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喂。”方左喊道。
“八嘎,花是追求者送的。”櫻空胡桃冷聲道:“怎麼了?我就沒人追嗎?我告訴你,追我的人東京排到大阪。”
“你......”
“我什麼我?我現在去和別人約會,晚上不回來。”櫻空胡桃好看的眉頭一挑,打斷道:“這你也要管嗎?你憑什麼管?你是我的誰啊?”
“我......”
“你什麼你?你跟你的白石太太去吧。”櫻空胡桃不屑的嬌聲道:“不就是胸部大嗎,誰沒有啊,八嘎。”
說完把翹胸一挺,轉身又要走。
“橋豆麻袋。”方左說道。
櫻空胡桃得意的轉過身來,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欸~~?你想說什麼?你必須說你以後不去白石家住,否則免談!”
方左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說,你下次假裝打電話的時候,把你的手機的攝像頭關掉。”
櫻空胡桃面色一僵,低頭拿起手機一看。
精緻的小臉刷的一下紅了。
紅的滴血。
手機不但打開了攝像頭,還開着閃光燈。
......
東京的機場。
一架小型私人飛機落了下來
一個穿着武士服裝的老人,踏着木屐,慢慢的踱步走下飛機。
兩排黑衣人90度鞠躬,歡迎老人的到來。
“索嘎!江戶,我已經很久沒來了,變化不小啊。”
老人抬起滿是皺紋的臉,望向四周。
“不知道這些藏在水裏的老東西,歡不歡迎我的到來。”
大嘴張開,露出密密麻麻,鋸齒般的利齒。
一條半米長的紅舌,猛從他的嘴裏竄了出來,在空中一甩。
‘砰。’
甩出音爆聲,滴落一片口水。
“可饞死了老朽了!”
湶菟嘛L雷門和各大陰陽師家族據點。
紛紛敲起鳴鐘。
第32章 【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收藏求追讀!)
櫻空胡桃很生氣。
自己的手機不但打開了攝像頭,還開着閃光燈。
感情這男人從進來就知道,自己在假裝打電話,他還故意看着自己表演完。
虧自己還喜滋滋的佩服自己演技精湛。
這傢伙就是故意看着自己出糗的。
櫻空胡桃抬起通紅的小臉,這個男人正笑的咧開嘴,還挑釁的眨了眨眼睛。
‘砰’
櫻空胡桃氣的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咚。’
一個飛踢把門踹上,拉下窗簾。
張牙舞爪飛撲向方左。
把他緊緊的壓在牆上。
粉拳如小雨點一般砸向這個男人。
“八嘎,八嘎,八嘎。”
“可惡!讓你笑我,讓你笑我。”
“還笑,還笑。”
方左任她捶打自己,一對大手往她身後一摟。
完美的覆蓋兩瓣桃型臀肉。
雙手用力握緊。
十指深深的陷入臀肉裏。
櫻空胡桃渾身一顫,停住捶打。
鼻吸急促,雙臂自覺的勾上方左脖子。
踮起腳尖,狠狠的把小嘴貼上,又吻又咬又舔。
折騰了好半會。
才把屬於極度敏感體質的反應給消耗完。
方左懷抱着櫻空胡桃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
苦笑的搖搖頭。
襯衫釦子又扯掉一顆。
臉上胸上一片狼藉。
除了她的大片口水痕跡以外。
脣印,牙印,劃痕,抓痕,捏痕,咬痕。
簡直像是進入了一個野貓窩。
光親吻就能把自己禍害成這樣。
這要是直接辦了,得成什麼樣。
大手的手背在她小臉上摩挲。
“誰送的花?”方左問道。
櫻空胡桃發出呻吟,小腦袋鑽了鑽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大概是高介千馬。”她翻了個白眼:“東京明目張膽追求我的,都被我趕的差不多了。”
“那個京都靈探?”方左記得他,名號比名字好記得多。
“索嘎,京都高介家族最出色的一代,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櫻空胡桃小手玩弄着方左襯衫的紐扣:“上次案件廳正請了過來,拼命的追求我。”
“京都現在哪幾個家族比較強勢?”方左問道。
總歸要去一趟京都,找織田家拿回手札的,瞭解一下也好。
“很難說。”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京都不像東京,很多家族藏在地下。”
“高介家族算是比較出彩的一個,家裏的長輩也是東京靈異議會里的一員,家族傳承的【式神:鬼王酒吞童子】”
“比你的【式神:輝夜燈姬】強嗎?”方左摩挲她小臉的手背換成手指,感受着不同的觸感。
“遠遠超過。”一旦談到正事,櫻空胡桃臉色嚴肅起來:“比櫻空家族的【式神:唐風油紙傘】還要強得太多。”
“雖然各大陰陽師家族,藏在水底的強大式神很多,而且也試驗和培育出更強大的式神。”
“但【式神:鬼王酒吞童子】算是明面上的老牌式神之一了,經歷了很多次大戰,和數十個家族的興亡,一直傳承下來。”
老牌式神?
