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張世濠等人都索要了一份進球的視頻,看起來大有轉發到各種羣裏的架勢,讓周望些微有點尷尬。
看來自己還是太土了,有點get不到上流社會的裝逼文化。
不過周望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倒不是因爲誤打誤撞打進了一個信天翁,而是因爲……
蔣青葵又欠了他一個要求。
見周望壞笑着看過來,蔣青葵身體一顫,眼神之中有一絲瑟縮和懇求。
“放心,不會和上次一樣的……”
周望靠近她,小聲說道。
蔣青葵聞言下意識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
“和上次不一樣”,好像並不能代表什麼啊!
甚至說不定更糟糕,誰知道周望又會想出什麼折磨人的奇怪招數來!
看着周望已經和張世濠等人談笑着遠去的背影,蔣青葵繃緊了腿,但不知爲何,心底又有一絲莫名的小期待……
我一定是瘋了!
察覺到自己念頭的蔣青葵嚇了一跳,臉色霎時間變得白裏透紅,美得不可方物,讓四周的花花草草盡失了顏色……
……
中午,就在高爾夫俱樂部的私人包間用的餐。
今天的活動是沒有晚宴的,理論上喫完這頓飯,這場屬於BSK股東們的聚會也就結束了,畢竟大家都很忙,很多人甚至是今早飛的杭城,喫完飯又要接着飛回去。
而像是在一些事上沒有主導權的,比如明星李辰,甚至連飯都來不及喫,只是早上的時候待了一會,就戴上墨鏡匆匆的走了……他還得去趕通告。
大概也知道杭城的本地菜很多人喫不慣,張世濠特意找了兩個川菜廚子做了三桌菜。
菜品除了一道蒜蓉粉絲蒸澳龍,其他並沒有多奢侈,但都做得很精緻。
酒水也是隨意,洋酒白酒紅酒一應俱全,愛喝喝,不想喝的話喝AD鈣奶也行。
周望本來是沒打算喝酒的,但沒辦法,既然見到了張大少等人,那這頓酒還是跑不了的。
不過畢竟是白天,大家倒也知道分寸,沒有誰真的喝醉,當然,微醺還是跑不了的。
一頓飯喫完,周望和張世濠提前到包間門口等着,以地主的身份,一個個把離開的股東們送走。
也有留下來下午就在這玩會的,不過也不用周望管了。
送走所有人之後,周望看了一眼微信列表裏新添加的二十個聯繫人,這就是這場聚會的最大收穫——
他在全國共計十一個不同的城市,又多了二十個新的“朋友”。
等其他人都離開,包間裏就只剩下張世濠、駱美菱以及周望三人……如果不算張治源等三個小輩的話。
“周總,你上次不是說想去我的酒會坐一坐嗎,剛好我下午有時間,要不你就跟我走得了,我正好也有一箱酒要送給你……”
駱美菱這時衝周望微笑着邀請道。
今天的駱美菱穿着一條灰色吊帶包臀長裙,也就是傳說中的“後媽裙”,顯得身材凹凸有致,極有風韻。
周望多看了幾眼,隨即笑道:“我下午……”
“周叔下午已經和我們有約了!”
周望話還沒說完,紹小七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強行打斷了他。
迎着張世濠和駱美菱詫異的眼神,紹小七趕緊笑道:“剛纔喫飯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約好了,是吧,周叔?”
說着,紹小七瘋狂給周望打眼色,可能還夾雜着那麼一絲絲的哀求……
有點蚌埠住的周望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他還是配合的點點頭,“是的,駱總,有點不巧,我們已經約好了下午的活動。”
聽周望這麼說,紹小七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臉色帶着一點後怕。
他哪敢讓周望和自家老媽單獨相處啊?
畢竟剛纔,他可是注意到周望看自家老媽的眼神了……很不對勁!
“那行吧,周總,你們年輕人玩,我就下次再約你咯。”
駱美菱帶着一點遺憾的語氣說道。
“會有機會的。”
周望點頭一笑。
張世濠也忙着回公司,就和駱美菱一起走了。
“所以,三位大侄子,我們下午是怎麼個安排法,叔帶你們飛?”
雖然紹小七是亂入,但周望確實不可能真的和駱美菱一起走,畢竟張治源來了杭城,周望總不好撇下他。
“滾,周望,你別太過分!”
張治源臉色一黑,咬牙道。
他本來的心情就不是太好,起源於喫飯的時候。
兴苤瑖嗽谶@類宴席上都是什麼尿性,雖然大家都比較剋制,但你來我往的敬酒環節是必不可少的。
什麼人先開始敬酒呢?
當然是……輩分最低的。
張治源以前這種事情沒有少幹,或者說真正的世家子弟,對這種東西都是駕輕就熟,畢竟從小就耳濡目染。
但今天的張大少,只感覺格外的彆扭。
因爲他們要敬的第一個對象,就是周望……
既然是股東聚會,當然就不討論其他身份,只看在BSK的內部地位。
周望作爲BSK的大股東,本就是穩坐主位,張世濠都讓了他三分,他們自然要先敬周望。
敬就敬吧,本來也沒什麼,但架不住紹小七和郭炳這兩個不要臉的,在說敬酒詞的時候左一個“周叔”又一個“我周叔”,叫的那叫一個自然和親切……
張治源能怎麼辦?
