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323章

作者:江左月白

  於此同時,伊邪那美神的下肢牢牢的鎖住人形光影的下肢

  而那巨大的口器猛地刺入光影的頭顱中。

  猙獰的微微顫動。

  “那就是喫了你,哥哥,我的愛人。”伊邪那美神千百雙複眼露出猙獰的眼色,昆蟲般的頭部露出痛快扭曲的表情:“死吧死吧,我最親愛的哥哥,我最愛的情人,你實在是太美味了,我的口水都制止不住。!!!”

  “伊邪那美,你!!!!!啊啊啊啊啊!!”巨大的光影顯露出不能置信的五官,渾身的能量一股接着一股的從身體被吸入巨大的口器裏:“我的愛人,爲什麼!!!!”

  他瘋狂的掙扎着,但伊邪那美神的那對刀臂緊緊的鉗夾着他。

  刀臂中的每一根銳刺,死死的刺定住巨大的光影。

  他頭顱中被刺入的巨大口器,因爲能量的蜂擁而越發的巨大。

  光影慢慢的暗淡,掙扎也漸漸減弱。

  “爲什麼?因爲我愛你,哥哥,我最愛你了,沒有人比我還要愛你,哈哈哈哈!!!來我的身體裏和我永遠的在一起吧,這一天我已經想了千年了。”伊邪那美神瘋狂的大笑着,雙顎中液體狂飆出來:“讓我們合爲一體吧,誰也不用離開誰,沒有爭吵,沒有怨恨,永遠的在一起!!”

  她身上剛剛因爲戰鬥而受傷的部位,發出海量的能量波動。

  瞬間癒合。

  巨大的能量在她蛆蟲般的下腹凝聚。

  如螢火蟲一般放射出奪目的光芒。

  不過一會,巨大的光影體內的能量被吸食一空,恍若一層蛻皮般飄落在地。

  伊邪那美神一對刀臂享受的抹了抹雙顎。

  把身子一扭,迅速的鑽入這層蛻皮中。

  光影重新站了起來。

  香火壁壘一陣扭曲。

  他進入了神國。

  “伊邪那岐,你爲什麼離開了神國?”一個巨大浩然的聲音迴盪道:“難道你不知道,基督新教,印度教,這些其他宗教的神靈都等着你出去嗎?”

  “父神,對不起,是伊邪那美來了,她哀求我救救她。”

  “她?她還有臉回來,然後呢?你答應她了?”

  “當然沒有,父神,我怎麼可能違背您的神諭,但是,她說是地藏王打傷了她.....所以我出去瞭解了一下情況。”

  “什麼?怎麼可能!!!!”浩大的聲音滿是驚恐:“他們不是走了?又回來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第254章 刺殺白石凪光

  伊邪那岐恭敬的說道:“父神,對不起,這一切都是伊邪那美說的,她幾乎快要死了過去,身體殘破不堪,不知道具體的真假。”

  “絕對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又回來了,恐怕她是被邪神降臨圍攻成這樣,出雲畢竟離九州近的多。”浩大的聲音恢復了鎮定,說道:“伊邪那岐,讓伊邪那美自生自滅吧,她就是爲了讓你救她,才編出這麼一個藉口,這樣的女人早點死去也好!!”

  “是的父神,我明白了,我不會再去搭理她了。”伊邪那岐眼睛閃過怨恨,恭敬的說道。

  浩大的聲音再沒有回應。

  伊邪那岐慢慢的站起身來,抬起一直俯下的頭顱,口器在不斷開合的雙顎裏伸縮,瞳孔中無數的複眼在閃爍。

  望着聲音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瘋狂和嘲諷:“我最親愛的父神,等着吧,等着我把你的孩子們一個一個吞噬掉,等着吞下放棄我的苦果,我會讓你知道,我纔是最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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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關西和關東的富人們住宿習慣不太同

  東京一談起富人區,一定離不開世田谷,千代田。

  在這裏奢華公寓置業的比比皆是。

  而關西最大城市大阪,富人們偏愛箕面區這種城市近郊買別墅。

  箕面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門口,三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別墅門口。

