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个葫芦
“白先生!等等啊,還有一本關於獸化技巧的小冊子您沒拿!”校長抱着一摞小冊子跑了過來。
白野腳步一頓:“獸化?”
校長喘了口粗氣,解釋道:“獸化是培訓內容的一部分,這不是培訓取消了嗎,所以學校就印了小冊子供大家自主學習。”
白野拿起一本小冊子翻看了兩眼,頓時明白了什麼是獸化。
獸化說白了就是完全釋放獸性,刺激體內的獸性基因,以降低理智爲代價短暫的提升實力。
說起來,他之前還見過不少獸化。
比如被他殺死的貓眼,一開始還是人類的形態,後來拼死一搏時,變成了貓耳娘。
還有之前大鬧新聞發佈會時,那些基因改造人都是直接開啓獸化衝上來送死的。
獸化不錯,獸化得學,提升實力的技巧當然是越多越好。
只不過白野有點擔心,自己獸化之後不會長出兩隻小白兔的耳朵吧?
腦海中一浮現出畫面,他就一陣惡寒,該死的小白兔!
......
這個曾經被高胖子帶着來的地方,號稱曙光城最豪華的飯店,今日白野又來了。
而且還是帶着一行〉軄淼摹�
小弟們何時來過如此高端的地方,別說他們,就算是天啓公司的中層也不是隨便來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浮金閣?簡直跟皇宮一樣啊!”
“這裏來往的都是達官顯貴,沒想到今天我也能來。”
“聽說在這裏喫一頓飯,就要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
吳德嗤笑道:“一個月?至少得一年!還不快謝謝隊長,要不是隊長,你們這羣窮酸能來這種地方?”
他舉起酒杯,示意腥司淳啤�
腥粟s忙端起酒杯:“謝隊長!”
“我們敬隊長一杯。”
吳德見腥俗排e杯,當即怒道:“還坐着幹什麼?都站起來,上學上傻了,有坐着敬領導酒的嗎?”
腥擞众s忙站了起來。
坐在主座上的白野滿意的點了點頭,拿起酒杯輕抿一口,吳德帶頭直接將杯中酒全乾了。
曾經,白野總聽人說酒桌文化很討厭,可現在一看,這也不討厭啊,大家其樂融融的,多好!
“行了,都坐下吧,在我這裏不搞那一套。”白野隨意的擺了擺手:“我這個人還是很隨和的,只要你們跟着我好好幹,未來都是十二生肖!”
事實證明,場面話誰都會說,大餅誰都會畫,只要你坐在那個位置,就彷彿被什麼東西附體了一樣,與生俱來,油然而生!
“多謝白爺栽培!”吳德滿面紅光的又站了起來,他讓別人叫隊長,而自己卻叫白爺,也是存了小心思的。
稱呼的不同才能彰顯出地位的不同。
“白爺,我這輩子最大的幸呔褪钦J識了白爺,最大的不幸就是沒有早點認識白爺,以至於這些年走了這麼多彎路。”
吳德一邊說着,一邊快步走到白野身旁,彎着腰俯下身子,將酒杯放低到白野酒杯的杯腳處,輕輕一碰。
“白爺的恩情還不完,我這人嘴笨,不會說漂亮話,只會說心裏話,以後在您手底下做事,我不求被您提攜,只想着能跟在您身邊多學點東西,還望白爺您多多教誨。
我幹了,您隨意。”
噸噸噸......
吳德又幹了一杯。
白野頓感心花怒放,看看,什麼叫人才?這就是!不貪權、不諂媚、只會坦盏恼f心裏話,還特麼好學!活該你提拔!
他端起酒杯,酒水剛浸溼嘴脣,一旁的吳德大驚失色,趕忙阻止:“白爺您少喝點,您能端杯就夠給我面子了,喝多了傷身,待會下面人還要挨個敬您呢,來,您喫菜。”
他拿起白野的筷子,將魚身上最嫩的那塊肉夾了過來,這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其餘正在大快朵頤的隊員們看的目瞪口呆,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了筷子。
心中卻對吳德破口大罵,這個諂媚的小人!
