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那麼,你們準備拿什麼來換那位美麗議員的靈魂呢?一位日本議員代表的靈魂,我不相信你們拿的出來置換的東西。”
“我們當然有準備。”愛宕山太郎坊笑着說道:“【醫生】的治療價格我們是知道的。”
說完點了點頭。
雪姬拿出一個刻畫滿六角星法陣的盒子,盒子上畫滿了各種符咒。
上前兩步放在書桌上。
【醫生】拿起酒精噴霧,噴了噴。
把盒子緩緩打開,然後迅速關上。
閉上眼睛一陣思忖。
“我承認,我被打動了,不知道你們到哪裏找到的這個東西,但,這對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醫生】睜開眼睛,嘆了口氣:“我還真的不好拒絕,很難拒絕。”
“那麼我們的合約可以完成了?”愛宕山太郎坊說道。
“當然,沒問題。”【醫生】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羊皮紙,拋向愛宕山太郎坊:“到上面按個手印,我們的合約就算簽訂了。”
愛宕山太郎坊接過羊皮紙,輕輕的按上手印。
“很好。”【醫生】接過遞迴的羊皮紙看了看:“需要提醒你們的是,我承擔的是白石凪光這個靈魂本身和日本政府復仇的風險,這在這份合約上說明了。”
“但是,假如出現其他意外的風險,需要我承擔的話,這個報酬可不夠。”
“那你的買賣豈不是永遠不會虧?”雪姬嘲笑道:“所有的意外都由僱主承擔。”
“當然,不然我怎麼叫醫生。”【醫生】笑着說道:“所有的手術都是有風險的,你可以不做,但是做了,風險就必須由你們承擔,我只能承擔合約上的風險。”
“難怪只有你們一族出賣別人,誰都沒辦法算計你們。”雪姬冷哼一聲。
“謝謝誇獎。”【醫生】拍了拍巴掌。
“誰?”雪姬忽然眉頭一皺,口罩上的雙眼藍光一閃。
一道寒氣飛向愛宕山太郎坊的身旁。
寒氣溫度之低,飛過的空間,凍結空氣,肉眼可見留下一道白色晶體。
‘鏘鏘。’
十道紅光出現。
空間出現十道細小的裂縫劃過。
這飛翔的寒氣瞬間被十道寒光切割,變成碎落的雪花,飄散在地上。
紅光消失後,一個窈窕的身材慢慢出現。
穿着一套男士西裝,裏面穿着襯衫,打着領帶。
一雙極其好看的手交叉在襯衫前。
纖細蔥白的手指上,塗抹着丹紅色的甲油。
十根丹轟色指甲上吐着不斷閃爍的紅芒。
紅芒上的光束,照耀着她雪白冷冽又美麗的臉蛋。
黑色頭髮剛好在西裝肩膀上,幾縷頭髮挽在小巧的耳朵後面。
一顆鑽石耳釘點綴在耳垂上。
接着下身依舊是配套的西褲。
一雙黑色高跟鞋。
穿着黑絲。
雪白削直的腳背在黑色絲襪中依舊透出亮白。
“我叫,麻紀繪,沒有姓氏。”這個美麗,穿着有些中性的女人輕聲說道。
嗓音既清脆,又帶着成熟女人的磁性。
“介紹下,她是這次的手術人。”【醫生】笑着說道。
“醫生,我不是懷疑你的專業水平,但是這位?你確定不會壞了我們的好事?”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來的半米長大腳男人,一雙大手摘下了自己的衛衣頭套:
“要知道,如果失敗了,日本政府肯定會讓東京驅魔警備隊保護她。”
“以現在的東京驅魔警備隊實力,如果專注保護白石凪光,就再也沒有了下手的機會了。”
衛衣摘下。
他的臉上只有一顆橫目,咪着眼睛,盯着那位自稱麻妃繪中性打扮的美麗女人。
“或者你可以用你自己唯一的那顆眼睛,來賭一賭我的能力?青坊主!”麻紀繪雙手上的紅芒又漲了一寸。
‘嘶嘶’的發出破開空間的聲音。
“不用了。”愛宕山太郎坊笑着說道:“手術合約都已經簽了,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那麼,我們來談一談如何解決我身上日益臃腫的香火之力,醫生,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當然有幾種。”【醫生】皺着眉頭看見青坊主剛剛挪步帶進來的一點血跡,把手一揮。
這道血跡就像自己有了生命似的,躬起身體,像一隻血紅色的蚯蚓一般,拱出了房門。
“就看你付出什麼代價。”【醫生】這才滿意的看着愛宕山太郎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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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雲古國內。
方左猛的睜開雙目,滿意的看着自己龐大的身軀。
阿修羅之體加上道門的煉體之法,果然十分的匹配。
難說上古時候,這門煉體法則不是脫胎於阿修羅一族。
內視神魂,煉化了海量純粹的魂源,已經擺脫了虛弱。
方左一陣疲憊,身軀驟然縮小,恢復了正常。
可惜讓伊邪那美神逃了去。
方左拿出一套衣服穿上。
摸了摸下巴,看來得讓白石凪光再準備一些了。
忽然扭頭一望東邊。
眉頭一皺。
哪個不開眼的竟然敢給自己的女人下咒。
找死。
經歷了這麼多次雙修,白石凪光的魂魄已經淬鍊得無比得精純。
別說自己留了元嬰法則在她魂魄裏,即便是沒有,這些降頭咒術,也觸動不了她魂魄分毫。
方左鎖定降頭咒術的方向,一聲冷笑。
轉頭看了看出雲古國數百萬跪在地上不斷祈兜幕钊撕完幓辍�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只知道不停的磕頭,祈求上天的憐憫。
這些資源不利用一下倒是有些浪費。
方左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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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城向子呆呆的走在街道上。
這些日子,讓她既開心又憂愁。
開心的是和森澤玲奈一起購物,唱K,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和友情的滋味。
憂愁的是,自己任務怎麼辦?
