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依舊一陣沉默。
“雖然你比我年長不少,但是,我進入警隊後和你做過幾次搭檔。”櫻空胡桃說道:“你的爲人,我十分的清楚,根本不是爲了功利而一路不擇手段往上攀爬的人。”
“所以我才提拔了你成爲了第七課的課長。”
“這些,是源自我對你的信任,大野敬司!”
“而現在,你對我的信任在哪裏?”
“廳....廳正....”大野敬司緊握着雙手依舊不說話。
“還不打算說是嗎?”櫻空胡桃點點頭:“既然這樣,交出你的配槍和警證,然後出去等待調查,我給了你最後的機會了,大野敬司。”
“.....是....”大野敬司緩緩的拔出配槍,接着拿出了警證,往前走了兩步,擺在了櫻空胡桃的桌子上。
此時的楓蝶戀在外面正被記者的話筒圍住。
幾個警員紛紛的維持着秩序。
要不是他們攔着,這些記者們早就蜂擁而上擠破警備廳的大門。
楓蝶戀鎮定的回覆着:“各位記者,我重申一遍,這兩起案件都是警備廳的舊檔案,一件發生在十多年前,另一件更古老,要追溯到數十年前,這些案件都不是現在的我們可以確切掌握資料,馬上給與大家答覆的。”
“所以,大家給我們時間,我答應,會把各位的問題和請求,收集好交給上級部門,在調查清楚後,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一位記者高聲喊道:“楓蝶戀廳副,你根本沒有直面我們的問題,如果你的警銜不能夠回答,那麼就請櫻空胡桃廳正出來。”
“對,民袀兌夹枰勒嫦啵皇鞘沁@種搪塞的回答。”
就在記者們亂糟糟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大批的遊行民幸呀涄s到。
儘管警員拉開了警戒線,組成了人牆,可卻擋不住各種喇叭的抗議聲。
一時間。
所有的記者們都把鏡頭來回的切換在抗議的民泻途瘑T之間。
民袀冊桨l的羣情悲憤,紛紛推搡着警員人牆。
一旦不小心就會讓事件升級。
就在這個時候。
警員們紛紛讓開道路。
櫻空胡桃走了出來站在楓蝶戀的身邊。
記者們更加的嘈亂起來,紛紛問出自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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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拿過話筒,小臉肅然。
“各位記者朋友們,還有民袀儯抑滥銈兿胍獑柺颤N,無論問什麼問題,我首先向大家表明東京警備廳的態度。”
“我櫻空胡桃,代表東京警備廳在這裏給大家明確的回答。”
“第一,所有的冤案將會重新開檔案,同時這種重大的刑事案件將不會有追溯的有效期,我們將一查到底,無論案件有多難,無論線索有多渺茫,一日兇手不抓到,這個檔案就絕不會關閉。
“第二,無論兇手是誰,無論他有什麼背景,我們將會懲之於法,絕不姑息。”
“第三,我毫不避諱,也極其痛心的承認,這兩起冤案的原因都是因爲警備廳的警員作僞。”
“雖然都是我任前的案件,但是,此刻身爲警備廳廳正的我,一樣感到極其的羞愧。”
“我不會推卸責任,警備廳的內部調查將會徹查到底,揪出所有的害羣之馬,同時,我已經申請了監察廳向我們警備廳進行程序正義的調查,此刻他們就在調查中。”
“我相信,在雙方的密切配合以及我們警備廳的自查下,很快案件就會水落石出,警隊的不良警員會被羈押起訴。”
“我們會給所有冤案的家屬朋友,以及關心這起案件的媒體朋友和民袀円粋�交代。”
“謝謝大家,請大家拭目以待!”
發言過後。
櫻空胡桃面色如常的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楓蝶戀大步跟在後頭:“怎麼樣?大野敬司交代了嗎?”
“沒有,始終不肯說。”櫻空胡桃搖了搖頭。
“這傢伙,哼,查一查和他牽扯的勢力就知道了。”楓蝶戀冷哼一聲:“這傢伙絕不可能爲了自己這麼幹。”
“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櫻空胡桃點點頭說道:“而且,有一個勢力的嫌疑很大。”
“哪個家族?”楓蝶戀一愣。
“這起案件你仔細看了沒有?”櫻空胡桃停住了腳步,回過身來。
“看了。”楓蝶戀說道。
“說說你認爲的兇手。”櫻空胡桃說道。
“既然當時場面上是黑幫火拼,那麼兇手應該是某位黑幫成員,查一查黑幫勢力。”楓蝶戀說道。
看見櫻空胡桃眉毛一皺,楓蝶戀馬上笑道:“好了,好了,開玩笑的,如果只是這樣我不是白待了這麼久了。”
“如果真的是黑幫成員,怎麼會因爲誤殺而買通大野敬司來栽贓,直接拉個小弟出來扛事就好。”
“這裏面疑點太多了,幾乎每一個條件都是疑點。”
“第一,黑幫火拼,爲什麼會殺死一個女中學生。”
“第二,如果是誤殺的話,誤殺一個女中學生爲什麼需要花那麼大力氣買通大野敬司來遮掩。”
“第三,如果是黑幫,又怎麼需要買通警員來遮掩,他們需要遮掩嗎?”
