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一直趴在旁邊的山包上藏着。
畏畏縮縮,躲躲藏藏。
十分的警惕。
直到發現了自己,這才跑了過來。
方左打量着這個傢伙。
年紀不大,臉上有着些許稚氣。
一副高中或者大學的模樣。
穿着一身黑色邉臃嶙趴系禄耐赓u袋子。
竟然一身現代人打扮。
和遠處正在廝殺的古裝兩軍,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感。
“大哥.....自己人!你是穿越來的?還是重生來的?”這個傢伙拍着方左的肩膀小聲問道,把方左往回拽了一拽:
“這裏流矢太多,我們往後一點,安全最重要,別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意外死了。”
方左沉默不語。
任由他抓着。
一陣大風吹來,飛起黃塵。
這傢伙心疼的拍了拍肯德基外賣袋子上的灰塵。
看見方左不說話皺着眉頭,接着說道:
“大哥,你怎麼不說話?我們倆一樣啊,你穿一身西裝,你別告訴我不是穿越者。”
見到方左依舊沒說話,他疑惑的問道:
“難道你不是中國人?是小鬼子?還是棒子?”
“宮廷玉液酒?”
“空你吉瓦?”
“歐巴?”
“臥槽,難道是啞巴。”他連喚幾聲,看見方左還不說話,有些喪氣:
“我簡體字也不知道你看得懂看不懂啊....”
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就準備在地上寫字給方左看。
“你哪來的,這又是哪裏?”
忽然頭上傳來聲音讓他喜出望外。
“你不是啞巴啊,啊不,大哥我沒罵你的意思。”這傢伙趕緊站起身來。
看見方左盯着他手上的肯德基袋子,大方的打開。
然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盒蛋撻,拿了一個遞給方左:“大哥,別怪我小氣,我穿越過來就剩手上這些蛋撻了,倒是還有一車情趣內衣,你要的話我送你一點。”
方左倒是沒有客氣,接了過來兩口吃掉。
果然就是肯德基的蛋撻。
味道一點沒假。
這讓方左對這裏更加的感興趣了。
“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方左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大哥,今天不是特麼的瘋狂星期4麼,我去肯德基幫室友們帶幾盒蛋撻和漢堡呢,忽然一輛貨車撞了過來,下一秒我就來到這裏了。”這傢伙看見方左兩口就把蛋撻喫了,有些心疼,又補充道:
“那輛貨車裏都是情趣內衣,黑絲白絲都有,大哥你要不要?要的話跟我去取一點,留在身上當繃帶用不錯,這裏兵荒馬亂的。”
“大哥你穿越過來餓了吧?”
這傢伙邊說着看見方左依舊看着肯德基袋子,儘管有些不捨得,還是大方的又拿了一個遞給方左。
“這是哪裏?”方左擺了擺手。
“不知道啊,不過看下面廝殺的隊伍,應該是三國時代,那不是黃巾軍和漢軍麼。”這傢伙看見方左不喫,趕緊把蛋撻收了起來。
“噢?怎麼看出來的?”方左瞥了一眼戰場問道。
“東漢軍隊戰旗多爲絳紅底色,繡“漢”字,你看那戰旗還有‘皇甫’黑字,配虎紋和星斗紋,必然是東漢名將皇甫嵩。”
“而對面軍隊以黃巾裹頭爲標誌,粗麻短褐外纏黃布條,戰旗爲土黃色麻布,繪北斗七星星辰符,還有‘張’字。”
“不是張角就是張寶。”
“你倒是熟讀歷史。”方左點了點頭。
“還好吧。”這傢伙點點頭:“從小愛看書,也耽誤了學習,大哥你怎麼來的?”
“我?我飛來的。”方左淡淡說道。
“飛來?飛機?”
“不是,就是飛來....”
這傢伙聽說後點點頭,臉上露出可憐的神色。
這個大哥恐怕腦子有點穿越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又聽見方左說道。
“行,喫你個蛋撻我送你點東西。”
“啥?大哥?”
