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473章

作者:江左月白

  更何況。

  所有的直播開着面對着全國的觀校�有陪審團和現場觀性凇�

  不能漏出半點異常。

  這時。

  一位美婦人帶着幾名助理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正是艾琳·海斯和她的團隊助手們。

  她穿着一套女士西裝,裹着肉色絲襪的腳丫踏着通勤皮鞋走到辯護席上。

  微笑着朝着三浦正美說道:“尊敬的大法官,這是我們向法庭遞交的新的證據...”

  說完拿出一疊文件遞交給法庭文書官。

  “爲什麼不早點遞交給法庭?”三浦正美接過文書官拿過來的文件,翻了翻。

  “日本的法律並沒有規定所有證據必須庭審前交上來吧。”艾琳·海斯笑着說道:“我這個行爲是符合日本法律流程的。”

  接着北條櫻奈穿着檢控官的制服帶着幾名同事走了進來,來到控告席上。

  由於那一場放肆伺候方左,她的臉蛋上浮着代表滿足的紅潮。

  她和三浦正妹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會全力以赴。

  三浦正美敲擊下木槌。

  全體人員起立。

  向法庭宣誓後,又集體坐下。

  “現在,我宣佈,庭審開始,辯護人,說出你剛剛遞交的新證據要證明的關係...”三浦正美翻了翻這些新證據心中一凜。

  難怪臨時才交出來,怕對方去找這些所謂的證人推翻掉供詞吧。

  “好的,大法官閣下,這些是日本聲名顯赫人物的證詞。”艾琳·海斯站起來說道:“其中有天皇陛下親授勳章的榮譽大法官,有東京大學和早稻田大學的雙榮譽院長,還有有社會各界的精英人士。”

  “這些人是整個日本社會的基石,如果他們的證詞不能信任的話,那麼整個日本就沒有人值得信任了。”

  “在他們的證詞中已經寫清楚了認識我辯護人的經過,同時也充分證明了我的辯護人是一名德高望重並且友善純良的守法公民”

  “還有,第二份證據是世界紅十字會組織和世界兒童組織提供的證明,證明了我的當事人每年捐了他收入的四分之三給紅十字會和非洲的兒童。”

  “收入的四分之三啊,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這些證詞足說明我的當事人是個有大愛的人士,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殺人案件的。”

  “反對,我反對承認這些證據的合法性和程序性,對方辯護律師簡直太荒謬了。”北條櫻奈站起身來說道:“這種浮於紙面的供詞怎麼可能輕易的推翻掉三浦知事殺人的罪名。”

  “如果靠幾句社會聲望人士的證詞,就推翻殺人罪名,有些太想當然了吧。”

  “那還需要各種證據做什麼..”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團成員,當然不可能靠這個推翻罪名。”艾琳·海斯笑着:“我想說明的是,這個只是一個前提,來證明我的辯護人社會地位和日常行爲道德。”

  “並不參與直接證明控訴的證據,我想這樣的話,應該會被法庭接受吧。”

  三浦正美微微遲疑了一下,敲了敲槌子:“反對無效,陪審員可以按照對方律師說的,把這些文書列入被告行爲操守證明裏。”

  “謝謝大法官。”艾琳·海斯微微鞠躬轉過身來:“而我接下來,想要向案件中的證據疑點展開質詢,我想請問案件中在場的證人楓蝶戀和櫻空胡桃兩位,在不在現場?”

  三浦正美抬起頭來,看向文書官。

  法庭的文書官站起身來說道:

  “大法官閣下,由於突發重大案件,楓蝶戀和櫻空胡桃兩位暫時缺席證人席位。”

  “我接到楓蝶戀廳副的消息,她會在不久後趕來法庭。”

  “沒關係,我們可以等一等楓蝶戀廳副,現在,我想向當時在場的另一位證人提出質詢。”艾琳·海斯微笑着看向三浦正美,小手上的血紅色美甲指向了她:“也就是您,三浦正美大法官....”

  “那麼,被告律師,你想向我問什麼呢?”三浦正美淡淡說道。

  而此時正在調息的方左,同時接到三條女人的短信....

  問的問題也是一模一樣...

第326章 從今天開始

  日本最高法院的法庭內。

  在場的觀卸际侨毡靖邔拥乃痉ń缛耸亢腿旨谊P係交好陰陽師家族。

  直播的賬號也在最高法院的自身APP上,擁有觀看賬號的也都是日本金字塔頂層人士。

  所有高層人士都在見證着百年日本司法門閥三浦家的姐弟相爭。

  “我想請問三浦大法官,你和我的當事人是什麼關係?”艾琳·海斯問道。

  “直系親屬關係!”三浦正美答道。

  “能具體一點嗎?”

  “親姐弟的關係!”

  “那麼,你們平時在家裏的關係好嗎?”

