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141章

作者:万世通宝

  何況騎大洋馬屬於是爲國爭光,只要陸文強有分寸,那陸文東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方面去教育陸文強來着。

  問題是,這小子最近有點過火了。

  “強哥。”

  陸文東皮笑肉不笑道:“我聽說你最近有個外號叫做歡場華佗!”

  “沒有,絕對沒有!”

  陸文強險些尿了,他不怕陸文東生氣。

  村長生氣說明是拿自己當自己人。

  最怕的就是村長不陰不陽這樣…

  “村長。”

  陸文強直急的全身直冒大汗,他發誓賭咒:“我阿強確實在外面花天酒地,但是我阿強敢對着列祖列宗發誓,絕對對村長你忠心耿耿。”

  “從來不敢行差踏錯,亦絕對沒有出賣村子裏的利益。”

  陸文東哼一聲:“邊上站着去!”

  陸文強頓時夾着尾巴站去一邊,他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就在大坑口村那邊設個尋歡點,絕對不去外面亂玩。

  噠噠,阿武、阿發被帶進大堂。

  至於素素…

  一個女人而已,陸文東可沒興趣去審她。

  “陸主席。”

  大堂之上,陸文東高坐上首,王建軍站在他身後,下面兩派各站着一批全副武裝的疍家仔。

  如此聲勢,險些讓阿武、阿發窒息。

  阿發脫口而出:“我是羅定發,羅德永是我堂哥。”

  “連浩龍要我抓強叔,我絕對不能做這種辱沒祖宗的事情。”

  要不是陸文東聲勢大漲,這小子絕對會抓陸文強!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陸家村沒有陸文東的話,連浩龍在龍蝦灣上岸是很容易的事情。

  所以呢,或許就沒有抓陸文強這等事…

  “棄暗投明。”

  陸文東先定了個調子。

  對忠字堆來講,阿發絕對是二五仔。

  但是對於陸文東來說,這小子是羅德永的堂弟,是鄉下仔,那他這個反正就不能叫做是二五仔了。

  自然便叫做棄暗投明!

  阿發心頭頓時一鬆,他結結巴巴道:“陸主席,我堂哥說西貢能有今天全是因爲您主持大局。”

  “我一個爛仔能夠幫鄉里鄉親做事,已經非常高興。”

  陸文東微微一笑:“識大體,知大局,不錯,不錯。”

  阿發頓時滿面紅光。

  “去邊上坐着吧。”

  一個疍家仔當即便在陸文強身邊拉了條凳子。

  阿發戰戰兢兢入座,他看都不敢看陸文強,只敢看眼前的地面。

  這下子總算輪到了阿武!

  他感覺兩手兩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想要說話,脖子卻好像被無形的大手扼制住。

  “你是本村的陸元武?”

  “是,是的,村長。”

  阿武磕磕巴巴道:“村長,我…”

  陸文東手一擺:“勾結外人在龍蝦灣碼頭上岸,抓起來。”

  阿武瞬間就被兩名疍家仔撲倒在地。

  跟着,一人便拎着棍子上前對着阿武的左右小腿打了下去!

  嘎達,嘎達,清脆的骨斷聲響起,阿武頓時痛的拼命掙扎。

  至於邊上的陸文強則身子一軟,左手趕緊撐住阿發坐着的太師椅背。

第136章 大頭鬼出動!斬草不除根!大蛇化蛟龍!

  連浩東正在開車,跟着便感覺有點不對,他看一下後視鏡,後面跟着輛摩托車。

  車手戴着黑色的摩托車頭盔,穿着黑色騎服,也不知道到底是暴走族還是跟蹤自己。

  連浩東看一眼前面的岔路,便準備把車子轉向右邊。

  嗡!

  連浩東猛然看向左邊,原來,這裏也有一輛摩托車。

  他正要打方向盤,就見摩托車手持槍打來。

  啪啪!

  連浩東整個人撲在方向盤上,然後右腳重重一頓,車子便直直撞向馬路牙子。

  開槍的摩托車手片刻不停直接走人,而後面那輛摩托車則迅速駛向撞飛的車子,跟着手一揚,一個被點燃的汽油瓶就丟在了車子上。

  火蛇唰的聲便騰騰冒起,摩托車則迅即呼嘯而過!

  與此同時,一個蒙面黑衣人悄悄摸進了半山麥當勞道惠苑中的一處頂層複式豪宅。

  該處物業歸屬李老四名下的恆基所有,是恆基旗下少見的大平層豪宅!

