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355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一旁的王耀龍和曹美娟也有些不解,就低聲詢問起了廖建禮。

  “周望和我是老鄉,前不久我們在滇省見過一次……”

  於是廖建禮簡單解釋了一下,旁邊豎着耳朵的腥艘步K於獲悉了周望的身份。

  當得知周望竟然是一個成功的青年企業家,資產過億的富豪的時候,腥说姆磻灰弧�

  曲頡和王飛宇是“臥槽”連連,回憶起在餐廳見面的過程,他們不禁暗罵……媽的,被這小子演了。

  而樂隊裏的躍躍則是呆了一下,姜沫的男朋友居然這麼有錢?

  思思則是恍然之餘,又生出了濃烈的嫉妒……憑什麼,姜沫家才破產,她就立馬能找到一個這麼有實力的接盤俠,關鍵還年輕又帥氣。

  當意識到韓彥謙口中關於姜沫的“謠言”,可能真的只是謠言的時候,思思越發的不忿。

  不過驚訝歸驚訝,但無論是曲頡還是王飛宇,卻也還是沒生出什麼忌憚……

  億萬富豪?

  在北都,一板磚下去,不知道能砸倒多少億萬富豪!

  他們的底氣,來源於王耀龍和曹美娟在得知了周望的身份後,雖然驚訝但並沒有流露出忌憚的態度。

  還是那個原因……這裏是北都,是他們的主場。

  同時腥艘彩腔腥唬热恢芡彩呛栏浑A層,那他知道汪如璽的名字也不足爲奇了。

  在廖建禮簡單解釋完,重新看過來的時候,周望也第一次開口。

  “廖總,你好。”

  他冷淡,周望的面色比他更冷淡。

  廖建禮的眉頭一皺,他強忍住心中的不舒服,勉強笑道:“周總,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雖然你是不請自來,但既然來了就是客,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只是……你看是不是先配合一下,我們把事情解決了,以免影響今天的晚宴?”

  “廖總,我聽聽看,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周望淡淡問道。

  什麼叫“你聽聽看”?

  那彷彿居高臨下的口氣,別說廖建禮了,一旁的王耀龍等人都聽得眉頭大皺……好囂張的年輕人。

  “其實事情並不複雜。”

  廖建禮努力維持着風度,但聲音還是不自覺沉了下來,“周總,你和你的女友出面向思思她們道個歉,再適當的給一點經濟補償,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再從中說和一下,這事也就這麼算了,你覺……”

  “看在老鄉的份上。”

  周望打斷了廖建禮,把他的話重複了一下,隨即喃喃自語,“我也是看在老鄉的份上啊,可惜……有點失望。”

  在廖建禮錯愕的時候,周望轉身,看向一直安靜待在他身邊的姜沫。

  “學姐,你會原諒他們嗎?”

  姜沫抬頭看向周望。

  她的眼眸幽深已久,但卻在這一刻微起波瀾,她凝視着周望,隨即以微弱但卻堅定的幅度搖頭。

  “她說我在賺錢,賺你的錢……可是老公,我沒有。”

  學姐的聲音那麼小那麼輕,但只有周望聽到了她的憤懣和委屈。

  這一刻周望才恍然明白,爲什麼姜沫會憤怒到動手的地步……

  原來她委屈的,並不是自己的名聲,她想守護的,只是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柔軟之地。

  無論她和周望的開始是怎樣的,但對於姜沫自己來說,她從不認爲這裏面只有“物質”。

  她或許不聰明,她或許很怯懦,在那個吹着夏夜晚風的天台,她也曾褪下自己的褲子,曾半隻腳踏進深淵,可她終究沒有踏出去啊!

  與其說周望是用金錢親吻了她,不如說是在圖書館的那個角落,她主動放到對面座位上的那本書,打開了她的心。

  她是墮落的天使,但內心……也還是有着屬於自己的救贖,不容褻瀆。

  周望無法表達內心這一刻的情緒,只是莫名的很難受很難受。

  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居然是立馬幫姜沫訂一張過年回家的機票,直達靖城……哦,靖城沒機場。

  閉了閉眼睛,以免自己的情緒真的決堤,周望知道,沒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

  “汪如璽。”

  於是周望第二次,叫出了汪如璽的名字。

  在廖建禮以及在場賓客都有些莫名的時候,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的汪如璽突然挺直了一些脊背。

  “我在。”

  汪如璽的聲音並不大,但卻恍若轟鳴,在廖建禮的心中炸響。

  他在……他在?

  什麼意思,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極致的驚愕,以及突然滋生的恐懼,在這一刻淹沒了廖建禮的心頭。

  “你聽到了,我的老婆說……不原諒。”

  周望看向汪如璽,得到的是汪如璽微微的點頭。

  周望沒有那麼瞭解汪如璽,他不知道汪如璽搞不搞得定,但這一刻,他選擇相信對方。

  如果汪如璽不行,那他就把【格雷福斯的貝雷帽】用掉。

  老子有掛!

  周望的想法就這麼簡單。

  說完後,在心款ヮブ校芡呀洜孔沤氖郑D身朝餐廳外走去。

  只是走了幾步,周望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他停下腳步,轉頭看了一眼還處於有點沒反應過來的曲頡和王飛宇,隨即衝他們努了努下巴。

  “哎!”

  “其實,你們本來也可以叫我一聲‘叔’的……”

  “?”

