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而他的姐姐,三浦正美大法官,並沒有受到任何額外的傷害,對於一個可以輕鬆取普通人性命的陰陽師來說,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這足以說明我的當事人根本就沒有傷害他姐姐的意圖。”
“這只是一個誤會,僅此而已。”
“反對,反對!!我反對將對方辯護律師的陳述結詞作爲證據。”北條櫻奈站起身來大聲說道:
“法官閣下,各位陪審團成員,綁住一個人,並手持兇器進行言語威脅,這種殺人意圖意見十分的明顯,並不會因爲他平日的道德標準和生活工作習慣而推翻。”
“我們判斷一個人是不是企圖謿ⅲ瑧摎w結於他有沒有強烈的殺人意圖,以及這種意圖是不是外力而終止。”
“如果沒有櫻空胡桃廳正的一發子彈,擊中了三浦知事的手臂,也許三浦正美已經死在對方的手上了。”
“反對,我反對對方檢控官用這種揣測,來推導事件的結局,這對我的當事人十分的不公平。”艾琳·海斯也大聲說到:
“並且,北條櫻奈控訴官,你不得不承認,我舉出的這一些列證據,雖然不能直接推翻你們的控訴。
“但是,足夠證明你們的控訴有疑點,我的當事人並沒有你們控訴書上所說的,具有強烈的殺人意圖,因爲他並沒有殺人動機。”
“也沒有因爲動機而手持意圖明顯的兇器,更收斂了身爲陰陽師慣用的殺人術法,甚至三浦正美都沒有受傷,是不是?”
艾琳·海斯看着三浦正美聲音越發大聲的說道:“尊敬的大法官閣下,尊敬的陪審團們,綜上所訴,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原則,這條企圖殺人的控訴罪名,我覺得並不能夠成立。”
法庭一時間有些沉寂。
叩叩叩!!
三浦正美敲了敲木槌:“現在,我宣佈,基於楓花戀證人還沒有來到,暫時休庭.....”
法官休息室內。
三浦正美大法官袍脫在一邊,眼鏡也放在桌子上。
雙手撐着額頭,不斷的揉着眉心。
腦海裏時不時的飄過父親死去的樣子。
北條櫻奈走了進來。
“看起來這個大律師做了充足的準備。”
她坐到三浦正美身旁的椅子說道。
“很正常,這麼下去這一個罪名有很大幾率會被她摘掉。”三浦正美朝着北條櫻奈苦笑道。
“主要是後院那些屍體的案件...”北條櫻奈臉蛋有些嚴肅:“這個絕不能讓三浦知事脫身....”
——————
瀧川雅美起牀後沒有立刻化妝。
而是穿着睡衣,在自己的房間,一陣發呆。
這幾天她一直在噩夢和美夢中徘徊。
不時夢見小泉純一郎死亡的表情。
就是夢見自己回到了遇到方左的那一晚。
不知道還能遇見他嗎?
當時自己急急忙忙的跑去小泉純一郎的房間,也沒有留個聯繫方式。
等等。。。。對呀!!
瀧川雅美忽然想到,既然是在東京帝國酒店遇到的,自己在到那裏等他好了。
就算今天沒有遇上。
多等幾天總能再遇上。
想到這裏瀧川雅美趕緊打扮了起來。
想想上次也是黑色,又急急忙重新挑了一件紫色的。
抬起白腴的美腿換上。
這才滿意的又拿了一件低胸的灰色針織裙裹住身子。
外面又套了件黑色蕾絲外套。
黑色的蕾絲把她雪腴的肌膚襯得更加的白柔。
找了一對小巧的耳環戴上後。
畫好眉毛,再塗好大紅色的口紅。
瀧川雅美拿起手機站在浴室的鏡子面前滿意的拍了拍自己。
想到今天就有可能遇上那個男人,她的臉蛋上浮起少婦纔有的潮暈。
。。。。
她彷彿練習一般,輕輕的喊了一聲,然後害羞的咬了咬下脣。
“你在叫誰呢?”小泉進次郎滿面通紅,撐着牆壁,拖着腳步,醉醺醺的走了進來。
“啊~~~!”龍川雅美嚇了一大跳。
驚恐的手機都差點丟了。
他怎麼來了。。。
趕緊收起手機,扶住小泉進次郎。
“沒有叫誰呢。。。進次郎,你怎麼剛剛纔回來嗎?”瀧川雅美驚訝的說道:“你今天不是要上電視節目嗎?”
“是....是嗎?”小泉進次郎抬起腦袋,疑惑的望着瀧川雅美。
“是的呀,今天你和白石凪光還有安倍乃雀幾位政治人物一起要上一個電視臺的訪談節目。”瀧川雅美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進次郎,你要趕緊收拾,否則就要遲到了....”
