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一旦到了她研究的課題剛剛的懼怕和尷尬全都不見了。
方左倒是懶得理她,就當沒聽見一般的,閉目養神。
前面的司機望着後視鏡,用看白癡的眼光看着古川美羽。
憐憫的瞥了方左一眼。
來到日本東京大學地下實驗室。
周圓彥差異看到忽然出現的倆人,頓時會意的一陣邪笑。
自己三番五次讓方左搞定那個女人。
總是一副懶得搭理的樣子。
結果呢。
還不是出鞭了。
周圓彥拍了拍方左的肩膀,舉了個大拇指。
“你跟她交流下。”方左也沒解釋:“她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也聽不懂。”
“不過,我倒是聽明白了一點,這個女人比你強太多了....”
周圓彥頓時剛剛大好的心情,又有些不好了。
——————
在大阪郊區攝影棚內。
一個蒼老的聲音高聲喝斥着。
毫不掩飾大罵着髒話。
“看着一點,別學他媽的的三幕劇結構!真正的黑幫片就像切腹一樣:前戲不但要優雅,腸子流出來還得保持高潮的表情!“北野武大聲喊道:
“動起來,擺臂動起來,你們沒喫飯嗎?給你們這羣傢伙喫東西,不如給攝影機喂兩斤神戶牛肉!!”
“你看看你們的機械臂搖鏡,簡直比風俗店女人的腰還沒有味道。”
“真讓我噁心!!!”
“是的。”幾位導播和構圖攝像抹了抹頭上的汗珠。
攝影棚內的溫度本來就高,再加上一焦急,幾位工作人員身上都溼透了。
他們吞了吞口水。
儘管北野武罵起人來簡直能羞辱到靈魂裏。
但是。
這是最能學到東西的地方。
北野武用粗暴的話,教給了他們最寶貴的經驗。
只是。
未免也太難聽了一點。
正當幾位在心中抱怨的時候。
一陣舒爽的涼風吹了過來。
這悶熱的棚裏。
瞬間幾人有種夏天喫了冰西瓜的透心爽快感覺。
幾人驚訝的扭頭望去。
織田結衣這個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餐廳廚房採用的巨大葉片風扇。
對着自己這邊。
想要弄到這個東西,得跑去大阪市中心啊。
真是辛苦她了!!
這個善解人意的小玩意,難怪大家都喜歡她!
織田結衣站在巨大葉片風扇旁,對着大家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小臉笑眯眯的。
“繼續幹!!賭上我們的專業!!爲了自己,也爲了結衣!!”
“是!!!”
幾人打着雞血似的大吼着。
北野武那邊反而忽然陷入了沉靜。
他從導演椅上站了起來,看着手上的劇本,怒氣不斷的攀升。
這些被資方改編的劇本臺詞,讓北野武蒼老的臉上露出極度憤怒的神情。
北野武拿出電話,撥通了視訊,一個穿着西裝的白人老人出現在視訊裏:
“喂,我想知道是誰改的劇本臺詞?你可千萬別告訴我是斯皮爾伯格!!”
“就算是他,我也會把武士刀捅進他的屁眼,他去年聖誕還欠我兩瓶山崎威士忌!”
“還有,我拍的是黑道片,爲什麼給我加了個治癒系的黑人少年角色?你他媽怎麼不叫黑手黨給佩奇豬慶生?”
“爲什麼我得黑道片會有一堆男人不像男人的玩意?”
“什麼?還要有性別和人種價值觀?我我價值你嗎的XXX!!!”
北野武一陣大罵,手指着劇本繼續說道:
“爲什麼那麼多日本的方言臺詞被刪的乾乾淨淨?”
“是誰刪的?別告訴我是審覈單位!!”
“我的電影還沒有結束開始審查,爲什麼要審查日本方言?”
“什麼?ChatGPT優化的?它爲什麼不把整個昭和時代給優化掉?”