他本來只想矇混過關,一言不發,但二叔卻沒放過他。
當時的張世濠就是臉色一沉,似乎對他沉默的表現極爲不滿意。
“你要敬酒就好好敬,不敬就一邊去,這麼多長輩看着呢,別在這丟人!”
張世濠的原話是這樣,聲音不大,但含義嚴重。
張治源還能怎麼辦,只能暫時拋卻羞恥心,大聲說道:“周叔,我敬您!”
“哎,大侄子太客氣了……”
周望接的那叫一個快啊,還無視他想殺人的眼神,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此時面對周望的調侃,自覺已經臉面丟盡的張大少,自然有惱羞成怒的趨勢。
“那可是你二叔逼你的,和我沒關係啊!”
面對張大少的憤怒,周望只是無辜的攤手。
“我最多叫你一聲‘狗哥’,別的想都別想……”
張大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委曲求全,退一步說話。
“好說好說,反正我肯定不會逼迫你什麼的。”
周望笑眯眯的應了下來,心中卻是在想,治源啊,還是年輕了點!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以後你就會發現,這個江湖上到處都是我。
“周叔,你剛纔說那話我不樂意了啊!”
這時,郭炳故作不悅的說道。
“怎麼?”周望一怔。
“至少就我們之間來說,你來杭城是客吧?”
郭炳說道:“那怎麼還能讓你安排我們,今個兒必須是我們安排你啊!”
“就是這個理,周叔,你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問,跟我們走就是了,今天保管讓你滿意!”
紹小七也是手掌一揮。
兩人顯然早有默契,或者說喝了點酒,某些想法自然就誕生了,紹小七和郭炳對了個眼神,轉身就打電話去了。
張治源似乎猜到了兩人的想法,齜了齜牙,遲疑道:“這大白天的,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覺得那地方正好嗎,裏面什麼都有,咱哥幾個就在裏面樂呵一整天,幹啥都行,正好老爺子難得豪氣一回,哥們兒腰包正粗,不去那裏揮霍一下還能去哪?”
郭炳拍着胸脯,很嚴肅的說道:“但事先說好了啊,不管是周叔,還是源哥你,今天都不準掏一分錢,所有花銷必須算我頭上!”
周望這時聽着兩人的對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你們確定要帶我去的,是正經地方嗎?
也還好蔣青葵站的比較遠,不然被她聽見了,還不知道要把我誤會成什麼樣子呢!
確定站在走廊另一側的蔣青葵應該聽不到之後,周望輕咳一聲,摟住一旁的張治源:“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一家會員制的高端商務會所,以前小七他們帶我去過一次,怎麼說呢,環境還不錯吧……”
張治源小聲的解釋了一下。
“這會所……是有什麼攢勁的節目嗎?”
“有一點吧。”
張治源臉色也變得不太自然,同樣輕咳一聲道。
周望側目,沒想到平常看起來完全不近女色的張大少,也會去這種地方啊!
張治源似乎讀懂了周望的眼神,他哼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老子也是男人,總有有需求的時候。”
“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一直以爲你是……”
“嗯?”
張治源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周望想說什麼,他頓時大怒,只是看了看周望健碩的身材,張大少還是忍住了動手的想法。
……以前怎麼沒發現周望這麼欠呢!
張大少鬱悶的不行,似乎一切改變,都是從今天這場聚會開始的。
他媽的,他就不該來杭城,早知道直接回滇省了,永遠不和二叔見面,那他的輩分就永遠不會降,哪還有這麼多事啊!
不一會兒,紹小七折返,衝幾人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走,咱們先回市裏,到時候會有人來接我們。”
“那就一起坐直升機走吧,他們報備的飛行路線裏,有一個寫字樓的停機坪就挨着市區。”
周望聞言隨口道。
……
半個多小時後,在螺旋槳的轟鳴聲之中,貝爾407緩緩降落在了杭城奧克斯中心大樓的停機坪上。
和杭吉通航的機組人員道別,架不住女孩的央求,周望又把微信給了那個叫茉莉的直升機空姐。
無非是“銷售集郵”的分組裏多了一個名字,周望倒也無所謂。
出了大樓,還不等周望開口,蔣青葵已經主動說道:“老闆,如果下午您不需要我陪同的話,我就回去接着整理申報慈善基金的材料了。”
周望沒想到蔣青葵這麼上道,有一瞬間甚至以爲她察覺了什麼,但見蔣青葵的神色並沒有什麼異樣,周望又感覺自己可能想多了。
畢竟幾個男人一起玩耍,不管幹什麼,她確實都有點多餘。
“行,如果這裏不好打車的話,你就讓櫻桃來接你,我今天應該都用不到車了。”
周望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和蔣青葵分開後,一行四人來到路邊,談笑着等了一會兒,因爲紹小七已經提前打過電話,所以很快,兩輛掛着滬牌的奔馳就從道路盡頭駛了過來,停在了路邊。
讓周望多看了幾眼的是,這兩輛奔馳竟然是邁巴赫今年4月份才上市的EQS,純電的SUV。
周望沒記錯的話,價格應該在小兩百萬。
“怎麼是滬牌?”
上一篇:华娱,从导演开始搅动风云
下一篇:穿书,开局胡同霸凌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