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万世通宝
“曼谷…”
既然在曼谷,那生意肯定不正經,少不得有幫洪興牽線搭橋做點白粉、軍火之類的買賣。
陸文東這纔對坐在地上的蔣天生招手。
蔣天生連滾帶爬靠近:“陸生,陸生,我絕對沒有其它心思。”
“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東哥不高興!”
陸文東陰沉着一張臉:“觀塘、灣仔這兩個地方退出去,交給和聯勝。”
蔣天生心中苦澀:“是,是,我都聽陸生的。”
“還有!”
陸文東眉眼之間殺氣騰騰:“你們洪興搞白粉,那是你們的事情!”
“誰要是以爲幫我陸文東做事,就可以打着我的招牌甙追圻M西貢!”
他目光如刀,在蔣天生以及陳耀身上掠過:“那就要死!”
蔣天生跟陳耀齊齊打了個寒顫!
“出去!”
兩人灰溜溜跑出陸宅,陳耀輕聲道:“蔣先生,爲今之計,只有找出誰想在龍蝦灣接貨,這樣,或許還能讓陸生重新重視我們。”
蔣天生沉着臉點頭,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在陸文東面前,他感覺自己毫無還手之力,亦無任何反抗的力量。
這個人,比雷洛霸道一百倍,更強上一百倍!
最近洪興在江湖上聲名鵲起,通過打壓和聯勝,洪興打仔之名可以說是名冠江湖。
因爲這,可以算是洪興中興之主的蔣天生自然有點膨脹。
所以陸文東讓他搞茶果嶺的時候,纔會出現不是颳風就是下雨的場面。
而現在,蔣天生竟然得隴望蜀,妄圖通過八面佛來敲自己邊鼓,希望在西貢這邊找個地方給洪興的白粉上岸。
簡直就是開玩笑!
白粉這麼沒技術含量的東西,能夠被陸文東放在眼裏?
所以,他纔要以此爲藉口狠狠扇蔣天生一巴掌。
“外面的人還是不中用。”
陸文東捏捏下巴,幸好自己從來不把希望寄託在外面這些人身上。
歸根到底,還是要靠自己跟手底下這一票疍家仔、死士。
“大哥!”
一臉喜色的王建軍走進大堂,他拱手:“我有票弟兄今晚抵達港島。”
“好!”
陸文東精神一振,才激活三軍司命旗(陸),這就有大圈仔過來投奔?
系統在這方面的信用那真是童叟無欺。
“到時候你幫我好好接待,等晚上我回來,再大擺宴席。”
晚上那大明星芝姐也要過來,陸文東是又做新郎又做帶頭大哥,這小日子,別提有多美了。
陸文東想起一事,他馬上又叫來富嫂:“你打電話給娟娟,讓她把工作給辭了。”
“啊?”
富嫂心中羨慕,好啊,那個浪蹄子,這是要被養成金絲鳥了。
“啊個屁。”
陸文東說道:“你另外安排點人收拾一棟房子出來,傢俱改換就換,然後將之改成村衛生所。”
“先讓李素靜來主持這方面的工作。”
當前鄉下仔有個頭疼腦熱的,主要靠中醫抓藥,實在頂不住了,纔會去醫院。
一般來說呢,以硬抗爲主。
這實在不是個事!
另外,陸文東目前自己的核心力量漸多,將來少不得要做一些勾當,還是在自己身邊放一個護士來給他們打點滴、喫藥什麼的比較靠譜。
富嫂這才明白過來,她嬌滴滴道:“村長,娟娟一定很高興,鄉親們肯定也更高興。”
“你真好。”
說着,富嫂就想貼上來。
幸虧一通電話解救了陸文東。
打電話來的是小坑口村的黃武德。
自從大坑口村跟小坑口村因填海而被陸文東拉上船之後,雙方跟陸文東好的就跟穿一條褲子似的。
上次打廖氏,兩個坑口村便非常積極,直接拉了票坑口區的鄉親們去支持陸文東。
富嫂眼睜睜看着陸文東去接電話,只能跺腳,這死鬼,喜新不厭舊,還在自己面前假模假樣。
晚上,你不是還要跟大明星翻雲覆雨?人家想提前沾點雨露怎麼啦?
“老黃。”
陸文東哈哈一笑:“怎麼樣?晚上我請了大明星過來喫飯,也來喝兩杯?”
“陸村長的豔福真是讓人羨慕。”
十里八鄉的,誰不羨慕陸村長的齊人之福?
這本事,數遍新界都頂呱呱。
黃武德說道:“陸村長,恐怕我們沒有時間啊。”
“茶果嶺村被難民圍啦。”
“什麼?”
始作俑者陸文東拍桌:“豈有此理!”
“這些難民不去找港府,卻來爲難我們鄉下仔?”
“可不是嘛。”
黃武德唉聲嘆氣:“陸村長,您德高望重。”
雖然陸某人年輕,但是他能打,還能團結人,那在鄉下,他絕對德高望重!
“這件事,邱村長實在是沒指望啦,想請您幫忙。”
“義不容辭。”
陸文東就等這通電話,當下便擲地有聲:“既然我是西貢的一份子,西貢地面上發生的任何一件事,都跟我陸某人有關。”
“你馬上幫我轉告邱村長,讓他堅持。”
“我馬上到!”
