遊走神話,要我偷耶穌屍體? 第177章

作者:爱吃鸡蛋的羊

  “哦。”麒麟頷首,暗道還是龍爺心眼子多。

  它就沒想到這些。

  直接用了龍爺的名字。

  本來它還想和龍爺說一說,龍爺都這樣說了,那它就不說了。

  比鐵哥們還鐵!

  ..............................

  北歐時間,下午四點鐘。

  北歐各國聯合建立,用來對標大夏第一修行學院的學院修建在英國。

  雖然英國不屬於北歐,但因爲英國的國教會現在實力強悍,能獲取的資源也最是豐沛,他們也想分一杯羹,再加上第一批資金中,他們出的錢和人佔了大頭,又因爲它不屬於北歐,算是給後來西歐國家一個加入學院的聯繫橋樑,所以就選址英國了。

  餘麟、白小夏以及民事局的另外幾位同事剛在指定出口站定。

  還沒來得及多欣賞幾眼異國風情,便看到三輛外觀低調的黑色轎車無聲地滑到他們面前。

  車輛看似普通,但車身上一個雕刻着世界樹的十字架徽記,無聲宣告着它們屬於北歐聯合修行學院。

  車門打開,率先下來的是幾名身着便裝的隨行人員。

  雖看似普通,但目光銳利,氣息沉穩,衣料的質感在光線下流露出不凡。

  而最後從中間車輛下來的那位,則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年紀約莫五十上下,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國教會主教袍,金色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左眼是如北海般深邃的湛藍,右眼卻是一種極爲罕見的淡紅色,彷彿蘊藏着某種神祕的力量。

  他腳步匆匆卻不見慌亂,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目光精準地鎖定在餘麟身上,徑直走來。

  “歡迎來到不列顛!”他伸出雙手,語氣帶着難以掩飾的激動:

  “我是利萊克,現任坎特伯雷大主教,代表國教會以及北歐聯合修行學院,熱烈歡迎您的到來——聖餘麟。”

  餘麟本人淡然一笑,伸手與利萊克相握:“你好,利萊克大主教,客氣了。”

  “這次只是私人行程,過來隨便看看,不用如此鄭重。”

  “叫我餘麟就好。”

  利萊克從善如流,立刻點頭道:“是,餘麟先生。”

  “既然這樣,那各位稱呼我爲利萊克就可以了。”

  “各位,這邊請。”

  他側身,優雅地做出邀請的手勢。

  一行人在這位地位尊崇的大主教親自引領下,在周圍旅客好奇與探究的目光中,依次上了車。

  車門關閉,車隊平穩啓動,匯入倫敦傍晚的車流,朝着市中心方向駛去。

  車內裝飾簡潔而舒適,利萊克與餘麟同乘一車。

  他並未急於寒暄,而是先體貼地介紹了沿途的一些標誌性建築,語氣輕鬆自然,彷彿真的只是一次友好的接待。

  雖然,但是。

  餘麟面帶微笑,禮貌地傾聽着,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這些建築,這些街道,對他而言,熟悉感遠勝於新奇。

  畢竟,在某種意義上,他比這位大主教更早“認識”這座城市的許多角落。

  他的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街景,最終停留在不遠處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那裏有一家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店鋪,木質招牌上的字跡因風吹日曬而略顯斑駁——“菲羅鐘錶鋪”。

  “菲羅驅魔事務所變成菲羅鐘錶鋪了麼?”

  時光的力量無聲無息,卻又如此深刻。

  他靜靜地望着那扇略顯陳舊的櫥窗,透過擦拭得鋥亮但依舊難掩歲月痕跡的玻璃,可以看到店內一位頭髮花白的鐘表師傅正戴着寸鏡,埋頭於滿桌的精密齒輪與零件中,小心翼翼地調試着一座老座鐘的機芯。

  就在這一瞬間,餘麟的眼神有些恍惚。

  眼前的景象彷彿與久遠的記憶重疊、交融。

  他似乎看到,在那同樣的位置上,不再是冰冷的鐘表零件,而是一張堆滿古籍和奇異道具的橡木書桌。

  菲羅正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站在書桌旁,對着對面那位沉默寡言的夥伴發出洪亮而暢快的大笑。

  而在菲羅對面——範海辛,那位無論何時都像磐石般可靠的獵魔人。

  正微微抿着線條剛毅的嘴脣,手裏習慣性地把玩着一柄寒光閃閃的銀質小刀,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或許帶着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無需言說的信任與包容。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兩人同時側頭朝他看來,微笑頷首,似在歡迎老友到來。

  “您是對這家店鋪感興趣麼?這家店鋪可是很有來頭啊.......”

  利萊克的聲音,讓往昔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又迅速退去。

  餘麟輕輕眨了眨眼,視線重新聚焦,店內依舊是那位專注的鐘表師和滿桌的齒輪。

  “怎麼說?”

第238章 皇室來人

  “那是現任十二圓桌騎士之一,萊德騎士的家族產業。”

  利萊克用眼神示意司機朝鐘表鋪開去後,解釋道:

  “您知道在十九世紀後期的時候,我們國教會發生過一次從頭到尾的大清洗吧?”

