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方左給桃木香之奈發了個消息,讓她想辦法找到去基督新教小世界的方式,然後通知自己。
得到桃木香之奈反饋後,方左隨手換了身衣服,打了個計程車往東京大學走去。
想了想,橋本由菜和楓蝶戀倆人還約着自己。
女人多了確實有些麻煩。
而櫻空胡桃此刻來到日本國家地下實驗室。
經過層層安保措施後來到地下。
可是卻沒有找到古川美羽博士。
裏面的工作人員告訴她,博士今天請假並沒有來實驗室。
沒在實驗室?
還真是難得。
在當上廳正這個之位後。
櫻空胡桃和那位古川美羽博士打了不少的交道。
很多難度的問題,她幫忙解決不少。
也靠着她更新了不少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武器。
幾乎沒有見過這位工作狂人的博士,竟然不在實驗室的情況。
櫻空胡桃走出地下實驗室,想了想,打開手機,調取日本安全信息庫。
找到想要的資料後,騎着重機往東京的北區騎去。
既然這位古川美羽博士不在實驗室,那肯定在她居住的公寓了。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這位日本國寶級別的美女博士的住處。
但是身爲警備廳的廳正,有什麼機密她會不知道的。
第330章 黑化
東京最高法庭內。
“反對。”北條櫻奈站起身來:“反對被告辯護律師做出帶有引導性的錯誤結論,即便是對方證人菲恩·納爾遜博士提供了一種可能是新的化肥,但並不能抵消這些確實是人體組織的另一種可能性。”
“同時我不同意這位生物博士的鑑定,我向法庭申請請第三方生物機構再仔細的檢查並鑑定這種生物基底。”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肅然的敲了敲法槌:“辯護律師這種錯誤的結論不予記錄,請陪審團剔除作爲參考。”
“同意檢控方的申請。”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法庭將抽取具有高生物資質的第三方機構介入本案做進一步的鑑定。”
北條櫻奈和三浦正美互相對望了一眼。
儘管北條櫻奈一直把證人保護在安全屋,避免和外界接觸。
但這位美利堅來的大律師,買通了三浦家的管家,作假了三浦家族的排班表。
又把證人逼得語無倫次。
在陪審團面前摧毀了人證的可信度。
最後找來了北美的生物學博士,把最有力的物證也摧毀了。
雖然現在申請了第三方機構介入。
但是倆人都明白,在這種牽扯到最高科技專業的案例中,能夠做出有效鑑定的人,僅僅就那幾家。。
很可能得出的結果和現在差不多。
法庭只是微微的沉寂了片刻。
艾琳·海斯又站了起來朝着三浦正美說道:“法官閣下,我想請問,身爲證人之一的您,親耳聽見我的證人說殺了人埋在後院嗎?”
“沒有,他只是說把我切割後埋在後院。”三浦正美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對比了您,楓蝶戀廳副和櫻空胡桃廳正三人的證詞。”艾琳·海斯拿起三份文件左右看了看,抬起頭來:“上面只記錄着我的當事人說‘後院躺着的你以爲只有那些寵物嗎’和‘我會把你切割得整整齊齊得埋在後院’。”
“我想請問楓蝶戀廳副,警方在埋屍處有挖到那些寵物的屍體嗎?”
“沒有!”楓蝶戀說道。
“很好,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殺了人,然後埋在後院,只是陳述後院不只是有寵物,以及對三浦正美的恐嚇,那麼這就很好辦了。”艾琳·海斯繼續看向三浦正美:
“請問大法官閣下,三浦家族的後院有多大?”
“具體大小我並不清楚。”三浦正美搖頭說道。
“沒關係,您不清楚我清楚。”艾琳·海斯拿出一份文件,遞交給書記官,然後又拿起一份握在手上示意給腥丝矗骸案魑唬@是三浦家族的地契,裏面清楚的記錄了面積。”
“不要以爲三浦家族的後院只是一塊小小的花圃,它還包括一小片山坡,一塊林地,一個果園還有一道從後山流下來的溪流。”
“也就是說,如此龐大的後院,有着無限的可能。”
“而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殺了人,更沒有明確的說出殺了幾個人。”
“那些屍體是什麼時間埋的?埋在哪裏?埋的有多深?屍體是怎麼擺放的?”
“這些都沒有說過,那麼,又怎麼能靠着兩句不怎麼相干的話,來把這麼大面積後院發生的埋屍案和我的當事人綁在了一起呢?”