“不。。。。不去了。。。”小泉進次郎揮了揮手,撐着牆壁轉身往外走去。
“那可不行。”瀧川雅美趕緊跟上扶住小泉進次郎,把他扶坐在沙發上:“馬上不久就要首相大選了,....說過,每一次出鏡都很重要。。。你是絕對不能錯過的,而且你如果失約對自己的政治信譽有很大的影響。”
說完後她趕緊從冰箱拿出一瓶瓶裝冰咖啡遞給小泉進次郎。
小泉進次郎接了過來,咕咚咕咚一口喝個乾乾淨淨。
這才大口的坐在沙發上喘着氣。
一瓶冰咖啡讓他的神智清醒了很多。
等到喘氣平復了一些。
他剛要站起來,頭疼的雙手捂着腦門又跌坐了回去。
“不行,我的腦袋很疼,你....你替我去...吧,雅美。”小泉進次郎邊喘着氣,邊揉着腦袋說道。
“啊?我?”瀧川雅美嚇了一跳:“我怎麼替你去?我對政治不是很懂啊?”
“噗....”小泉進次郎彷彿聽見什麼很好笑的事情似的:“政治還需要懂嗎?難道我懂?”
“我不過就會畫些漫畫,大學的時候也都天天在外面玩,以小泉家的政治背景,畢業了隨便拿個文憑而已。”
“我能懂什麼?政治麼,無非是漫天畫大餅,然後展示好最完美的一面給大家看,這和你們做明星有什麼兩樣?”
“我們現在的內閣大臣裏,有幾個是專業做政治?那個外交大臣不就是你以前那個做明星的女前輩麼?”
“她難道懂政治?只要手下的事務官們懂就行了....”
“全世界不都是這樣,美國的首相是商人,德國的總理還是個跳高邉訂T,難道你沒看過嗎?他之前不就是一個喜劇演員。”
小泉進次郎一口氣說了一堆話,又喘得不行。
腦袋疼得提起拳頭用力的砸了砸額頭。
這才舒服一些。
“我的腦袋實在是太疼了,喝了很多酒又一夜沒睡,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小泉進次郎癱躺在沙發上,抬起胳膊把手一揮:“放心,雅美你替我去吧,就像你以前演電視劇一樣,跟着感覺來。”
說着,小泉進次郎扶着沙發的扶手慢慢的站了起來,慢慢的撐着牆壁往外走去。
“去吧,地點你知道,上次陪我去的老地方,東京電視臺NHK。”
“他們如果問到我,你就說我生病了,染上了重流感,醫生說必須要休養幾天。”
說完也不管瀧川雅美答應沒答應,就這麼踉蹌的走遠了。
留下呆呆的瀧川雅美。
怎麼辦?
自己難道真的要去代替小泉進次郎參加這個訪談節目?
瀧川雅美把牙一咬,去就去吧,電視節目自己以前就和在家裏似的,大不了少說話少出錯就好了。
說完,她又照了照鏡子,找了找自己身上有沒有不周到的地方。
滿意的點點頭後。
這纔拿出一件大衣套在外頭,舉起一雙美腿,裹上透肉的肉色褲襪。
不敢多想。
站起身來換上一雙黑色高跟鞋,這才往外走去。
車庫前,早就有一輛車子等在那裏。
“太太你這是?”裏面的司機見到瀧川雅美坐進車子裏,喫了一驚。
“先生感冒不舒服,不去了,我替他去,你送我去他參加節目的地方。”瀧川雅美淡淡說道。
“可是....”司機一陣質疑。
他是小泉家老司機,也是小泉家族的旁支人物,從服務小泉純一郎到現在的小泉進次郎。
看見太太竟然頂替了小泉進次郎參加政治節目,有些喫驚。
這是小泉家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瀧川雅美皺起眉頭,美目瞪向後視鏡,見到司機正也通過後視鏡看着自己,她語氣冰冷的說道:“還是說,你需要親自進去,問一遍進次郎?”
“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是的太太。”司機被這嚴厲的眼光震懾到,趕忙答應,發動車子。
瀧川雅美的看着司機慌張而懼怕的神情,緊蹙的眉頭漸漸舒緩。
挺直的脊背鬆了下來,慢慢的往後靠去,緊緊的貼住車子後排座椅。
然後左右看了看。
這是她第一次單獨一人坐在這輛定製版的雷克薩斯車裏。
曾經的首相專用車。
雖然有些老舊,但是代表的是小泉家的政治身份。
代表着一種身份的象徵。
和車輛的價值毫無關係。
這種感覺,很好....
很快。
車子就來到了東京電視塔。
馬上就有工作人員出來迎接瀧川雅美。
聽到說小泉進次郎不能來,NHK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並沒有多失望。
反而十分的高興。
拜託。
瀧川雅美是誰?
相當於是當年的南川景子。
如果她不是那麼快嫁人隱退,南川景子能不能這麼快的取代她的地位都很難說。。。
現在她能頂替小泉進次郎參加節目,收視率一定大增。
這和巨星復出沒什麼兩樣。
果然。
很快的造成了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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