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從畢業開始 第354章

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所以汪如璽也只能強忍着。

  “那個大學生樂隊的表演,已經結束了嗎?”

  汪如璽見舞臺上的樂隊成員已經陸續退場,就問一旁的廖建禮道。

  “稍等我問一下。”

  廖建禮趕緊招手叫來了餐廳經理,一番瞭解後他說道,“汪總,暫時是結束了,不過按照安排,晚宴結束的時候他們還有一次登臺……”

  晚宴結束的時候?

  汪如璽聞言頓時擰起了眉頭,忍不住在心裏嘀咕,周先生不會也要在舞臺那邊等到晚宴結束吧,那自己難道也要一直餓着?

  廖建禮見汪如璽的面色有異,就試探道:“汪總,您是還想繼續看那支樂隊表演嗎,我可以去安排一下……”

  汪如璽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忽的,一道極其刺耳的尖叫聲從餐廳某個方向傳了出來,引得所有人愕然轉頭。

  緊接着,是一道隱約傳來的怒罵聲,然後腥司涂吹讲蛷d經理和幾個保安往那個方向跑去。

  意識到出了什麼事的賓客們正好奇的探頭張望,又是一道從環繞音響裏傳遞出來的低沉的話筒音,驟然響徹了整個餐廳:

  “汪如璽!”

  這聲音的音量不大,但混合着頂級音響的穿透力,卻恍若在腥诵闹姓懀@得所有人都茫然抬頭。

  是誰,竟然以這種方式直呼那位汪總的姓名?

  而且他們沒聽錯的話,那聲音之中似乎飽含憤怒。

  其他人是驚疑不定,但在主餐桌腥隋e愕的眼神之中,汪如璽卻是陡然站了起來,下意識應了一聲:“在!”

  反應過來之後,汪如璽臉色一變,他突然撐着椅背靈活的一個跳躍,已經來到了過道上,隨即腳步匆匆的朝舞臺方向走去。

  “李!”

  在走過去的過程裏,汪如璽低低喚了一聲,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不知道從哪個旮旯冒了出來,先汪如璽一步,迅速消失在了甬道里。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突然炸響的聲音以及某個方向隱約傳來的尖叫,卻讓餐廳裏起了一陣騷動。

  汪如璽的動作太快了,敏捷的根本不像一箇中年人,導致廖建禮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已經是他消失在轉角處的背影。

  “汪總……”

  茫然的廖建禮也趕緊快步追了上去。

  “剛纔那個罵聲好像是小頡的聲音……”

  視線左右一掃,沒看到自己兒子的曹美娟臉色微變,她迅速對王耀龍說了一句,隨即兩人也朝那邊跑去。

  周副臺長、金璐董事等人驚詫莫名,但肯定也不可能再繼續端坐,主餐桌上的人物們一動,一直關注着這邊動態的賓客們,自然也意識到可能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紛紛好奇的站起身來,朝舞臺的方向聚攏過去。

  ……

  周望沒看清有什麼東西從思思的眼裏飛了出去,只看到在那一巴掌之後,思思的左右瞳孔出現了明顯的不對稱,她的另外一隻眼睛,突然就變成了黯淡無光的鬥雞眼。

  別說周望了,一旁的樂樂都被嚇了一跳……集美,你這眼睛是什麼鬼?

  捂着臉的思思起初有些懵,在呆滯過後,她驟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姜沫,你……你打我?!”

  瞪大眼睛的思思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別人不瞭解,但思思可太熟悉姜沫的性格了。

  思思還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次姜沫被其他女同學欺負,她甚至都沒敢去告狀,只是一個人縮在教室的角落裏一直哭,一直哭。

  而這個女人膽小到了什麼程度呢……連哭泣都不敢發出聲音。

  這就是思思印象裏的姜沫。

  她的外表看似高冷不可接近,但實際的性格卻是內向和怯懦。

  這也是爲什麼,思思其實沒顧忌太多,就敢在王飛宇面前搬弄是非的最大原因。

  別說姜沫家已經破產了,就算沒破產,她也不會有什麼顧忌……

  但這一刻的姜沫,那冷漠注視着她的眼神,卻讓她感到如此陌生。

  一旁的王飛宇此時也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是驚怒交加。

  即便姜沫是女生,扇在他臉上的巴掌不可能有多重的力道,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在王穎等人怪異的眼神注視之中,這種火辣辣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心裏。

  “曲頡!”