  “反對,反對對方律師提出這種和案件毫無關係的質詢。”北條櫻奈果斷的站起身來打斷對方的節奏:“我反對做出這種浪費大家時間的迂迴式提問。”

  “大法官閣下和各位陪審團,我提出的問題保證和這起案件有絕對的關係!”艾琳·海斯轉過身子來面對陪審團說道:“我的當事人和證人的親屬身份以及關係,能夠有效的證明本案的關鍵疑點。”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深深的看着艾琳·海斯:“被告辯護律師,法庭不是你的表演秀,必須儘量言簡意賅的說出你的質疑和依據。”

  “那好,我問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艾琳·海斯轉頭望向三浦知事說道:“請問三浦知事先生,你和三浦正美平日裏關係好嗎?”

  “當然好了,我的父親對她比較嚴格,每次責備我的姐姐,都是我出面阻攔的。”三浦知事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嘴裏答應着艾琳·海斯,視線卻投向三浦正美:

  “從小到大,如果沒有我的話,我的親愛的姐姐,不知道要挨多少父親打,是不是?”

  “請問,大法官閣下,你同意我當事人三浦知事說的嗎?”艾琳·海斯轉回身子看向三浦正美。

  “被告的辯護律師,我再警告你一次,在法庭請直接的說出你的問題和要證明的東西。”三浦正美沉聲說道:“如果你再這麼模糊的質詢我會取消你的時間。”

  “是的,法官閣下,我明白了,那我直接一點問您。”艾琳·海斯點頭說道:“您和我的當事人有血海深仇嗎?”

  “沒有...”三浦正美答道。

  “是嗎?”艾琳·海斯雙眼緊緊盯着三浦正美:“那殺父之仇呢?”

  ‘哐’的一聲。

  彷彿被擊中腦袋一般。

  三浦正美眼前浮現陽臺往下看的視角:父親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嘴角流出鮮血.....

  一時間。

  三浦正美有些失神,心臟劇烈的跳動。

  這個女人知道些什麼?

  難道弟弟把一切都告訴她了?

  三浦正美望向右手邊的三浦知事。

  她的親弟弟,此刻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推了推金絲框眼鏡,嘴角露出一抹陰森的微笑。

  “反對!”北條櫻奈看見三浦正美的臉色有些不對,再次站起身來:“對方辯護律師三番幾次做出這種和本案毫無關係的質詢,表現得十分的不專業,我建議法庭取消她的辯護資格。”

  “我當然知道沒有殺父之仇了,所有人都知道您的父親死是個意外....”艾琳·海斯不等三浦正美說話,馬上急轉的說道:“正因爲這樣,所以我的當事人其中一條罪名,意圖謿⑷终溃瑏K不成立。”

  艾琳·海斯把身子轉向陪審團和後方的觀锌隙ǖ恼f道:

  “我的當事人和他的親姐姐關係非常好,這一點,在場和不在場的三浦家族的親友門生們都能證明,而剛剛,我們的大法官三浦正美也並沒有反對。”

  “這就充分說明了,我的當事人三浦知事對他的親姐姐,也就是現在的大法官三浦正美,沒有任何的殺人動機。”

  “既然是這樣,那怎麼會有意圖謿⒌淖锩霈F,這是不符合邏輯的。”

  後方的觀幸魂嚫`竊私語,隱約能聽到‘確實是這樣’‘三浦家族的親屬關係一向和睦’之類的話來。

  紛亂的嘈雜聲把失神的三浦正美驚醒了過來。

  “安靜!!!”她敲了敲木槌把雜亂的聲音壓下:“我必須提醒各位要遵守法庭秩序,如果再一次發出聲音擾亂法庭程序進行,我會立刻驅逐你們。”

  說完她看了一眼左手邊控訴席位裏的的北條櫻奈。

  “反對。”北條櫻奈收到眼光後立刻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我反對對方辯護律師的觀點,僅僅以倆人關係好就沒有殺人動機,這是十分荒謬的,這纔是真正的毫無邏輯。”

  “這位被告的辯護律師,我毫不誇張的說,我可以找出日本近十年來的兇殺案,裏面有很大的比例兇手和被害人初始關係相當不錯。”

  “甚至都是直系親屬,更有甚者是父子和母子,但是結果呢?結果是,依舊有不少造成了殺人死亡的慘劇,有些甚至還有出現虐殺的情節。”

  北條櫻奈冷笑着說道:“被告辯護律師僅僅靠這一點論證,根本不足以推翻三浦知事意圖殺人未遂的罪名,更不能作爲直接證據來證明她的觀點。”

  “反對有效。”三浦正美恢復了臉色,敲了敲木槌點頭說道:“對方辯護律師觀點允許納入法庭記錄,允許納入陪審團參考意見,但不能作爲推翻罪名的直接證據。”

  “被告人的辯護律師,你還有別的要說嗎?”

