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九音域
對了,等他醒了之後再問問關於最後一塊碎片的線索吧。
紀千明隨便找了個安靜的房屋將張年安頓下來,用晨曦替他療傷,如果現在就將張年帶回安溞牡淖∷脑挘@鮮血淋漓的樣子肯定會嚇到安溞模f一出了什麼事可就不妙了。
隨着晨曦光點緩緩的修復張年的身體,張年的呼吸也逐漸平穩了下來,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紀千明緩緩收回晨曦光點,看向張年。
張年沒有回答,而是先用手四下摸索了一番,沉聲開口:“玉璽呢?”
“在這。”紀千明指尖的戒指光華一閃,一塊方正的玉璽出現在他的掌心,遞給了張年。
張年見到玉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隨後又掙扎着從牀上爬了起來。
“你的傷……”紀千明見此,連忙扶住他,雖然晨曦已經初步修復了他的身體,但恢復是一個需要時間的過程,這麼快就試圖走動的話,很容易再次出現傷口。
張年臉色蒼白,擺了擺手,“我沒事,先去把玉璽給小凡,不然我躺着不安心。”
紀千明張了張嘴想再勸兩句,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只能扶着張年,往安溞牡淖∷苿印�
當兩人到的時候,安溞恼踝乓粔K厚厚的毛毯,艱難的蓋在昏迷的張凡身上,仔仔細細的把毛毯壓好不讓風漏進去,小臉上滿是認真。
“哥哥,你回來啦?”安溞目吹郊o千明,露出一對可愛的梨渦。
紀千明笑着嗯了一聲,張年輕輕揉了揉安溞牡念^髮,飽經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暖的笑容,“謝謝小安替我照顧他,小安真是個小天使。”
安溞恼A苏Q劬Γ男ζ饋恚拔胰ソo你們泡茶!”
說着,她就拖着一雙毛茸茸的拖鞋登登登往廚房去了,張年就這麼看着她,嘴角的笑容緩緩消失。
“如果我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兒,誰要是敢把她當怪物關起來,我就和誰拼命!”
紀千明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也是。”
張年邁步走到張凡的身邊,雙眸中隱隱有些激動,他將手中的玉璽輕輕放在張凡的額頭,眼睛死死的盯着張凡,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這塊玉璽,到底有什麼用?”紀千明忍不住問道。
“這塊玉璽傳說是世界樹的一根樹枝所化,有鎮壓萬物的功效,古時的皇帝用它來鎮壓國撸豢上п醽硪蛞馔膺@塊玉璽流落人間,再後來的玉璽都是後世的皇帝們仿造的,希望能鎮住國撸豢上д嬲龘碛羞@個功效的玉璽,整個地球都只有這一塊。”
“所以,它能鎮壓終焉?”紀千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訝問道。
“它與終焉同出一源,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鎮壓終焉,曾經的上邪會會長就是靠着這塊玉璽才完成了二次覺醒。”張年耐心的解釋道。
他的話音剛落,張凡左眼的葉紋就微微的閃爍起來,與此同時他額頂的那塊玉璽微不可查的一震,散發出絲絲鴻蒙之氣,強行壓制了終焉的反抗。
“有效!”張年的眼睛一亮。
在玉璽的鎮壓下,張凡左眼的終焉光芒越發暗淡,外散的願力被死死的壓制在張凡的體內,順着他的經脈緩緩流轉,改造着他的身體。
張凡緊皺的眉頭終於緩緩舒展,像是某種力量幫他減輕了壓力,雙眼眼皮微微顫動,似乎是即將醒來。
“沒有大礙了。”張年站直身體,深深的看了沉睡的張凡一眼,向紀千明說道:“把他送回勾陳吧。”
“送回勾陳?他還沒醒呢。”
“不能讓他看見我,更不能讓他看見你。”
“不能讓他看見我我能理解,可……你不是他父親嗎?爲什麼不等他醒了好好聊聊?”紀千明疑惑的說道。
張年沉默片刻,“我也很想和自己的兒子團聚,可現在上邪會的人肯定在瘋狂找我,如果讓小凡知道我還活着,肯定會不顧一切守在我身邊,這太危險了。”
紀千明怔了怔,“你是想讓他以爲你死了?又一次?”
“在他的記憶中我已經死了,又何必再活過來呢。”張年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放心吧,這只是暫時的,等我躲過這段時間的風頭,我會再回國找他的。”
第335章 碎片的下落
“你要出國?”
“國內肯定是躲不了的,我必須要去海外,正好我也想孩子他媽了,所以就去首爾躲躲。”張年又回首看了眼張凡,似乎是要將他的樣貌烙印在腦海中:“他還有他的使命,我總不能讓他跟着我跑到國外的躲躲藏藏吧?”
