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這個年輕人就是方師?
競技場內室。
方左坐在蒲團上。
張本和和老和尚規規矩矩的匍匐在方左面前。
二龍和小三兩個人跟着跪在後頭。
長野麗則站在方左身邊,急忙沖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的她,脖子上耷拉個大毛巾,不時的聞着身上還有沒有酸味。
方左面無表情。
但是張本和和這位老和尚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瑟瑟發抖,互相對視,不敢說話。
“你先說,她是怎麼知道我在日本的?”方左淡淡朝着張本和問道。
“這....”張本和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是我那二師弟跑了回去歐洲,和在歐洲的三師弟說了方師在東京的事情。”
“三師弟又仰慕方師已久,一直把方師當成偶像,就把這事傳回了國內,所以她....就知道了。”
“她有沒有說什麼?”方左問道。
“她說讓你幫她做件事。”張本和掏出一封信交給方左。
方左接了過來,撕開信封,拿出信紙。
只見上面娟秀的字體上寫着:“王八蛋,失敗了吧?活該!!誰讓你拋下我,你給我在日本弄到這個東西來,我就原諒你一點,就一點。”
下面寫着一堆方左看不懂的專業儀器。
方左把信紙收了起來對着老和尚說道:“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了。”
“你們佛門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這麼缺錢?國內十三個寺廟的長生契竟然被一個日本人買光了”
“都是各寺廟執事接手的,給的金額數目巨大,等我們知情的時候已經晚了。”老和尚臉色尷尬:“現在一片叫罵聲,我們知道錯了。”
“求方師看在和佛門的淵源上,幫我們一次。”老和尚懇求的說道。
“我在日本去哪裏給你找人,老子是修士又不是聯網的攝像頭。”方左面無表情的說道。
“本來我委託了張師弟,可他人脈有限,遲遲沒有找到,聽那位說方師在這裏,我只能厚着臉皮乘着這次中日佛文化交流過來。”老和尚陪笑說道:“在國內方師就出了名的有人脈,有方法,想必在日本,對方師來說也是小事一樁。”
方左略微沉思了一會。
“可以,但是有個條件,白馬寺傳下來的不動明王的泥塑,我要一枚。”方左說道。
“啊....這....”老和尚聽聞抬起頭來驚訝的看着方左,然後又低頭有些猶豫。
“得了,我不怕告訴你,我們上頭的那些大人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天庭已空,所以我才失敗了,你回去問問佛門那些老傢伙,他們應該也察覺到了一些東西。”方左冷聲說道:
“國內香火現在收取的恐怕也很慢吧,日本這邊佛門和道門的香火都消散了。”
“現在上頭那些大人物不知道在外面搞些什麼東西,估計也不會回來了。”
“你們還留着那些幹嘛?何況我只要不動明王的泥塑,又沒要釋迦牟尼舍利。”
“你去請示吧,答應了我就幫你們弄回十三所寺廟的長生契,否則,免談。”
“不用請示了,我答應了。”老和尚咬咬牙。
佛門十三所寺廟的長生契被一個化名的日本人買光,現在供奉着日本人。
這在國內早就給罵翻了,千夫所指都不爲過。
再不買回來,以後怕是這些寺廟都要要給潑油漆。
“行。”方左點點頭:“東西馬上給我送來,我即刻就要,還有,買下佛門所有長生契的日本人有什麼線索嗎?”
“有的有的。”老和尚趕忙拿出幾張照片來遞給方左。
方左拿了起來翻了翻。
都是攝像頭拍下的一個女人在各種寺廟的旅遊照片。
“從國內海關查不到這個女人?”方左眉頭一皺。
按道理有照片不是一對比入境資料就能查到。
“她持有的是假護照。”老和尚尷尬的笑了笑:“這麼保密的來到國內,在日本可能是某個大家族裏的人。”
“行,我找找看。”方左拿出手機把照片拍了下來。
剛要離開,長野麗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就是不讓他走。
小臉可憐巴巴的抬頭望着方左。
張本和幾個人知趣的咳嗽一聲趕緊離開。
方左答應了長野麗會去東京女子大學繼續值班,她才放過了方左。
走出競技場後。
方左就把幾張照片發給了櫻空胡桃,讓她在警方的數據庫查一查。
既然這個女人地位這麼高,想必只有東京驅魔警備廳才能知道她是誰。
否則估計查出來的都是假資料。
至於這些儀器....
方左看看爛信紙,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欠她的。
這些東西,恐怕只有周圓彥這個傢伙能看懂。
東京女子大學的地下研究所內。
方左看着幾乎搬掉一半的儀器的實驗室疑惑的看着周圓彥。
“你一走後,那女人就去找你了,我這不是怕你被霸王硬上弓後,惱羞成怒一巴掌把我這裏拆了。”周圓彥嘆了口氣:
“好在那初神之女逃出去沒找到你後,又乖乖的回來了。”
“可能是例假引起的求偶反應消失了,現在正常的很,不但身高變回來了,連個性又變成了少女了。”
周圓彥按了一下旁邊的遙控器按鈕。
監視器的熒幕內。
這初神之女正興致勃勃的打着網遊,穿着T恤和牛仔短褲,雙腿盤坐着。
興致來了就拿起一瓶可樂‘咕嘟咕嘟’的大口喝着。
旁邊堆滿了各種零食和麥當勞漢堡。
“現在和個網癮少女沒什麼兩樣,不同的是喫不胖,食量也大得嚇人。”周圓彥嘆了口氣:“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方左拿出信紙給了周圓彥:“這東西,你認識嗎?能不能弄到?”