  其地處半山,居高臨下可以看到維多利亞港的海景以及繁華璀璨的中環,在蓋好以後,李老四便舉家搬遷至此處。

  同時,該棟物業亦未出售,只是拿來收租生息。

  黑衣人身材並不高大,行動之間兔起鶻落,猶如鬼魅。

  其在李家內就好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十分輕鬆寫意。

  說來也奇,此人在兩層複式樓間穿梭,完全無視樓內擺放的瓷器、字畫,看樣子,倒像是在尋人。

  片刻之後,逛了一圈的這人似乎找到了目標,便在一臥室門前停下。

  這人側耳傾聽一番而後便靜悄悄開了門,跟着一個打滾,便如狸貓般翻進臥室。

  裏面空間很大,少說也有五十個平方,設置了休息室、衣帽間、盥洗室等。

  休息室中睡着個四十來歲白衣黑褲梳着長辮的婦女,這個是自梳住家女傭。

  早前爲了抗衡包辦婚姻,便有一些女集合數人集結爲社,然後通過自梳儀式,紮起一條大松辮,以終身不嫁。

  通常她們都會身穿白衣黑褲(白色大襟衫和黑色香雲紗—即黑膠綢到腳眼長的吊腳褲),以示跟其她婦女有所區別。

  因自梳女不嫁人,自然就沒有夫家牽扯,同時其都自梳了,往往也被孃家所不容。

  所以,其忠心一向可以得到保證。

  因此在五六十年代以前,很多一些有錢家庭都喜歡僱傭自梳女擔任家裏的管家、侍女之類。

  這些人了無牽掛,又跟外面沒有牽扯,極受主家信重。

  只不過呢,在六十年代開始,本港製造業、紡織業等興起,很多自梳女都可以通過自己做工來養活自己,所以,便很少人會再去給人做侍女之類。

  目前,也就是一些豪富之家纔有機會請到這種專業又忠心的自梳住家女傭。

  黑衣人靜靜地看一眼自梳女,確定其在酣睡後,便如貓般躥進臥室。

  臥室內只睡着一個人,年約五旬,正是外號四叔的李老四!

  ……

  陸家村陸宅之內,阿武正痛的在地上打滾,他也算硬氣,除了一開始被突然打斷腿以後慘叫了下外,後面竟然悶聲不吭。

  只不過,再這樣下去,這傢伙恐怕要活活疼死。

  邊上陸文強一把衝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村長,村長,你聽我說,阿武不是有心的,他是被人矇騙。”

  邊上坐立不安的阿發見狀也趕緊跑去跪在陸文強邊上:“陸主席,這件事我雖然不是太瞭解,但是,根據我的經驗,阿武一定是被連浩龍給矇蔽了。”

  “做錯了事就要負責。”

  陸文東冷冰冰道:“如果你不是陸家村的人,今天,我就活活打死你。”

  要不是蔣天生提前預警,再加上陸文東手底下有一票精於水性的疍家仔。

  說不得,連浩龍的謩澾�真有可能成功!

  400斤白粉啊!

  簡直就是開玩笑!

  要是傳出去,人家還以爲他陸文東發家致富靠的是做白粉通道。

  “村長,村長。”

  陸文強拼命求道:“你饒阿武一命,你饒阿武一命。”

  “我擔保…”

  陸文東目光頓凝,他在陸文強以及陸元武身上看來看去,片刻後才沉聲道:“阿武,你有什麼話說?”

  陸文強看向阿武,他壓低聲音:“阿武,你別犯渾。”

  別人可能只是說說,但是如果是村長說要打死人,那肯定打死人。

  陸文強真怕陸元武說出什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話來,當下便緊張的看着阿武。

  “村長…”

  阿武嘔一聲吐出口鮮血,麪皮瞬間轉爲淡金之色。

  他斷斷續續道:“這件事,這件事跟強叔無關。”

  “是…是我阿武不好,瞞着強叔,瞞着村裏。”

  陸文東冷笑:“倒也有幾分骨氣。”

  陸文強趕緊道:“村長,這件事阿武真的是被矇蔽,他以爲只是接人,沒想到連浩龍那王八蛋那麼壞。”

  “是啊,陸主席。”

  阿發感覺陸文東應該不可能真的打死阿武,便趕緊保證:“連浩龍向來心思深沉,像這種大事他從來不跟我們商量,只跟他老婆跟他弟弟琢磨。”

  陸文東手一擺,他當然曉得阿武是被利用的。

  但是阿武這小子就算是被利用的,也該有此劫!

  身爲陸家村子弟,竟然敢抱着僥倖心理,幫外人在陸家村拼死打下來的龍蝦灣碼頭上岸。

  這個是不知道規矩!

  “開陸元武出陸家村!從今天開始,陸元武再不是陸家村的人。”

  陸文強面色頓時慘白,他抹一把淚:“謝謝村長,謝謝村長。”

  “阿武,臭小子!”

  陸文強哭道:“還不謝謝村長饒你一命?”

  阿武低頭,他緊捏雙拳,身體也跟着顫抖,半響,他才沙啞着嗓音:“我…我應有此報!”

  “丟出去!”

  兩名疍家仔當即上前拖着阿武往外走,地面上瞬間被拖出兩條長長的血跡。

  “村長。”

  陸文強顫聲:“我,我知道錯了,就是,我能不能…”

  他當然是想帶陸元武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