  自以爲得知了真相,心情本來就很糟糕的王飛宇,這一刻徹底失態,他臉色猙獰的喊了一聲。

  呆滯的曲頡終於回過神來,臉色也變得無比陰沉,他拿起手裏的對講機就呼叫了餐廳的經理和保安。

  至於周望,看到事態已經失控,在把學姐拉到身邊,又掏出【矇眼布帶】以防不測後,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他自認爲最正確的決定……

  “汪如璽!”

  夾雜着憤怒的低沉喊聲,通過從王穎手裏拿來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餐廳。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周望不知道此時貿然與汪如璽產生交集,是不是會對【隱藏回合】的進度產生什麼影響,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靈魂契約】的關聯下,只有他能感受到這一刻學姐平靜的外表下,是怎樣洶湧的內心——

  狗哥……很生氣。

  “伱他媽有病吧?”

  而聽到周望喊出汪如璽的名字,曲頡、王飛宇包括樂樂,都有一瞬的驚慌。

  那可是今天在場地位最高的貴客,連他們的父母都要絞盡心思的巴結,事實上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初衷也只是想讓樂隊繼續表演以取悅那位汪總,對周望和姜沫的羞辱反而是其次。

  誰曾想到,周望直接在這裏掀桌子……

  很顯然,驚擾了那位汪總,周望會怎麼樣他們不知道,但他們自己,必然也要受到牽連。

  只一瞬間,他們就察覺到了周望的“險惡用心”。

  “草,周望,你以爲這樣大喊大叫有用?”

  曲頡忍不住怒罵道,“你他媽誰啊,你覺得汪總會理你?”

  這時,雜亂的腳步聲在甬道盡頭響起,最先出現的是趕來的餐廳經理以及一隊人高馬大的保安。

  “快,把他們控制住!”

  樂樂指着周望和姜沫大聲說了一句,然後又轉頭對曲頡說道:“我去和廖大哥解釋……”

  樂樂說着,就轉身往大廳的方向快步走去。

  見是半個“老闆娘”發話,到場的餐廳經理立馬一揮手,示意幾個保安趕緊動作起來。

  在周望眉頭一皺的時候,又有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出現在了視線之中,他身體精瘦,但迅捷如風,腳踩在一側的餐桌上,只是幾個跨步,已經飛躍了數米距離,“啪”的一聲穩穩落在了周望身前。

  動作之流暢和利落,別說在場的人了,就連趕來的保安們都看得愣了一下。

  你他媽隔這拍電影呢?

  在下落的過程裏,男人順手抄起了餐櫃上的一把叉子,當站穩之後,他衝周望微微鞠躬,隨即就沉默的站到了周望和姜沫身前。

  那並不高大的背影,在這一刻卻帶給了周望無比的安全感。

  這是汪如璽的人……

  生出明悟的周望放鬆了下來,隨即又有幾分嫉妒。

  麻蛋,怎麼自己沒有這麼帥氣的保鏢……

  明明老子纔是領導來着。

  遺憾的是,周望終歸沒有真的看到男人動手的模樣,幾個保安還沒走過來,在甬道的盡頭,汪如璽的身影已經出現了。

  正往外走的樂樂停住了腳步,正因爲從天而降的西裝男人而有些懵逼的曲頡和王飛宇,也瞬間變得失措。

  誰也沒想到,周望就喊了那麼一嗓子,汪如璽竟然真的出現了……而且出現的如此之快。

  “汪總,您這是……”

  樂樂趕緊擠出一個自以爲嫵媚的笑容,想要說些什麼。

  但汪如璽卻沒有理他,只是視線越過了幾人,當看到甬道盡頭安然無恙的周望的時候,他才徹底放鬆了下來,本來摸在腰間的手也不動聲色的挪開。

  他的面容依舊嚴肅,但在沒有人能看見的西裝底下,冷汗卻早已浸溼了他的脊背……

  剛纔那一瞬間,彷彿置身於國外槍林彈雨之中的緊張感,死灰復燃的襲擊了他。

  不,甚至可能更恐怖。

  因爲記憶中,汪如璽幾乎沒聽見過周望如此失態的聲音。

  在汪如璽抬頭的時候,周望的視線和他交匯在了一起。

  明亮燈光下,汪如璽臉上露出了徵詢的神色。

  也是奇了怪了,明明理論上,這纔是周望和他的“第一次碰面”,但不知怎麼的,對方只是一個眼神,周望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彷彿兩人天然就具有超高的默契度。

  這種微妙的感覺,讓周望有點怪怪的……誰踏馬要和一個大男人心有靈犀啊?

