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刷怪啊,刷我幹嘛! 第41章

作者:喜欢吃橘子

一個完整的覺醒者軀體誘惑實在太大,雙方都不肯割讓!

但讓李思桐真正憤怒的,是這都已經到嘴的肉,突然伸出一隻手想要拽走!

唰!

兩條觸手同時劃破空氣,一個從上一個從下碰撞在一起。

兩根觸手交纏在一起,伴隨着李思桐用力一拽,圍牆上的章魚頭男人整個身體俯衝下來。

在章魚頭男人下巴上的八根觸手同時變長,如一把把柔軟但鋒利的長槍。他的雙手,一隻手是蟹鉗,另一隻手則是章魚觸角,觸角上生長的每一個吸盤都是一張小型血口,尖牙密佈。

兩人轉瞬就從巷口打到街上,李思桐雙手的觸手前段變化刀形,鋒利的刀刃劃破空氣,發出類似金屬聲的嗡鳴。

章魚男一邊步步後退,一邊用左手的蟹鉗阻擋,右手的章魚觸角迅速變長向後一甩,纏繞在十幾米外的一根路燈上,十幾個血口吸盤緊緊吸附在冰涼的路燈表面。

用力一拽之下,三米高的路燈被整根拔起,牽扯着下面的電線朝着李思桐飛來,在電線被扯斷的同時,電光火星在黑暗中跳躍,呲啦作響。

李思桐並沒有閃躲,左手變成正常模樣,僅用一隻手,就抓住了朝着她甩來的路燈杆,腳步紋絲未動!

“有點能耐!”

試探完李思桐的實力,章魚男意識到這將會是一場硬戰,要是可以他不想跟這種實力強悍的同類交手。

可一個完整的覺醒者軀體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大了,他不想這塊古月鎮的肥肉,被外來的同類叼走。

“咔!”李思桐一捏,路燈被捏的部位就好像易拉罐一樣深深陷下去,接着,又被李思桐朝着章魚男戳去。

章魚男身體迅速躲開,腦袋下的幾根觸手紛紛變長,一部分纏繞住路燈,一部分朝着李思桐襲去。

圍牆上方,看着街道上激烈的戰鬥,張妮月心中慶幸,還好自己沒有一個人過來奪食,而是約了鎮長一同過來。

否則憑她的實力,萬萬不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對手!

她收回觀戰的目光,迅速看向巷子裏那個費力爬起來,捂着脖子,一點點靠着牆挪動的覺醒者。

正是動手的好時候!

現在她纔不想跟鎮長共享這個覺醒者,她也肯定,鎮長一定不會把這個覺醒者分享給她。

頂多也就會給她一隻手,相比起一隻手,她更想要整個覺醒者。

巷子裏瀰漫的誘人氣味讓她可以確定,這個覺醒者一定可以幫助她完成第二次進化!

她要做的很簡單,下去殺了這個奄奄一息的覺醒者,如果可以迅速帶上覺醒者的屍體走。

張妮月的雙手變成黑色,如兩根乾枯的柴火,黑色的鋒利指甲從指尖噌一下冒出,身體向下一躍來到阿九背後,利爪朝着阿九的後背刺去。

當她的利爪距離阿九的後背還有零點零一公分時,一條尾巴唰一下刺來。

感覺到危機,張妮月迅速轉身,一把抓住張開血口的尾巴,猩紅的雙目望着巷子另一頭的江夏。

“把我當空氣呢。”江夏手臂部位噌一聲冒出兩片骨刃。

張妮月笑笑:“跟我打,你會死的,爲了一個覺醒者送命,不值當。”

“一對一或許不是對手,但二打一呢?”楊傑在江夏身後露出半個身子。

張妮月看着江夏:“恕我直言,他要是幫你,你只會輸得更快。”

這句話,彷彿一把刀子,狠狠刺進楊傑的心臟,疼的他有些喘不過氣!

“幫我錄像。”

江夏冷靜說完,整個身體朝着巷子深處衝去!

衝至張妮月身前,江夏的雙爪劃破空氣,張妮月的彈跳力十分驚人,在江夏衝到她面前的瞬間就在原地起跳,從上面繞到了江夏的背後。

接着迅速轉過身,鋒利的爪子朝着江夏的後背襲去。

突然間,巷口射來幾條暗紫色的觸手,幾乎是在剎那間就穿過半條巷子,纏繞在張妮月襲出的利爪上,用力一拽!

第62章 血戰

就是這麼一拽,張妮月刺出的利爪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

彼時的江夏也已轉過身,利爪朝着她襲去的同時,血口也朝着她咬去。

張妮月再次依靠驚人的彈跳力跳到半空,可她起跳的身子突然在半空中停滯。

在轉過身攻擊她的同一時間,江夏就將背後的尾巴朝着她的腳踝纏繞過去,爲的就是防止她再跳這麼高!