“來人!”
等陸文東出門,阿積已經帶着二十號全副武裝的疍家仔等候。
陸文東一看,這不是搞事情麼,自己過去是團結人的,可不是打人的,便咳嗽聲:“我們是去慰問鄉鄰,未得我的授意,萬萬不可嚇到鄉親們。”
整個港島都是一座石頭城,出產的花崗岩品質那叫一個優良,是以有大批來自廣府的石匠來港稚粋�地方的石頭採完後,他們就索性聚居在一起,然後就成了村落。
茶果嶺村便是如此,聚居於此的氏族主要姓鄧、羅、曾、黃、邱等爲主。
此地偏僻遠離市區,鄉民們自給自足,日子也算過的去。
誰曉得二戰後,大量難民湧入港島,這些人不被允許在市區流浪,他們東找西找,專門找偏僻的地方。
茶果嶺村自然就成了其中的一個目標,大量難民進駐茶果嶺後便開始興建木屋及鐵皮屋,令該處成爲一個大型寮屋區。
高峯期有逾一萬人口居住!
不過呢,這一批難民很快便隨着港島發展而搬遷,其留下來的寮屋則被從南亞過來的難民佔據。
這一回,那可真歇逼了!
茶果嶺雖然偏僻,但是其卻靠海,只要有船,隨便劃個幾分鐘就能夠到對面的銅鑼灣。
南亞仔們便將不正當的業務帶進茶果嶺寮屋區,比如說什麼賭檔、私酒釀製、毒品販賣等,所以有一段時間茶果嶺又被稱爲小濠江。
這個屬於時代的陣痛,陸文東對此不予置評。
但是,隨着港島新一輪的發展,那這些南亞仔就有點沒眼色了。
要知道,港府於1960年代開始便在茶果嶺邊上的觀塘和油塘發展工業區,並在觀塘至油塘進行填海工程、興建道路,這其中便包括茶果嶺道以貫通兩地,夾在中間的茶果嶺村交通亦因此較之前便利。
換句話說,茶果嶺已經不是從前的爛地,而是成了福地!
更重要的是,陸文東已經通過布簡瓊那邊瞭解到,港府準備修建第二條鏈接港島以及九龍的海底隧道。
其一個選項就是從灣仔到茶果嶺!!!
如此一來,南亞仔自然便成了阻礙發展的毒瘤,是陸文東這個野心家必須要驅除的目標。
這背後牽扯到的利益數以百億計,所以陸文東欽點洪興來主持拆遷茶果嶺寮屋一事,結果蔣天生只顧着打地盤,對茶果嶺的事情卻拖拖拉拉。
所以陸文東纔要教訓蔣天生,並點出自己清楚他弟弟蔣天養在曼谷之事!
這年頭也不能隨隨便便打人耳光嘛!~
得正大光明啊,是不是?
第129章 陸閻王,大頭鬼,西貢誰稱王?
高峯期時,盤踞在茶果嶺的難民有上萬人。
那時候是因爲條件不行,再加上港島也沒什麼太多的工作機會,所以大家只能苟延殘喘。
這機會一來,自然沒人甘心做難民。
等到現在,盤踞在茶果嶺上的難民便以南亞仔爲主,人數也就是近千。
哪怕就是這些人數,也不是茶果嶺村撐得住的。
陸文東遠遠便看見一票包着頭巾的傢伙圍住茶果嶺村村口,不時還能聽到咒罵、抱怨、哭喊。
陸文東心底的火氣瞬間燒起,在西貢這片土地上,竟然還有人敢跟自己玩聚凶员_@一招?
他打個響指,而後向前一伸:“別打死人。”
一羣人扣下面罩,跟着便齊刷刷甩棍。
在阿積帶領下,腥税l一聲喊便衝上前。
因陸文東有言在先,是以巡邏隊隊員的甩棍特意避開南亞仔的要害,只打膝蓋、手肘、胸口等地。
巡邏隊隊員每天油水都喫的很足,操練的也狠,再加上王建軍加入後,給他們帶來了三三制的戰術理念,好傢伙,現在這些巡邏隊隊員那真是如狼似虎啊!
他們以三人爲一組,以三組爲一班,形成戰鬥羣。
前面有事,後面馬上有人頂上去維持陣型。
這戰鬥力就跟尖刀似的,唰的下便衝破人羣,跟着又反衝回來,沒幾下就把圍在茶果嶺村前面的這票南亞仔打了個七零八散。
“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巡邏隊隊員的穿着跟防爆隊的沒什麼區別,南亞仔們一時也分不清真假,個個被打的抱頭鼠竄。
跟陸文東一起過來的幾個坑口區的鄉紳頓時瞠目結舌,他們互相看看,然後便紛紛把目光投到黃武德身上。
黃武德也有點懵逼,來之前的時候,陸主席那不是說的很好聽的麼?
說難民也不容易,這件事呢,還是要以和爲貴。
怎麼一來就暴打難民?
這個‘和’到底是哪個和?
黃武德小心翼翼靠近陸文東:“陸主席虎威。”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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