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說完,整個身影慢慢消失在虛無之中。
巨大的白色人影嘆了口氣:“不知道家鄉怎麼樣了.....”
另兩個白色人影還未搭話。
“父神!!!”又有一個金色的人影從香火壁壘內部衝了出來。
“伊邪那岐,你怎麼不守在神國九州的防禦陣線,跑出來做什麼?”白色人影威嚴的呵斥道。
“須...須佐之男,他....他死了!!!”金色人影顫抖着說道。
“什麼?伊邪那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須佐之男怎麼死的?”白色人影猛的漲大數倍,大聲喝到:“那些弱小的邪神就算能中傷許須佐之男,也不可能在神國殺死他。”
“不是邪神,父神,是道門的修士....他不知道怎麼穿越了香火壁壘,進入了神國。”金色人影跪在地上悲哀的說道:“就是上次那個道門的修士刺客,就是他又回來了,您不信的話,去須佐之男的神社看看,還有他們交手的痕跡。”
“走。”龐大的白色人影話音一落,就消失不見。
下一刻,他站在須佐之男的神社殘骸處,沉默不語。
“天之御中主....”緊跟着來的三人影中,被稱作神皇產靈尊的那位白色人影說道:“真的是那位道門的修士,沒想到,他逃走了並沒有死去。”
另一位白色人影自嘲道:“我以爲他們走了,這裏就是我們的世界,可是現在一個小小的修士就能殺了我們的初神。”
“所以他們纔會放心的走.....”天之御中主沉默半晌說道:“他們從來就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對於他們來說,我們只是闖入這裏的螻蟻,他們甚至不屑對我們出手.....”
“可他們離開了這裏,在外面也不見得好過我們。”神皇產靈尊冷笑着說道:“沒準他們現在正被一口一口的吞食着.....”
“不要管這些,抓緊修復.....探察神國,看看兇手有沒有留在這裏。”巨大的白色人影沉默半晌後說道:“伊邪那岐,神諭給我們的那位新晉神女,她的權柄現在很不小,我感覺到了,讓她在本位世界密切注意強大的修士蹤跡,很可能就是兇手。”
“是的,父神。”伊邪那岐應聲道。
眼中劃過嘲弄而殘忍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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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灣的寫字樓。
大型平層辦公室內。
河之彩婲坐在方左的身上,任由方左揉着那對肥軟腴白的小腳丫子。
有一句沒一句的把上次見到三上裏紗和她的來歷說了一遍。
貓娘妹妹坐在方左架起的一條腿的鞋面上,緊緊抱住方左的小腿蕩着鞦韆。
笑得咯咯不停。
貓娘姐姐則在旁邊泡着茶水,剝着堅果,時不時的塞進方左和河之彩婲嘴裏。
倆人有的沒的補充着河之彩婲說的話,和漏掉的一些細節。
就在這個時候,方左的手機也響了。
櫻空胡桃發過來了那位照片中女人的信息。
方左一看,愣了愣。
還真這麼巧。
照片中的女人也叫三上裏紗。
是三上家族的掌舵人。
手中不但握着三井財團和住友財團的大比例股票,在日本其他的財團也有着少許的股票。
掌管三上家族這幾年,把家族經營的蒸蒸日上。
這麼說來,要找的兩個人其實就是一個女人?
方左把幾張照片掏了出來,放在河之彩婲和貓娘面前。
“就是她。”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方左皺着眉頭看着照片中的女人。
爲什麼千里迢迢跑去國內買了那麼多的長生契?
手機這個時候又收到了消息。
楓蝶戀發過來的。
【一切都安排好了!!(紅脣表情。)我等你!!】
然後發了一個地址。
此刻。
東京郊區的一個高爾夫球場內。
“很好,你確定櫻空胡桃背後的那個人呢會來嗎?”
蘆屋道三揮着杆子問道。
心情很是不錯。
楓蝶戀低着腦袋說道:“是的大人,我用櫻空胡桃的身份聯繫好他了,約他來這裏打高爾夫球,就怕那個人不是那麼容易被伏擊的。”
“放心,我會親自出手。”蘆屋道三點頭笑道:“還有蘆屋家剩下的兩位宿老也早就趕到了,都在不遠。”
“與此同時,湶菟碌拇笊推渌恢鸪鰱|京的陰陽師都陸續趕到。”
“這一次,堪比靈異議會的五位輪值值守的議員,沒有任何人能抵抗這個實力。”
“你做得很好。”蘆屋道三看着楓蝶戀說道:“回去後我就會讓你的家人和少主過得舒服些。”
“多謝大人....”楓蝶戀乾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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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雷克薩斯行進在高尾山山腳下。
白石凪光再一次來到高尾山家的別墅。
白石芽衣懵懵懂懂的跟在後頭,不知道姐姐又來這裏幹什麼?