張妮月眼神一震,整個身體都被江夏給拽到了地上,旋即一道強壯的身體就撲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整個身體壓在地上。

跟這種彈跳力驚人的同類打,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她貼身肉搏,不給她跳彈的空間。

如從野獸喉嚨裏發出的嘶吼在巷子裏迴盪,周圍的住戶汗毛直立,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臉色白如初雪。

江夏的血口展露出鋸齒狀的尖牙,毫不留情咬在張妮月瘦小的肩膀上!

張妮月也不甘示弱,張開血口,露出紅色的尖牙,以同樣的方式回擊,咬在江夏的肩膀上!

她的血口雖然沒有江夏的大,鋒利程度跟力量卻絲毫不在江夏之下,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隨着江夏的鮮血進入她的口中,她的嬌軀在猛然間一顫,身體竟有種莫名的舒服,不輸於傳說中覺醒者的味道跟營養在她的味蕾上炸開!

爲什麼會這樣?

她想不通!

但一個跟其他品嚐過江夏血肉後的魔種一樣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出現!

她要把江夏吞了!

江夏的利爪緊緊摁着張妮月的雙臂,將她上半身固定在地上,背後的尾巴豎起,繞了一個彎來到江夏臉邊。

對準張妮月的腦袋正要刺下去,江夏胸下突然升起一股劇痛,這種感覺猶如一張巨大的血口包裹住了他的胸下部位。

那些整齊排列的鱗片,也在血口的啃食下成爲碎片,甚至能清晰聽到類似牙齒粉碎骨頭一樣的聲音。

江夏想起身,可張妮月卻伸出手整個抱住了他!

透過兩人身體之間的距離,能看到一個像是沙蟲的東西蠕動着吸在江夏的胸下部分。

這玩意,是從張妮月的肚子裏出來的!

“你不是想跟我擁抱嗎,來啊,來啊,想怎麼抱都可以!”張妮月喉嚨裏發出滲人的笑聲。

江夏空出右爪子,一把抓住吸附在他身體上的血口,猛地一捏,張妮月臉色一變,表現的極爲痛苦。

江夏忍着劇痛,在整張血口被拽下來的同時,身體上的一塊血肉也被血口撕扯下去。

江夏緊緊抓着這張血口,不給它再吸附到身體上的機會,背後的尾巴呼一下刺出,卻被張妮月空出的一隻手一把抓住。

被抓住的尾巴張開血口,用盡全力往前,試圖將張妮月的整個腦袋包裹住,可張妮月身材雖然看上去弱小,力量卻絲毫不弱。

正當張妮月興奮的要笑出聲時,突然感覺腹部一痛。

瞟眼一看,一隻黑色的爪子,竟試圖把她腹部的那張血口從她的肚子里拉扯出去!

從血口縫隙中迸濺出來的黏滑液體包裹住整隻黑色利爪。

“啊!”混雜着怪物一般的驚叫,張妮月喉嚨裏發出尖銳的痛喊,連忙用盡全力掀開江夏。

她肚子上的那張血口,一大半都被江夏撕扯下去。

江夏在巷子裏站起身子,用力一捏,在利爪中的軟嫩肉塊像果凍一樣從他的指縫中爭先冒出。

“你咬我一口,我扯你一塊肉,很公平。”

受此重傷,再加上江夏挑釁的話,張妮月的怒火被點燃。

“你會死的很慘!”

她的身體高高躍起,兩隻手上鋒利的爪子又往外冒了幾寸,身體跳在半空中遮住天上的圓月,如一道鬼魅的身影朝着江夏落下。

錐形尾巴從巷子裏射出,張妮月一把拽住,落在江夏面前的同時,抓着屬於江夏的錐形尾巴,反朝着江夏的胸口戳去。

在錐形尾巴即將破開江夏胸口血肉的瞬間,尾巴如花朵一樣綻放,柔軟的“花瓣”貼附在江夏的胸口上。

噗嗤一聲!

江夏的利爪朝着張妮月的正臉襲去,在她的右邊臉頰上扯下一塊肉。

張妮月也不甘示弱,左手利爪刺向江夏的腹部,五根爪子一捏,暗青色的鱗片被她扣下的同時,連帶着一塊血肉也被扯下,迅速被她塞進嘴裏!

……

在江夏的背後,阿九費力出巷子,一隻手捂着喉嚨,臉色煞白如雪,搖搖晃晃朝着西鎮家的方向而去。

他的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難,每過去一秒,他的臉色都會白上一分,身上的生機也隨着消散一分。

阿九知道,他註定是活不過今夜了。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罪人,爲了老婆跟孩子害了那麼多人。

可當他第一次爲老婆獵食,他就已經踏上一條不歸路,一條通往“怪物”的路。

他也很煎熬,每天晚上他都會被噩夢驚醒,那些被他狩獵的人彷彿化作一個個冤魂纏繞在他身邊!

