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481章

作者:江左月白

  方左給桃木香之奈發了個消息,讓她想辦法找到去基督新教小世界的方式,然後通知自己。

  得到桃木香之奈反饋後,方左隨手換了身衣服,打了個計程車往東京大學走去。

  想了想,橋本由菜和楓蝶戀倆人還約着自己。

  女人多了確實有些麻煩。

  而櫻空胡桃此刻來到日本國家地下實驗室。

  經過層層安保措施後來到地下。

  可是卻沒有找到古川美羽博士。

  裏面的工作人員告訴她,博士今天請假並沒有來實驗室。

  沒在實驗室?

  還真是難得。

  在當上廳正這個之位後。

  櫻空胡桃和那位古川美羽博士打了不少的交道。

  很多難度的問題,她幫忙解決不少。

  也靠着她更新了不少東京驅魔警備廳的武器。

  幾乎沒有見過這位工作狂人的博士,竟然不在實驗室的情況。

  櫻空胡桃走出地下實驗室,想了想,打開手機,調取日本安全信息庫。

  找到想要的資料後,騎着重機往東京的北區騎去。

  既然這位古川美羽博士不在實驗室,那肯定在她居住的公寓了。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這位日本國寶級別的美女博士的住處。

  但是身爲警備廳的廳正,有什麼機密她會不知道的。

第330章 黑化

  東京最高法庭內。

  “反對。”北條櫻奈站起身來:“反對被告辯護律師做出帶有引導性的錯誤結論,即便是對方證人菲恩·納爾遜博士提供了一種可能是新的化肥,但並不能抵消這些確實是人體組織的另一種可能性。”

  “同時我不同意這位生物博士的鑑定,我向法庭申請請第三方生物機構再仔細的檢查並鑑定這種生物基底。”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肅然的敲了敲法槌:“辯護律師這種錯誤的結論不予記錄,請陪審團剔除作爲參考。”

  “同意檢控方的申請。”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法庭將抽取具有高生物資質的第三方機構介入本案做進一步的鑑定。”

  北條櫻奈和三浦正美互相對望了一眼。

  儘管北條櫻奈一直把證人保護在安全屋,避免和外界接觸。

  但這位美利堅來的大律師,買通了三浦家的管家,作假了三浦家族的排班表。

  又把證人逼得語無倫次。

  在陪審團面前摧毀了人證的可信度。

  最後找來了北美的生物學博士,把最有力的物證也摧毀了。

  雖然現在申請了第三方機構介入。

  但是倆人都明白,在這種牽扯到最高科技專業的案例中,能夠做出有效鑑定的人,僅僅就那幾家。。

  很可能得出的結果和現在差不多。

  法庭只是微微的沉寂了片刻。

  艾琳·海斯又站了起來朝着三浦正美說道:“法官閣下,我想請問,身爲證人之一的您,親耳聽見我的證人說殺了人埋在後院嗎?”

  “沒有,他只是說把我切割後埋在後院。”三浦正美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對比了您,楓蝶戀廳副和櫻空胡桃廳正三人的證詞。”艾琳·海斯拿起三份文件左右看了看,抬起頭來:“上面只記錄着我的當事人說‘後院躺着的你以爲只有那些寵物嗎’和‘我會把你切割得整整齊齊得埋在後院’。”

  “我想請問楓蝶戀廳副,警方在埋屍處有挖到那些寵物的屍體嗎?”

  “沒有!”楓蝶戀說道。

  “很好,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殺了人,然後埋在後院,只是陳述後院不只是有寵物,以及對三浦正美的恐嚇,那麼這就很好辦了。”艾琳·海斯繼續看向三浦正美:

  “請問大法官閣下,三浦家族的後院有多大?”

  “具體大小我並不清楚。”三浦正美搖頭說道。

  “沒關係,您不清楚我清楚。”艾琳·海斯拿出一份文件,遞交給書記官,然後又拿起一份握在手上示意給腥丝矗骸案魑唬@是三浦家族的地契,裏面清楚的記錄了面積。”

  “不要以爲三浦家族的後院只是一塊小小的花圃,它還包括一小片山坡,一塊林地,一個果園還有一道從後山流下來的溪流。”

  “也就是說,如此龐大的後院,有着無限的可能。”

  “而我的當事人並沒有明確的說出自己殺了人,更沒有明確的說出殺了幾個人。”

  “那些屍體是什麼時間埋的?埋在哪裏?埋的有多深?屍體是怎麼擺放的?”

  “這些都沒有說過,那麼,又怎麼能靠着兩句不怎麼相干的話,來把這麼大面積後院發生的埋屍案和我的當事人綁在了一起呢?”