“第四,既然是殺了,那爲什麼又要篡改屍檢報告,究竟想隱瞞什麼?”
櫻空胡桃點點頭:“不錯,雖然有些推理重合了,但是大致方向是對的,所以我纔有了對那個勢力的懷疑。”
第279章 殺了我!!!
“你懷疑的是哪個勢力?”楓蝶戀很是好奇。
“只是初步懷疑,一切還不能確定,只是一種感覺,幹我們這一行就得大膽的猜。”櫻空胡桃問道:“對了,醫院器官的事情調查的怎樣了?”
“正要向你報告。”楓蝶戀搖搖頭說道:“我走訪了幾家大型醫院,他們的遺體和器官都有詳細的用途和過程,並且都在監察機構備案,由第三方監察簽字,幾乎沒有可能被倒賣或者偷走。”
“這就奇怪了,到哪裏弄到這麼多的人體內臟器官呢?”櫻空胡桃皺着眉頭。
“有沒有可能是火葬場?”楓蝶戀問道:“東京有26家火葬場,假如監守自盜的話....”
“有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讓暗中探訪,最好是有警員僞裝員工臥底。”櫻空胡桃略微思索後說道:“大搖大擺的進去詢問肯定打草驚蛇。”
“我們人手不夠。”楓蝶戀撇了撇小嘴,視線挪向那些警員們。
大廳內。
這些監察廳的檢察官不但單獨質詢警員,還拿着筆和錄音器走到辦公桌一個個的走訪記錄。
然後還向警員們索要不同的案件資料。
而警備廳的警員幾乎馬不停蹄的配合着,既要提供資料,又要提供口供,每一課的小組都被煩得焦頭爛額的。
楓蝶戀努了努嘴:“不光我們這,區域下的警員也沒得安生,來了檢察官讓他們交出各種資料,紛紛打電話來向本部抱怨。”
“別擔心,馬上人手就夠了,你看着一下這裏,我去給這位美女檢察官找些麻煩。”櫻空胡桃冷眼看着那位北條櫻奈檢察官。
她正剛剛質詢完一個警員,遠遠的朝着自己微笑。
等會看你怎麼笑!
櫻空胡桃友善的揮了揮手。
她轉身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從抽屜拿出手機後,她撥通了森澤佳奈的電話。
“櫻空胡桃廳正,您好,找我有什麼事情?”電話那頭傳來森澤佳奈親切的聲音。
與此同時還不斷傳來各種哀嚎的呻吟聲。
“怎麼?又在教訓組員?”櫻空胡桃笑着問道。
“不聽話的小黃毛太多了。”森澤佳奈無奈的說道:“這些人不給些厲害嚐嚐,不知道世界是什麼樣子。”
“正好,我這裏也有一個人需要你給些厲害嚐嚐。”櫻空胡桃打着電話,站在窗戶前,撥開百葉窗,看着那些走來走去的檢察官,淡淡說道。
“沒問題,櫻空胡桃廳正,需要我幹什麼?”森澤佳奈心領神會。
“聽說你最近買下了日本兩家最大的計程車公司?”櫻空胡桃輕聲說道。
森澤佳奈心中一凜,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法人和資金賬戶都和山口組沒關係,竟然也被警方知道了。
頓時有股無奈感,現在信息化時代黑社會越來越難做了,如果不是自己提早轉型,恐怕也早就在監獄了。
“是的,最近山口組擴充不少,但總體上還是老齡化嚴重,而且有些跟不年代,我安排不少年紀有些大的組員開計程車,這樣對他們來說有份額外有份收入。”森澤佳奈老實的說道。
“很好,我需要你立即調動你的計程車車隊,一個小時內,我要你們在整個東京的十三個重要的交通樞紐製造十三起交通事故,阻塞交通。”櫻空胡桃說道:
“當然,既然有交通事故自然也有爭執,而雙方司機打起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交通和治安問題自然都需要報警,需要警員來維持秩序。”
“另外調動你的組員,在東京都市圈的各個鬧事區爭吵報警,總之,我需要你的人一小時內調動整個東京的警力,做得到嗎?”
