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方左:......
看樣子這對雙胞胎美少女,把約定全忘記了。
“我是來找你們狐姨的,怎麼說?見我嗎?”方左說道:“這個蛋糕是給你們的禮物。”
“阿里嘎多!狐姨答應見你了。”姐姐趕忙鞠躬感謝。
“歐內醬,惡魔大人你真是好人啊!”妹妹趕忙用手指沾了一塊奶油,舔了起來。
方左跟着這對姐妹,一路繞過新宿幾條老式街區。
來到一座破舊的一層樓一戶建門前。
“惡魔大人,狐姨就和一羣族人租在這。”姐姐恭敬的說道:“不知道她下班沒有。”
這麼晚還在工作?
看起來不像是高人的樣子。
方左有些疑問。
“她在做什麼工作。”方左問道。
“當人力車伕。”妹妹邊舔着草莓奶油蛋糕邊搶答道。
方左:.......
霓虹的人力車伕方左知道,就是BJ的黃包車,人拉的那種。
很是辛苦,倒是也能賺不少錢。
一位高人當車伕?那更不可能了。
但更讓方左不解的是,東京倒是有不少的少女當車伕。
狐姨聽起來年紀不小了,總不可能是少女吧?
忽然方左眼睛一咪。
盯着這一戶建笑了。
“你確定你說的那個狐姨真的是個人力車伕?”
屋裏滔天的妖氣,可不簡單!
嗯?
不對。
是人魂的氣味!
這狐姨喫了不少人吶。
好傢伙。
方左冷笑道。
撞道爺手裏了。
多少年沒幹過除妖衛道的事情了。
“嗨,阿里嘎多!”旁邊路口走來一位車伕打扮,戴着日式頭巾和口罩。
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狐醬!”兩姐妹齊聲叫道。
方左一愣!
這是狐姨?那屋裏那頭吞了無數人魂的老妖是誰?
第33章 河北彩花,九尾妖狐!
“空你幾瓦,楪醬,小花醬。”車伕打扮的狐姨接過客人的錢後,把人力車停在一邊。
興奮的踏着小碎步跑了過來。
“今天是狐醬。”貓娘姐妹開心的迎了過去。
三個人親熱的抱在一起。
方左一頭霧水。
不是狐姨嗎?怎麼又是狐醬?
這到底是誰跟誰?
爲什麼這個狐醬身上有一股熟人的味道?
他正要開口詢問,忽然眼神一凝,冷笑的轉過頭來,望着那破舊的一戶建。
一個巨大無聲的屏障從天空中徽窒聛怼�
霎那間。
幾人站的這塊地方似乎與世隔絕了。
雖然霓虹燈和廣告牌依舊閃爍,但是路上的行人卻統統消失不見。
嘈雜的聲音也安靜了下來。
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幾個。
‘砰’
一戶建的門碎裂開來。
一個穿着武士服的老人踏着木屐走了出來。
雙手背在身後,面容和藹,滿臉皺紋。
灰色詭異的眼珠死死的盯着貓娘姐妹和狐醬三人。
嘴裏密密麻麻的的利齒,不知道在嚼着什麼。
‘咔嚓,咔嚓’的發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不停的有鮮血和灰白色的漿體從嘴角流出。
紅色的鮮血劃過老人下巴,連串的滴落在武士袍上。
貓娘姐妹和狐醬被這突然的一幕嚇得愣住。
一股強大的氣息出現。
貓娘姐妹被這股氣息嚇得軟弱無力,一步都挪動不了。
面色慘白,齊齊跪坐下。
兩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全身顫抖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空你幾瓦,玉藻前。”老人嘴裏的血肉嚥下,細小的脖子詭異的漲大。
出現一個碩大的疙瘩,然後滾入肚子裏:“我們有好多年沒見了。”
老人的脖子恢復正常,拿出白色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和善的笑道:“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狐醬扯掉車伕頭巾,摘下口罩。
露出一張古典美的素臉來。
五官玲瓏精美,面似柳葉桃花。
靜靜的看着老人。
目光清澈。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叫河之彩婲,不叫玉藻前,你是誰?”
