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彭定國猛然抬頭,他定定看着徐夕,而後說道:“我就奇怪,爲什麼你會跟過來。”
徐夕平淡道:“我只做大哥吩咐的事情,而你也應該清楚我大哥的能力。”
彭定國當然清楚!
一系列的實際情況、報告已經證明了一點,陸文東這個人確確實實是霸王式的人物。
他生錯了時代!
如果在前朝,以這人的武力,少說也是稱霸一方的諸侯。
徐夕跟着說道:“杖唬銈冇�2萬個警察,同時還有一萬多駐港大兵。”
他問了一個深刻的問題:“如果我大哥鐵了心要跟着你們幹。”
“這些人中有多少敢幫你們做事?”
“就算他們敢做事,你們敢不敢讓他們開進西貢?”
“那邊,會不會同意?”
彭定國整個人的神情都已經變的無比凝重。
他認爲,對於陸文東這個人需要另外做一個評估。
這個人,不僅僅是武力超羣!
其人,是一個非常老道的政客!
相當熟練如何借用各路資源。
港島最大的風險來自於哪裏?
當然是大陸!
而新界是什麼地方?
新界跟大陸是打斷骨頭連着筋!
就說一點,在當年那邊跟外面聯繫最少的時候,寶安那邊的農民照樣都可以扛着鋤頭過關。
爲什麼?
因爲新界這裏有寶安農民的田地!
他們必須要過來耕種!
這些人,也擁有一個特殊的身份,就是可以每日通關港島。
哪怕形勢最嚴峻的時候,也不影響他們通關。
就這麼一層關係,那邊能夠允許大兵開進新界?
簡直就是開玩笑!
彭定國深吸一口氣,好啊,陸文東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會借題發揮。
徐夕跟着又冷冷道:“我親手抓了從石崗派出來的狙擊手。”
“就在雞公嶺!”
彭定國大喫一驚,他心中陡然一涼:“什麼?”
原來如此!
難怪陸文東一定要做掉史密夫。
敢情,這根本就是生死之仇。
彭定國的心直往下沉。
是啊,這就是陸閻王。
有仇從不過夜。
現在看來,那個陸翰濤也是陸文東直接命令除掉的。
想一想看,這陸閻王真是陸閻王啊,真是一點都不含糊。
纔回港島,在局勢未明的情況下,便敢直接做掉新界太公陸翰濤,完全不管任何後果。
原來…
彭定國心道,陸文東在那個時候身邊就已經有了人手?
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訊息!
彭定國立馬記在心裏。
“石崗跟鄧氏勾結是真。”
徐夕跟着又道:“就這麼一條前提,如果我大哥真的動怒,你以爲,會今天這麼簡單?”
他冷笑:“你們應該慶幸。”
“我大哥現在選擇自我約束,準備帶領鄉民發展。”
“否則,他要是沒有任何拘束…”
彭定國不寒而慄,他腦子裏馬上就有了一個畫面。
一個沒有任何約束的強人隨意在港九大地上行走。
所到之處,災厄遍地。
而港府派出去的武力會變的跟八鄉古廟前那些被巨木砸扁的車子一樣…
就算僥倖能夠擺平陸文東…
港府也會因此而賠上無法承受的代價。
更何況,那邊絕對不會坐視港府跟陸文東開戰。
便馬上道:“OK,OK,我明白。”
“這件事,我一定會轉圜。”
“那麼,陸主席到底有什麼要求?”
彭定國又不是癡的!
這麼多年,他到處遊走,幫忙帝國處理難題。
說是處理,其實就是類似於談判、利益交換。
無緣無故的,徐夕幹什麼來護送自己?
就這麼一路停下來,彭定國還能不懂?
不就是有一些勾當在那邊不方便說嘛。
“不是轉圜。”
徐夕耐心道:“你給我聽清楚。”
“我們都是一羣沒有家的人,因爲大哥,我們纔有了家!”
彭定國心頭生起股巨大的寒意,他能看出徐夕講這話的時候非常認真。
而這一幕,就好像那日在遊艇上,徐夕對自己講的那句話。
如果大哥有事,很多人都要陪葬!
今天八鄉古廟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這些人確實願意爲了陸文東豁出一切!
“現在是因爲大哥有志向,願意停下來發展,所以我們一起陪着大哥發展。”
徐夕道:“這一次,是我們最後的容忍。”
最後…
彭定國心頭苦澀,聽起來是威脅,但是他知道卻不是威脅。
幾百個敢打敢殺的人,確實可以對一個地方造成劇烈的威脅。
更何況,陸文東在西貢、新界東等地擁有巨大的威望。
人家可不是無根之木啊。
“如果你們不要體面,我們就幫你們體面。”
徐夕將車靠邊,他平靜的看着彭定國:“不瞞你說,我們最壞的打算就是遊擊。”
彭定國張口結舌,他慌的全身上下毛孔都已豎起。
“你,你放心。”
彭定國艱難道:“這件事,這件事一定可以得到圓滿,圓滿解決。”
“我無所謂!”
徐夕跳下車,臨關門前,他對彭定國講道:“天大地大,我們哪裏都能去。”
“但是,誰要是讓大哥不高興…”
他禮貌的對彭定國略微欠身:“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在港島,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人,敢違逆我們大哥的意志。”
“更不允許有任何人,敢傷害到我們大哥。”
“勿謂言之不預也!”
說完,徐夕徑自走人,只剩的彭定國在原地發呆!
他知道什麼叫做勿謂言之不預也!
下一次,如果再發生這種事,陸文東就要上太平山了!!!
第259章 十蕩十決!鎮壓新界無敵手!
呼嘯聲越來越近!
整個八鄉古廟中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多少人一起走路時所發出來的震動聲,叫囂聲。
暴戾如一頭即將從深淵中爬出來的野獸,正徐徐逼近。
咯吱,咯吱,是牙齒打顫聲。
文瑞興以爲是孱仔傑這個沒出息的傢伙害怕,結果再一看,原來是五臺山過來的這些記者、攝像、編導。
再轉眸看去廣場,發現跪着的這些人都來了精神,一個個的,好像都不肯跪着了呢。
不過,再看到廣場上堆着的兩堆屍山血海後,文瑞興又趕緊低頭。
算啦!
管它誰贏誰輸,最要緊是自己得活着嘛。
“那誰。”
陸文東跟個沒事人一樣叫來許鞍華幾個編劇:“是不是有個叫十三太保的電影?”
徐大俠幾人腦袋一懵,怎麼好端端的,還講到張大俠的電影了呢?
“是的,是的。”
徐大俠飛快道:“70年,張大俠拍的。”
陸文東又問:“裏面李存孝被五馬分屍?”
幾人感覺這話題好像有點不太吉利,卻又不敢反駁,便只能小心翼翼回道:“是的。”
“這是張大俠暴力美學的經典。”
陸文東搖頭:“真正的豪傑怎麼會被五馬分屍?”
“你們啊,對於豪傑還是不夠有想象力。”
“這樣可不行啊。”
“這無論是做編劇還是做導演,都得充分發揮想象力纔行嘛。”
許鞍華等人發傻,他們哪裏知道陸主席竟然如此天馬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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