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身上一身髒污,臉色蒼白,雙腿微微顫抖着。
女人一愣,看着白石凪光,搖了搖頭繼續吞嚥着。
“你的家在哪?我幫你聯繫救濟站吧,你需要找一份工作。”
“不用。”女人喫的快,似乎恢復的也很快。
看着這奇異的場景,白石凪光心中瞭然。
“你是不是....”白石凪光猶豫的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不是異能人士?”
“什麼....意思?”女人頭也不抬繼續的大口吃着。
“不需要隱瞞,你身上太多的疑點了。”白石凪光看着地上逐漸消失的食物說道:“我是一名議員,如果你遇到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也可以幫你報警。”
“沒有這個必要。”女人抹了抹嘴脣,站了起來。
白石凪光這才發現這個美麗的女人穿着不但中性,身高也高過包括自己在內的很多日本女性。
冷冷的面容,酷酷的神情,帶着一個耳釘。
如果她把一對柳葉眉毛畫粗一些,出演偶像劇男主角,估計迷死很多女人。
除了她修長手指上的紅色指甲和黑絲裹着的白色腳背。
“謝謝你!”女人扶着牆壁,踉蹌的離開。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白石凪光看着她柔弱但倔強的背影又高喊了一聲。
女人沒有回答,跌跌撞撞的繼續往前走着。
和那位伏擊自己的殺手大戰一場後,雖然成功的把他斬殺,但是受了不小的傷。
果然如同大人說的,是他的那些哥哥們。
而受傷後的自己,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爲什麼依舊跑來了這裏。
可能是因爲這裏的地形自己最熟,能躲避攝像頭吧。
白石凪光....
麻妃繪慢慢的回過頭去。
這個女人又救了自己一命。
只見她還站在遠處的巷子口對自己揮揮手。
呵。
愚蠢的人類,無聊的憐憫!!!
再讓你多活.....
麻妃繪把後面半句話吞了回去。
總之先讓你活着.....
———————
日本四國南方的一座海島黑霧瀰漫。
這座不知名的海島,面積並不小。
曾經作爲二戰時候關押戰俘的監獄。
在日本戰敗後,這裏的戰俘都被祕密的處死。
此後,就一直掩蓋在黑霧中。
曾經有過幾個漁民上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回來。
家人們報警後,當地警員也上島一探,結果除了斷壁殘垣和皚皚白骨,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
詭異的是,這幾個警員回去後,也紛紛相隔一段時間因病死亡。
從此以後,這座不知名的海島,就像是詛咒一般,就再也沒有人探訪過。
而鬼族的本部就在這裏。
逃出了北方四島的鬼族們,第一時間就是回到四國。
這個曾經日本的鬼域。
可現在的四國已經都是人類的地盤,到處都是發達的基建和高樓大廈。
處處都是人煙聚集。
鬼族們沿着海邊一路探尋,終於發現了這座最適合他們待下來的地方。
大海中一艘小型快艇飛馳着。
橋本由菜一個人駕駛着快艇,迅速的接近這個黑霧繚繞的島嶼。
她沿着懸崖峭壁,連續踏着熟悉的岩石,躍到一個建築堆裏。
這十幾棟曾經的二戰時留下的大型碉堡羣,就是她從小到大待過的地方,早就被改造成各種房屋。
越是接近這裏,她心中的感情越是複雜。
畢竟是自己從小生長的地方。
作爲一位孤兒。
曾幾何時,她就已經把這裏當作了自己的家。
也把這個島上面目猙獰的怨魂們,當作自己的親人。
無論是訓練的再辛苦,還是經常被懲罰得遍體鱗傷,或者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
她都沒有切斷這份隱藏在心中的情感。
人一定需要有些牽掛,不是嗎?
但。
直到被放棄。
她來到屬於自己的小屋中,撫摸着自己收集回來的各種古着古玩,有些不捨。
望着裏面各種古老而又熟悉的物件心中的情緒逐漸攀升。
忽然吱呀一聲。
門被推開。
橋本由菜轉頭望了過去。
門外。
海邊的夕陽照耀了進來,映在她的臉上。
夕陽中站着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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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裏紗開着她那輛粉色的定製版庫裏南,行駛在常磐高速公路上。
偷偷的望着副駕閉着眼睛的男人。
這個神祕的男人就像山體滑坡一般,衝襲了自己的生活。
瞬間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
昨天,她還是手握兩大財團大額股權,數不清子公司的掌權人。
包場了東京最奢華的牛郎店,舞臺上跳舞的是日本最紅的幾位年輕男明星,喝着價值不菲的香檳,身旁都是圍繞着自己,恭維不斷的各個家族的姐妹。
現在,自己成爲了被挾持的角色,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
而三上家族鉅額聘請的那些全世界的異能保鏢,在身旁這個男人手下甚至活不過一秒。
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男人?
“帥嗎?”副駕躺着的男人閉着眼睛說道。
“一般吧。”三上裏紗說完後,瞬間又想打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改不了懟人的毛病。
還好旁邊的男人似乎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依舊閉着眼睛。
“放心,只要好好協助我拿回長生契,我可以放了你。”男人淡淡說道。
“我的父親呢?”三上裏紗擔心的說道。
“那得看你們覺得他值多少,拿什麼東西來換。”男人說道,忽然睜開眼睛:“如果你自己換他,我同意,我還缺個洗腳的女人。”
“做夢!!!”三上裏紗回懟道。
“我開玩笑的。”男人淡淡說道:“你給我洗腳,還不夠資格.....”
三上裏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不打算再理這個男人,只希望他能信守承諾,成功後放了自己。
東京自己的別墅到仙台400多公里。
昨天晚上喝醉後,一覺又睡到下午。
等進入仙台已經到了晚上。
三上裏紗看着旁邊依舊閉目的男人。
恐懼逐漸慢慢下去,心中的好奇越發多了起來。
剛纔她開車有些疲倦,這個男人只是輕輕一揮手,一股神奇的力量讓她瞬間精神起來。
越和這個男人待的久,就越發現很多不可思議的東西。
“到了....”三上裏紗把車停到一個地方說道:“到仙台了。”
“下車。”男人點點頭,坐起身來。
作爲日本三大都市圈外的仙台都市圈的中心城市,此刻依舊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
“帶路。”方左說道。
三上裏紗點點頭往前走去。
忽然身子一顫,回頭可憐巴巴的望着方左。
夾着雙腿就要哭了出來。
“說!”方左皺起眉頭。
“我.....我例假來了......”三上裏紗快要哭了出來。
第271章 詭異的觀音
有完沒完?
方左皺着眉頭。
“然後呢.....”他俯視着三上裏紗問道。
日本女人大多個子嬌小,這個堪堪只是接近1米6的嬌小女人,正委屈的微微抬頭望着自己。
可才問完,三上裏紗還沒回答,她腦袋美目一閉,腦袋一歪就這麼往地上躺去。
方左皺着眉頭伸手一攝,把她抓進懷裏,感知着她的脈絡血氣。
還真是昏倒了....
人雖然昏了,她的肚子卻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看來這女人起牀就被自己逮住,經歷了各種恐嚇,精神上的折磨。
一天沒喫東西,又加上例假來了,把血氣給弄低了。
方左看着這個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的女人,嘆了口氣。
隱晦的撩了撩裙子。
果然一片殷紅。
說到天癸,沒有誰比道門還懂這個。
癸乃十天干之一,對應五行之陰水。
天確屬於至陽,故而天癸雖屬至陰,但陰中有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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