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盲盒,我趕山打獵餵飽全家! 第116章

作者:李蒹葭

  這兩人之間是什麼關係,還用猜麼?

  李香花不是傻子。

  早在前幾天,她就聽說了村裏的風言風語,說知青辦的兩個女知青,叫什麼來的,呂安娜童玉書,老是往李浪家跑。

  村裏就這麼大,幾十戶人家,有什麼八卦,不出半天工分,全村就都知道了。

  起初,李香花還不信。

  呂安娜人那麼美,打小在大城市長大,還是個有文化的女知青,她怎麼會看上李浪?

  別看李浪了,就錢大隊長家的錢武一直在追呂安娜,呂安娜都不瞧一眼。

  在李香花看來,呂安娜這麼優秀的女同志,是不可能會留在雙水村的。

  她遲早要回上海,回到那個繁華的大都市。

  可是今天,呂安娜居然出現在了李浪家裏,還和李浪一起喝酒!

  “怎麼可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呂安娜怎麼會看上李浪……”

  李香花望着屋子裏的歡聲笑語,聞着肉香味,心裏頭像是被人拿針紮了一樣,十分難受。

  一百根針一千根針……在扎她心!

  誰都可以看上李浪,唯獨呂安娜不能!

  呂安娜那麼優秀那麼好看,那麼光芒耀眼,怎麼能看上李浪這樣一個小山村獵戶!

  “不行!”

  “我一定要問清楚,找呂安娜問個清楚!”

  李香花呢喃自語,失神落魄地離開了李浪家。

  屋裏,炕桌上。

  呂安娜喝着滿臉漲紅,醉醺醺的。

  她舉起酒杯,打了個酒嗝。

  隨即腦袋一歪,託着下巴,

  “李大哥,我剛纔去解手,看到有個女人站在你家院子門口……”

  “誰?”李浪一口乾掉杯子的酒。

  “那誰……”呂安娜喝着頭昏腦漲的,她皺着眉頭拍打着腦袋,一時間想不起來那女人叫啥名字。

  “我認識?”李浪幫她回憶。

  “認識!還很熟!”

  “難道是……”

  “對對對!想起來了,就那個李香花!”呂安娜一拍桌子,很大聲說道。

  這一拍桌子,把正在喫紅燒肉的李甜嚇了一大跳。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呂老師這麼潑辣彪悍的一面。

  “小雪,你,你覺不覺得呂老師,喝了酒後就變了一個人?”

  小雪在一旁抱着碗,點頭如搗蒜。

  喝了酒後,那個優雅溫柔體貼的呂老師不見了……

  現在的是,彪悍潑辣,講話大嗓門,坐姿還十分豪放,一副大姐大派頭,兇得跟山裏的母老虎一樣……

  李浪也一陣咂舌,忙向坐在一旁的老爹看去,父子倆大眼睜小眼。

  他咂舌的原因不是李香花站在他院子門外偷窺,李香花這個壞女人根本不重要,就路邊一條,

  他咂舌的是……這呂老師喝了酒,咋這麼反差啊?

  “李大哥,你,你說話啊,想啥子呢!”呂安娜坐在火炕上,雙腿交叉,坐姿很是豪放。

  因爲太熱,她還脫掉了身上的易樱冻龇凵拿隆�

  她把毛衣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潔白滑嫩的藕臂。

  “哦,李香花啊,不用管她。”李浪搖頭。

  “她想看就讓她看吧,又少不掉一塊肉,再說了,院子裏有黑龍白龍呢,她不敢進來……”

  “敢進來……我讓黑龍白龍咬死她!”

  “李大哥,你跟李香花的事我都聽說了,”

  “就衝她找你要那一百塊彩禮錢,她就不是什麼好女人!”

  “這樣的女人,你娶回來就是災難,家門不幸!會把你坑得死死的!”

  “你要討婆娘,就討……討我這……這樣的……”

  最後一句話還沒說完,喝着醉醺醺的女知青呂安娜就趴在了炕桌上,睡着了。

第153章 女知青夜宿李浪家,有容乃大

  呂安娜一身粉色毛衣,臉色紅潤,一隻手枕着頭,趴在炕桌上,呼呼大睡。

  鹿血酒勁兒大,她酒量湥�

  四兩酒下肚,喝着酩酊大醉,連帶着她的本性也暴露了。

  淑女優雅的女知青,變成了豪放不羈的女漢子,實在令人咋舌。

  這會兒喝多了睡着了,倒是安靜了不少。

  “兒子,這,這咋辦?”看着喝多了的女知青,李大海拿不定主意,忙看向李浪。

  李浪酒量還湊合,但他今天賣了狼皮日賺90塊,心裏頭高興,多喝了幾杯。

  一酒瓶子的鹿血酒,都給他造完了。

  這會兒他也滿面紅光,腦袋兒有點暈乎乎的。

  “咋?”