伊邪那美神既沒有給自己新的任務,也沒有說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終止?還是繼續?
或者是自己回去?
宮城向子直直的走着。
深秋的夜晚,東京街頭溫度有些低。
她穿着白色的大衣,敞開着。
裏面則是黑色的小外套和一間白色內搭馬甲。
黑色的絲襪裹着她細幼的長腿和兩瓣瘦弱的臀肉。
那天,那個男人就這麼一手一個抓住自己的長腿。
撐裂自己。
一次次的昏迷。
偶爾大手順着絲襪來回的摸着。
看來他挺喜歡自己的腿。
宮城向子臉上浮起紅暈。
臀肉微微夾緊。
“向子,想什麼呢?走過了!”森澤玲奈喊住了她。
宮城向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走過了上車的地點。
趕忙回過頭來:“來啦。”
“你這幾天怎麼老是發呆。”森澤玲奈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宮城向子,伸出小手拍了拍她的臉蛋:“沒事吧,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沒....沒事情。”宮城向子紅着臉蛋說道。
“真沒事?”森澤玲奈看着連脖子都通紅的她。
森澤玲奈喫喫的笑着:“忍着吧,不知道是誰當初痛得要死活的,現在一回憶就成這樣。”
“哪有這麼誇張.....”宮城向子小手趕忙捂住森澤玲奈的紅脣,不讓她說下去,趕忙撇開話題:“對了,東南亞黑幫的情況怎麼樣了?”
“進展的還算順利,畢竟東南亞體量不大,但是有些黑幫的降頭師和土著有些麻煩,還是人手不夠的原因。”森澤玲奈說道:“但是問題最大的還是巴西。”
森澤玲奈皺着眉頭,嘆了口氣:“巴西的黑幫體量僅此於墨西哥,而且由於日本人大量的在巴西買地,導致最近反日的風潮有些嚴重,影響了山口組在巴西的發展。”
“巴西有很多日本人嗎?”宮城向子訝異的說道。
“嗯,政府數十年前就開始了一個所謂‘藤壺計劃’大量的收購海外市場,同時輸出本國民校泼竦绞澜绺鞯兀臀髂壳白疃唷!鄙瓭闪崮握f道:
“那邊的黑幫軍火也遠比山口組要強得多,而且整個巴西是天主教的地盤,在天主教的庇護下,意大利黑手黨也在那裏有着不小的地盤。”
“說來說去,還是山口組人的手不夠,再加上想要在天主教的地盤發展新的山口組成員,有些困難。”
車子很快開到了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唉,累死了。”森澤玲奈躺在沙發上,把和宮城向子同款的黑色大衣脫下,隨手一丟。
一雙同樣瘦弱的裹着白色蕾絲絲襪的長腿,就這麼耷在宮城向子的大腿上。
忽然,她雙目一閉暈了過去。
“誰?”宮城向子立即站了起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是你?”
‘咚!’
一股巨大的靈壓壓住宮城向子動彈不得,匍匐在地上。
“她沒教你該怎麼和我說話嗎?”方左走了過來,坐在沙發上:“還是說,你還指望着那個你供奉的神靈來救你?”
“我知道我和你們相比算不了什麼,但是,你讓我怎麼選擇?”宮城向子略有些賭氣的說道:“怎麼選都是死。”
越說越委屈,自己剛剛還在想着他,把身體也給了他,結果一見面就折磨自己。
宮城向子感覺到眼淚就快流了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絕不能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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