  但如此的好處,卻是省卻了語言的過程,只是短短几個眼神的交流,兩人已經明白了各自要表達的意思。

  以汪如璽的智慧,他只是掃了一眼,已經能猜到大概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他在詢問周望要怎麼處置,以及是否要遵循原計劃。

  周望不知道所謂的“原計劃”是什麼,但大概也能猜到,這和他隱匿的身份有關,於是周望示意汪如璽先等一等。

  噠噠噠!

  這時,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廖建禮、曹美娟、王耀龍,還有在場的其他賓客,都紛紛趕了過來。

  甬道肯定是站不下的,但好在爲了讓空間顯得寬闊,西餐廳是開放式設計,即便站在臨近的餐位上,也能清晰看到甬道里的景象。

  甚至還有一些人直接跑到了舞臺上,好奇的朝這邊看來,比如周望熟悉的林丹彤和汪小小——

  國人愛湊熱鬧的性子在這一刻淋漓盡致的凸顯,即便在場的,都已經是一般意義上的“上流階層”。

  “咦,周總?”

  “周總!”

  人羣之中,立刻出現了好幾聲驚呼,那來源於本就認識周望的幾個人。

  周總,什麼周總,周什麼總……他們在叫誰啊?

  曲頡、王飛宇,還有思思、躍躍等人一時間都有些茫然。

  廖建禮、曹美娟等人都有點搞不清楚現場的狀況,但也看出這裏應該是發生過什麼爭執,畢竟保安都出現了,思思也有點披頭散髮的模樣,而王耀龍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自家兒子的異樣。

  “小宇,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誰弄的?”

  王耀龍臉色微變,沉聲問道。

  王飛宇臉色變得不太自然,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作答,這時曲頡走了出來,笑道:“汪總,廖總,媽,你們怎麼都過來了……真沒事兒,就是兩個外地佬在這裏瞎鬧騰,我們自己能處理……”

  “廖大哥,你要替思思做主啊……”

  在王耀龍和曹美娟向自家兒子詢問情況的時候,樂樂看到廖建禮出現,也跑了過來撲到了他的懷裏,委屈巴巴的訴說起來,一旁的思思配合的抹起了眼淚。

  廖建禮一邊聽着,眉頭已經皺了起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但當搞清楚這只是一場口角,以及幾個小女生撕逼的鬧劇的時候,廖建禮變得有些煩躁。

  他抬頭看向了站在甬道盡頭,還拉着那個美麗女孩手的青年。

  原本廖建禮是打算晚宴結束再和周望聯繫一下,畢竟是老鄉,雖然對方似乎是因爲泡妞纔出現在這裏,也沒有和他事先打過招呼,但面子上的客氣還是要維繫一下的。

  但既然周望是當事人之一,此時的廖建禮,顯然也不能再對他視而不見了。

  所以,剛纔就是他呼喊了汪總的名字?

  廖建禮不確定周望是從哪知道汪如璽的名字,亦或是之前在什麼場合接觸過汪如璽,但看了一眼旁邊汪如璽沉凝的臉色,廖建禮卻似乎感受到了此刻汪如璽的不悅。

  聽着樂樂的“控訴”,廖建禮有些煩躁,周望未免也太小題大作,就算你覺得自家女友受了點委屈,至於當写蠛巴羧绛t的名字,非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嗎?

  再者,廖建禮認爲周望是知道這裏是自己的地盤的,有什麼事你也大可直接找我,爲什麼要搞得大家都難堪……

  但不管怎樣,廖建禮顯然不能再讓這出莫名其妙的鬧劇繼續,於是廖建禮先朝汪如璽笑着點點頭,隨即趕緊走上前,淡淡的和周望打了個招呼。

  “周總,我們又見面了。”

  而此時,聽到廖建禮對周望的稱呼,終於確定自己沒有幻聽的曲頡以及王飛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不可思議以及緊張。

  這個周望不是一個外地的鄉巴佬嗎,怎麼就變成“周總”了,他又怎麼會和廖建禮認識?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