  “爹,你說啥子?”

  李浪醉眼惺忪,放下酒杯,看向老爹。

  “哎呀,小浪你怎麼也喝成這樣?”李大海頭都大了。

  一個呂老師已經夠頭疼了,兒子也喝多了,這可咋整?

  “李甜,帶你妹妹回屋去,打盆熱水洗洗睡覺。”李大海支開兩個閨女。

  “爹,你說啥子呢?”

  “喝,喝酒,今天我高興,來,多喝幾杯……”

  “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去他孃的李香花,去他孃的一百塊彩禮……”

  “一百?我賣幾張狼皮子一天就能掙一百塊錢,但是憑啥給你啊?”

  “你李香花算什麼東西!”

  “白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

  “……”

  李浪喝醉了,一時以來淤積在胸口的濁氣,也趁着酒勁發泄了出來。

  前世數十年的憋屈,重活一世,他不光退了那個噁心女人的婚,還靠着趕山打獵掙了不少錢,養活老爹和兩個妹妹,日子越過越好!

  但他心裏頭還憋着一口氣,這會兒喝醉了,才趁着酒勁發泄了出來。

  李大海在一旁聽着,眼眶泛紅,心裏頭不是滋味。

  聽着李浪這番醉酒自白,他才知道兒子一直介懷李香花那事。

  李大海明白,兒子李浪不是因爲拿不出一百塊錢彩禮而憤怒,而是因爲李香花一家人看不起他才憤怒!

  沒有錢,以後可以掙!

  但自尊心沒了,那就是活着生不如死,行屍走肉!

  人活着……就是爲了爭一口氣!!!

  李大海心疼李浪,李浪這段時間的辛苦,下套子逮野兔飛龍,進山打野豬,去龍門河釣魚,跟着馬老大去打狼……他都看在眼裏。

  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要不是我這腰傷,哎!”

  李大海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爹,你咋了?咋還哭了呢?”

  “哭啥子,咱們這不挺好的嗎!”

  “你看這炕桌上都是啥?紅燒肉!大鯉魚!豬油渣子!”

  “喫的還是大米飯!”

  “咱們家現在有錢了,咱們家往後的日子,會越過越好,越過越紅火!”

  李浪雖然腦子暈乎乎的,但還保存着理智,一轉頭就瞥見了坐在對面炕桌上的老爹在偷偷抹眼淚,才一口氣說了這幾句話。

  “爹這是笑呢,哪有哭?”李大海擠出一個笑臉。

  “這就對了嘛,爹你等着,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我賣了皮子,現在兜裏有錢,你等我明天去鎮上買年貨,買點鞭炮,咱們家今天過個熱熱鬧鬧的大年!”

  “好,爹聽你的,今年年貨交給你來辦。”李大海點頭如搗蒜。

  發泄完情緒,李浪緩緩吐出一口酒氣,腦子裏也清醒了不少。

  “呂老師怎麼睡這兒?”一轉頭,瞥見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女知青呂安娜。

  炕桌不大,桌上還有四個盤子和瓷碗,呂安娜就這麼趴在桌子上睡覺,姿勢有點兒彆扭。

  她一頭烏黑的麻花辮,還沾到了桌上的油污,有點弄髒了。

  “兒子,這可咋辦啊?咱們不能讓呂老師就這麼趴着……”李大海心裏頭沒主意,向李浪投過求救的目光。

  李浪望着女知青呂安娜修長的脖頸,目光落在她一閃一閃長長的睫毛上,隨即轉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這頓飯喫好久了,天已經黑了。

  “要不,送回去?”李浪緩緩打了個酒嗝,不確定地說道。

  “這這麼晚了,送回去不合適吧……”

  “要是在路上被村裏人瞧見了,搞不好還以爲咱們對呂老師咋的呢……”

  李大海搖頭,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李浪點點頭,認可了老爹的顧慮。

  “那就留咱們家住一晚吧,”

  “我把我房間空出來,今天咱們四個擠一擠。”

  李浪家有兩個火炕,

  一個小點,在他臥室裏,他一個人住。

  另一個大點,是個大通鋪,就是放了炕桌的火炕,老爹和兩個妹妹一起住。

  這放了炕桌的火炕,面積大,四五個人擠一擠,將就一下不難。

  見李大海起身,要去扶呂安娜去隔壁屋子。

  李浪忙攔住他:

  “爹,你別管了,我來吧。”

  老爹腰傷還沒好,不能下腰,更不能提重物。

  “行,那就你來,我去廚房燒熱水,等會你洗洗。”李大海點頭,往廚房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