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陳文濤是真的不太相信。
“那要看哪種高爾夫了,這種我確實不會……”
周望老實的搖頭道。
見周望一直推辭,有心借打一場高爾夫近一步和周望拉近關係的陳文濤,也只能笑着作罷,轉身去找做醫美那個女老總較量去了。
另外六個BSK的股東兩兩搭配打起了高爾夫,暫時清閒下來的周望,深吸了一口草坪上的新鮮空氣,轉身見蔣青葵饒有興致的盯着張世濠等人揮杆的動作,就走到了她旁邊。
“怎麼,青葵,你想打麼?”
“我不太會……”
蔣青葵搖頭。
“我也不會啊,要不我倆打一場?”
周望和張世濠這些老手打肯定是找虐,他也沒有興趣,但要是和蔣青葵菜雞互啄的話,他覺得可以玩一玩。
來都來了,該體驗的還是體驗一下。
蔣青葵瞬間心動,兩人是一起長大的,在場只有她知道,至少大學畢業之前,周望確實是沒有條件接觸高爾夫的。
雖然現在的周望有錢了,但他應該也不至於誆騙自己。
“那隨便試一試?”
蔣青葵遲疑之後就點頭道。
“OK,稍等!”
周望招手叫來了球童,讓他去找個教練過來。
雖然是隨便玩玩,但如果連握杆都不會,也沒法打,所以至少基礎的東西,還是得找專人指導一下的。
很快就來了個穿着白色邉佣倘沟呐叹殻尤婚L得還不錯,當然,在蔣青葵面前也只有“黯然失色”的命摺�
指導過程之中,女教練對於年輕帥氣而且一看就十分多金的周望還是頗有興趣的,可惜見周望全程都沒有多看自己一眼,她也只能收起那份小心思,專心的指導起兩人來。
正常來說,高爾夫從初學到入門,至少要兩三個月的時間,但周望自然沒有把這個當做正經的教學,因此半個小時後,等蔣青葵也掌握了基本的揮杆姿勢,周望就讓教練一邊去了。
“老闆,我們就打那個洞怎麼樣?”
蔣青葵指了指視野裏兩三百米外的果嶺,那裏勉強能看到一個插着旗幟的地方。
“Ojbk!”
周望是無所謂的,當即點頭。
高爾夫比拼的是“杆數”,即同樣距離的一個球洞,從發球臺開球開始,到最終把高爾夫球打進球洞之中,伱用的杆數越少,則成績就越好。
“這次要加一點賭注嗎?”
蔣青葵開球之前,忽的問道。
“哦?”
周望眼睛一亮,瞬間來了興致。
他“嘖”了一聲,看來上次喫的虧讓蔣青葵一直耿耿於懷啊,這是想找回場子了。
但我的青葵姐姐啊,你就不怕你越陷越深嗎?
不管怎樣,周望當然不會拒絕蔣青葵,立刻點頭,“行,那就還是上次的規矩,贏的人可以向對方提一個合理範圍內的要求。”
“一言爲定!”
蔣青葵點點頭,隨即轉身,只見她雙腿張開,大概是剛好能容納一個籃球的距離。
握住了球杆的蔣青葵,上身前傾、脊背挺直,微微翹起的臀部在牛仔褲的包裹下繃得緊緊的,呈現出了完美的形狀。
在周望因爲她這一刻的性感而略微失神的時候,蔣青葵已經扭動腰肢,帶動雙手揮出了球杆。
砰!
隨着蔣青葵一氣呵成的漂亮動作,高爾夫球頓時高高的飛了起來,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隨即在周望略微呆滯的眼神之中,遠遠的落進了果嶺之中。
所謂果嶺,就是球洞在的那塊高地。
……可以理解爲,蔣青葵這一杆,已經直接把球送進了決賽圈。
這根本不是一個新手能有的水準。
“漂亮!”
“好球!”
這完美的開球也吸引了附近的張世濠等人,他們驚歎着紛紛鼓起掌來。
“臥槽!”
意識到自己落入陷阱的周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青葵,你陰我,你這哪是‘不太會’啊,你可太會了!”
“我只是大學的時候選修過這門課,確實沒怎麼打過……”
蔣青葵卻是滿臉無辜,只是細細觀察的話,又能看到她黑白分明眸子下的那一絲狡黠。
“這還打個吉爾,不打了不打了!”
周望罵罵咧咧的就要丟掉球杆走人。
“老闆,您是玩不起嗎?”
“……誰他媽玩不起了,我最玩得起,行行行,繼續!”
明知道這是最粗鄙的激將法,但周望還是又走了回來。
“那老闆,到您開球了哦!”
帶着勝券在握的輕鬆笑意,蔣青葵對周望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等球童擺好了球,哼唧着的周望來到了近前,他扭了扭脖子,略微活動了一下手腳,又隨手揮了幾下杆,然後就站定在了原地。
因爲蔣青葵那一發漂亮的擊球,此時剛好休息的張世濠、陳文濤等人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等看到周望隨意且業餘的站姿後,陳文濤這才恍然。
原來周總不是不想和他打,是真不會啊!
蔣青葵也忍不住又笑了一下,確定周望不是“扮豬喫虎”後,她也徹底安定了下來。
“老闆,姿勢不標準可能會傷到自己,要不我幫您糾正一下?”
“不用,老子就這麼打!”