“當然,櫻空胡桃廳正,我明白,交給我好了,保證辦理得妥妥當當,說起來,這些不都是我們山口組擅長的事情嗎。”森澤佳奈笑着說道:“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很好,那就拜託你了,整個警備廳等待着你們的報警電話。”櫻空胡桃微笑着再見。
“如您所願。”森澤佳奈輕聲說道。
櫻空胡桃剛掛了電話,門口傳來敲門聲。
“請進。”櫻空胡桃說道。
北條櫻奈帶着自信的微笑走了進來,腰肢一斜,輕輕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託得襯衫的弧線更加的聳起:“我就不進來了,櫻空胡桃廳正,請你來小型會議室一趟吧,輪到你了。”
說完雙臂放下,弧線彈了彈,做了個請的姿勢。
“OK!”櫻空胡桃放下電話,站起身來:“帶路吧,北條檢察官!”
北條櫻奈嘲弄的朝着櫻空胡桃一笑,雙肩一聳,扭着腰肢離開。
櫻空胡桃進入小型會議室,發現一張椅子被遠遠的孤零零放着。
而北條櫻奈則坐在桌子那一頭,看起來像是審訊凡人的距離。
櫻空胡桃冷笑一聲,美腿飛起輕輕一踢。
辦公椅劃出一道弧線,迅速的滾動,精準的停在桌子前。
櫻空胡桃這才走前幾步坐下,微微後仰,夾架起美腿來。
柔軟的小羊皮皮褲,輕薄彈性,顯露着她長腿驚心動魄的曲線。
“北條檢察官,怎麼喝白開水,不試試我們警備廳的茶葉和咖啡嗎?”櫻空胡桃眉頭一挑,看了看對面的北條櫻奈自帶的水杯說道。
“不用了,以後在你這裏的時間長着呢。”北條櫻奈搖了搖頭:“會被我們喝空的。”
“噢?”櫻空胡桃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然後抬起頭來燦然一笑:“那可不一定。”
“也許吧。”北條櫻奈聳了聳肩膀:“怎麼樣?櫻空胡桃廳正?有什麼想要和我們交代的嗎?
“交代?這是在審訊我嗎?如果有證據就直接把我帶回監察廳好了。”櫻空胡桃冷曬一聲。
“那我換一種說法,對於這一次2013年的冤案和你師父竹田太夫的死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北條櫻奈也不生氣,學着櫻空胡桃往後微微一仰,靠着椅背。
“對不起,無可奉告,這一次的冤案,我們也在纔剛開始啓動自查程序,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第七課的課長大野敬司應該就在隔壁吧,你問他比較好。”
“第七課的課長由你親自提拔,難道他平日裏所做的一切,你絲毫沒有察覺到異狀嗎?”
“你的問法很可笑,案件發生之前我甚至還沒有進入警隊,怎麼可能知道他的異狀。”
“那就談談竹田太夫的案子吧,櫻空胡桃,你的履歷晉升速度之快堪稱警隊之最,特別是最後一階,歷史上最快的晉升速度也花了3年零5個月,而你,只花花了短短幾個月。”北條櫻奈拿起桌上的一張資料看了看,視線轉回櫻空胡桃說道:
“只是現在,你的師傅竹田太夫的死亡還沒有告破,我們不得不懷疑,你晉升的速度和案件有關聯。”
“北條檢察官,我覺得我們還是結束這種無聊的試探比較好,這樣節約大家的時間。”櫻空胡桃皺起眉頭:“有證據直接抓我回監察廳。”
“你好像還是十分牴觸我們的調查。”北條櫻奈放下文件,把桌子邊另一疊文件推到櫻空胡桃的面前:“這是這些案件的檔案,僅僅一上午,我們懷疑的13起案件檔案中,已經有數起查明瞭有着明顯的程序錯誤,我們調查了整個程序過程,包括查看了審訊室的攝像頭。”
“暴力審訊最爲突出,其次調查和上報的程序相反,公章明顯後補,如此多的問題,如此大的概率,難道不能說明你們警備廳存在重大的問題嗎?”
“北條櫻奈!東京政法大學以最優異的成績畢業,拿到連續四年TOP獎學金,畢業同年,通過I級國立考試,進入監察廳。”櫻空胡桃拿起那疊推過來的案件檔案,一張張的看着,邊看邊淡淡的說道:“進入監察廳後,坐辦公室坐到現在,現在是一級檢察官,我沒說錯吧?”
櫻空胡桃把手中的一疊文件往旁邊一丟,視線微微下挪,看了看桌底下北條櫻奈裹着美腿的黑絲以及高跟鞋,嘲諷的看着北條櫻乃:“這條黑絲色差這麼均勻,不便宜吧,還有你的通勤高跟鞋可不是政府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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