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集齊五京,打造頂級豪強! 第131章

作者:万世通宝

  陸文東擺一下手,他唏噓道:“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胸中一片赤眨x,最見不得這種裹挾民意欺負弱小之事。”

  黃武德表情古怪極了,他想笑,卻又不敢,只能拼命忍住:“是,是,陸主席真是悲天憫人,一腔正氣!”

  被陸文東這麼一搞,黃武德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詞來誇陸文東,只能乾巴巴道:“陸主席,這…這些人畢竟是難民,有港府的人盯着呢,是不是…”

  “港府盯個屁。”

  陸文東徑自道:“這羣死鬼佬被聯合國架上火坑,又要立牌坊又要當婊子,那怎麼辦?”

  “壞人我們來做咯。”

  黃武德訥訥:“陸主席講話深刻。”

  港島的難民主要來自於東南亞,其中絕大部分則來自安南。

  如茶果嶺山上的這票人,嚴格來說並不能叫難民,他們是偷渡過來打黑工的。

  一羣打黑工的妄想靠人數霸佔茶果嶺的土地,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叔能忍,他陸文東也不能忍啊。

  咣噹!

  憑空一物丟來陸文東這邊,他手一揚便已抓住,原來是塊拳頭大的石頭。

  陸文東勃然大怒,也沒見他怎麼使勁,這石頭已經碎成了豆腐渣,然後從他手指縫流下。

  邊上黃武德等一票鄉紳不寒而慄。

  陸文東叫道:“王八蛋,還敢反抗?”

  “往死裏打!”

  陸文東最恨有人敢反抗自己,那代表着自己可能就要出力…

  作爲一個鄉紳,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

  阿積一聽,便丟掉手中的甩棍,然後從身後抽出青龍刀。

  其他隊員一看,也紛紛抽刀。

  刀光閃閃,現場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終於,有南亞仔大叫:“他們不是條子!”

  既然不是條子,又穿着這衣服,身手還這麼狠辣…

  他們馬上想起來了一個人,進而絕望:“陸閻王的大頭鬼,陸閻王的大頭鬼。”

  陸文東懵了,陸閻王說的是自己,這個他是知道的。

  雖然陸某人並不是太喜歡這個綽號,因爲他始終堅守着鄉紳的本份,認爲自己走的是耕讀傳家的路子。

  只是,鄉親們都這麼叫了,陸某人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但是大頭佛是什麼鬼?

  不恥下問的陸文東便謙遜的問身邊的黃武德:“老黃,大頭鬼是什麼鬼?”

  黃武德眼神都是有幾分飄忽,他訥訥道:“陸主席,這個事情吧…”

  “趕緊的。”

  黃武德一個哆嗦,他指着阿積這羣全部戴頭盔的死士,而後結結巴巴道:“陸主席,鄉村巡邏隊隊員這頭盔戴上去之後,是不是顯的腦袋很大?”

  頭顯的很大就叫大頭鬼?

  那敢情是因爲閻王手下人?

  陸文東面皮登時滲出幾分冷笑:“狗孃養的,勞資最恨背後亂取名字的人。”

  “都踏馬兩手抱頭蹲下!”

  陸文東跳上塊石頭,他厲喝:“否則今天就廢了你們。”

  既然認出了大頭鬼,又看陸文東如此巴閉,所有南亞仔都已經認出陸文東。

  沒辦法,在西貢這個地方,陸文東這三個字那真是十足真金。

  很多靈媒已經喜歡用陸閻王來嚇孤魂野鬼啦。

  人的名樹的影,陸文東一跳出,南亞仔們個個面色慘白,再加上大頭鬼們個個如狼似虎,走投無路的他們只能三三兩兩的兩手抱頭蹲下。

  現場鴉雀無聲。

  茶果嶺村門口的一票村民個個踟躕不前,他們忽然發現,相比南亞仔而言,還是陸閻王更恐怖。

  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陸文東一看茶果嶺村這尿性,他心底就有點不爽,這羣傢伙,自己都還沒過橋呢,他們就想抽板?

  當下便面皮一沉:“茶果嶺村的,來個人說話。”

  黃武德拼命對裏面的一人打眼色,老邱啊老邱,你個狗日的,在陸閻王面前裏還敢有小心思?

  要是一個不高興,信不信陸閻王掉頭就指揮這票南亞仔搶了你們?

  到時候,那可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茶果嶺村總算推出一個人,而後戰戰兢兢跑到陸文東跟前拱手:“多謝陸主席仗義相助。”

  陸文東下巴略微上抬,而後從鼻孔內哼出一聲:“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我陸文東仗義?倒是你?”

  他哼哼幾聲,哼的這人兩腿險些發軟。

  陸文東又對這票南亞仔招手:“來個人。”

  其實一開始呢,陸文東真的是秉持以和爲貴的精神。

  他真的是斯文人!!!

