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北條櫻奈眉頭一挑:“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根本不知道基層的警務人員是什麼樣子的。”櫻空胡桃冷笑着說道:“你執勤過嗎?你巡警過嗎?你追捕過犯人嗎?你以爲這一切像考試一樣用筆用紙就行了是嗎?”
“北條櫻奈,在你指責這些警員的時候,麻煩你脫去你價值不菲的絲襪和高跟鞋,穿上制服到東京的街頭走一走,去體驗一下東京的酷暑和寒冬。”櫻空胡桃邊說邊把束縛在細腰上的槍套,連着裏面的手槍,卸下來來往桌上一拍:“再拿着這個,去親自逮捕一個刑事犯人。”
“你就知道,這些基礎警員,他們時刻忍受着寒風烈日,時刻準備着犧牲,換來的是什麼?”
“換來的是一些微薄的薪水和你們這些坐在辦公室裏的質疑。”
櫻空胡桃把那些案件檔案拿起,丟回到北條櫻奈的對面:“第一件,新宿5.14重大強姦案,兇手強姦了5個女人,嫌犯暴力抗捕,你們剛剛叫進去的警員大井貴也,爲了緝捕這個沒有備案的的陰陽師強姦犯,肋骨斷了三根,差點命都沒了。”
“請問,要用怎麼樣的程序正義給這個罪犯?又需要怎麼溫柔審訊?給他泡杯咖啡給他,請他來個馬殺雞,還是說叫上一份他喜歡的外賣。”
“第二件,橫濱碎屍案,兇手用殘忍的手法殺害了一家三口,長期潛逃,被你叫進去的那個警員跟蹤這樁案子長達三年,有兩年沒有回家。”
“追捕的足跡遍佈了日本,他錯過了母親的去世,錯過了孩子的出生,逮捕後犯人後打他一頓怎麼了,打個半死又怎麼了。”
“實話告訴你這個人渣手臂就是我親手摺斷的,你跟我談程序正義,你先自己去抓一個再說。”
北條櫻奈皺眉說道:“我明白你說的這一切,但....”
“不,你不明白。”櫻空胡桃打斷說道,抬起手臂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了,時間到了,我們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什麼時間到了?櫻空胡桃,你別以爲這麼說幾句就能抹去一切,我說過,你們的問題很嚴重,如果你不配合,我將會.....”北條櫻奈還沒說完,她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是....”隨着電話裏的聲音,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對不起.....我明白....是....是....”
“怎麼樣?”櫻空胡桃微笑着說道:“是不是時間到了?”
“砰。”
“你....你簡直膽大妄爲,櫻空胡桃!!”北條櫻奈小臉漲得通紅,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音:“你竟然....竟然同時製造這麼多的事故,民械碾娫捯呀洓_垮了整個警務調配中心,甚至影響到了國家安全部和整個內閣。”
“沒有證據就是誣陷,北條櫻奈。”櫻空胡桃冷笑道:“我早跟你說東京四千萬人口,每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我也和你說過壓縮你的調查時間,我更說過,你.....承擔不起!”
“很好....我看你這兩起冤案怎麼給民薪淮駝t,這裏沒有談完的事情,我會請你來監察廳的,櫻空胡桃!你等着!”北條櫻奈咬着下脣,一字一句的說完,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文件,一腳踹開椅子,走出門去。
北條櫻奈鐵青着臉,在檢察官們詫異的眼光中,拍了拍手掌:“調查終止,收隊。”
“各部門注意,東京需要你們,立即處理各種突發事件和被耽誤的案子。”櫻空胡桃也微笑着走了出來,同樣拍了拍巴掌。
“是!”所有警員起立並腿齊聲高喝答道。
喜笑顏開,氣勢如虹。
和收拾東西離開的各級檢察官成鮮明的對比。
“這兩起冤案不解決,她恐怕不會這麼罷休。”楓蝶戀看着遠去的北條櫻奈說道。
“我去看看大野敬司。”櫻空胡桃說道:“看看他願不願意說出些什麼線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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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來到東京大學的地下研究基地。
“她怎麼樣?”方左來到周圓彥身邊問道。
這個初神之女的狀態恢復了正常,躺在沙發上睡着了。
“不知道,這種狀態顯然超過了人類的範疇,不屬於修士也不屬於神明。”周圓彥不停的查看着電腦的各種數據:“這種藍色的能量波動是是一種粒子形態,但是我給她做過全身的檢查,除了血液,並沒有別的異常,器官和骨骼和我們人類一樣,不知道會有這種藍色的粒子出現。”
“也許我能給你一些方向。”方左把自己看見未來的一瞬說了一遍。
“難道她就是所謂的彌賽亞?”周圓彥皺眉道。
“不可能,她太弱了,甚至連普通的武器都能對她造成傷害。”方左搖了搖頭:“再說,那漩渦裏巨大的能量消失在東京女子大學。”
“你說的有道理。”周圓彥不停的切換着數據模型點點頭:“可能是某種粒子的共鳴。”
方左看了一眼這些比天書還難的各種數據,知道自己在這裏也沒用:“你觀察她,等她狀態好了,帶她到東京女子大學,也許能通過她找到彌賽亞。”
“放心。”周圓彥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麼,遲疑的說道:“馬上她的例假又來了,萬一兩種狀態一起來又要找你交配怎麼辦,你能搞定她嗎?全身都是粒子光刃....”