周望沒讓蔣青葵靠近,只是擺了擺手,隨即就握緊了球杆。
在開球之前,周望看了一眼嘴角有點難壓的蔣青葵,他本來惱怒的臉色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大屁股的小青葵,真以爲你贏定了嗎?
今天早上,【姜沫的靈魂賀卡】刷新之後,他最新get到的技能,叫做“小球精通”。
你說這不是巧了嘛……
當然,所謂的“小球精通”其實涵蓋的範圍略廣,羽毛球、乒乓球、檯球都在其中……不正經的球周望還沒嘗試過,並不知道有沒有也被囊括其中。
周望估摸着是這些邉蛹寄芟鄬﹄u肋,所以就被系統一起打包,合併成了一張技能卡。
既然是“小球”,高爾夫球理所當然也在其中。
雖然技能卡並不能讓周望直接化身爲大師,但卻會給予他一種快速學習的能力,或者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天賦。
僅僅是這樣,周望可能也沒把握能贏蔣青葵,但別忘了。
這裏是杭城。
在“臥龍棋盤”的加持下,周望就是氣咧樱徽J爲自己會輸掉和蔣青葵的打賭。
今天就讓你看看挑戰一個掛逼的下場!
周望一笑過後,在蔣青葵莫名其妙的表情之中,他高高舉起了球杆,隨即猛地揮出。
砰!
明明是不太標準的站姿,但是當週望揮出球杆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彷彿本能般卻迅速調整了過來,讓球杆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
受到撞擊的高爾夫球高高的飛了起來,越過球道和障礙區,遠遠的落入果嶺之中。
“好球啊!”
張世濠等人再次驚歎,陳文濤則再次推翻了之前的猜測……
好吧,看來還是周望不願意和他玩。
蔣青葵也有些呆怔,同時也有幾分羞惱,她還以爲是周望落入了自己的算計,但現在看來,她又一次成爲了小丑。
周望也一杆把球打進了決賽圈,勝負再次變得未知起來,不過蔣青葵調整的很快,畢竟結果還沒有塵埃落定。
雖然周望也藏了一手,但這樣反而更有意思不是麼?
正當深吸一口氣的蔣青葵重新露出微笑,想要和周望說些什麼的時候,果嶺方向,負責在那邊找球的球童卻突然激動的朝這邊狂奔而來,一邊跑一邊還在不斷比着什麼手勢。
等近了一些,腥私K於聽清了他嘴裏的呼喊:
“Albatross!是一個Albatross!”
除了周望一臉莫名其妙,其他人顯然都呆住了,而蔣青葵臉上也是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猛地轉頭看向周望。
“怎麼了?”
周望不明白爲什麼張世濠等人也用那種震驚的眼神看着自己,略微茫然的問道。
“信天翁啊!你打出了一個‘信天翁’!”
陳文濤比誰都激動,他跑了過來,“周總,這還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之中見到有人打出‘信天翁’,你簡直神了!”
“‘信天翁’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桿進洞’的意思,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在四杆洞裏一桿進洞!”
陳文濤兀自有些激動,解釋道。
老子一桿進洞了?
周望也有些詫異,隨即又是釋然,我就說嘛!
而此時,張世濠等人也都回過神來,同樣有些激動之餘,又趕緊讓球童去找攝像機的回放。
“老弟,你是怎麼能做到這麼淡定的,這可是一顆‘信天翁’球啊,你心裏就沒有一點波瀾?”
等待過程裏,腥诉�在興致勃勃的討論,只有當事人周望無比淡定,張世濠見狀就忍不住問道。
“一桿進洞很難嗎?”
周望這麼一問,腥说难凵窬脱}雜了起來。
好好好,你還要裝是吧?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們誰給我解釋一下唄?”
周望越是表現的無奈,那股逼氣反而越重,這下子連還在難過的蔣青葵都不想搭理周望了。
最終,還是那位漂亮的女助教,小聲的給周望解釋了一下。
經過她一番講解,周望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裝了一個很大的逼。
以距離最短的三杆洞爲例子,對於職業球員來說,三杆把球打進洞內就是“標準桿”,如果一桿進洞,就是罕見的“Eagle”,也被稱爲老鷹球。
職業球員打出“Eagle”的概率是三千分之一,業餘球員則是萬分之一,新手的話,幾率則更爲渺茫。
而周望這一杆遠比所謂的“Eagle”還要難。
因爲他不知道,但蔣青葵卻很清楚,兩人比拼的是“四杆洞”,比“三杆洞”更遠,進球的難度也更高……
也就是說,職業球員打進四杆洞的標準是四杆,而周望一桿進洞,比標準桿足足少了三杆。
這就是“Albatross”,直譯過來就是“信天翁”,遠比“老鷹球”更罕見。
……怪不得這些人一個個大驚小怪成這樣呢!
等球童拿來回放的錄像,腥藝趴戳艘幌拢唬诠麕X那邊攝像機的視角之中,遠遠飛來的高爾夫球恰好落在了洞口前方,又經過一段滾動,直直的掉進了球洞之中……
這麼看是挺神奇的。
畢竟隔着兩百多碼,能將球直接擊進這麼狹小的洞口,這已經不止是技巧的問題了,邭庖惨獊妆炔簧俨拍茏龅健�
“錄像一定要發我一份!”
“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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