“原來這樣。”老人點點頭:“你還沒有甦醒嗎?不認識老朽也是正常。”
“老朽是北海道旭嶽山的第八天人:伯耆坊,特來帶你回去。”
“也是來捉我的。”河之彩婲好看的眉頭皺了一皺:“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老人咳嗽幾聲,說道:“當然是他們告訴我的。”
說完把手一揮。
他身後一戶建的房子消失。
出現一對中年夫婦正抱在一起痛哭。
面前一堆疊的高高的日鈔,鈔票上沾滿了血跡。
鈔票堆當中躺着一個少年打扮的屍體,缺少了上半身。
只剩下半截。
地上一片血泊。
“上井!!”河之彩婲看見少年屍體,喫驚的捂着嘴巴,眼眶一閃一閃,泛出眼淚。
“自然是他們一家告發你的。”老人又咳嗽一聲說道:“問我們索要十億日圓,我們很講信用,都給了他們,一分錢都沒有少他們的。”
“爲什麼要出賣我?你們一家落魄街頭,是我收留的你們。”河之彩婲抹了抹眼淚,看着地上少年的屍體,臉上出現傷心的表情。
“八嘎!爲什麼?當然是爲了上井的病。”中年婦女哭着說道:“不然,哪來的錢爲他移植器官。”
“我......我已經在賺錢幫你們了。”河之彩婲略微低了低小腦袋。
“幫我們?八嘎雅鹿!”中年婦女聲調猛的拉高:“你不過在做車伕,每天這麼一點錢,什麼時候能賺到?”
“我已經很努力了.....”河之彩婲低着聲音說道。
“讓你去援交你也不去,我的丈夫給你介紹了經紀人,讓你去做明星你也不做,你這是招馁嶅X嗎?”中年婦女大吼道。
身旁的中年男子也抬起頭來,怨毒的盯着河之彩婲。
中年婦女抹了抹眼淚,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上井死了,都怪你,是你害死他的,你要早些答應,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們也不會出賣你,上進也不會被他......”中年婦女說到一半,抬頭看了一眼老頭,把後半句吞了回去。
“可......可是我收留了你們,也沒有收你們的房租,我賺的錢大半也都給你們了。”河之彩婲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不能......不能......”
她頓了一頓才小聲說出口:“不能怪我......”
“他們不怪你怪誰?”老頭和藹的笑了笑:“錢我給他們了,自然沒有怪我的道理。”
“至於現在,交易裏我並沒說不喫他們,不算違約,也不能怪我。”
“最重要的是他們害怕我,最後當然只能怪你了。”
“八嘎雅鹿!玉藻前,你的九條尾巴都用完了,還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這個世界,誰的牙齒利,誰就是道理。”
“我說了,我不是玉藻前。”河之彩婲精緻的小臉露出苦惱的表情:“你們爲什麼都說我是她,我只是河之彩婲。”
“好,好,很好。”老人拍了拍巴掌:“乖乖的跟我回去,讓我把你體內玉藻前的魂魄給吞了,你當你的河之彩婲,沒有人會在你的面前提起她。”
“雅蔑蝶!我不會跟你回去。”河之彩婲搖了搖腦袋:“歐吉桑!撒悠啦啦。”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後忽然飄下一陣花瓣雨,然後一條毛茸茸的白狐尾巴出現。
整個空間一陣模糊。
她的身形開始淡化。
可一瞬間,一切又恢復原狀。。
河之彩婲停止了動作,白狐尾巴無力的耷拉下來,漂浮在身後,緩緩顫動。
美目盯着老人露出擔心的神情。
而原本在地上瑟瑟發抖,擁抱在一起的貓娘姐妹,此刻已經消失不見。
一左一右出現在老人的手裏。
被舉在空中,一動不動。
老人雙手掐着她們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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