  三位黑衣人打開車門後,走下三個人來。

  一位穿着西服的光頭老人,杵着手杖,老態龍鍾,腦袋上的戒疤清晰可見。

  一位白髮藍色長裙女人,帶着口罩披着長髮,看不清面容,一雙極美但毫無生氣的眼睛。

  穿着類似藍綢緞布面的細跟高跟鞋。

  高跟鞋裏雪白的腳背和背後長裙露出一大截,光滑如瓷器般的脊背一樣,整體皮膚白皙得勝過初雪。

  哪怕一粒灰塵沾上皮膚,在這冷白的對比下都清晰可見。

  最後一位則是帶着衛衣頭罩的赤腳大漢走了下來。

  一雙大腳幾乎有半米長,反而讓他兩米的個子反而顯得太過矮小。

  老人走到三層別墅門口,抬頭打量了一下別墅。

  “太郎坊大人怎麼了,有什麼異常嗎?”赤腳大漢走了過來。

  白髮藍色長裙的女子也走了過來。

  精美的藍色刺繡口罩上,有着一層霜花。

  倆人行走間隱隱落後那位穿着西服的老人,以他爲主。

  “沒什麼,這位【醫生】的嗜好倒也十分的別緻....”戒疤光頭老人雙手杵着手杖依舊看個不停,笑着搖了搖頭。

  老人拿起手杖,捅了捅別墅門口的門鈴。

  一陣響鈴過後。

  “噢,愛宕山太郎坊,青山坊,還有這位美麗的雪姬小姐,各位怎麼有空跑我這裏來.....”門鈴旁的對講機發出聲音。

  “醫生,我們需要你的治療。”戒疤老人對着對講機微笑着說道。

  ‘喀拉~~’一聲。

  別墅的大鐵門打開。

  三人大步走進別墅院子裏。

  在跨入的瞬間,整個院子就變得漆黑起來。

  整個場景,彷彿瞬間一腳從白晝邁入了深夜。

  ‘呼呼呼~~”

  一道道漂浮的白色蠟燭亮起,燭火微微搖動,更顯得有些詭異。

  黑暗中,一片鮮豔的血液從遠處流了出來,慢慢流到三人的腳底。

  三人踏着血跡走到別墅大廳門前。

  白髮藍裙的女子望着這噁心的大門微微蹙起了眉頭。

  整個大門竟由血肉構成。

  黑紅色的肉堆上面隆起了大小不一的血瘤,佈滿了粗細的血管。

  這些腫脹的血瘤,隨着血管內血液的流動一漲一縮的同時微微顫動。

  看起來噁心至極。

  ‘吱啦’一聲。

  大門打開,掉下幾塊活動的碎肉。

  三人走了進去。

  眼前的一切讓白髮女子更不好受了,空氣裏都瀰漫着腥臭的血氣。

  本來以爲那扇血肉大門已經足夠噁心,可比起整個大廳只是冰山一角一般。

  整個大廳都被黑紅色的顫動的血肉覆蓋着。

  各種結締組織簇擁成噁心的形狀。

  四周的牆壁,天花板,甚至通往二樓的樓梯,以及桌椅傢俱,都被活生生臃腫的血肉覆蓋着。

  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流動着血液的血管。

  血肉中青筋和肉瘤跳動着,彷彿隨時會爆開來。

  “各位,請來我的書房。”聲音迴盪在大廳。

  客廳左側的側門打開。

  三人踏着這血肉地板,帶起黏糊糊的濃稠血液,來到書房。

  書房出乎意料的乾淨,沒有任何怪異的東西。

  一個英俊帥氣的年輕人坐在整潔的書桌後面。

  背後的書櫃擺滿了各種文字的書籍。

  “各位,進來前請用門口的鞋套套住自己的腳,我有些潔癖。”年輕人笑道。

  裏面灰色的西裝馬甲,外面套着乾淨的白大褂,雙手合在一起撐在書桌上,託着下巴,戴着一個單框的金絲眼鏡。

  斯文的看着三人。

  戒疤老人呵呵一笑,從旁邊的簍子拿出鞋套,躬身套好,率先走了進去。

  半米大腳的男人看着小小的鞋套,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撓了撓腦袋甕聲說道:“我還是站在門口吧。”

  白髮藍裙女子隨意的拿起鞋套,丟在地上,然後兩根高跟鞋的細跟互相一拉,一扯,就這麼把鞋套套上。

  “雪姬小姐的腳不錯,特別是小腿,線條我很喜歡,有沒有興趣賣給我,我只要.....”穿着白大褂的年輕人用手做刀遠遠的比劃着,斜斜的切了一下:“我只要這個部分......”