罵完之後,便立刻端起酒杯,學着吳德剛剛的樣子,一個個跑到白野身邊去敬酒了。
這頓飯喫的白野身心舒暢,乘興而來載興而歸。
唯一不滿的是,李虎那小子沒來,陳恩澤也沒敬酒!
李虎在來之前便藉口跑路了,回頭再收拾他。
陳恩澤全程一句話沒說,等酒局散了之後,默默的將剩菜打包便走了。
帶着一大兜子剩菜的陳恩澤與腥朔謩e後,孤身一人走了幾條街,最終來到了一處小巷。
小巷十分的偏僻與破舊,巷子盡頭是一座孤兒院。
泛黃的招牌上寫着:春暉孤兒院。
第235章 覺醒了超凡的基因改造者
“陳哥哥,你給我們帶的什麼啊,好香好香!”
春暉孤兒院內,一羣衣衫襤褸的小孩子們歡快的圍了上來,這些孩子的年齡普遍在6、7歲左右。
也有幾名大一點的,十二三歲。
最小的還被抱在懷裏,不會走路。
這些孤兒們雖然看上去面黃肌瘦,但眼睛中卻帶着孩子獨有的純真,像兩顆剛洗過的黑葡萄。
見到孩子們,陳恩澤一直冷着的臉終於有了笑容,他摸了摸正在扒拉自己手中飯菜的小胖墩的頭,笑道:
“今天哥哥給你們帶了好喫的,是曙光城最好的飯店才能喫到的哦。”
孩子們不知道曙光城最好的飯店是什麼,他們只覺得陳恩澤好厲害。
“來,大家一起喫吧。”
孩子們一哄而上,這時,一位十二歲,瘦的像麻桿一樣的女孩抱着孤兒院最小的孩子走了過來,呵斥道:“都去洗手!你們忘了阮院長交過的嗎?喫飯前要洗手。”
她似乎是這羣孩子們的頭,孩子們都很怕她,他們不捨的看着飯菜,一個個乖乖的去洗手了。
而這名麻桿女孩卻沒有走,而是走到陳恩澤的身旁,刻意壓低了聲音問道:“陳大哥,還沒有阮院長的消息嗎?”
看着女孩眼裏的期望,陳恩澤的心被狠狠刺痛,他強笑道:“已經有線索了,放心吧。”
他說謊了,他根本不知道阮玲院長去了哪裏,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麻桿女孩緊咬嘴脣,眼中泛起了淚花:“你騙人!阮院長從來不會離開這麼長時間,她一定是出事了。”
陳恩澤雙拳緊握,略微尖銳的指甲死死的扎進肉裏,可他卻渾然不覺,依舊微笑道:“陳大哥從不騙人,我說過一定會把阮院長給你們找回來的,放心吧,我已經當上調查局的執法官,肯定很快就能查到阮玲院長的下落。”
調查局的名頭讓麻桿女孩眼中多了幾分光彩,她不瞭解調查局,但也知道調查局很厲害。
厲害到那些來孤兒院收保護費的惡霸們,都要給調查局交保護費。
“嗯。”女孩輕輕點頭:“對了陳大哥,我上次寫給阮清姐姐的信,你交給她了嗎?”
陳恩澤心頭一顫,眼眶止不住的發紅,他強忍着淚水,笑着點了點頭:“嗯,她看了之後很開心,說也很想你們。”
女孩開心的笑了:“等我長大以後,也要像阮清姐姐一樣,能自己賺錢養活這些弟弟妹妹們!”
“會的,一定會的。”陳恩澤摸了摸女孩的頭:“快去喫飯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喫了。”
陪着孩子們喫飯玩耍,直到夜色將至,他才離開。
依舊是孤身一人走在昏暗的小巷,清冷的月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阮清......”
陳恩澤低聲呢喃,淚水打溼了衣襟。
他躲得過孤兒院裏的歡聲笑語,卻躲不過四下無人的街。
阮清,他的女朋友,在十二生肖候補選拔賽中,早已死在了湖心羣島,葬身異化獸之口,就連那唯一的遺物,也被銀蛇給毀掉了。
爲了不讓這些孩子們傷心,他謊稱阮清通過了選拔,被調到特殊部門任職,近幾年不能隨便外出。
阮清也是孤兒,是阮玲院長最早收養的那一批孩子,因爲沒有姓氏,阮玲院長便讓她跟着自己的姓。
可現在,阮清死了,阮玲院長下落不明,只剩下自己和春暉孤兒院的孩子。
春暉......
