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聞言,連浩龍只是說道:“馬上派人去找阿發。”
他停頓一下又道:“還有阿武。”
“他們興許出了點事。”
阿污頓時勃然大怒:“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惹我們忠字堆?”
“大哥,你放心,兄弟們就算把港島翻個底朝天也要找出大嫂他們。”
說完,阿污便趕緊走出。
至於連浩龍,則陰沉着一張臉走去接電話。
“看電視。”
連浩龍趕緊打開電視。
“本臺訊:九龍國際掃毒組在九龍總區指揮官蔡元祺的指揮下,成功告破一樁販毒案。”
“根據蔡Sir表示,本次查貨的白粉數量驚人,規模遠超油麻地果欄案。”
“警方同時表示,打擊毒販刻不容緩!如果廣大市民有任何關於白粉的消息,都可以撥打999熱線。”
電話那邊這時才同步說道:“據說警隊起獲不下一百公斤的白粉。”
連浩龍喉嚨頓時干涉:“四叔…”
“既然做生意,難免有起有伏。”
那邊平淡道:“虧錢沒關係,但是你要自己把屁股給擦乾淨。”
“這段時間我們先不要聯繫了。”
說着,便掛斷電話。
啪!
連浩龍拍桌,他眼眸之中殺氣四濺:“來人。”
他正想吩咐,結果桌子上的一部衛星電話又跟着響起。
連浩龍便只能命人先行退出。
“我的乾兒子死了。”
那邊聲音猶如金石,鏗鏘、沙啞,聽起來十分刺耳。
“連浩龍,你到底怎麼選地方的?”
“害我損失了200公斤的貨,還有兩個乾兒子!”
“八面佛。”
連浩龍沉穩道:“不僅你有損失,我也有。”
一般來講,如果貨物沒有到岸,損失當由賣家承擔。
當然了,要是這般做的話,其貨物價格就要比市場價高不少。
只不過呢,目前的局勢並不一樣。
現在是本港的白粉市場急需來自金三角的高質量白粉,屬於是賣方市場,是以八面佛跟連浩龍的這筆交易並未按照正常的規矩。
連浩龍是直接打了一半的貨價過去的!
那邊冷冷道:“地方是你選的,交易時間也是你定的。”
“我只不過是個外來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勾結條子想黑喫黑?”
“這件事,我自己會查清楚!”
說着,那邊便乾脆利落掛斷電話!
“冚家鏟!”
“交代,交代,都要交代。”
連浩龍一把掃翻桌子上的零碎:“又有誰來給我交代?”
桌子上電話鈴又響。
連浩龍沉着臉接過:“哪位?”
“龍哥!”
電話那邊赫然是素素的聲音,她顫聲道:“你…你不要來。”
連浩龍心中一個激靈,便又聽到啪嗒一聲。
“連浩龍,你老婆在龍蝦灣陸家村。”
講電話的是阿積,他硬邦邦道:“一個小時內沒到,就等着給你老婆收屍!”
連浩龍呆立當場,素素竟然落到了陸家村手上?
爲什麼?
誰出賣自己?
阿武?
連浩龍心念電轉,現在是誰出賣自己都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陸家村的陸文東已經知道自己在龍蝦灣碼頭接貨的事情!
連浩龍深吸一口氣,他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而後便趕緊打電話給自己的情婦麗莎。
咄咄,咄咄,電話久久不通,連浩龍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噠,電話接通。
連浩龍沉默。
那邊響起道冰冷的聲音:“連浩龍?別忘了,1個小時!”
連浩龍頓時絕望!
“阿東!”
他大叫:“馬上找到我弟弟阿東!”
……
所謂料敵先機的前提是手中掌握足夠的訊息。
既然知道是連浩龍,又是忠字堆,穿越而來的陸文東當然便清楚其中狀況。
在官道上,他有蔡元祺、李樹棠等警隊高官配合,在江湖上,則有洪興、東星、和聯勝等字頭甘爲犬馬。
只要跟連浩龍相關的人馬還在港島,哪怕他們藏在地下,只要給陸文東一點時間,這些人就絕對逃不過陸文東手下人馬的追緝。
“大哥。”
匆匆趕回的連浩東問道:“發生什麼事?”
他看連浩龍神情嚴峻,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連浩龍一聽就曉得自家弟弟在賭場耍錢,是以並未看電視,那自然也不清楚白粉被警隊破獲的消息。
不知道更好!
連浩龍當下就沉着張臉:“曼谷那邊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很急,你馬上連夜過去。”
他又強調:“坐船。”
連浩東一怔,這是要自己偷渡啊。
“大哥,不是今天接貨?八面佛又耍什麼鬼花樣?”
“沒空講這麼多。”
連浩龍抓住連浩東的肩膀喝道:“阿東,一世人兩兄弟,現在大哥只能指望你,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連浩東毫不猶豫點頭:“大哥,刀山火海,交給我。”
“快走!”
連浩龍環顧四周,心中一票蕭瑟。
……
跟個英雄一樣的陸文強在回到村子後,立馬就成了只小鵪鶉。
他站在陸文東面前戰戰兢兢、賭咒發誓:“村長,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亂搞男女關係。”
“我一定痛改前非!”
人的名樹的影,眼見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陸文強在陸文東面前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邊上的林蒙頓時凜然。
陸文東鳥都沒鳥陸文強,他親熱的跟林蒙握手:“林署長,今天這事真是麻煩你了。”
“我陸某人銘記在心。”
林蒙頓時受寵若驚:“陸主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陸文東拍拍林蒙肩膀:“九龍總區有林署長在,我陸某人是放心的。”
“今天是有點晚了。”
“這樣吧。”
陸文東笑道:“改天請林署長過來釣魚。”
“我們這龍蝦灣啊,別的沒有,就是風景好,到處都是釣魚的好地方。”
其實林蒙最喜歡的是陪鬼佬去打高爾夫以及去馬會看賽馬,現在聽陸文東這麼講,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回去後必須買一副釣竿。
聞言就趕緊道:“不瞞陸主席,我平生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釣魚。”
“休沐的時候啊…”
林蒙看向有點發傻的彪叔:“我經常跟阿彪一起去釣魚。”
彪叔兩眼發直,好你個林蒙,睜着眼說瞎話。
釣魚?
你家裏到底有沒有釣杆?
“是,是,是。”
彪叔馬上附和:“陸主席,到時候我們怕釣的你眼紅啊。”
陸文東頓時哈哈大笑:“朋友來了有好酒,你們滿載而歸,才顯的我陸某人風範。”
等兩人一走,陸文東才大馬金刀於太師椅上一座。
他也沒怎麼樣,只是鼻孔裏哼一聲。
跟着就皮笑肉不笑道:“阿強,你真是好樣的。”
“村長!”
陸文強膝蓋頓時軟了,他險些跪倒在地。
“我…我錯了!”
陸文強抽一記自己耳光:“我就是色慾燻心…”
“你…你可千萬別告訴我老婆…”
陸文強的外號是花柳強。
花柳是什麼?
當然是髒病!
那怎麼得來的?還不是因爲褲襠子裏那點事。
陸文東怎麼可能不清楚?
他還知道陸文強經常打着自己的名號去尖沙咀那邊白嫖太子馬欄裏的大洋馬。
其實陸文東對此倒是無所謂。
男人嘛,總該有點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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