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被告的後院有一片花圃,“楓蝶戀收回笑容平靜的說道,“根據被告威脅三浦正美時的自述,我們在那裏發現了異常。”
“土壤有翻動的痕跡,而且......“楓蝶戀停頓了一下,“我們在那裏挖出了兩具骸骨,兩具屍體,死者一共四人。“
法庭裏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些屍體都有什麼共同特徵?“北條櫻奈繼續問道。
“都是年輕女性,年齡在18到20歲之間,屍體被電鋸切開後再整齊地排列,每具屍體之間相隔約30釐米,旁邊擺放着性感的情趣內衣以及各種玩偶......“
“反對,我反對描述這些細節!“艾琳·海斯打斷的說道,“法官大人,這些細節與本案無關,只會對陪審團的情緒造成不當影響,做出不符合我當事人利益的判斷。“
“法官大人,這些細節能推測判定兇手是個什麼樣人物,和本案有着直接的關係。”北條櫻奈說道。
“反對無效,證人可以繼續說下去。“三浦正美敲了下法槌,“但是請證人注意陳述與案件直接相關的事實。”
“好的。”楓蝶戀點頭說道:“那把封存的三浦知事手持的電鋸,經過法檢的專業比對,就是這四具死者屍體切口相同型號的電鋸。”
北條櫻奈又問道:“請問楓蝶戀廳副,在你和櫻空胡桃廳正的供詞裏寫着,你們親耳聽見了,被告三浦知事承認曾經殺人分屍埋在後院是嗎?”
“反對!!”艾琳·海斯立即站起身來:“我的當事人並沒有畫押和認罪,反對對方檢控官用‘承認’這種帶有誤導性和結論性的詞語,來引導證人。”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說道:“請檢控官注意用詞。”
“好的,法官大人。”北條櫻奈繼續說道:“你們親耳聽見被告三浦知事敘述了,曾經殺人分屍埋在後院是嗎?”
“是的。”
“好的,謝謝楓蝶戀廳副。”北條櫻奈朝着三浦正美說道:“大法官閣下,我請求詢問證人三浦家的傭人:三浦藤吉郎。”
“同意。”
一位長相憨厚,個子矮胖的男性走了上來。
面對這種場面有些侷促不安。
眼神既不敢看三浦正美,也不敢看三浦知事,互握着雙手,低着腦袋。
“請問證人,你叫什麼?”北條櫻奈問道。
“三浦藤吉郎....”三浦藤吉郎垂着腦袋,低聲回答道。
“你在三浦家做什麼工作?”
“照顧花卉..”
“你在供詞上說見到有一天晚上被告人,也就是三浦知事在後院挖坑,是嗎?”
“是的。”
“用什麼在挖?”
“鐵鍬。”
“是這把嗎?”北條櫻奈拿起一把被塑料包裹起的鐵鍬說道。
“是的。”
“你憑什麼說是這把?”
“因爲只有三浦知事少爺纔會用這種軍用的鐵鍬,放在他的工具房內。”
“好的謝謝。”北條櫻奈舉起這把軍用鐵鍬說道:“大法官閣下,陪審團們,法檢在三浦知事的工具房內,找到了這把鐵鍬上,並在上面檢查到清楚有三浦知事的指紋。”
“並且....”北條櫻奈頓了頓說道:“雖然這把軍用鐵鍬被清洗過,但是在鐵鍬的縫隙處依舊有泥土。”
“這些泥土被證實和花園後的泥土成分一樣。”
“不僅如此,其中還有微量的人體組織。”
“法官閣下,陪審團們,以上種種證據足可以證明,三浦知事就是殺死那四個女孩的兇手。”
“被告辯護律師,你有什麼要問的嗎?”三浦正美說道。
“當然,法官閣下。”艾琳·海斯站了起來看向楓蝶戀。
卻沒有站近。
剛剛經歷過那段死亡般的威脅,她對楓蝶戀還是有着畏懼:
“請問楓蝶戀廳副,你們在埋屍現場找到的那些物證上,有發現我當事人的指紋嗎?”
“沒有。“
“那有沒有我當事人的DNA?“
“也沒有。“
“請問楓蝶戀廳副,你們所謂的兇器是不是這把電鋸?”艾琳·海斯拿出一張電鋸圖片說道。
“是的。”
“大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團成員,這把電鋸是市面上最普通,也是銷售最多的電鋸型號。”艾琳·海斯舉起電鋸圖片面向陪審團和三浦正美:“在警方查封的電鋸裏,並沒有任何死者的DNA,僅僅有我當事人的指紋而已,這怎麼能證明就是兇器?”
“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那把電鋸和日本數十萬把電鋸一樣,並沒有什麼特殊?”
“如果說僅僅靠切口就能定爲兇器,那麼日本還有數十萬把這樣的兇器。”
“除了屍體是在我當事人家族後院發現的這一點,整個屍體挖掘的現場,既沒有我當事人的指紋,又沒有我當事人的DNA。”
“楓蝶戀廳副!!”艾琳·海斯語含深意的問道:“我是不是可以這麼說,整個案件現場根本沒有任何直接證據,來證明我的當事人與這些謿赣嘘P?”
“反對!“北條櫻奈站起來,“反對辯護律師企圖引導證人做出不合理的推測。“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說道,“請辯護律師注意提問以及下判斷結語的方式。“
“明白了,大法官閣下。”艾琳·海斯點點頭,換了個問題:“請問楓蝶戀廳副,你們調查過這些死者的身份嗎?“
“調查過。“
“在她們的人際關係裏,有和我的當事人發生過交集嗎?”
