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轉過去的瞬間,她拿起遮住前面的布料後挪,飛快的擋住兩瓣肥軟白腴的臀肉。
雖然明知道跑動中根本達不到任何遮掩的效果。
砰的一聲。
還是把衣帽間關上了門。
方左則煞是有趣的看着她跑動中顫動的肥軟,查看着外面的動靜,冷笑一聲。
來的人真不少啊!
可惜都要死在這裏。
這個世界所有的非正常死亡,都是緣於高估自己的小心與不小心。
很快。
三上裏紗就推開衣帽間的門走了出來。
果然。
女人死到臨頭都擔心自己死的不夠美,就像男人死前最想做的事情是重置手機一樣。
她不但穿着一身露着香滑小圓肩的小禮服出來,還補好了妝容。
開始散亂的頭髮已經整理好。
滿臉的淚痕和嘴角的口水都擦了乾淨。
重新塗上了口紅。
沒有褪去的羞潮,則省去腮紅的步驟。
還重新戴上了一對精巧的珍珠耳環。
“怎麼?這次沒繼續按那個按鈕嗎?”方左笑着說道。
“怎麼?你不是不在乎嗎?”三上裏紗習慣的迅速回嘴道,但說完的那一刻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看見男人似乎並沒有惱怒,這才壓下恐懼的心。
“走吧。”方左起身道:“喊上你的司機,開上你的車,我沒這些東西。”
“我沒有司機....”三上裏紗說道。
沒有司機?
一個掌握了龐大財團的女人沒有司機?
這女人.....是真沒被羞辱夠?
“你是真的想死?”方左皺起眉頭,冷冷的望過去,就連白石凪光也有兩輛車和兩個司機。
“我真的在這兒沒有司機,來這裏的別墅,我都坐直升機.....”三上裏紗委屈的鼻子酸酸的又要哭了:“院子旁邊就是停機坪,你出去就能看到。”
這次真沒撒謊。
“咳....”方左咳嗽一聲。
是自己大意了。
這羣萬惡的資本家!
“那就坐你的直升機。”方左說道。
“這個型號用於都市短途,只能飛300公里,到不了仙台....”
“那就到飛到有你車子的地方,再喊上你的司機....”
“我的車庫就有輛車.....”
“住口!坐你的飛機....”
“你是不是會開車?沒有駕照嗎?”
“......”
“我會開車的.....”
“那就你開車。”方左說完這句率先走了出去。
怕自己忍不住一下把她捏死。
既然她說可以勸那人放棄長生契....
三上裏紗難得看見這個男人被自己堵了兩句,心中的情緒淡了一些。
望見他大步往外走去,忽然張口想要喊住他。
短暫的猶豫後...
還是沒有出聲。
別墅外遠處另一棟別墅內。
“三上家主儘管放心。”一位披着東正教白袍的老人說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裏,即便是哪個宗教的教皇來了,也要死在這裏。”
“拜託諸位了,請放心全力出手,不用擔心東京驅魔警備廳追責,我已經在日本首相世破茂那裏報備過了,這裏損壞的一切都由三上家賠償,只要能救出三上裏紗。”一個蒼老的聲音疲倦的說道:
“她很重要,三上家其他子裔只會玩女人,沒有一個能有出息的,只有她能帶領三上家族走下去。”
就在此時。
“出來了。”所有人的耳朵裏的對講器說道:“注意!只有他一個人,正是好時機,重複一遍,只有他一個人!!”
方左走到別墅門旁,還沒有推開門。
‘砰’。
‘砰’。
兩聲巨大的槍聲率先響起。
‘轟轟’。
牆壁上出現兩個大洞。
擊穿牆壁的不過只是子彈,但是這子彈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把這一面牆壁都摧毀。
熱成像掃描儀,加上巴雷特狙擊槍。
兩位狙擊手僱傭兵趴在附近高高的景觀樹上,探尋到方左剛剛接近房門就迅速開槍。
轟。
兩股巨力拍了下來。
兩位僱傭兵狙擊手,連帶着兩棵景觀樹拍入深深的凹坑中。
方左走了出來。
“動手。”一聲高喝下。
巨大的靈力鐐銬鎖住了方左。
與此同時。
“臨兵鬥者.....”
“律法:誅!”
“陰陽術:土龍”
“以聖父之名....”
對着這個年輕人,所有人各種吟唱的聲音同時響起。
整棟別墅空間劇烈的波動着。
數十種屬性類型不一的術法鎖住方左,鋪天蓋地的朝着他轟了過來。
聲勢浩大下,不斷割裂着空間,甚至帶來了實體化的衝擊波。
這衝擊波把附近的牆壁一一摧毀,地面掀了起來,巨大的景觀樹紛紛折斷。
可讓他們自己引以爲傲的術法在這個年輕人面前紛紛停住。
就像是定格一般,連飄逸的能量光線都給凍結住。
下一刻。
所有術法就像燃盡了的草紙一般,熄滅了能量,緩緩化成飛灰在空中散去。
接着。
這些出手的人都渾身一震,雙目泛起恐懼的白芒。
每個人都能清晰的看着自己的魂魄是如何離開了體內,然後在空中消散。
最後思緒陷入無盡的黑暗中,紛紛倒地身亡。
老人望着螢幕內的一切渾身顫抖。
身爲一位武道者,他也在年輕的時候遊歷過世界各地。
見過不少的強者。
甚至見過聖靈和神靈降世。
他自認爲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峯,觸摸着這個世界的蒼穹。
可這一刻卻發現,外面還有無盡的宇宙。
所有S級以上的異能強者瞬間被秒殺。
這些都是各個國家前列的強者啊,他們去往每一個國家,都必須在官方備案。
就是因爲破壞力太大。
可現在,竟然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連站一秒的資格都沒有。
螢幕內。
一個穿着白色禮服的女人也張着小嘴走了出來,呆呆的站在這個始作俑者的身後。
心中的恐懼無限的放大,腦子裏一片空白。
方左站在殘破的廢墟中回過頭來淡淡的說道:“就衝着你試圖張口喊住我,救了你一命。”
接着拍了拍三上裏紗的臉蛋,看着她依舊震驚的神情。
皺着眉頭,把剛剛沾着些許粉底的手指放在她驚訝得張開得紅脣中,觸碰粉嫩的柔軟。
看見她無意識但是自覺的捲起柔軟,把手指上的粉底捲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指頭在她臉上擦了擦:“乖一點就死不了。”
下一刻。
一個老人憑空出現,‘啪嗒’一聲摔在倆人面前。
重重的摔下。
疼痛讓他他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不斷的在地上翻滾着,
三上裏紗瞬間反應過來:“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父親。”
她跪了下來抱住男人的腿,哀求道:“他只是擔心我的安全,他只是做了一個父親要做的事情,求你,放了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沒有饒人的習慣,看你的表現怎麼幫我取回長生契,他的命可以先留着,如果幹的好,我可以允許你們拿東西來換。”方左說道:“現在,先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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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的別墅外小巷內。
白石凪光慢慢的走近那位中性打扮的美麗女人。
“你....沒事吧?”白石凪光輕輕說道:“這次需要我打急救電話嗎?”
女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白石凪光一眼,紅脣微微的動了動。
“又要喫的?”白石凪光會意過來。
回到別墅內,拿出才採購不久的大批食物。
知道她的飯量大,又跑回一趟再拿了一批。
“你在哪工作?怎麼會沒錢喫飯?”白石凪光看着躺在地上拿着牛奶咕咚咕咚喝着,然後大口大口的喫着三文魚和三明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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