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陸文東擺一下手,他唏噓道:“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胸中一片赤眨x,最見不得這種裹挾民意欺負弱小之事。”
黃武德表情古怪極了,他想笑,卻又不敢,只能拼命忍住:“是,是,陸主席真是悲天憫人,一腔正氣!”
被陸文東這麼一搞,黃武德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來誇陸文東,只能乾巴巴道:“陸主席,這…這些人畢竟是難民,有港府的人盯着呢,是不是…”
“港府盯個屁。”
陸文東徑自道:“這羣死鬼佬被聯合國架上火坑,又要立牌坊又要當婊子,那怎麼辦?”
“壞人我們來做咯。”
黃武德訥訥:“陸主席講話深刻。”
港島的難民主要來自於東南亞,其中絕大部分則來自安南。
如茶果嶺山上的這票人,嚴格來說並不能叫難民,他們是偷渡過來打黑工的。
一羣打黑工的妄想靠人數霸佔茶果嶺的土地,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叔能忍,他陸文東也不能忍啊。
咣噹!
憑空一物丟來陸文東這邊,他手一揚便已抓住,原來是塊拳頭大的石頭。
陸文東勃然大怒,也沒見他怎麼使勁,這石頭已經碎成了豆腐渣,然後從他手指縫流下。
邊上黃武德等一票鄉紳不寒而慄。
陸文東叫道:“王八蛋,還敢反抗?”
“往死裏打!”
陸文東最恨有人敢反抗自己,那代表着自己可能就要出力…
作爲一個鄉紳,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
阿積一聽,便丟掉手中的甩棍,然後從身後抽出青龍刀。
其他隊員一看,也紛紛抽刀。
刀光閃閃,現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終於,有南亞仔大叫:“他們不是條子!”
既然不是條子,又穿着這衣服,身手還這麼狠辣…
他們馬上想起來了一個人,進而絕望:“陸閻王的大頭鬼,陸閻王的大頭鬼。”
陸文東懵了,陸閻王說的是自己,這個他是知道的。
雖然陸某人並不是太喜歡這個綽號,因爲他始終堅守着鄉紳的本份,認爲自己走的是耕讀傳家的路子。
只是,鄉親們都這麼叫了,陸某人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但是大頭佛是什麼鬼?
不恥下問的陸文東便謙遜的問身邊的黃武德:“老黃,大頭鬼是什麼鬼?”
黃武德眼神都是有幾分飄忽,他訥訥道:“陸主席,這個事情吧…”
“趕緊的。”
黃武德一個哆嗦,他指着阿積這羣全部戴頭盔的死士,而後結結巴巴道:“陸主席,鄉村巡邏隊隊員這頭盔戴上去之後,是不是顯的腦袋很大?”
頭顯的很大就叫大頭鬼?
那敢情是因爲閻王手下人?
陸文東面皮登時滲出幾分冷笑:“狗孃養的,勞資最恨背後亂取名字的人。”
“都踏馬兩手抱頭蹲下!”
陸文東跳上塊石頭,他厲喝:“否則今天就廢了你們。”
既然認出了大頭鬼,又看陸文東如此巴閉,所有南亞仔都已經認出陸文東。
沒辦法,在西貢這個地方,陸文東這三個字那真是十足真金。
很多靈媒已經喜歡用陸閻王來嚇孤魂野鬼啦。
人的名樹的影,陸文東一跳出,南亞仔們個個面色慘白,再加上大頭鬼們個個如狼似虎,走投無路的他們只能三三兩兩的兩手抱頭蹲下。
現場鴉雀無聲。
茶果嶺村門口的一票村民個個踟躕不前,他們忽然發現,相比南亞仔而言,還是陸閻王更恐怖。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陸文東一看茶果嶺村這尿性,他心底就有點不爽,這羣傢伙,自己都還沒過橋呢,他們就想抽板?
當下便面皮一沉:“茶果嶺村的,來個人說話。”
黃武德拼命對裏面的一人打眼色,老邱啊老邱,你個狗日的,在陸閻王面前裏還敢有小心思?
要是一個不高興,信不信陸閻王掉頭就指揮這票南亞仔搶了你們?
到時候,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茶果嶺村總算推出一個人,而後戰戰兢兢跑到陸文東跟前拱手:“多謝陸主席仗義相助。”
陸文東下巴略微上抬,而後從鼻孔內哼出一聲:“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我陸文東仗義?倒是你?”
他哼哼幾聲,哼的這人兩腿險些發軟。
陸文東又對這票南亞仔招手:“來個人。”
其實一開始呢,陸文東真的是秉持以和爲貴的精神。
他真的是斯文人!!!
