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75章

作者:江左月白

  方左手指上金光一繞,把這神念束縛住。

  輕鬆煉化。

  果然得到的信息和南川景子家裏的邪神如出一轍。

  也是曾經得到一個蠱惑的訊息。

  讓他們來日本,這裏有他們最需要的東西。

  但是具體是什麼,由於神念裏的信息不多,並不能知道。

  方左走出審訊室,把知道的東西說了一遍。

  “難怪這幾年來日本註冊的宗教數量急劇增多。”弘一法師點頭說道:“神道教在前些年,讓日本政府關閉了外來宗教的註冊,應該是他們知道了些什麼。”

  神道教?

  方左眉頭緊蹙。

  對這些宗教實在不太瞭解。

  只知道是日本的本土宗教。

  櫻空胡桃輕聲說道:“東京馬上開始的神田祭,就是神道教挑選神子的儀式。”

  方左反應過來:“你的家族想要你代表出場的那個神田祭?”

  櫻空胡桃點點頭,挽着方左的手臂更緊了些。

  小臉靠在方左的肩膀:“我的父親來找過我,我拒絕了,不再想和他們有什麼牽連,上次饒過他們,已經是我的底線了。”

  說完櫻空胡桃鬆開手臂,又是輕輕一躍,掛到了方左身上。

  “我自己想代表我個人參加神田祭。”

  “怎麼?你想當神子?”方左橫抱着櫻空胡桃。

  一手託着她的脖子,一手在託在兩瓣小巧挺翹的臀肉中間。

  兩邊各兩根指頭揉進臀肉裏。

  櫻空胡桃小臉貼近方左不停的摩挲。

  享受着觸感。

  “我也想知道這些頻發的邪教,到底是爲了什麼非要來到這裏。”

  “而且,你到女子學校做臥底,我到神道教做臥底。”

  “你要是敢玩弄女學生和老師,我就玩弄神道教徒。”

  方左無奈的說道:“當初你讓我做臥底可不是這麼說的,讓我近水樓臺先得月,而且是你逼我做的臥底。”

  “我不管,我說了算。”櫻空胡桃牙齒輕輕的咬了咬方左的耳垂。

  吐氣如蘭。

  在方左耳邊低聲輕語:“萬一我當上了神女呢?你想想,壓在神女身上,在神女的身後,抱着神女的雙腿,我們在神像前.....是不是更有感覺?”

  說完自己小臉先紅了起來,咯咯直笑。

  “那你當定了神女了。”方左聳了聳肩膀:“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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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對男女說的話,自己聽了幾個字就嚇得趕緊自覺走人了。

  膩人倒是其次。

  關鍵完全沒把神道教當一回事。

  更何況,自己怕再聽下去,被那位強大的男人滅口。

  才走出警署,忽然弘一法師體內的靈力一閃。

  【式神:繪世花鳥筆】憑空出現在他的身旁。

  “你就這麼回去?”【式神:繪世花鳥筆】淡淡說道。

  弘一法師一愣:“前輩的意思,我不明白。”

  “你回去怎麼說?”【式神:繪世花鳥筆】冷笑道:“你不會老老實實的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報上去吧。”

  弘一法師露出疑惑的表情。

  【式神:繪世花鳥筆】嘆了口氣,這個小和尚天資是有,就是不懂得存活的道理。

  只能讓自己這老前輩來教導。

  “那個男人如何強大你是見識到了,我告訴你,你所能想到的境界,簡直連他的指甲蓋都不如。”

  “他如果想殺我們兩個,一個念頭就夠了。”

  “這種男人,你敢得罪?”

  “老老實實的的略過這個男人的各種信息,剩下來的再上報給大森正。”

  弘一法師沉默不語。

  點了點頭。

  方左抱着櫻空胡桃出現在她的辦公室。

  中間指頭點在了中間。

  正當櫻空胡桃小臉潮紅一片,把辦公室簾子拉下來的時候。

  方左手上的APP發來訊息。

  光頭老人發來的。

  訊息很簡單......