“自己體會。”方左把手輕輕一甩:“再見了。”
說着身子瞬間飛在空中。
這個傢伙只覺得一股熱氣充斥着全身,抬頭再看這位大哥已經消失不見。
“臥槽,真飛來的啊?”
“我這是不是在做夢啊?”
而方左此刻已經飛到高空中。
看着這方世界。
不是國內的土地形狀。
儘管那個傢伙說的很有道理,是三國時代。
但是這麼粗略一看,地形和國內有着很大的區別。
方左閉目凝神。
淡淡說道:“道友還不出來見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體內元嬰怒睜雙目。
周身氣浪炸開萬丈金光。
頭頂慢慢浮起百丈法相虛影。
瞬間身邊罡風倒卷。
腳下千里山脈如紙紮般崩裂。
江河倒懸轟鳴着墜向深淵。
黑雲遮日,天地無光。
連日月都像兩盞燭火一般,在方左的氣勢中明滅欲碎。
而地上交戰的兩軍和那個傢伙,嚇得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呵呵,道友不必如此.....貧道正要相見呢。”方左耳邊一聲友善的輕笑響起。
瞬間他被一股力量裹着出現在一個洞府中。
很簡單的洞府。
兩個蒲團。
一個石桌棋盤,一個冒着青煙的香爐。
四周都是石壁。
再無一物。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穿着白袍坐在蒲團上。
懷抱拂塵,捋着白鬚。
滿目和善。
“道友要是再多待一會,這小世界可就要給撐得破碎了。”老者笑着說道。
“道友是....陽神?”方左看着眼前的老人心生忌憚。
這是他自成道來第一次如此。
眼前的這個老者紮紮實實的高出自己一個完整境界。
只是看起來滿身的死氣。
壽命不長。
怕是沒有多久就會身死道消。
“慚愧,慚愧!!不過是道消果散之人。”老者笑着說道:“貧道碧梧散人,有禮了!”
“道友有禮了....”方左稽首道。
“道盡燈枯人,見過道友....”碧梧散人也是稽首說道:“道友請坐!”
方左左右望了望這洞府。
靈氣依舊淡薄,洞府消散在即。
就像這碧梧散人一樣。
但是有着一種莫名的力量維持着。
他往前幾步,坐在另一個蒲團上。
和這位碧梧散人面對而坐。
“抱歉,現在可沒茶果招待道友,我知道道友成道不久,天地變換,想必有着很多的疑問要問貧道,大可直說。”碧梧散人笑着說道:
“貧道在道消之際,能遇到佔着最後大道之機的後輩,也是振奮的很,欣慰的很。”
“不知道友什麼時候得道的?”方左心中確實有着很多的疑問,也不客氣直直問了出來。
碧梧散人輕嘆一聲,眼神晃了一晃:“貧道初於天樞歷丙辰劫咧辏诮K南山吞服九死還陽草偷得一絲道基。”
“後有我輩散仙之祖鎮元祖師開講混元道果,貧僧有幸跪坐丹墀之下千載聽道。”
“也曾親見,人蔘果樹抽發渡劫新芽,仙果落地迸射乙木青光。“
“也曾親見,紫鸞浴火點燃崑崙玉階,瓊漿懸空漫湧瑤池盛會.”
“後又歷經三十六道雷劫、七十二場地火焚身,方證得地仙果位。”
“彼時五莊觀內紫氣東來三萬裏,至今仍在吾輩靈臺流轉,可嘆.....所剩不多....”
“天樞歷丙辰劫咧�....”方左皺眉重複一遍。
這個年曆在道門典籍中並無記載。
佛門典籍裏也沒有見過。
想來是上古時候。
至於那九死還陽草,倒是有過記載。
上古時期天地靈物多如牛毛。
這就是天地靈物的一種。
元嬰之後成道地仙,就必須取得這些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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