只是,茶果嶺村的人太軟,而南亞仔又太硬,那他陸文東就得用另外一種方式來主持公道了。
再加上茶果嶺村的人再自己幫他們解決了圍堵後,那態度竟然跟弱女子看到惡霸一樣。
那陸文東就有點不爽了。
既然東哥不爽,他肯定就不會給茶果嶺村面子。
南亞仔那邊戰戰兢兢跑出個人,看他裝束,倒有點像是從傣國那邊回來的華僑。
“陸生。”
這人戰戰兢兢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早知道是陸生過來,我們絕對不敢生事。”
陸文東聽他講話傣裏傣氣,便問:“哪裏過來?”
這人忙道:“小弟黑柴,剛從曼谷回來不久。”
既然從曼谷回來,又叫黑柴,這狗日的原來是拆家。
陸文東臉色一板:“你們圍在這裏做什麼?”
黑柴弱弱道:“陸生,我們知道錯了。”
他清楚的很,在西貢這個地方,可以得罪任何人,卻絕對不能得罪陸文東。
別人的恐嚇可能只是嘴巴上說說,而陸文東的恐嚇那不叫恐嚇,人家是言出必行!
“你們當然錯了。”
陸文東喝道:“圍茶果嶺村有什麼用?”
“這是在暴力抗法!”
他又看向茶果嶺村的:“還有你們也不對。”
這話一出,黑柴臉現喜色,至於茶果嶺村的,立馬就懵了,他趕緊道:“陸主席…”
“主席什麼主席?”
陸文東罵道:“老話說的好,遠親近鄰。”
“再怎麼說,人家在茶果嶺上也住了這麼久,結果你們就要趕絕人家。”
“還有沒有良心?”
此話一出,黑柴頓時勃然大怒:“好啊,原來真是你們在背後指使?”
地上蹲着的一票南亞仔個個憤怒看向茶果嶺村,好啊,這些王八蛋,竟然勾結皇氣?
這口大黑鍋一蓋,茶果嶺村的頓時嚇的手腳冰涼:“不是,不是…”
“行啦,解釋就是掩飾。”
陸文東直接打斷:“大家都明白的。”
茶果嶺村的又急又懼,這票南亞仔包娼庇賭,無惡不作,要是被他們誤會,以後村子一定倒大黴!
便趕緊解釋道:“陸主席,這件事真不是我們做的。”
“大家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裏面,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陸文東吼道:“不是你們做的,難道還能是我做的?”
黑柴一聽,便怒視茶果嶺村的:“好啊,你們還想誣陷陸生?”
茶果嶺村的人身子略微搖晃,他急的頭頂都在冒汗,想要說話,卻發現急切之間自己竟然講不利索,便求救似的看向黃武德。
黃武德面無表情的仰望天空,他覺得陸主席做事雖然有點那什麼,但是呢,歸根到底那也是你們茶果嶺村的人不懂事。
剛剛陸主席確實是暴力了點,但是,那再怎麼說也幫你們茶果嶺村的人解了圍。
但是你們卻一副防俚募軇荨�
讓人心寒啊!
陸文東看向黑柴:“你們爲什麼圍在這裏?”
黑柴悲憤道:“陸生。”
他手一指茶果嶺村的:“這羣王八蛋勾結皇氣、和聯勝掃平了我們的寮屋。”
茶果嶺村的直急的渾身直冒大汗,手腳冰涼:“沒有,你們不要胡說。”
“陸主席,這件事…”
陸文東直接打斷:“行啦,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黑柴登時惡狠狠看向茶果嶺村的。
其實陸文東也沒指名道姓,只不過,他這麼一說之下,所有人便覺得這件事好像是茶果嶺村做的。
理論上而言呢,茶果嶺村確實有這個動機。
畢竟,黑柴他們霸佔的是茶果嶺村的林地。
但是,黃武德等人卻覺得這裏面有幾分蹊蹺…
茶果嶺被難民霸佔成寮屋區也不是一時半會,怎麼之前的時候村民們沒有意見,現在突然之間,大家就有意見了?
蹊蹺,實在是蹊蹺啊。
“陸主席。”
茶果嶺村的急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結這個?是不是你們做的重要嗎?”
陸文東斥道:“現在是近千號人因爲你們而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你到底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黑柴滿心感激:“陸生仁義。”
他跟着怒視茶果嶺村的:“人在做天在看,我跟兄弟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陸文東立馬罵道:“怎麼?你很牛逼嘛,在我面前還敢威脅我們西貢的鄉人?”
黑柴打個哆嗦,他想起來了,茶果嶺村也歸屬西貢,便口稱不敢。
茶果嶺村的是又怕又有點小激動:“陸主席…”
陸文東就不愛聽茶果嶺村這邊人說話,便轉頭看向黑柴:“現在你們家也沒了,哎。”
他嘆息一聲:“不過呢,人總是要向前看,你們準備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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