  有了那位的消息。

  一人。

  一劍。

第75章 安倍乃雀的攻擊

  東京近郊的一處小型別墅區內。

  高介千馬痛苦的躺在大廳地板上呻吟。

  全身內臟受損,肋骨斷了兩根。

  嘴邊不斷的流出鮮血。

  如果再慢一點逃開,恐怕早就被靈壓擠成了爛泥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正在他的身邊。

  手拿着武士刀往空中隨意斬出。

  一張畫着酒葫蘆的卷軸憑空出現,然後被刀鋒斬碎。

  化成帶着靈力的液體,灑在高介千馬的身體上。

  治癒着他破損的器官。

  “你是不是在怪我爲什麼沒有出手?”酒吞童子把武士刀扛在肩膀上,神色複雜。

  逐漸平息呻吟的高介千馬沉默不語。

  “這次事情是我不對。”酒吞童子嘆了口氣:“在你激活契約的時候,我是正準備出來的。”

  “但是我察覺到了那人的氣息,是一種我很熟悉的氣息。”

  “我如果出來了,不但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

  “我只能在最後關頭出來,把你救走。”

  高介千馬停止了喘息,手撐在地上,慢慢的爬起身來。

  掏出一瓶藍色的液體,喝個乾淨。

  頓時精神恢復了許多,蒼白的臉上也有了血色。

  “你認識那個男人?”

  “不認識。”酒吞童子收起武士刀,心有餘悸的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但是他的氣息我熟悉,就是他毀了我的肉身,讓我不得不成爲了式神。”

  高介千馬震驚的看着酒吞童子。

  作爲幾大妖王之一的酒吞童子,實力絕對排在前列。

  但爲什麼莫名其妙的沒了肉身,成爲了式神。

  這件事情一直沒有答案。

  今天終於從他的嘴裏說了出來。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我只能告訴你,雖然長相不一樣,但氣息相同。”酒吞童子想起從前,面帶苦澀:“他不過一抬手,一道天雷就把我轟的粉碎。”

  “而我之所以能逃走,也不過是因爲,他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就像今天一樣。”

  高介千馬更爲震驚了。

  他有想過那個男人的厲害程度。

  但是從酒吞童子的敘述中,那個男人超乎出了自己的想象。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去找你那靈異議會的叔母?或者是找家族的長輩?”酒吞童子冷笑一聲:“我勸你立即把這件事情忘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如果你還想你的家族存在的話。”

  “至於那個內媚驚人的女警,雖然這種女人稀少,但你還是留一條命享受其他的女人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有一絲報復的念頭,我會主動切掉神魂,斬斷你的契約。”

  “比起煙消雲散,我寧願損失點神魂。”

  日本國會議事堂。

  安倍乃雀嫉妒的望着臺上發言的白石凪光。

  同樣是西裝外套,襯衫和黑色絲襪。

  同樣是議會通勤的裝扮。

  爲什麼?

  爲什麼每多一天,她的美麗似乎更好上一分。

  除了臀部依舊沒有自己的碩大。

  大腿沒有自己的健美。

  但皮膚更爲的光滑細緻。

  襯衫裏的巨胸也更加的富有彈性。

  這一點。

  從她踏着高跟鞋,走路時胸部的起伏程度就能看出來。

  身爲女人的自己,能夠敏銳的察覺到這種變化。

  而這個變化就是從最近開始的。

  這個女人不但外貌在變化,也越來越自信。

  這幾次政論會明顯的壓過了自己。

  如果放任她這樣下去,她會是自己成爲首相路上的最大絆腳石。

  安倍乃雀深深的望了白石凪光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以前是對她是同爲女人的欣賞。

  但現在。

  不得不想辦法除掉這個潛在的威脅。

  丈夫溇鹬松蟻恚p聲說道:“其實不用擔心她,我已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