紀千明注視了張年半晌,緩緩開口:“我明白了。”
張年想了想,又在紙上寫下了一串地址,“如果你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可以來這裏找我,你對我們父子二人有大恩,這個人情,我張年記下了。”
紀千明接過紙條,上面是個韓國的地址,似乎是一座工廠。
“說起來,我倒確實有個事想問問你。”紀千明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你問吧。”
“之前毒公說找到的那件東西,你們上邪會得到手了嗎?”
張年一愣,若有所思:“原來你臥底是爲了那件東西……當時毒公的消息傳遞迴上邪後,沒多久戲命師就出了一趟遠門,你知道作爲第一特使,戲命師很少離開總部,所以我對這件事印象很深。”
“他去了哪?”
“好像是去了趟南非,大概去了十天,回來的時候渾身是傷,情緒似乎也不太穩定,後來就再也沒出去過。”
渾身是傷,情緒不穩定……紀千明沉思片刻,狐疑開口:
“難道他還沒把那個東西拿到手?最後一塊碎片,還留在南非?”
“有可能,不過那東西牽扯頗深,以我對戲命師的瞭解,他不可能就此放棄,估計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張年道。
“明白了。”紀千明點了點頭。
如果那件東西真的還沒被上邪會弄到手,那對紀千明而言絕對是有利的,他最怕的就是上邪會早就得到了最後一塊碎片,然後將它送給了神界,這麼一來自己想把那塊碎片再奪回來簡直難如登天。
只要最後一塊碎片還在南非,戲命師就一定會有所動作,自己也就有了出手的機會!
那塊碎片,他勢在必得!紀千明的眼中閃過決然。
隨後,張年又細緻的將自己這十幾年臥底得到的一些重要情報告訴了紀千明,待到張凡甦醒在即,兩人才結束了談話,先將張凡送了回去。
……
勾陳學院。
張景琰聽着慶涯的報告,眉頭緊鎖。
“……據堡壘的目擊者稱,在傀儡師即將被乙一擊殺的時候,一座馬戲團憑空出現,將三人徽制渲校蠹s過了十幾分鍾,馬戲團爆碎,然後一個陌生少年和傀儡師一起被打了出來。”
“馬戲團?”張景琰的眉毛一挑,“有什麼能力能造出馬戲團?難道是具象系的能力?”
“我也是這麼想的,奇怪的是,我翻遍了資料,也沒找到符合條件的四階具象系少年。”慶涯推了推眼鏡。
小丑作爲極其罕見的超危能力,紀千明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將其修煉到準皇境界的人,其領域的特徵自然無人知曉,完美的誤導了所有人,畢竟誰會想到,一個超危葉紋的領域會是一座馬戲團呢?
“也就是說,那個能夠執掌終焉權柄的新晉皇級,不是傀儡師就是那個具象系少年?”張景琰喃喃自語,“關於那個少年,有什麼信息嗎?”
“很少。”慶涯搖了搖頭,“對方是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面前,似乎自稱是勾陳執行部的人,代號叫……迪迦?陛下,你說他會不會和我們在一號禁神所看到的迪迦有什麼關係?”
“咳咳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突然迴盪在整個辦公室,張景琰拍着胸口,咳了好一會才緩過來,表情十分古怪。
迪迦……該不是那個小子吧?!幫着傀儡師保護張凡,有些惡搞的許願,還有那柄飛向神界的恐怖巨劍,晉升皇級之後又無影無蹤……
嘶!
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啊!
“陛下,您最近感冒了嗎?”慶涯關切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被口水嗆到了。”張景琰擺了擺手,“嗯……關於那個神祕少年的事情暫且不談,張凡找到了嗎?”
“還沒有,陛下,爲什麼傀儡師不惜背叛上邪會也要救張凡?他到底有什麼目的?”慶涯疑惑道。
張景琰沉默片刻,無奈嘆了口氣,“都是上一任校長造的孽啊……罷了,反正他應該不會對張凡不利,估計過幾天就能找到他了……”
張景琰的話音未落,一個後勤部的幹部就急急忙忙跑到進了校長室,急忙開口:“陛下,張凡找到了!”
慶涯的表情就像是見鬼了一般,張景琰卻並不意外,“哦?在哪找到的?”
“在我們和人間的一處傳送點,有個出任務的學員傳送過去之後,就看到了躺在牀上的張凡,然後就把他給帶回來了。”
“果然如此。”張景琰點了點頭,“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額……這個……”那個幹部似乎有些猶豫。
“傷的很重?”慶涯的眉頭微皺。
“不,正相反,他的身體很有活力,有活力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精神力方面正在逐漸恢復,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慶涯和張景琰這才鬆了口氣,後者沉默片刻,緩緩從辦公椅上站起,向着門外走去。
“陛下,您去哪?”