問了姐姐,她又不肯說。
可白石芽衣明顯的感覺到這次和上次不一樣的地方。
那一次她們來的時候,經歷過三道嚴密的檢查。
然後管家站在門口迎接自己倆人進來。
而這一次。
一次檢查都沒有,代表着絕對的信任。
當時那位在宴席上威風八面的坐着輪椅的老人,面對宴會廳裏金字塔頂層的腥吮3肿派衔徽叩臍鈩荩┵┒劇�
有着大部分商界的領袖,世界五百強都進不來。
有首相有內閣有議員,還有各個國家領事館的大使。
而就是這樣的一位老人,三菱財團的掌控者。
現在卻杵着柺杖站別墅門口,在冷冽的山風中,弓着年邁的身子,等待着白石凪光的來臨。
白石芽衣跟着白石凪光下車後,看着這位老人那被山風吹的哆哆嗦嗦的樣子。
很是後怕,自己倆人再晚來一點,這老傢伙沒準就死在了這裏。
死在自己家別墅的門口。
“對不起,巖崎家主,我們有些事情耽擱了一小會。”白石凪光俏臉面含歉意的說道。
與此同時,美目白了白石芽衣一眼。
白石芽衣被姐姐的白眼瞪得有些委屈,撇了撇小嘴,她也不知道臨時上個廁所會把一條人命給上沒了。
還是赫赫有名的三菱財團家主。
“沒有關係,白石議員,咳.....咳.....”巖崎仁人連續咳嗽着,卻依然滿面笑容:“能等到你,是老頭子我的榮幸,你能來,說明三菱財團的未來是光輝的,咳....咳....”
身旁的百惠子趕忙把輪椅推了過來,看着白石凪光,眼神中帶着難以言語的情緒。
羨慕,嫉妒。
那個女人,爲什麼不是自己!!
巖崎仁人坐在輪椅上,顫抖的身子這纔好一些:“白石議員,請跟我來,三菱財團和掌握的這些議員,會全力支持您走上首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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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涉谷的某個角落。
麻妃繪在夜幕中身子一閃,躲進巷子中。
巷子的盡頭。
兩名驅魔警備廳的警員忽然出現,攔住麻妃繪的去路。
二話不說拔出手槍就‘砰砰砰’的接連射擊。
早在第一次圍捕失利後,東京驅魔警備廳對於這位妖魔女的下達的命令就是無約束射擊。
死活不論。
通過東京密密麻麻的攝像頭監控,麻妃繪稍微露面就會被警員迅速追蹤到。
連躲掉數發子彈後,麻妃繪慘哼一聲,捂着手臂。
抬腿一彈,踏着兩邊的牆壁飛奔而逃。
再耽誤一點時間,警員的支援就要到了。
麻妃繪縮一個公園的死角里,避開攝像頭,打開手機。
“麻妃繪。”醫生坐在整齊的辦公室,手拿着鵝毛筆正在羊皮紙上寫着什麼,皺着眉頭:“爲什麼還沒有達成任務?”
“大人....”麻妃繪展示着自己剛剛落下的槍傷:“我一進入東京就被驅魔警備廳給盯上了,現在正不斷的追緝我,我懷疑我們的行蹤被出賣給了日本政府。”
“這樣....其實....就是我出賣的你”醫生把鵝毛筆丟在一旁,哈哈大笑,然後把雙腳架在辦公桌子上。
“大人,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麻妃繪面無表情。
“你怎麼就不配合一下。”醫生皺了皺眉頭:“那麼.....你認爲是誰出賣了我們?”
“是不是妖部?”麻妃繪問道。
“應該不是。”醫生搖了搖頭:“他們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沒有動機,我想,很大程度上是我的那些哥哥們。”
醫生嘆了口氣:“他們大概是先想把我的人全部清理乾淨了,再來清理我。”
“大人,那怎麼辦?”麻妃繪咬着牙齒,手上中槍的傷口位置慢慢的癒合。
體內的氣血用來修復創口,極度的飢餓感更加強烈了。
“任務暫時中止。”醫生說道:“你保護好自己,我去找我那幾位哥哥‘談一談。’”
“是的大人。”麻妃繪關了手機。
突然心頭一陣危機感傳來。
身子一閃躲開原來的位置。
“噗噗噗。”
數根泛着黑光,尖銳的短刺,刺入原來位置的牆壁中。
麻妃繪扭頭望去,只見一個穿着西裝的黑衣人站在遠處,正微笑着看着她。
“麻妃繪,很久不見了。”黑衣人說着話,嘴巴卻沒有張開過,僵硬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腦袋詭異的360度旋轉,後腦勺對着麻妃繪。
後腦勺上。
一張長滿利齒的大嘴對着麻妃繪正大笑着。
“我來取你的性命來了。”
“果然是你們.....”麻妃繪慢慢抬起右手:“你這個噁心的傢伙,這次我一定要把你的頭髮塞進你噁心的大嘴裏。”
五根指甲上紅芒吞吐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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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來到東京新橋的高爾夫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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