“沒有。”
“也就是說,我的當事人,和這些死者幾乎也談不上殺人動機。”
“反對。”北條櫻奈大聲說道:“反對辯護律師在沒有證據下,僅僅憑藉沒有交集就做出結論性的推測。”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敲了敲法槌:“被告辯護律師,如果不注意你的言詞,本法庭會剝奪你的辯護資格。”
“好的...大法官閣下。”艾琳·海斯抱歉的說道:“我想向證人三浦藤吉郎問幾個問題。”
艾琳·海斯走到三浦藤吉郎面前,上下打量了這個一直垂頭的三浦家傭人:
“你說你曾經看見過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晚上在後院花園挖坑,你能說出具體的時間嗎?”
“2024年10月的22號....”三浦藤吉郎說道。
“那麼請問你10月21號你幹了什麼?”
“我....我想不起來了..”
“20號呢?”
“也....也想不起來...”三浦藤吉郎搖了搖頭。
“既然你其他時間都記不起來做過什麼?那你爲什麼會記得這麼清楚,是10月22號看見我的當事人在後院挖坑?”艾琳·海斯笑着走近了一些,靠近三浦藤吉郎,言語有些低沉。
“因爲...那個時間我...我剛好要放假,晚上正準備回去...”三浦藤吉郎鼻頭聞到面前美麗女人香水味和莫名的婦人味道,有些緊張的回答。
“你在撒謊!!!”艾琳·海斯說道:“這是我從三浦家族管家那裏拿到的休假排班表和他的證詞,你休假的時間是10月26號。”
“啊....我沒有撒謊....怎麼會??”三浦藤吉郎抬起頭來,看見艾琳·海斯美麗的臉蛋和鮮豔的紅脣又是一陣緊張,趕緊接過她手中的排班表,邊看邊喃喃自語:“怎麼會....難道是我記錯了??”
三浦正美和北條櫻奈對視一眼,心中一沉。
“哦?你的記性這麼不好嗎?那我再問你....”艾琳·海斯又靠近了一些,那婦人味道更加的濃烈:“你說你看到我的當事人在挖坑,能具體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嗎?“
“就是......三浦少爺在用鐵鍬挖土......“
“請問當時是白天還是晚上?“
“晚上。”
“那麼後院有燈嗎?“
“有燈,哦不,沒有.......”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有燈,但是沒有打開...”
“那就是黑暗的環境了...那麼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確定那是我當事人的?“
“我......我看到他的背影......“
“僅僅是背影?你看到他的臉了嗎?“
“沒有......“
“也就是說,在夜晚黑暗的環境,你只不過看了我當事人的背影,你根本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那個人就是我的當事人?“艾琳·海斯俯下身子,美目瞪向三浦藤吉郎:“是不是??”
“不是的....”三浦藤吉郎抬起頭來對上那張美麗的臉蛋,趕忙低頭又看見襯衫內高聳的弧線,慌張的把頭撇到一旁。
“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啊...不是...”三浦藤吉郎語無倫次的答道。
“呵呵,各位,大家也看見了,證人三浦藤吉郎不但記性不好,而且眼神也不是那麼的好。”艾琳·海斯笑出聲來,慢慢抬起俯着的身子。
退後幾步說道:“這位證人不但記錯了時間,還根本不能確定在後院挖坑的那位,就是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
“這也很正常,畢竟,在黑暗的環境,誰都會看錯。”
艾琳·海斯轉身踏着高跟鞋回到自己的位置,朝着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拿起一堆資料走向書記官。
艾琳·海斯朝着三浦正美說道:“尊敬的大法官,我申請法庭臨時添加我方證人,菲恩·納爾遜博士,這些是他的資料。”
三浦正美接過書記官呈上的材料,翻了翻後深深的看了艾琳·海斯一眼,點點頭,敲響法槌:“允許。”
一位老年白人穿着西裝走了進來,站在證人席上。
“尊敬的大法官閣下,陪審團們,我遞交的資料上寫明瞭,菲恩·納爾遜博士是有名的生物博士,他和他的公司研製的新型有機肥料,被日本和歐美愛花的人士們大量使用。”
“菲恩·納爾遜博士。“艾琳·海斯拿起一份文件走到老人面前說道:“根據警方的這份檢測報告中說道,鐵鍬上發現的土壤中含有一種特殊的肥料成分,他們聲稱是微量的人體組織,請問,您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
“這並不是人體組織,是一種新型有機肥料,“菲恩·納爾遜博士點點頭:“主要用於花圃的栽培,這種肥料是半年前才上市的,由於比較稀少,目前僅僅向高端人士提供。“
“那麼在場有向你購買的人士嗎?”艾琳·海斯問道。
“當然。”
“請指出來他是誰。”
“是這位,三浦知事先生,他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已經合作很多年了。”
“謝謝,“艾米麗轉向陪審團:“各位,我的當事人確實使用過這把鐵鍬,但不是爲了埋屍體,而是爲了給花圃鬆土施肥,至於那些人類組織......“
她轉向威爾遜博士:“博士,這種被檢測出很像人體組織的新型肥料的主要成分是什麼?“
“是一種經過特殊處理的動物骨骼和血液......“
“謝謝你博士。”艾琳·海斯微笑着說道:“那麼各位,看來很清楚了,這一個證物也和我的當事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
方左收回視野,面色有些不好。
那把西瓜刀是自己的沒錯,但是爲什麼會變得這麼的巨大,而且出現在基督新教的小世界裏?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把刀手柄處的那些肚兜...
要說這種行爲。
確實像是自己混古惑仔時候乾的事情...
只是,爲什麼會是肚兜?
自己要這麼幹也是各種胸圍,怎麼會出現這種古代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
那把菜刀應該就是那位隕落的佛陀說的,自己留下來的東西。
看來要往那裏走一趟了。
也許把那把西瓜刀拿到手裏,一切就知道了。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