  “當然,尊敬的大法官。”艾琳·海斯毫不在意自己的觀點被推翻,似乎早就知道一般,自信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我上述要證明的是:我的當事人根本沒有意圖殺害他的親姐姐三浦正美,他沒有基本的殺人動機。”

  “接下來,我想請問是對方檢控官北條櫻奈。”

  艾琳·海斯的視線掃向北條櫻奈,拿起控告書說道:

  “你們對於控告我當事人的控告書裏有很重要的一條,在證人的證詞中,我的當事人拿着電鋸企圖殺害三浦正美是嗎?”

  “是的。”北條櫻奈點頭說道。

  “謝謝,那麼.....請問三浦知事先生,你的家裏爲什麼會有電鋸呢?”艾琳·海斯轉頭望向三浦知事問道。

  “因爲我不但是幾所大學的司法教授,我還是一位大型木雕的創作者。”三浦知事推了推金絲框眼鏡:“我的作品上過很多次藝術展,這點在各種新聞報道上都能找到。”

  “很好,謝謝三浦知事先生。”艾琳·海斯接過助手拿出的一疊照片,然後遞給文書官,接着又拿出一張展示向觀泻团銓張F:“尊敬的大法官和陪審團,我的當事人正如他所說的,是一名大型木雕的創作者。”

  “在我手中的就是他的作品參加展覽圖片,還有這些年關於他雕刻作品的各種新聞報道以及他的一些作品的照片。”

  “你向法庭呈上這些想要說明什麼呢?艾琳·海斯大律師。”三浦正美拿着剛剛遞交上來的材料看了一眼,隨意翻了翻。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喜歡雕刻,這些根本不用再看。

  “很簡單,我的當事人當時拿着電鋸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說明的是,這個電鋸出現在房間裏,甚至出現在我的當事人手上,是非常合理的。”

  “而不是在檢控方在控訴書裏所說的,是有預值倪M行謿⒍贸鰜淼摹!�

  “反對。”北條櫻奈立刻站了起來:“被告的辯護律師,我有必要提醒你,除了手槍等等專門製作出來的武器,所有的殺人案用的兇器幾乎都是日常生活工具。”

  “在最近的一起我檢控的殺人案件中,甚至有用竹筷活捅向對方咽喉,導致對方流血死亡的。”

  “我同意北條櫻奈檢控官的說法。”艾琳·海斯說道:“我想北條櫻奈檢控官誤會了,我並沒有說電鋸不能用於殺人,但,我想說的是,我的當事人並不像控訴裏說的那樣,因爲強烈的殺人意圖而拿着電鋸。”

  “這只是他用來創作的工具,就像你和一位屠夫在爭執中,他手握屠刀揮舞着,你並不能夠說他企圖謿⒛�....”

  “反對,我反對對方辯護律師把根本不相同的場景混合在一起,來誤導陪審團和法官。”北條櫻奈說道:

  “在這起案件的控訴中,三浦正美被三浦知事用陰陽術緊緊的束縛着,並且有着強烈的殺死對方的意圖。”

  “在三浦知事的言語中,有‘切割得整整齊齊’‘埋在後院’等等,這種威脅性十分明顯的字句,這和所謂的屠夫爭執場景完全不相同。”

  “場景當然不同。”艾琳·海斯迅速的接過北條櫻奈的話語:“因爲我的當事人有一萬種殺死對方的方法,而並不需要用所謂的電鋸。”

  “我的當事人是一名陰陽師。”艾琳·海斯說道:“在座聆聽的和場外觀看的有不少的陰陽師,應該明白,陰陽師如果要殺一個人,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有無數種手段可以達到電鋸的效果,甚至更直接更殘忍。”

  “爲什麼需要拿起電鋸呢?這恰恰說明,我的當事人根本沒有想要殺死他的親姐姐。”

  艾琳·海斯伸出手來,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文件,轉交給文書官。

  “這裏是我統計的近10年來日本陰陽師殺人的罪例,幾乎都死於陰陽術,這就能佐證我的觀點。”

  “綜上所述,我在這裏總結一下:我的當事人是日本上流社會有威望的人士,公認的德高望重並且友善純良的守法公民,在他的生涯裏並沒有任何的犯罪污點。”

  “恰恰相反,他積極參加慈善事業,悄悄的捐贈大額資金給國際紅十字會和兒童基金組織,是個有大愛的專業人士。”

  “他教導的司法專業的學生,現在活躍在日本司法各部門,都在爲這個國家做出貢獻。”

  “他並沒有任何殺人動機,去殺一個自己關係非常好的親姐姐,更何況是在自己的父親意外身亡後。”

  “至於他拿的電鋸只是他在業餘創作中經常用的工具,並沒有像控訴裏所說的,是非常明顯的謿⒁鈭D的兇器。”

  “更何況,他還是一位陰陽師,如果他真的有這個殺人動機,他有無數種辦法殺死他的親姐姐。”

  “從控訴證詞裏可以得知,這些對話大多數圍繞着他們的父親展開,句句都離不開父親的死亡。”

  “這符合了他平日裏德行爲重的做人價值,他不過是太過思念父親,而綁住姐姐,說的那些話無非是精神有些錯亂下的一個小玩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