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17章

作者:李蒹葭

  屋裏,就剩下醉酒的呂安娜和微醺的李浪。

  “哎,呂老師啊,該怎麼說你纔好,酒量這麼湥∨坎艘粋�,還要逞強……”

  一想到剛纔在炕桌上,女知青呂安娜一口一個,“倒滿倒滿!”“李大哥來,乾杯,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酒量是不行,喝酒的氣勢是真行!

  李浪打了酒嗝,一隻手支撐着炕桌一角,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他還沒靠近呂安娜,就聞到呂安娜身上傳來一股清香。

  這清香很好聞,有點像玫瑰花。

  “香水?”

  不過李浪很快就釋然了,呂安娜畢竟是大上海來的女知青,家境富裕,出身書香門第。

  第一次進她,她就打扮很時髦。

  從上海弄堂裏走出去的小資風女孩,酷愛打扮是必然的。

  所以女知青呂安娜身上噴了香水,並不奇怪。

  火炕擠着炕桌,再加上呂安娜醉酒後的睡姿緊靠牆壁,李浪伸手探去,原本想抱着呂安娜腋下,好把她從火炕上搬下去。

  結果這一抱,卻是摸到了軟軟的,有點弧度。

  隔着厚毛衣,也依然有清晰的觸感。

  李浪嚇得立馬縮回了手。

  他低頭一看,有容乃大。

  這呂老師不光長得好看,也有料啊,不比白潔姐差。

  “唔~”

  在李浪觸碰到呂安娜身體時,她微微叫了一下。

  李浪頭皮發麻。

  還好女知青沒有睜開眼,依舊趴在火炕上酣睡。

  李浪鬆了一口氣,這次他精準抓了呂安娜腋下。

  將她拖到了火炕邊緣。

  隨即他跳下火炕,穿上鞋子,一隻手托住呂安娜修長的脖頸,另一隻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

  稍稍一用力,就給她抱了起來。

  很紳士優雅的公主抱。

  李浪經常趕山打獵,又吸收了中華武術,一身腱子肉,肌肉很有力量,抱着一個不足九十斤的女知青同志,那是輕輕鬆鬆。

  李浪抱着呂安娜進了自己屋子。

  他來到了火炕前,把呂安娜小心翼翼放下。

  火炕燒得有點熱,再加上呂安娜又喝多了鹿血酒的緣故,她面色潮紅,嘴裏嚷着:

  “好熱好熱……”

  “熱……”

  她迷迷糊糊地從炕上坐了起來,開始脫自己身上的毛衣。

  李浪在一旁看着,料想脫毛衣倒是沒啥,裏面應該還有內衣。

  他於是準備等呂安娜脫掉毛衣後,好給她蓋上被子。

  但下一刻,李浪眼睛都直了。

  呂安娜迷迷糊糊脫掉那件粉色的毛衣,

  兩,大,白,蹦了出來。

  李浪看呆了,

  這呂老師……她裏面居然沒穿!

第154章 我可啥也沒幹,你自己脫的啊

  “唔~”

  “頭好疼……”

  “水……”

  “玉書,我好渴,我要喝水……”

  呂安娜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睜開眼皮。

  鹿血酒勁兒太大,她到現在都有點頭昏,像宿醉了一場,天旋地轉。

  “玉書,水,我要喝水……”

  呂安娜伸出手,發現自己潔白無瑕的手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上身更是傳來清晰的觸感,緊接着厚厚的棉花被子,傳來摩擦的感覺。

  她猛然驚醒!

  “我……我,我這是……”

  她趕緊低頭,拉開被子一看……

  身上的毛衣被脫光了,上衣失蹤,不着寸縷!

  “我,我這是怎麼了?”

  “我這是在哪……”

  呂安娜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小房間裏,房間上還糊着發黃的報紙,報紙坑坑窪窪的,像是被許多蟲子咬了一樣,有蟲眼兒。

  “我昨天明明在和李大哥喝酒……”

  “鹿血酒,好上頭……”

  呂安娜摸着腦袋,試圖回憶。

  眼前這陌生的環境,還有這火炕和被子,顯然不是她自己在知青辦的宿舍!

  這是哪?

  我在哪?

  爲什麼……我上身光着?

  呂安娜心裏頭十分惶恐,十分懼怕。

  但她又同時疑惑。

  上身是光着,下身卻是完好無損的,褲子都還穿着……

  呂安娜翹鼻微動,聞着被子,能聞到被子裏有男人的荷爾蒙氣味,還有汗臭味。

  這時,門簾子被人拉開,

  呂安娜一下子警覺起來,趕緊用棉花被子把自己團團包住,包成糉子一樣。

  “呂老師,你醒了?”

  “我聽見你要喝水,我給你端來了。”

  李浪滿臉笑容,把一個冒着熱氣的搪瓷杯子,放在火炕旁邊的椅子上。

  “剛燒的熱水,有點兒燙,等涼了再喝。”

  “啊,李大哥?”呂安娜俏臉一紅。

  但隨即她有點兒失落,神情哀傷。

  甚至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李大哥的房間……”

  “昨天是李大哥把我毛衣脫了的……”

  “沒想到李大哥是這種人……道貌岸然……”

  “我,我竟然相信他……”

  “趁我喝醉了把我,把我……”

  “他怎麼能,他怎麼能……”

  呂安娜低着頭,坐在火炕上,眼眶發紅,有兩行清淚從她白皙的俏臉流了下來。

  “啊,呂老師,你怎麼哭了?”李浪感到十分奇怪。

  該不會……

  ……

  該不會呂老師誤會了吧?

  李浪看着正在小聲抽泣的呂安娜,頭皮發麻。

  “呂老師,你聽我解釋……”

  “我不要聽你解釋,你是個壞人!你趁人之危!我看錯你了!”

  “我居然相信你,相信你是個好人!”

  “沒想到你你你,你趁我我喝醉了,趁人之危,把我把我……”

  “你個臭流氓!”

  呂安娜氣得滿臉漲紅,聲音帶着委屈和哭腔。

  李浪:……

  一頂“流氓罪”帽子扣自己腦袋上,比六月天下鵝毛大雪還要委屈!

  竇娥冤啊!

  我李浪也冤啊!

  李浪趕忙解釋:

  “呂老師,你可別瞎說,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名聲呢……”

  “你!”聽到這話,呂安娜心裏委屈死了。

  你對我耍流氓,趁我喝醉了佔我便宜,你還說我壞你名聲!

  見過倒打一耙的,就沒見過你這樣倒打一耙的!

  你,你你個壞人!你個臭流氓!!!

  李浪一拍腦門兒,哎呀,瞬間猜到這話兒說得不太對。

  這都一晚上了,還沒醒酒啊?

  李浪有點兒無奈,苦笑不止。

  這鹿血酒真特麼上頭,一晚上過去了,腦子還有點迷糊……

  “呂老師,你等會!”李浪出聲道。

  看到李浪朝自己走過來,呂安娜連忙死死抱住被子,聲音裏帶着惶恐和不安:

  “你,你不要過來啊……”

  “再過來我要喊人了……”

  李浪:……

  “呂老師,我是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李浪指了指放在火炕一旁角落裏的臉盆架子,架子上擱着白色毛巾,還有一個臉盆。

  臉盆是昨晚剩下的冷水,他原本想着給呂安娜擦一下臉,結果呂安娜脫光了上衣……

  聽到這話,呂安娜頓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