  周望搖搖頭,最後說了一句,在曲頡和王飛宇茫然的眼神之中,他已經拉着姜沫的手走向了餐廳門口。

  甬道上都是人,在餐廳門口,來自華夏臺的周副臺長就站在這裏。

  周望會注意到他,是因爲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於是周望也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周副臺長下意識低下了頭,但也在徹底看清周望相貌的這一刻,他心裏泛起了驚濤駭浪——

  大概一年多以前,當時的周臺長還不是臺長,而是在某個對外的部門任職,當時的他,祕密參與了一項代號爲“無光”的計劃。

  “無光”這兩個字出自古代的道家奇書《遁甲中經》,原文是:

  “避亂世,絕跡於名山,令無憂患者,以上元丁卯日,名曰陰德之時,一名天心,可以隱淪,所謂白日陸沈,日月無光,人鬼不能見也。”

  計劃的全部內容老周也不清楚,以他的級別,只負責其中某幾個很小的環節罷了。

  但這並不妨礙老周知道那個計劃的主角是誰,他其實也不知曉周望的姓名,直到此時,面對面看到那個曾經只出現在資料上的青年,記憶纔開始與現實重合……

  而汪如璽,就是曾經“無光”計劃的主持者之一。

  也正是因爲計劃順利完成,老周才得以順利升職,雖然被調離了原部門,但也如願的來到了年輕時最想來的華夏臺。

  當確定了周望就是計劃裏的年輕人,再加上剛纔他和汪如璽的簡短對話,意識到了什麼的周副臺長開始往後退……

  他知道不能再繼續待在這裏了。

  抬眼一看,像是北都商業聯合會的副會長之類的人物,居然已經先他一步,都已經走到大廳了。

  “老狐狸!”

  暗罵了一聲,臨走之前,周副臺長想了想,又捅了一下旁邊還在低聲和祁靈通交流着什麼的金璐董事,然後衝對方做了一個“離開”的手勢。

  ……

  王耀龍和曹美娟終歸沒有廖建禮感受的那麼清楚,他們還在困惑的時候,臉色大變的廖建禮已經看向了汪如璽:

  “汪總,我,我不明白,您和周總到底是……”

  王耀龍和曹美娟都有些愕然,以廖建禮的氣度,這一刻居然結巴了一下。

  他怎麼了?

  汪如璽一直注視着周望消失在餐廳側門口,這才收回了目光,看向廖建禮。

  “周總,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這句話有點奇怪,王耀龍和曹美娟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不是,汪總,你和周望既然是朋友,那爲什麼剛纔不早說?

  只有廖建禮額頭滲出了冷汗。

  這一刻,他的記憶彷彿回到了一年前,那時候的強盛地產因爲資金鍊斷裂,走投無路的廖建禮甚至一度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直至某一天,汪如璽坐到了在小酒吧買醉的廖建禮面前。

  “我可以幫你。”

  汪如璽把一張印着“雲上信託”四個大字的名片遞到了廖建禮面前,如是說道。

  一年後,強盛地產起死回生,甚至成爲了北都地界赫赫有名的地產集團之一。

  這其中的過程,此刻回想起來宛如夢幻,因爲一切都太順利了。

  “雲上信託”展現出來的近乎無所不能的手段,讓廖建禮從此敬畏如神。

  那一天,他也曾問過汪如璽爲什麼要幫他,當時的汪如璽只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和他碰了碰,問道:

  “你是滇省人吧?”

  “對……”

  “那就夠了。”

  “嗯?”

  “我的大老闆也是滇省人,就當……交個朋友吧。”

  當時的廖建禮只以爲汪如璽在開玩笑,所以也沒放在心上,時隔一年,對話的細節早就模糊,直至此時聽到“朋友”這兩個字,他才驟然想起了這一段被他遺忘的對話。

  等一下!

  雲上信託的老闆是滇省人……周望也是滇省人……難道……周望是雲上信託大老闆的子嗣或者親戚?

  這樣,似乎也能輕鬆解釋周望“白手起家”的發家史了,這也是他之前對這個年輕人唯一好奇的地方……

  此時因爲突然的回憶,驟然撥開迷霧,意識到了什麼的廖建禮,臉色陡變。

  自己剛纔,到底幹了什麼蠢事!

  但一旁的曹美娟和王耀龍,顯然不可能知曉他的內心戲,他們還是搞不懂廖建禮怎麼突然開始“川劇變臉”了……

  “汪總,原來您和周總也是朋友啊,那這事鬧的……老廖,你怎麼能讓周總真的就這麼走了?”

  曹美娟心思轉的更快一點,她以爲廖建禮是在尷尬,就趕緊笑着打起了圓場,“老廖,還不趕緊去把周總叫回來,我讓小宇他們給周總敬個酒,趕緊把剛纔的誤會給解了!”

  “是該這樣沒錯……小頡,還愣着做什麼,趕緊讓廚房重新準備一桌菜,再去拿一瓶伊慕慕勒!”

  王耀龍也趕緊附和着笑道。

  一旁的曲頡有點不滿,怎麼就變成我們給周望敬酒了?

  但這種變化很顯然是來自汪如璽,曲頡也不敢表露什麼,只能應了一聲趕緊又去招呼餐廳經理。

  而一旁的樂樂兀自不知,只是拉着思思的手又來到還呆怔在那裏的廖建禮旁邊,嘀咕道:“廖大哥,真要我們給那個周望道歉啊,我們能不能先走,我還想帶思思去醫院看……”

  啪!

  “啊!”

  樂樂被廖建禮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她的臉上滲出了血絲,但捂着臉的樂樂甚至不敢哭出聲,因爲她從未見過臉色如此猙獰的廖建禮。

  平日裏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商人,在這一刻,卻是惡狠狠的瞪着她,好像恨不得扒她的皮喫她的肉……

  稍微發泄了內心情緒的廖建禮,此時也顧不得和這個賤女人多計較,他只是趕緊堆砌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看向汪如璽。

  “汪總,那個,能,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