“檢控方出具的證據裏,有記憶力不好的人證,有不相干的物證,既沒有找到兇器,埋屍處也找不到我當事人的DNA和指紋。”
“這樣的檢控對我的當事人極其的不公平。”
“兴苤旨易迨侨毡景倌甑乃痉易澹旨业南茸鎮儏⑴c起草了日本的憲法,對日本的司法界有着極大的貢獻。”
“整個家族在百年來沒有任何作奸犯科的罪證,爲日本司法界輸送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更是一名傑出的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教出的學生遍佈日本司法界。”
“因爲深愛的父親去世,傷心過度而有些精神緊張,失去了神智很正常,怎麼能就憑着他兩句恐嚇的氣話,而認定他就是兇手?”
“如此多的疑點又怎麼能草率的把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士送入死刑,所以,我請求法官和陪審團,判我的當事人無罪釋放。”
整個法庭一陣竊竊私語的嘈雜聲。
不少司法界的人士都在不停的搖頭晃腦。
就連陪審團也在交頭接耳。
“肅靜!!”三浦正美敲了敲法槌,站起身來。
“起立!”書記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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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正美推了推金絲框眼鏡:“這次庭審到此結束,再次開庭和宣判的日期等待通知。”
說完三浦正美拿起自己的東西朝着側門走去。
這時三浦知事被法警帶了起來,往另一邊走去。
倆姐弟對視一眼。
三浦知事舉起靠着手銬的雙手在胸前,朝着三浦正美微笑着,鏡片後的雙目死死的盯了過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等....我.....來....找....你...”
他一字一句的做着口型,臉部轉冷,猙獰的擦肩而過。
往前兩步路過北條櫻奈的控告席,忽然俯下身子輕聲說道:“遠遠不止這四具屍體....”
說完後直起身子得意的推了推眼鏡框:“北條檢控官,你可千萬要堅持到底啊.....”
然後得意的一笑,在警員的押送下漫步離開。
北條櫻奈看着三浦知事的背影,腦子都是那四具屍體的慘狀。
還有那四個家庭的父母們認屍時哭泣暈厥在現場的悽慘場景。
她看着三浦知事就這麼走了出去,彷彿已經脫離了枷鎖。
她想不明白。
在這個看起來文明的現代社會,都接受過高等的教育。
爲什麼一個個司法家庭裏的司法高材生,又是一位司法老師,竟然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
北條櫻奈默默的收拾起文件和筆記本,站起身來往法庭休息室走去...
“遠遠不止四具....”
三浦知事的這句話一直在她腦子裏徘徊。
是不只殺了這四個女孩子....
還是說等他釋放了會繼續殺更多的女孩.....
也許都有....
北條櫻奈忽然感覺到了法律的無力。
一向追求程序正義的她,無比信仰這個世界的律法。
可此刻法律卻約束不了一名變態的殺人犯。
北條櫻奈來到休息室。
三浦正美脫去了大法官長袍,正對着鏡子補着妝容。
臉色平淡。
塗着美甲的小手拿着化妝棉輕輕的按壓着臉蛋。
鮮紅的脣釉
一彎黛眉下是含春的眼睛和微微的潮紅。
一切就像是一個被肉體和靈魂極度滿足的美婦人。
彷彿正剛剛享受完情人的慰撫。
絲毫看不出沮喪和擔心....
似乎毫不在乎剛纔法庭的一切。
“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北條櫻奈來到她的背後說道:“現在我們落後很多....”
“擔心有什麼用?”三浦正美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這些短短的日子裏,我經歷了太多東西了。”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贏,我不想輸,更不想死....”
“你會幫我嗎?櫻奈?”
北條櫻奈搖了搖頭:“不是幫你,是幫那些受害的女孩和她們的家庭。”
“目標一樣,不是嗎?”三浦正美紅脣張開,慢慢說道:“等我的電話.....會有辦法的....”
“我一定會想出辦法....”
說完三浦正美提起自己的包,推了推眼鏡,扭着腰肢,踏着高跟慢慢的走了出去。
北條櫻奈目送着三浦正美的離開,自己也跟着來到停車場。
一陣轟鳴聲響起。
一輛川崎重機急速開到她的面前停住。
“怎麼了?北條檢察官,需要我送送你嗎?”楓蝶戀摘下機車帽,甩了甩黑色長髮。
“不用了,謝謝。”北條櫻奈說道:“你是來找我去警備廳道歉的嗎?改天吧....放心,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去做。”
“不,我只是來看看你是如何沮喪的。”楓蝶戀聳了聳肩膀:“你不是一直自認爲程序正義高於一切嗎?”
“不是一直反對我們警備廳用一些違規的手段嗎?”
“現在,你知道了,法律有時候並沒有用吧。”
北條櫻奈默然。
楓蝶戀也沒有再多說,把頭盔重新戴上:“這種殘暴的殺人犯,也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呵呵....”
楓蝶戀油門一轟,俯下身子,優美的臀背曲線緊緊的貼着重機。
發動機一聲轟鳴。
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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