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74章

作者:江左月白

  更談不上現身。

  高介千馬急速的後退,雙手瘋狂結印。

  手腕上的一串細細的木珠放出綠色光華。

  【術式:青木之札】

  【術式:樹界降臨】

  地下車庫般大小的審訊樓層被綠色光華徽帧�

  一道無比厚重的綠色巨盾出現在高介千馬身前。

  於此同時一顆巨大的樹木結界出現在樓層內。

  無數枝葉搖晃想要抵擋這靈氣威壓。

  依舊徒勞無功。

  這靈壓就像海嘯撲上海岸。

  碾碎一切。

  綠色的巨盾和茂盛的樹木結界,在肆虐的海浪中紛紛粉碎。

  激盪的氣息四下衝刷。

  龐大地下審訊室的牆壁紛紛碎裂,露出厚厚的鋼板。

  咚咚咚。

  四周鋼板牆壁也擋不住四溢的靈氣,開始凹陷。

  弘一法師見狀迅速雙手結印。

  【陰陽術:湶萆徣A】

  【式神:繪世花鳥筆】

  一朵白色蓮花在空中一閃消失。

  審訊室內下起白色花瓣雨,抵擋着殘餘的靈壓。

  一支一人高的毛筆出現。

  虛空比劃幾下。

  空間開始扭曲,轉嫁掉剩下的靈壓。

  而高介千馬早就被這靈壓巨浪推到了盡頭。

  咚。

  身形把厚厚的鋼板撞凹了一個大洞。

  四周的柱子也斷了幾根。

  天花板塌陷下來。

  兩輛停在地面的轎車墜落下來。

  噗。

  高介千馬吐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就在這時【式神:鬼王酒吞童子】終於出現在他身前。

  手提武士刀斜斜一斬。

  一張裸女畫卷出現在刀鋒前,被斬成兩半。

  然後碎成了紙屑漫天飛舞。

  在剩下的靈壓到來之前。

  高介千馬身子在這紙屑中消失不見。

  等到結束。

  櫻空胡桃還掛在方左身上,見到這一切驚訝的張大着嘴巴。

  楞了半晌。

  這才小嘴又啄了一口方左,從身上跳了下來。

  四下打量着整個平層的破損。

  自己不過是跟情郎親熱一下,怎麼忽然像是變了個世界。

  警鈴嗡嗡嗡的響起。

  一隊隊警員衝了下來,全副武裝。

  都以爲犯人又掙脫了。

  可看到這一幕也呆呆的不知道該幹什麼。

  不光剛抓的黑人嫌疑犯,前幾批抓到的犯人,也都老老實實呆在隔開的鋼板房內。

  一切又好像正常。

  “八嘎,發什麼呆,一個小小的意外。”櫻空胡桃冷着臉指揮着:“上報政府,地質問題,出現了坍塌。”

  “都待著幹什麼,趕緊去上頭坍塌的馬路,驅散圍觀民校藕酶綦x設施。”

  警員們走後。

  弘一法師吞了吞口水,向前兩步:“對不起,這位......”

  望向櫻空胡桃。

  “藤野,我的下屬。”櫻空胡桃一本正經的介紹,小臉恢復了一副性冷淡的樣子。

  你的下屬?當我傻呢。

  弘一法師恭恭敬敬的行禮:“藤野閣下,我出手是怕整個平層坍塌,請見諒,並沒有別的意思。”

  方左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天台宗?”

  “是的。”

  “本來是個好苗子,但好好的天台宗‘一心三觀,妙法蓮華’路子不走,走了條歧路。”方左搖了搖頭。

  弘一法師一怔,若有所悟。

  方左沒有再搭理他,往前兩步看着審訊室內被鎖住的黑人問道:“審訊的怎麼樣?”

  櫻空胡桃挽着情郎的手臂輕聲說道:“拉斯塔法裏教徒,非洲牙買加的一個宗教,但是並未在日本註冊。”

  “拉斯塔法裏?非洲?”方左眉頭一皺。

  這個名字不像是非洲的本土宗教,倒是有些新潮。

  “一個新教派,大概才成立70年。”弘一法師說道:“也曾經在日本申請過,但是被神道教通過政府拒絕了。”

  70年?

  方左來了興趣。

  一個只有70年的神靈是什麼樣子?

第74章 神女的各種姿勢(求追讀!)

  方左輕輕一跨腿,人已經出現在審訊室裏。

  弘一法師瞳孔緊縮,這位所謂的櫻空胡桃下屬。

  強大程度完全不在自己的理解範圍內。

  方左上下打量着這個精壯的中年黑人。

  就是這樣的人,有着四個日本女人做他的妻子。

  供他發泄和虐待,卻賺錢養他,還幫他殺人。

  這個黑人一頭的髒辮,身上刺滿了刺青。

  沒有被神念附身。

  但是身上有濃重的香火信念。

  對於黑人的宗教,方左十分的好奇。

  那塊土地是唯一一塊各大宗教不太喜歡的土地。

  信徒的信念太過斑雜。

  很多信徒連最基本的祈抖紤械米觥�

  導致即便是再多的信徒,連上貢的香火都太過稀少。

  就是這樣的地方,還能誕生一個新興宗教。

  “看來你是宗教內的重要人物。”方左看着黑人說道。

  黑人瞄了方左一眼,閉目不說話。

  “這麼重的香火信念,你這樣的人,應該屬於所謂的‘神使’。”方左略微神念一掃:“果然,靈魂裏藏有神靈給你的守護。”

  方左遙遙把手一攝。

  一團光球出現在手中。

  黑人猛的睜開眼,狂暴的想要掙脫鐐銬:“還給我,這是神給我的憑證。”

  方左沒有搭理他,仔細的打量這團光球。

  不過一個簡單的靈力混雜着香火信力的存儲術法。

  在黑人受到死亡威脅的時候,靈魂內的光球就會激發嘗試着拯救黑人。

  雖然靈力少的可憐,但是勝在香火信力還算不錯。

  看來這個教派的人數不少。

  但是香火的精純度不夠,說明教派信徒太過雜亂。

  也只有非洲那種地方,新的宗教才能從各大正教神靈的碗裏,搶上一點殘羹。

  這個光球的祭煉手法極其的粗糙。

  粗糙到方左連吐槽都懶得說。

  西方那些宗教,即便是香火信力再強,但是在境界和術法上,遠不如神州。

  這一點,從上古就是如此。

  方左一指這懸空的光球。

  光球碎裂。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審訊室。

  ‘是誰要謿⑽业男磐健!�

  碎裂的光球化成神念聚成人像,漂浮在黑人頭頂。

  方左愣住了。

  他想過這個70年的神靈是個什麼模樣。

  但是絕對沒想到是這個模樣。

  一個黑人披着一身阿拉伯長袍。

  竟然也綁着一頭的髒辮。

  看來這個神靈在成神之前,也是給雷鬼音樂的愛好者。

  從這個弱小的神念就能知道本體的水平。

  雖然香火信力還算可以,但是因爲沒有修煉法門的緣故,神念極其的弱小。

  就好像空有一身肌肉的壯漢,不會發力。

  大概隨便一個道門的法師,就能把這神靈的本體當只大鬼給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