“去找那孩子,有些事情……他有知情權。”張景琰的聲音從門外悠悠傳來。
……
微風拂過輕紗般的雪白窗簾,明亮而又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乾淨的地磚上,整潔的病房中央是一張乾淨的病牀,牀上一位如畫般俊美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裏是……
殘破的記憶碎片瘋狂的湧入他的腦海,無處可逃的追殺,詭異莫測的傀儡師,黑暗中暖色的路燈,還有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父親!是父親!
他……死了。
張凡呆滯的望着隨風舞動的窗簾,像是一尊雕塑般坐在牀上,他現在很亂,他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複雜,又如此的令人絕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吱嘎。
就在張凡怔怔出神的時候,病房的門被緩緩打開,一個穿着米色風衣的中年男人靜靜地站在那,平靜的雙眸注視着張凡的面容。
第336章 質問
“陛下……?”張凡愣了愣,沒想到第一個來探望自己的,竟然是校長。
“感覺怎麼樣?”張景琰很自然的走到他的牀邊,端了張小板凳坐了下來,關切的問道。
“身體感覺還好,但是……很亂。”張凡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張景琰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特地來這裏,就是爲了解開你心底的疑惑。”
張凡的呼吸頓時有些急促,緊張的開口:“陛下,您知道我父親的事?”
“知道,整座學院,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不過馬上就要多一個你了。”張景琰笑了笑,從病房的果籃裏挑了一顆蘋果,左手拿着一柄水果刀,細細的削了起來。
很難想象,這位毫無排面的坐在學生病牀旁削水果的男人,就是勾陳的校長,地球的第一強者。
“我想想,事情要從上一任校長在位時講起,當時的執行部有一位天賦異稟的祕密王牌,他的名字叫張年,那時候的上邪會……”
張景琰講了很久,從豔陽高照講到日落西山,直到張凡喫完了張景琰遞過去的第六顆蘋果,覺得自己可能要被撐死的時候,張景琰終於講完了這個故事。
“我不管其他人怎麼看,在我眼裏,你的父親是個英雄。”張景琰看着張凡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放棄了自己的一切,隻身面對所有的危險,付出了十幾年的青春,雖然最後關頭他放棄了勾陳,但也是情理之中,他是一個臥底,但同時也是一位父親,他只是在放下了一個責任的同時,擔起了另一個更重,更危險的責任。”
張凡呆呆的看着張景琰,久久不曾說出一句話,他從未想過,自己那三歲就“死去”的父親,竟然一直在替所有人負重前行。
“事情我都已經告訴你了,或許你會對勾陳心生怨恨,但無論如何我希望你知道,勾陳從來不會強迫任何一個學員。”張景琰看了看時間,緩緩從小板凳上站起。
“好了,該說的我也都說了,這段時間你好好休養,我先走了。”
說着,張景琰雙手插進兜中,深深的看了張凡一眼,轉身向病房外走去。只留下張凡一個人在牀上,沉默不語。
“張凡啊張凡,性命的那關已經過了,你自己心裏的那關……就只能靠你自己了。”長長的走廊中,張景琰喃喃自語。
……
上邪會,總部。
王爵默默地坐在一條長椅上,目光時不時的瞥向中間的戲命師,悄悄地往後面縮了縮。
戲命師依舊是站在神像之下,雙手合十,似乎在祈蹲攀颤N,但他的身體一直在微不可查的顫抖,僅是站在那,就有一股悍然殺氣彌散而出,嘴裏嘀嘀咕咕的也不知說些什麼,整個教堂的氣氛沉重而又詭異。
突然,戲命師的呢喃聲停止了,他緩緩轉過身,向着教堂的後方看去。王爵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順着他的目光望向大門。
那裏,一個帶着哭笑面具的男人正安靜的站着,像是一個幽靈。
“所以,這裏發生了什麼?”深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堂迴盪,雖然教堂內的佈置都已經自動恢復原位,但這裏殘留的一些痕跡還是沒有完全消失。
戲命師看着紀千明的眼睛微微眯起,“JOKER,這裏發生了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
紀千明沒有絲毫的緊張,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兩人的目光在教堂中碰撞,原本就躁動的氣氛頓時更加劍拔弩張了起來,戲命師彷彿要看穿紀千明的內心,紀千明彷彿想將戲命師撕成碎片。
角落,王爵暗自嚥了口唾沫。
上一篇:港综:靓坤我有情报,你马子借我
下一篇:这周姐胆真肥,有墓她真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