對面的視訊的老人,面對北野武的怒罵,他一陣回答,一陣沉默。
直到北野武發泄得稍稍停頓,他才攤了攤手遺憾的說道:
“對不起,北野武導演,這些都是資方要求的,不光是你,所有的作品都必須強制加入【全球價值觀審查AI】,並且所有的暴力鏡頭也要經過AI的情感分析審覈。”
“分析審覈?“北野武扯開襯衫露出左胸彈痕:“老子這裏還留着三島由紀夫事件流彈打的疤,AI能分析這個?“
他抓起劇本在攝像頭面前憤怒的撕碎:“聽着吉姆,你們這所謂價值觀審查AI改的劇本,簡直比痔瘡還令人噁心!“
北野武最後的怒吼響徹片場:“告訴猶太財團那羣禿鷲:日本電影就算被你們啃得只剩半條骨架,我北野武爬也要爬進下個世紀!”
砰。
北野武手中的電話被砸在地上。
一地的碎片。
這個時候。
一雙小拳頭乖巧的出現,敲打着北野武緊繃的肩膀。
北野武轉過頭來慈祥的對着織田結衣一笑:“別擔心結衣,我就是這樣纔不打算拍電影了,但是你讓我看到了希望.....我一定不會讓那些該死的猶太資本侮辱我和你的心血...”
“記住!結衣,真正的電影是賭上性命換來的:資本的金錢永遠買不了所有電影人的靈魂。”
織田結衣點點頭。
好想歐尼醬和媽媽....
歐尼醬在一定能解決這些問題。
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事。
而此刻。
遠在東京的郊區。
白石凪光正站在一所破舊的一戶建裏皺着眉頭。
手裏拿着一本日記和一張自衛隊成員的遺像。
她的身後是穿着西裝的麻妃繪和那個小女孩。
小女孩緊緊的抓住麻妃繪的西裝,躲在她的身後。
前方是一個跪倒在地,額頭緊緊的貼在白石凪光的腳下。
嚎啕大哭的婦人。
“求求你替我們伸冤!!白石議員!!求求你!!”
白石凪光有一種直覺。
這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一旦解開。
這一次將要面對整個日本的勢力。
第334章 同時夜會
秋山真子匍匐在地上淚眼朦朧。
微微的抬頭。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位帶着自己出走的孩子回到家裏的大美人,正是日本國會人氣議員白石凪光。
站在她前面的是穿着一雙白色長裙和黑色單鞋的美腿。
透肉絲襪在夕陽的光線下,把內裏的白膩肌膚襯托得更加得透亮。
微微腴軟的小腿弧線和撐開絲襪織物的細膩雪白的腳背。
隨着她輕輕的墊着腳尖,透肉的尼龍絲微微帶着皺摺,繃壓在肌膚上。
然後又迅速的彈起。
明明自己的年紀要比對方小一些,但是對方這種勝過少女的彈性肌膚讓秋山真子有些自慚形穢。
就更別說那張美麗的臉蛋了。
在這雙美腿的後面是穿着西裝長褲的美豔女人。
不親眼看到。
秋山真子很難想象還有一個集豔麗和中性於一身的女人。
而自己的孩子正躲在這個女人的身後。
不敢看自己。
這個場景裏。
似乎自己懷胎十月的孩子,對這個穿着一身西裝的女人比對自己還要親。
秋山真子沒有怪孩子。
自己有什麼臉去怪孩子。
這麼些年來,她幾乎都沉浸在丈夫死去的悲痛中。
根本就沒有好好的照顧孩子。
自己也許是一個深情的妻子,但根本沒資格做一個母親。
室內安靜的只有幾人的呼吸聲和秋山真子微微的啜泣聲。
秋山真子忐忑的望着白石凪光這對美腿,她會不會幫自己呢?
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頓時讓她燃起了希望。
“有日本人事院發的補助公文書嗎?”白石凪光問道。
“有,有的,白石議員。”秋山真子趕緊爬起身來,往室內走去。
白石凪光則依舊看着這張夾在日記裏,還算很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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