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陳劉芳心中一驚,太公這心性,真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
“後來,他們又說了一些話。”
大D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
“等這些人走後,我門生就趕緊來找我。”
“我,我也拿不準主意,就趕緊去找陳主席。”
陳劉芳這時就說道:“太公,當時,他確實第一時間來找我。”
“還是忠心的!”
陸文東微微點頭,他對大D招下手:“過年了,來吧,給太公拜個年。”
大D還有點發傻。
陳劉芳一看,這傻小子,該聰明的時候就不聰明瞭。
便從背後悄悄踢他一腳:“大D,太公賞識你,讓你給他拜年。”
大D這才恍然大悟,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公,新年行大撸『吐搫俅驞,給您拜年了!”
說着,便啪啪啪膝行到陸文東跟前。
一個紅包放去大D手上。
陸文東俯身輕輕拍一下大D的後背:“你知道事情後,知道找老陳,說明你有心,更有忠心。”
“太公很高興。”
大D握着手中的紅包,他激動的渾身上下都快炸了。
“爲太公效死!”
陸文東哈哈一笑,他對陳劉芳講道:“這年頭,像這種後生仔不多了。”
陳劉芳心道,大D這回可真是要出人頭地咯!
便趕緊賠笑:“太公說的是。”
“大D忠心是有的,做人也講義氣,我也很看好他。”
陸文東微微點頭:“荃灣是新市鎮,三教九流俱全。”
“秩序這個方面,還是要有人把把關。”
“大D,好好做,要爲新界效力!”
“太公看好你!”
大D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賭對了,自己賭對了啊!
麻的,麻的!
他大聲:“太公,我對燈火發誓,一定在陳主席的注視下,把荃灣打理的天下太平。”
“行了!起來吧。”
大D倒退着身子走出,外面的長毛等人情不自禁圍上:“老大,太公,太公他?”
腥搜垌谐錆M了期盼!
大D小心翼翼從口袋裏拿出紅包扇了一下:“太公給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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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由自主歡呼:“太公的紅包,發達啦!”
大D咳嗽聲:“別驚擾了太公,我們去邊上。”
一羣人激動的身體都在打擺。
長毛已道:“老大。”
“到時候,我們把消息散出去,人人都會知道你得到太公賞識。”
“看那些老傢伙還敢不敢對我們說三道四。”
“癡線來着!”
大D講道:“什麼老傢伙?”
他揚一下手中的紅包:“太公的紅包,那就是通行證。”
“各位兄弟,我大D發誓。”
大D一字一句:“一定要把荃灣做成一條龍!”
“從此以後!”
大D野心勃勃:“荃灣,我大D說了算!”
……
其實陸文東根本無所謂那什麼什麼邱德根!
什麼什麼新界戲院大王、荔園之主、遠東銀行創始人等等,對陸文東來講,這些身份就是隨手可以撕掉的白紙。
啥份量都沒!
“老陳。”
陸文東自然也給陳劉芳發了一個紅包,他跟着順口道:“我已經跟港府談好了。”
“明年,先把荃灣跟沙田之間的城門隧道先修起來。”
陳劉芳本來已經準備起來了,聞言,那膝蓋跪的不要太踏實!
他睜着眼睛看着陸文東:“請太公吩咐。”
“土方什麼的,你負責處理一下。”
陳劉芳大聲:“謝太公,我一定做的妥妥當當。”
如土方這種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誰都可以來做。
偏偏利潤又穩定!
誰都想喫上一口。
所以,這玩意一般都是地頭蛇才搞的定。
陳劉芳當然是荃灣的地頭蛇,問題是,他可不是唯一的地頭蛇。
如高興良等,都有實力來爭這一口飯。
現在太公開了金口,這口飯,陳劉芳就喫定了!
陳劉芳自然曉得自己爲什麼能夠喫到這麼輕鬆又有營養的魚翅撈飯,就又大聲表態:“太公,今年,我們荃灣鄉事委員會上下,一定貫徹太公工業興村的理念。”
“並且爭取走出去!”
“起來吧。”
“阿夕,把城門隧道的計劃拿出來。”
陳劉芳一聽,什麼?
政府工程機密計劃,已經在太公手上了?
再一想,自己真是癡線來着。
這工程,那是太公一手策劃。
計劃當然是先在太公手上,然後纔會在政府那邊。
正常,正常啊!
一張地圖在桌子上攤開。
陸文東示意陳劉芳靠近,他拿起筆,在地圖上劃了一段。
陳劉芳只是看一下後,呼吸頓時急促。
原來,這是一條路。
從象鼻山到經過城門水塘而後再到城門隧道!
總長近2公里!
邊上有大票的林地、田地等!
“五分之一給你,五分之一拿去分配給鄉事委員會里的兄弟。”
至於剩下的五分之三?
太公又不是老師,當然不需要什麼都交代。
陳劉芳腦袋點成雞啄米:“太公恩德,太公恩德啊。”
老話說的好啊,想要富,先修路。
這路修到哪裏,哪裏就能夠蓋樓。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而現在呢,陸文東畫的這一條線上,是林地、田地。
等這條線變成實線,周邊的地就可以拿來蓋樓。
陸文東笑着拍拍陳劉芳:“老陳,今天你來找太公,太公很高興。”
“我相信荃灣鄉事委員會在你的帶領下,一定欣欣向榮。”
陳劉芳比喫了蜂蜜還要來的開心,這心裏啊,真是甜滋滋的。
“我向太公表決心!”
陳劉芳用力拍拍胸脯:“我們荃灣鄉事委員會上上下下,堅決支持以及擁護太公的領導!”
外面傳來喧譁聲!
守門的小弟匆匆走進鞠躬:“太公,粉嶺彭氏族人前來請罪。”
陸文東眼眸微微一眯,便負手走了出去。
陸宅門口跪着一批人,看他們的穿着,應該是普通村民。
爲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獅鼻闊臉,臉上被濺了半邊的血。
右手拳頭指節爆開,已經結了血疤!
“太公!”
看到陸文東大步走出,跪在地上的這些人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爲首的青年已經鼓足勇氣叫道:“我是粉嶺彭氏彭大膽。”
“我殺了彭振杰,自知罪無可恕。”
“特意來向太公請罪!”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都是我腦子一熱,跟鄉親們無關。”
跟在彭大膽身後的一票村民哆哆嗦嗦,卻還是紛紛道:“太公,大膽,大膽是無心的。”
站在陸文東身後的陳劉芳雖然聽的雲裏霧裏,卻不由自主毛骨悚然。
什麼?
什麼時候,這鄉人敢殺族長了?
陸文東揮一下手:“清場!~”
徐夕吹一聲口哨,立馬從邊上跑出兩列全副武裝的輔警。
這些人當即以陸宅爲中心,範圍100米,開始禁絕村人路過並探聽情況。
一張太師椅搬出。
陸文東大馬金刀落座,他平淡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從頭到尾,細細講來。”
“不要有任何欺瞞,否則,太公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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