  只是,茶果嶺村的人太軟,而南亞仔又太硬,那他陸文東就得用另外一種方式來主持公道了。

  再加上茶果嶺村的人再自己幫他們解決了圍堵後,那態度竟然跟弱女子看到惡霸一樣。

  那陸文東就有點不爽了。

  既然東哥不爽,他肯定就不會給茶果嶺村面子。

  南亞仔那邊戰戰兢兢跑出個人,看他裝束,倒有點像是從傣國那邊回來的華僑。

  “陸生。”

  這人戰戰兢兢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早知道是陸生過來,我們絕對不敢生事。”

  陸文東聽他講話傣裏傣氣,便問:“哪裏過來?”

  這人忙道:“小弟黑柴,剛從曼谷回來不久。”

  既然從曼谷回來,又叫黑柴,這狗日的原來是拆家。

  陸文東臉色一板:“你們圍在這裏做什麼?”

  黑柴弱弱道:“陸生,我們知道錯了。”

  他清楚的很,在西貢這個地方,可以得罪任何人,卻絕對不能得罪陸文東。

  別人的恐嚇可能只是嘴巴上說說,而陸文東的恐嚇那不叫恐嚇,人家是言出必行!

  “你們當然錯了。”

  陸文東喝道:“圍茶果嶺村有什麼用?”

  “這是在暴力抗法!”

  他又看向茶果嶺村的:“還有你們也不對。”

  這話一出,黑柴臉現喜色,至於茶果嶺村的,立馬就懵了,他趕緊道:“陸主席…”

  “主席什麼主席?”

  陸文東罵道:“老話說的好,遠親近鄰。”

  “再怎麼說,人家在茶果嶺上也住了這麼久,結果你們就要趕絕人家。”

  “還有沒有良心?”

  此話一出,黑柴頓時勃然大怒:“好啊,原來真是你們在背後指使?”

  地上蹲着的一票南亞仔個個憤怒看向茶果嶺村,好啊,這些王八蛋,竟然勾結皇氣?

  這口大黑鍋一蓋,茶果嶺村的頓時嚇的手腳冰涼:“不是,不是…”

  “行啦,解釋就是掩飾。”

  陸文東直接打斷:“大家都明白的。”

  茶果嶺村的又急又懼,這票南亞仔包娼庇賭,無惡不作,要是被他們誤會,以後村子一定倒大黴!

  便趕緊解釋道:“陸主席,這件事真不是我們做的。”

  “大家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這裏面,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陸文東吼道:“不是你們做的,難道還能是我做的?”

  黑柴一聽,便怒視茶果嶺村的:“好啊,你們還想誣陷陸生?”

  茶果嶺村的人身子略微搖晃,他急的頭頂都在冒汗,想要說話,卻發現急切之間自己竟然講不利索,便求救似的看向黃武德。

  黃武德面無表情的仰望天空,他覺得陸主席做事雖然有點那什麼,但是呢,歸根到底那也是你們茶果嶺村的人不懂事。

  剛剛陸主席確實是暴力了點,但是,那再怎麼說也幫你們茶果嶺村的人解了圍。

  但是你們卻一副防俚募軇荨�

  讓人心寒啊!

  陸文東看向黑柴:“你們爲什麼圍在這裏?”

  黑柴悲憤道:“陸生。”

  他手一指茶果嶺村的:“這羣王八蛋勾結皇氣、和聯勝掃平了我們的寮屋。”

  茶果嶺村的直急的渾身直冒大汗,手腳冰涼:“沒有,你們不要胡說。”

  “陸主席,這件事…”

  陸文東直接打斷:“行啦,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黑柴登時惡狠狠看向茶果嶺村的。

  其實陸文東也沒指名道姓,只不過,他這麼一說之下,所有人便覺得這件事好像是茶果嶺村做的。

  理論上而言呢,茶果嶺村確實有這個動機。

  畢竟,黑柴他們霸佔的是茶果嶺村的林地。

  但是,黃武德等人卻覺得這裏面有幾分蹊蹺…

  茶果嶺被難民霸佔成寮屋區也不是一時半會,怎麼之前的時候村民們沒有意見,現在突然之間,大家就有意見了?

  蹊蹺,實在是蹊蹺啊。

  “陸主席。”

  茶果嶺村的急道:“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糾結這個?是不是你們做的重要嗎?”

  陸文東斥道:“現在是近千號人因爲你們而流離失所,無家可歸。”

  “你到底是不是人?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黑柴滿心感激:“陸生仁義。”

  他跟着怒視茶果嶺村的:“人在做天在看,我跟兄弟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陸文東立馬罵道:“怎麼?你很牛逼嘛,在我面前還敢威脅我們西貢的鄉人?”

  黑柴打個哆嗦,他想起來了,茶果嶺村也歸屬西貢,便口稱不敢。

  茶果嶺村的是又怕又有點小激動:“陸主席…”

  陸文東就不愛聽茶果嶺村這邊人說話,便轉頭看向黑柴:“現在你們家也沒了,哎。”

  他嘆息一聲:“不過呢,人總是要向前看,你們準備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