  “檢控方出具的證據裏,有記憶力不好的人證,有不相干的物證,既沒有找到兇器,埋屍處也找不到我當事人的DNA和指紋。”

  “這樣的檢控對我的當事人極其的不公平。”

  “兴苤旨易迨侨毡景倌甑乃痉易澹旨业南茸鎮儏⑴c起草了日本的憲法,對日本的司法界有着極大的貢獻。”

  “整個家族在百年來沒有任何作奸犯科的罪證,爲日本司法界輸送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才。”

  “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更是一名傑出的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教出的學生遍佈日本司法界。”

  “因爲深愛的父親去世,傷心過度而有些精神緊張,失去了神智很正常,怎麼能就憑着他兩句恐嚇的氣話,而認定他就是兇手?”

  “如此多的疑點又怎麼能草率的把一位德高望重的人士送入死刑,所以,我請求法官和陪審團,判我的當事人無罪釋放。”

  整個法庭一陣竊竊私語的嘈雜聲。

  不少司法界的人士都在不停的搖頭晃腦。

  就連陪審團也在交頭接耳。

  “肅靜!!”三浦正美敲了敲法槌,站起身來。

  “起立!”書記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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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浦正美推了推金絲框眼鏡:“這次庭審到此結束,再次開庭和宣判的日期等待通知。”

  說完三浦正美拿起自己的東西朝着側門走去。

  這時三浦知事被法警帶了起來,往另一邊走去。

  倆姐弟對視一眼。

  三浦知事舉起靠着手銬的雙手在胸前,朝着三浦正美微笑着,鏡片後的雙目死死的盯了過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等....我.....來....找....你...”

  他一字一句的做着口型,臉部轉冷,猙獰的擦肩而過。

  往前兩步路過北條櫻奈的控告席,忽然俯下身子輕聲說道:“遠遠不止這四具屍體....”

  說完後直起身子得意的推了推眼鏡框:“北條檢控官,你可千萬要堅持到底啊.....”

  然後得意的一笑,在警員的押送下漫步離開。

  北條櫻奈看着三浦知事的背影,腦子都是那四具屍體的慘狀。

  還有那四個家庭的父母們認屍時哭泣暈厥在現場的悽慘場景。

  她看着三浦知事就這麼走了出去,彷彿已經脫離了枷鎖。

  她想不明白。

  在這個看起來文明的現代社會,都接受過高等的教育。

  爲什麼一個個司法家庭裏的司法高材生,又是一位司法老師,竟然能幹出這麼殘忍的事情來...

  北條櫻奈默默的收拾起文件和筆記本,站起身來往法庭休息室走去...

  “遠遠不止四具....”

  三浦知事的這句話一直在她腦子裏徘徊。

  是不只殺了這四個女孩子....

  還是說等他釋放了會繼續殺更多的女孩.....

  也許都有....

  北條櫻奈忽然感覺到了法律的無力。

  一向追求程序正義的她,無比信仰這個世界的律法。

  可此刻法律卻約束不了一名變態的殺人犯。

  北條櫻奈來到休息室。

  三浦正美脫去了大法官長袍,正對着鏡子補着妝容。

  臉色平淡。

  塗着美甲的小手拿着化妝棉輕輕的按壓着臉蛋。

  鮮紅的脣釉

  一彎黛眉下是含春的眼睛和微微的潮紅。

  一切就像是一個被肉體和靈魂極度滿足的美婦人。

  彷彿正剛剛享受完情人的慰撫。

  絲毫看不出沮喪和擔心....

  似乎毫不在乎剛纔法庭的一切。

  “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北條櫻奈來到她的背後說道:“現在我們落後很多....”

  “擔心有什麼用?”三浦正美轉過身來微微一笑:“這些短短的日子裏,我經歷了太多東西了。”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贏,我不想輸,更不想死....”

  “你會幫我嗎?櫻奈?”

  北條櫻奈搖了搖頭:“不是幫你,是幫那些受害的女孩和她們的家庭。”

  “目標一樣,不是嗎?”三浦正美紅脣張開,慢慢說道:“等我的電話.....會有辦法的....”

  “我一定會想出辦法....”

  說完三浦正美提起自己的包,推了推眼鏡,扭着腰肢,踏着高跟慢慢的走了出去。

  北條櫻奈目送着三浦正美的離開,自己也跟着來到停車場。

  一陣轟鳴聲響起。

  一輛川崎重機急速開到她的面前停住。

  “怎麼了?北條檢察官,需要我送送你嗎?”楓蝶戀摘下機車帽,甩了甩黑色長髮。

  “不用了,謝謝。”北條櫻奈說道:“你是來找我去警備廳道歉的嗎?改天吧....放心,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去做。”

  “不,我只是來看看你是如何沮喪的。”楓蝶戀聳了聳肩膀:“你不是一直自認爲程序正義高於一切嗎?”

  “不是一直反對我們警備廳用一些違規的手段嗎?”

  “現在,你知道了,法律有時候並沒有用吧。”

  北條櫻奈默然。

  楓蝶戀也沒有再多說,把頭盔重新戴上:“這種殘暴的殺人犯,也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呵呵....”

  楓蝶戀油門一轟,俯下身子,優美的臀背曲線緊緊的貼着重機。

  發動機一聲轟鳴。

  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