阮玲院長將孤兒院起名爲春暉,寓意是春天的陽光明媚能永遠溫暖着孩子們,同時也將孩子們視爲帶有生機的希望,是四季中最具有勃勃生機的春天。
可殊不知,她纔是孩子們心中的春日,沒有了她,孩子們便沒有了生機與希望。
阮玲院長爲什麼會消失?
陳恩澤百思不得其解,他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卻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
阮玲院長那麼好,養育了不少孤兒,可以說她的一生都在爲孤兒院奉獻,她很窮困,連藥都捨不得買,也要把錢留着給孩子們買衣服,還很善良,沒有任何仇家。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好人,身上窮的只剩下善良的好人,竟莫名的不見了。
陳恩澤想不明白,他只覺得心裏發堵,他想嘶吼卻喊不出來,那股憤怒越來越強烈。
他恨,恨這該死的世道,恨權貴們爲了取樂,便讓他與女友自相殘殺,逼得女友最終葬身獸口。
他恨,恨好人沒有好報,一生無私奉獻的阮院長卻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充滿獸性的低吼從他喉嚨中擠出,低沉而壓抑。
下一刻,陳恩澤的身體出現異常,骨骼發出沉悶的噼啪聲,指節與腳踝處生出尖利的角質層,指甲硬化成半透明的彎鉤,泛着冷光。
原本黑色的短髮頃刻間變白,並順着脖頸後瘋狂滋生。
那雙眼睛裏燃起蜜獾特有的兇戾,瞳孔收縮成豎縫,眼白泛着淡紅,在白色長髮的襯托下,顯出一種近乎瘋狂的悍勇!
若是讓武院的人見到,定然會大喫一驚,尋常人需要數月才能掌握的獸化,陳恩澤卻僅僅用了不到一天,他是今天剛從小冊子上學會的獸化技巧。
可獸化之後,這還沒完,一股濃郁的猩紅之光自他身上冉冉升起,如同猩紅火焰在燃燒,他的瞳孔徹底被染紅,就連理智也被焚燒殆盡。
此時他宛若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修羅,滿是殺戮慾望的眼眸四下掃視,似是在尋找活物,準備發泄出心中的殺意與憤怒。
很快,失去理智的陳恩澤找到了獵物。
在陰暗街道的盡頭,一名身穿深棕色大衣,戴着黑色禮帽的中年男子正緩緩朝他走來。
深棕色大衣男子面色溫和而平靜,眉宇間帶着淡淡的倦意與詩書氣。
陳恩澤低吼一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白紅相間的光芒,徑直的朝深棕色大衣男子衝去。
深棕色大衣男子略微抬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溫和的笑容與猙獰的陳恩澤形成鮮明的對比。
“覺醒了超凡的基因改造者嗎?還真是少見。”
回應他的只有凌冽的一爪!
閃爍着寒光的利爪刺破空氣,帶着尖銳的破空聲,狠狠一斬!
“隨意攻擊他人可不是好習慣,你還是先冷靜一點吧。”
話音落下,深棕色大衣男子眼中隱有金光閃過,璀璨若陽。
冥冥之中似掀起秩序的波瀾,下一刻,陳恩澤的身形驟然僵住,原本被猩紅佔據的雙眼瞬間恢復清明。
第236章 審判長是啞巴
“啊!”陳恩澤痛苦的嘶吼一聲,身子癱倒在地,力量如潮水般褪去,餘下的只有無盡的疼痛,每一個細胞都像針扎一樣疼。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掙扎着想起身,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深棕色大衣男子伸出手,緩緩將陳恩澤扶起,聲音沉穩而平和的解釋道:“你的精神受到了刺激,覺醒了超凡之力,看樣子應該是狂化之類的能力,雖然獲得了力量,但這股力量會灼燒你的理智,並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覺醒超凡!?我嗎?
陳恩澤強忍着疼痛,覺醒超凡並未讓他感到喜悅,反而只會讓他的處境更加艱難,因爲.......天啓禁止超凡。
“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深棕色大衣男子溫和的笑了笑,笑容如春日的陽光,溫暖卻並不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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