  這位被稱爲雪姬的白髮女子,只覺得自己小腿部分忽然一麻,彷彿不是自己的身體一般失去了知覺。

  就在她有些恍惚,感覺失去平衡就要跌倒的時候,又迅速的恢復。

  “不.....賣。”雪姬心中升起忌憚的感覺。

  身爲妖部幾大魁首之一,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眼前這個斯文英俊,笑容溫柔的年輕人,實力深不可測,微笑彷彿惡魔一般。

  “真是太可惜了,再考慮一下吧,雪姬小姐,能從我這裏換不少東西呢。”英俊的年輕人,拿下單框金絲鏡片,從旁邊拿出一少女的張臉皮擦了擦。

  一張剝下來的完整臉皮。

  “太郎坊不穿僧袍了?終於決定不再伺候那羣已經離開了的,虛僞傢伙們了?”英俊的年輕人重新把單框金絲鏡片戴上,笑眯眯的說道。

  “不伺候了.....”愛宕山太郎坊自顧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們既然騙了我,不帶我走,把我丟棄在這裏,我何必還要假惺惺的供奉着他們?”

  “我看太郎坊身上香火之力這麼重,看來這些年,把他們的香火也都截下來了。”英俊的年輕人一對帥氣的雙目閃爍着紅色光芒。

  “既然他們都離開了,這些香火以其散去,不如我替他們收了。”愛宕山太郎坊雙手杵着手杖,不以爲意的說道。

  “可是,你信仰不純了,吞了他們這麼多香火,很難消化,只會讓你越發的臃腫,最後一天,砰”。”年輕人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又拿出一瓶酒精噴霧,往四周噴了噴。

  “【醫生】閣下說的對。”愛宕山太郎坊點點頭:“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之一,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辦法倒是有不少,這是個小問題,相信我,很好解決,你畢竟有深厚佛法的根基,這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問題。”被叫做醫生的年輕人笑着說道:“問題是你要付得起價格。”

  “既然是原因之一,那還有什麼事情?既然妖部三位魁首一起來,看來這一件纔是大事。”

  “我們想要買一個人的靈魂,需要醫生您的手術刀。”愛宕山太郎坊樂呵呵的說道。

  “以你們三位想要一個人死還不簡單?”【醫生】拿起酒精噴霧又噴了噴自己的雙手:“難道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我們想要她死很簡單,但是,我們承受不起日本政府的報復。”愛宕山太郎坊手中的手杖有節奏的點着地面:“我們想來想去,只有【醫生】可以幫助我們,以你的名義,來承擔日本政府的憤怒。”

  “這麼說,我的大生意來了?”【醫生】聞着自己的手,一股濃重的醫用酒精味道讓他雙眼眯了眯:“說說,你們要誰的靈魂?”

  “她叫白石凪光,是日本國會的議員代表。”愛宕山太郎坊笑着說道:“她很有名氣,【醫生】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

  “不用了,我當然知道她。”【醫生】往椅背上靠了靠:“她也是我一直想要收藏的物品。”

  “那不是正好,我們要她的靈魂,你要她的身體,我們可以合作。”外面的大腳大漢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欣賞,我從來不做虧本的事情,沒有讓我足夠滿意的報酬,哪怕是我自己想要,我也不會去做。”【醫生】雙手一攤:“我不但有些潔癖,更是很有原則的人。”

  “如果你是人的話....”雪姬站在一旁,小聲冷笑道。

  “你們妖部承擔不起日本政府的報復,我明白,你們在這個島國有子孫,有產業,有羈絆。”【醫生】不以爲意:

  “我可以,我什麼都沒有,大不了犧牲這棟別墅,回家去,剛好我也呆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