“你自己上。”方左翻了個白眼。
人已經消失不見。
“她要的是你,又不是我?”周圓彥朝着旁邊空白的位置高聲喊道。
方左走出實驗室時,夜幕已經降臨了。
他坐着計程車來到白石凪光的別墅。
下車後,方左剛要走進別墅,忽然感受到旁邊的小巷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不由得往旁邊看了看。
“別動!”隨着一聲輕喝,香氣傳入鼻頭。
與此同時,一隻穿着黑色西裝的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
雪白修長的五根手指冒出五道紅芒,不斷的吞吐伸縮架在方左的咽喉處。
“慢慢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聲音繼續說道。
方左聞言慢慢轉過身來。
一張五官美豔的臉蛋,但一對眉毛略濃,顯得有些中性。
偏偏還穿着一身男士西服,打着領帶。
“我沒見過你,你是哪位大人的手下,來找白石凪光幹什麼?”美豔女人皺着眉毛問道。
“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方左聳了聳肩膀:“我是白石凪光的男人,你說我來找她幹什麼。”
“你是她男人?”美豔女人一愣:“你身上爲什麼會有我們的氣息?”
她嗅了嗅秀氣的鼻子,雙眼閃過紅芒。
“你真的是人類。”美豔女人舒了口氣:“但是你身上怎麼有我們的氣息,不對,是大人們的氣息,不....也不是!”
美豔女人越嗅越發感到驚恐,臉色閃過一絲羞澀:“不管你是誰,我警告你,不允許傷害白石凪光,明白嗎?”
“當然。”方左煞是有趣的打量着這個女人:“她是我的女人。”
什麼時候白石凪光身邊竟然多了這麼一個保鏢。
而且,讓方左有些意外的是,她身上竟然有一絲絲阿修羅一族的氣息。
雖然非常淡薄。
淡薄到忽略不計。
“進去吧。”美豔女人的聲音有些顫抖,收回吞吐着紅芒的手掌。
在男人似笑非笑的進去後,她身子一軟靠在牆上,雙腿緊緊的夾着。
喉嚨發出一聲自己害羞的呻吟。
雙腿差點癱軟在地。
這個男人身上爲什麼有大人們的氣息,不,遠比大人們還要威懾的上位者氣息。
這種氣息,讓自己覺得自己就像是草原中的母獅子,而他,是唯一的王。
不過輕輕靠近,就讓自己急速的分泌着信息素。
那是求偶的信號。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麻妃繪有些莫名,爲什麼東京會有這樣一位人物。
想要聯繫【醫生】問問,可這位大人去處理兄弟們內訌,已經很多天聯繫不上了。
不管他.....
只要不是傷害白石凪光就好。
白石凪光是自己的。
應該由自己親手殺死。
在此之前.....
先還她兩次。
麻妃繪告訴自己。
方左來到白石凪光的臥室裏。
女人已經睡着。
一對龐然大物隨着呼吸露出大半白皙。
別墅的樓下放着一堆速食,桌上一堆的文件,看來自己沒在,她依舊是隨便喫一些。
那個白石芽衣看來也是個混喫的。
方左感受到隔壁白石芽衣輕輕的鼾聲嘆了口氣。
他盤腿坐在房間的角落,咿D着剩餘須佐神的香火之力,感受着日本神國內自己留下的烙印。
通過香火壁壘後,他來到神國熟悉的地方。
那棟軍營的後方。
感受着香火之力依然在流失,他沒有時間管其他的東西,抬頭望着天上那輪大日。
方左斟酌了片刻,身子騰起,御風而行。
這整個香火國度瀰漫着香火之力,哂玫纳裢ǘ家馁M自己的靈力。
而阿修羅的道痕吞着這些香火之力,再反饋到神魂,雖然有所補充,但還是慢的很。
沒有多久,方左就接近了輪太陽。
絲毫沒有任何大日之火的炎熱,雖然放着光芒,照耀着這個世界,但是徒有形體。
這樣纔對。
否則一個小小的香火世界,怎麼能供養的起這一輪大日。
方左來到這大日的外圍,小心的用神念接觸。
這是....
一個道門的禁制。
這是法寶?
方左無比的震驚。
在這香火神國,怎麼會有道門的禁制法寶。
方左神念探入,這禁制雖然維持着輪廓,但是內裏的靈力極其有限,並沒有任何的阻礙。
他這才放心用肉體進入。
進去的瞬間,裏面的景象讓他瞳孔急劇的收縮。
一個個修修補補的巨大中式風格的宮殿重重疊疊。
金碧輝煌,雕欄玉砌。
高聳入雲,瑰麗宏偉。
這還不讓方左感到震驚。
真正震驚的這些宮殿的中間是一隻巨大的公雞。
身型有百米。
被無數的觸手穿過身子,束縛在一棵巨大的妖樹上。
和自己殺死須佐之神的那棵相似。
公雞全身的羽毛已經掉光,只剩下羽根。
本來碩大而紅豔的雞冠恍若被蟲豸啃食的菜葉,一個個衰敗殘破的窟窿。
皮包骨頭,形如枯槁的身子上趴滿了數米大的透明的蟲卵。
蟲卵不停的伸縮放出噁心的油光。
公雞的胸口被剖開,心臟裸露在外頭。
一隻大型觸手,直直的插入心臟,不停的在鼓脹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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