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自己的夢裏了。
桃木香之奈慢慢的閉上眼睛。
快點結束吧。
一切。
“史蒂夫!!!”戴文·伯恩斯皺着眉頭,一條細長的舌頭捆住肉須,制止對方:“她和我們一樣,是可憐的人,放了她吧。”
“戴文,你在胡說些什麼?”史蒂夫·科爾怒道:“別忘了,她只是一個軀殼,她的體內還有着一個可怕的存在。”
“我們現在是邭夂茫鲆娝齺砹耍乾F在放了她,下次回來的就是真正的聖女,到時候,死的可是我們!!”
戴文·伯恩斯聽到後,神色複雜,把頭一抽。
細長的舌頭慢慢的縮了回來。
“唉。”他深深的嘆了口氣。
眼睛看着桃木香之奈有些不忍。
多麼好的姑娘。
那個見鬼的小鎮裏最簡單的最純真的孩子。
對不起了。
史蒂夫·科爾冷冷一笑,又是一根肉須出來纏繞向桃木香之奈修長的脖子。
這時。
兩個巨大的拳印飛了過來。
‘轟!’
‘轟!’
兩聲巨響。
地上多了兩攤爛泥。
連帶着這個小世界開始慢慢崩裂。
桃木香之奈聽見響聲,慢慢的睜開眼睛。
一個熟悉的面孔皺着眉頭,站在她的面前:“你在發什麼呆呢?”
“大....大叔!!”
桃木香之奈的眼睛頓時被水霧覆蓋。
天上的小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
一顆顆的珍珠混着雨水淌了下來。
委屈的不行。
“你爲什麼現在纔來?”
“這些天你去哪了?”
“你知道不知道人家很想你?”
桃木香之奈飛奔着過去,撞入方左的懷裏。
“你壞死了!!”
小拳頭不斷的捶着方左的胸膛。
“你知道嗎?我是怪物,嗚嗚嗚!!!”
“我爸媽是假的,我沒人要了!!”
邊哭着,這個世界邊開始破裂。
視野轉換。
方左和她出現在她的寢室房間。
桃木香之奈抱着方左痛快的哭着。
哇哇大嚎
鼻涕眼淚口水一堆。
不停的往方左襯衫上擦着。
方左實在忍受不了,一手托住她兩瓣飽滿卻比櫻空胡桃小得多的臀肉。
五指一捏,深深陷入進去。
輕鬆托起,像抱着嬰兒一般抱着她來到衛生間。
然後另一隻手拿起一條把白色毛巾遞給她
桃木香之奈邊嚎着,邊接了過來。
到自己小臉上一陣亂抹。
不斷的抽搐着啜泣。
把剛剛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這幾天,我還慶幸自己找到了生活目標,可是,原來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好傷心,好不想活了,可是,看見你來了,我又不想死了。”
“嗚嗚嗚。”
“但是,你來了也沒用啊,你只是我夢裏的大叔。”
桃木香之奈邊說邊否定着自己。
看着白色的毛巾一愣。
“你怎麼把這條給我,這條是擦腳的。”
“嗚嗚嗚,完了,我的臉要有腳氣了。”
桃木香之奈忽然停住哭泣。
一對美目瞪得大大的,四下打量着周遭的環境,然後直愣愣的盯着方左。
手指頭顫抖的指了出來。
“你.....我.....這裏是我的寢室。”
“大叔,你怎麼能出來夢境到我的寢室?”
第248章 東歐女人
“我怎麼不能來嗎?”方左把桃木香之奈放下,拉開椅子坐下:“我也沒說過我不能來。”
“可是.....那你.....不是.....我......”桃木香之奈想說的話很多,卻一時間不知道往哪說起。
無數個片段在桃木香之奈的小腦袋裏走馬燈一般回憶着。。
想起這些點點滴滴,讓她有很多個想要問清楚的問題。
這些讓她頭疼的問題最後彙集成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大叔,你到底是誰?”桃木香之奈說道。
爲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夢裏,然後又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還把自己.....桃木香之奈一陣臉紅。
方左沒有回答。
往後一仰,雙手抱着腦袋,凳子單邊立起,搖搖晃晃。
一雙腳隨意的架在桌上那本黑暗聖經上。
桃木香之奈神情一愣,這場面怎麼似曾相識。
像極了每次上下課時,樓下那位可惡的猥瑣的男人。
自己路過時候都要小聲罵上兩句。
“想不起來嗎?”方左說道:“天天被你罵的。”
“你是那個可惡的......方.....?”
“對,每次緊緊的抱住我,第二天路過還要白我一眼,十分不屑的罵我幾句。”方左聳了聳肩膀:“那個倒黴的人就是我。”
“什麼倒黴,明明是....你....你....我不活了,掐死你。”桃木香之奈回憶起那麼多丟人的場景,猛地撲了上來,嬌小的身軀也不管凳子會不會塌,就這麼撲在男人身上。
仰起小腦袋,咬着牙齒,一雙小手死死的掐住方左的脖子。
掐死你算了。
方左配合的搖了搖頭,裝出窒息的樣子。
可桃木香之奈掐着掐着,鬆開了小手,小臉貼在方左胸膛上。
嬌小的身子就像個娃娃一樣趴在方左身上。
‘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怎麼又哭了?”方左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是,我很開心,開心的是你原來是真的,但是剛剛明明很傷心的。”桃木香之奈抽搐着抹着眼淚:“我是被製造出來的容器。”
“那到底現在是開心,還是傷心?”方左手背擦了擦她的眼淚。
桃木香之奈停住哭泣,聽到這個問題抬起了頭,愣了一愣,眼淚似乎也停止了流出。
很努力的在想這個問題。
到底是開心呢還是傷心?
終於。
小嘴一撇,鼻子聳動。
“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很想哭。”桃木香之奈一頭栽進方左的懷裏:“怎麼辦?”
“這有什麼好哭的,誰不都是被製造出來的。”
桃木香之奈馬上反應了過來,小臉一紅,淚水微微止住,拿起小拳頭捶了男人一下:“這怎麼一樣,哪有都是製造出來的。”
“有什麼不一樣,誰都選擇不了製造自己的人是誰,都是被迫的出現在這個世界,然後有着不同的幸福和不幸,都得被迫成長。”方左手感很好,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
“最重要的是讓自己開心,爲了自己而活下去,如果能找到一些活着的價值和目標,那就更好了,如果找不到,那也無所謂。”
桃木香之奈小手擦了擦眼淚,然後又抹了抹鼻涕,接着把小臉埋在方左襯衫上,當毛巾似的用力的擦着:“那你呢,你是什麼成長經歷,你幸福還是不幸福,你跟我說說。”
“下次再說,現在我要你幫幫我。”方左說道。
“討厭,人家還在傷心呢。”桃木香之奈嘴裏說着。
“不是這個.....”方左閉說道。
“啊?”桃木香之奈抬起頭來,雙眼茫然。
“我只是讓你幫我繼續加油,努力做到大主教。”方左低頭,拇指擦了擦她嘴角。
桃木香之奈順從的和小貓一般:“可你已經不是夢裏的人,不再需要了呀?”
“需要,我想去基督新教的天國看看,少個大主教幫幫我。”方左拍了拍桃木香之奈的小腦袋。
“你需要我?”桃木香之奈雙眼放出光芒。
“嗯,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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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空胡桃來到百惠子的小樓。
“你來了,櫻空胡桃廳正。”百惠子笑着說道:“請坐。”
這位靈異議會的美婦人,現在已經越發不避櫻空胡桃了。
明明已經是秋冷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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