那這什麼【式神:鬼王酒吞童子】意味着是最純粹的陰魂?
而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試驗貨。
這對殘破的元嬰來說可是大補。
方左這下感興趣了。
櫻空胡桃的小嘴狠狠的咬了方左的胸膛一口。
“我去把這些鮮花處理掉。”她桃起身來說道:“這些蒼蠅真的,煩死了,八嘎雅路,就不會幹點正經事嗎?”
......
櫻空胡桃處理完鮮花後,接到上司電話,必須去東京警署廳開會。
電話裏事情急迫。
她叮囑方左不許再去白石凪光那住,就急匆匆的騎上川崎重機離開。
方左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到了上次和那對貓娘雙胞胎美少女約好的時間。
走出東京電視塔,夜色也已經稍稍暗了下來。
方左打了個計程車,來到了新宿歌舞伎町。
這裏依舊如往常一樣,霓虹燈絢麗,少女如雲。
一路又拒絕了很多案內人和少女的拉客,在蛋糕店買了一大塊草莓奶油蛋糕後。
方左拐了個彎來到貓娘姐妹的小店。
燈光暗淡。
店裏沒有客人。
凳子也擺在了桌子上。
櫃檯內看不到人,只露出四隻粉色的貓耳朵在竊竊私語。
“怎麼辦,歐內醬,結業了我們就賺不到錢了,怎麼養活自己,還有那麼多小nya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還有福島的崽子們等着我們寄錢呢,聽說那邊不能捕魚了。”
“嗚嗚嗚!歐內醬,好難過,以後我再也不能喫草莓奶油蛋糕了。”
“八嘎,以後喫飯都成問題了,你還想着草莓奶油蛋糕。”
“嗚嗚嗚!都怪歐內醬,最後一塊都被你喫了。”
“八嘎,你都留了兩天了,再不喫要壞了。”
“人家捨不得喫嗎,錢都寄走了,難得買一塊。”
“欸~~我們不是在談怎麼賺錢嗎?怎麼又聊到草莓奶油蛋糕了。”
“是嗎?我忘了,嗚嗚嗚,怎麼辦,要不我們去當‘泥棒貓’吧?”
“欸~~?‘泥棒貓’?”
“對啊,之美醬做‘泥棒貓’賺了好多錢,一天可以喫五塊,不,十塊草莓奶油蛋糕。”
“欸~~?斯國一!但是‘泥棒貓’怎麼做,好苦惱啊!”
砰。
櫃檯上發出聲響。
把這四隻粉紅的貓耳朵震的嚇了一跳。
絨毛都豎了起來。
抖動不停。
“歐內醬,快看,草莓奶油蛋糕。”貓娘妹妹探起頭來,就要伸手去拿。
“住手,伊抹多。”貓娘姐姐警惕的攔住妹妹,抬頭一看:“啊,是你,惡魔大人。”
“欸~~。”妹妹從姐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我記得你,很窮的惡魔大人,只有2000日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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