  他就是當事人,當然知道。

  只聽利萊克繼續說道:

  “萊德騎士的先祖便是這一位菲羅·德·利昂,和那位我主派來清繳當時教會.......您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

  “他們是好友,後來的大主教便邀請菲羅加入了教會之中...............”

  他緩緩將之後的事情說出,另外重點提及道:

  “由於那位使者也是和您一樣,從東方到來,所以菲羅後來也曾去往夏國遊歷,試圖尋找到那位使者的蹤跡,只是不了了之。”

  “甚至在後來的二戰之中。”

  “菲羅的兒子,萊德騎士的祖父親自來到夏國,設立了一個教堂庇護之地,又將驅魔事務所改成鐘錶鋪等等,以此賺取錢財,以供救助難民。”

  利萊克沒有藏着掖着,直接將這件事情說出,以此來換取餘麟的好感。

  最後,他微微一笑:

  “我個人送您一些鐘錶當做紀念品,還請您務必收下。”

  餘麟頷首:“嗯,我知道了。”

  車輛在鐘錶店前停下,餘麟和利萊克下車。

  身後是同樣下車的白小夏等人。

  他們好似也從陪同之人嘴裏聽說了這一家店鋪和餘麟當初的故事,個個面上帶着好奇,和餘麟一同走進了店鋪之中。

  店內大部分裝飾還保留着舊日的格局,木質地板、深色的貨架,空氣裏瀰漫着機油和舊木頭的氣息。

  只是有些實在過於老舊、不堪使用的傢俱,被細心地修繕過,既保留了原有的風貌,又延續了它們的生命。

  歲月的痕跡無處不在,卻又被精心呵護。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懸掛在店鋪最中心牆壁上——一幅油畫。

  畫面上是三人並肩而坐的景象。

  左側菲羅,右側範海辛。

  然而,居於畫面正中央的那人,卻顯得極爲特殊。

  他的身形挺拔,服飾細節清晰可辨。

  可偏偏他的面容,徽衷谝黄鼥V的光影之中,彷彿隔着一層磨砂玻璃,無論觀者從哪個角度仔細端詳,都無法看清具體的五官。

  那感覺,不像是畫家技藝不精或畫作年久失修,反倒像是……作畫者在描繪時,無論如何下筆,都無法滿意,彷彿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他將這張臉清晰地定格在畫布上。

  最終只能留下這樣一個充滿遺憾卻又無比傳神的處理。

  就在腥顺两谶@幅奇特油畫所帶來的奇異氛圍中時。

  白小夏盯着畫中那個朦朧的身影,越看越覺得熟悉。

  他忍不住碰了碰餘麟的胳膊,壓低聲音,帶着幾分不確定和驚奇開口道:

  “餘哥……我怎麼覺着,畫中間這個人.........越看越有點像你啊?”

  餘麟:“…….......”

  你小子看的還挺準。

  他聳肩:“可能是因爲我也是聖徒。”

  “有相似性唄。”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看上什麼隨便拿,全場消費利萊克買單。”

  “那也是。”被他這麼敷衍過去,白小夏也就沒多問。

  畢竟人口這麼多,出現模樣相似的也合理。

  白小夏之前出去的玩的時候,還遇見了一個長得像秦昭的,上去就給了她一個大擁抱。

  最後被人家男朋友一巴掌拍開,又見真秦昭在不遠處打着電話,這才發覺自己認錯了人。

  那是他餘哥,對他最好的餘哥,餘哥能騙他嘛?!

  所以此刻他很是輕易的相信了餘麟,並且在謊言特性之下,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徹底沒了發覺真相的機會。

  一行人離開了菲羅鐘錶鋪。

  直至抵達利萊德爲餘麟他們安排的住所。

  他朝餘麟幾人笑道:“今天時間不早了,各位又奔波了一日,那麼我就不打擾各位的休息。”

  “明天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我會再次到來,接各位去修行學院。”

  “祝各位有個愉快的夜晚和好夢。”

  說罷,他便告辭離去。

  沒有選擇留下來打擾餘麟他們的夜晚生活,人際交往還是留點距離感好。

  在安置好行李後。

  餘麟和白小夏他們行走在倫敦的街頭。

  聽手裏拿着手機瀏覽着什麼的秦昭說道:

  “前面有家店,聽說評價不錯,起碼不會做仰望星空那種菜出來。”

  “去不去?”

  餘麟沒什麼意見,反正再難喫還能比原始部落的茹毛飲血難喫?

  在這裏就算光喫牛排和烤麪包都行。

  打定主意,便朝着前方的店鋪走去。

  只是尚未走出到,一輛轎車便在他們面前停下,將他們的去路擋住。

  伴隨着車門打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踩着精緻高跟鞋、線條優美修長的腿,緩緩踏在鋪着古老石磚的人行道上。

  緊接着,一位年輕女子優雅地俯身而出。

  她擁有一張極具辨識度的面孔,融合了古典的精緻與現代的銳利,溄鹕拈L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碧藍的眼眸如同切割完美的寶石,顧盼間自帶一股疏離與審視。

  身着剪裁極佳的定製套裝,通身上下散發着濃郁的英倫貴族氣息與不言而喻的高傲。

  她的視線如同精準的掃描儀,在一行人身上迅速掃過,帶着幾分評估的意味。

  隨即,她紅脣微啓,聲音清晰而帶着某種慣有的、居高臨下的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