尤其是現在,瀕死的他,甚至能看到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就站在他身邊,手裏拿着刀具,就等他倒下的那一刻一擁而上將他分食。

左邊,是那對從外國來的金髮碧眼的夫妻,右邊,是從最北邊來的一家三口,正前方几十米外,是那個被他害死的同伴……

相比起死亡,這些幻覺的存在,更讓他恐懼到極點!

“我有罪,我有罪!我可以死,但求求你們讓我回家一趟!”

快死的阿九也快瘋了!

巷子裏的廝殺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江夏跟張妮月都陷入了癲狂,雙方都秉持着要把對方撕碎的想法。

兩人的身體在狹窄的巷子裏左撞右撞,最終撞出巷子,摔到阿九逃亡的那條街上。

張妮月的身體壓在江夏的身上,兩隻手摁着江夏粗壯的手臂,腦袋上兩條無毛的長耳朵迅速變長,就跟觸手一樣纏繞在江夏的脖頸上。

江夏仰起頭,張開血口,一口奪在張妮月的長耳上,如鋼釘一樣的利齒深深扎進耳朵。隨着江夏用力一拽,瀝青色的血液從半空中飛濺,張妮月的喉嚨中發出一聲驚叫痛喊!

而這些聲音,在街道下方几十米的阿九耳中,則是一道道冤魂向他索命發出的淒厲慘叫!

第63章 突然間的降生

江夏的殘暴跟瘋狂,超出張妮月的預料。

張妮月也意識到了爲什麼自己明明實力要比這個同類強,卻始終殺不掉他。甚至還反被他打的傷痕累累,身上血肉被撕扯下去好幾塊。

從一開始這傢伙就是豁出命在跟她打!

這是一個不要命的主!

江夏用盡全力,一條胳膊掙脫束縛,揚起上半身,喉嚨裏發出一聲咆哮,血口朝着張妮月的正臉咬去!

血口襲來的太過突然,張妮月反應不及,只能同樣張着血口朝着江夏咬去。

很顯然,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一個甚至有可能會讓她丟掉命的愚蠢決定!

張妮月利齒的鋒利程度不在江夏之下,力量也不輸江夏,可她的血口相比起江夏的,太小了。

她的血口張開最多能吞下去一個網球,而江夏的血口,則可以把她的整張臉咬住。

張妮月的嘴剛張開,江夏的血口就包裹住了她的整張臉,上下顎像一道關上的鐵門嘭一聲合上,鋒利的鋸齒戳穿她的腮肉。

張妮月的舌頭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一根根鋒利的牙齒戳進了她的口中。

用力一扯之下,瀝青色血液如水墨潑灑,一大塊血肉連帶着黑色的臉皮在慘叫中被血口撕扯下去。

難以忍受的劇痛頃刻間蓋在張妮月臉上,張妮月剋制不住失聲痛喊,發出的聲音十分恐怖,像生鏽的鋼鋸在切割玻璃管,尖銳的嗡鳴傳遍大半座小鎮。

趁着張妮月因劇痛下意識捂臉的間隙,江夏一鼓作氣,掙脫掉左手,一把抓住張妮月腦袋上的兩隻長耳。右手做了一個勾拳的動作在張妮月身前劃過,手臂上鋒利得像是打磨了數年的骨刃噗嗤一聲劃過張妮月的喉嚨,切開五公分深的一個豁口,鮮血噴湧而出!

隨着氣管被切開,張妮月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再發出的聲音像無數個氣泡從泥洞冒出,瀝青色的血液從她的喉嚨跟嘴裏止不住湧出。

張妮月怕了,捂着喉嚨起身就想跑。

都到這一步了,江夏哪給她逃命的機會。

江夏迅速起身,尾端綻開,如一朵詭異的花朵追上張妮月,將想要起跳的張妮月腦袋整個包住!

“六瓣尾片”猶如“血滴子”一樣旋轉,飛濺出的血花像一個圓圈,如雨點子一樣灑落在牆壁上。在猛烈切割跟暴力撕扯下,張妮月本就斷了一半的脖頸,徹底跟身體分離!

她的頭顱被“血滴子”拽到半空,兩條腿做了一個往前邁出的動作後,整個身體啪嗒一聲倒在青石板道路上。瀝青色血液滲透每一條石縫,沉睡的青苔被喚醒,換上一身符合這個新世界的新衣。

體內出現的暖流多的數不勝數,彷彿要將江夏的整個身體都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