周圓彥接了過來。
“這些都是製作芯片的高尖儀器,在日本分別由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和住友電氣工業株式會社持有。”周圓彥仔細的看了看說道:“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屬於三井財團,而住友電氣工業株式會社屬於日本住友財團,都是高尖端的儀器,不出售的。”
“三井財團?”方左一愣。
這東西不就是自家的嗎?
“行,那我走了。”方左點了點頭:“對了,圓洪來了,你不見一見嗎?”
“算了,見和不見都一樣。”周圓彥嘆了口氣。
“賤不賤。”方左拋下一句轉身走人。
來到日本灣不遠的中介案御所的本部。
一棟極其豪華的辦公樓。
巨大的平層辦公室內。
整整兩面牆的落地玻璃窗戶。
把整個東京灣的景象都映入眼底。
河北彩婲和貓娘姐妹開心的迎了上來。
三個女人都穿着制服裝。
河北彩婲身材高挑窈窕,灰色絲襪裹着一對美腿。
腴白軟綿的腳丫子套着灰色絲襪,就這麼踩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貓娘姐妹‘砰’的一聲。
四隻毛茸茸的粉嫩耳朵冒了出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抱着方左的大腿坐在方左的鞋子上。
小腦袋喵喵喵的磨蹭着方左的腿側。
河北彩婲跨坐在方左大腿上,小腦袋靠在方左的胸膛上,聞着方左身上的氣息。
方左好半天才從‘掛’在自己身上的三個女人中抽出手來。
“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河北彩婲皺着眉頭想不起來。
貓娘姐姐倒是舉手:“報告惡魔大人,在三上裏紗那個女人那裏!”
三上裏紗?
方左皺眉,這是誰?
“欸~~~~我們不是又要多了個姐妹!”貓娘妹妹大聲說道。
“混蛋,讓你說真話的時候別這麼大聲音!”貓娘姐姐一把堵住妹妹的小嘴。
第267章 坦障嘁�
一片虛無。
這裏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日本神國的香火壁壘上出現巨大的裂縫。
兩個巨大的白色人影調動着神國海量的香火之力在全力修補着裂縫。
一個更加巨大的白色的人影則攔在香火壁壘前。
緊緊的鎖住眼前的敵人。
一位三目眼四手,頭上有一彎新月作爲裝飾,黑藍色長髮盤成犄角形狀的女人,站在不遠處大聲的笑着:“天之御中主,爲什麼要抵抗,位面之核出現後,神國註定隕落,倒不如與我們的‘梵天’合爲一體。”
“我代表毗溼奴和梵天向你們保證,你們神道教的三位至高神和我們印度教的三位至高神,六位一體,不分你我。”
“我們可以重新頒佈教義,改掉裏面的細則,我們的地位不分高低,這樣對你們對我們都好,怎麼樣?”
看見白色的人影沒有說話,繼續說道:“我們的信徒在本位有11億之多,遠超過你們神道教的信徒,神國和梵天合在一起,我們的新世界進化一定能達到一個新的高度,不至於現在這樣演化程度還停留在本位的百年前。”
巨大的白色人影依舊沒有說話。
而正在修復神國香火壁壘的兩個白色人影,其中一個開口不屑的說道:“溼婆,當年你們就是這樣和殘留在印度的佛教這麼說的吧,結果呢?現在在印度的佛教恐怕連廟宇都找不到了。”
另一個白色人影說道:“這也怪不了印度教,誰讓上古佛教鼎盛時期想要去南瞻部洲侵染道門,結果所有佛教的天道果位反倒是被道門佔了去,最後只能留在了南瞻部洲,至於殘留下來的那些,算不得真正的佛教。”
“那是因爲他們是異類,而我們是同族,我們對待他們當然不一樣。”溼婆額頭中的那隻兇眼兇光一閃:“神皇產靈尊說的不錯,我們吞掉的佛教不過是殘留在一支旁門,他們憑什麼和我們三位至高一體並立,你們就不一樣了。”
“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而現在信徒的信仰不純,香火之力日益減少,我們的信徒如此之多,合併對你們和我們都有益處。”
“你這是讓我笑話你嗎?溼婆,你們11億信徒的信仰香火有多斑雜不堪,難道你們自己不明白嗎?貪婪,虛妄,誇大,骯髒,這些都是你們信徒的本質,否則你們早就把教義擴展向整個本位世界了,不至於龜縮在本位印度那小小的地方。”第一個開口的白色人影不屑的說道:
“看看你們你們本位印度人間的權柄這麼的差勁,怕是不久後第一個崩解的香火世界就是你們的‘梵天’,你就不要在這裏蠱惑我們了。”
“好好好,你們這麼的頑固,難道就不怕我們和天國或者伊甸合作嗎?”溼婆額頭中的兇目仔細的打量着香火神國的裂縫:“只要我們再來幾次,你的香火壁壘裂縫休想修補好,到時候他們一擁而上,損失的是你們。”
“不用多說了,溼婆,我們是來自哪裏,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你們大概自己都忘記了吧。”巨大的白色人影開口說道:
“溼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一點本族的驕傲嗎?你們吞併了殘留在本位印度的佛國,得到了他們的財產,卻把自己的身體都丟棄了,變成了這樣一些明王和阿修羅的殘體,簡直讓人噁心,哪有一點我們本族的樣子。”
“變成這個樣子,還口口聲聲的說我們是同族?你儘管去聯繫天國和伊甸他們那些宗教,你看看他們會不會把你們當作同族。”
“就算他們攻下了神國,看看他們會不會分你一點殘羹。”
“好,那就等着看看吧,天之御中主,你也不用取笑我們。”溼婆冷笑道:“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難道就是我們本族原來的面目?多說無益,既然我們都來到了這裏,都等了這麼多時間,就看看是誰最後能把本族繁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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