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96章

作者:江左月白

  邪教越多,越方便他們行事,想要找誰的麻煩,隨便安個邪教徒的身份,就能做一切事情。

  但是對正統大教卻全力打擊,這麼些年很少有正教能在美利堅大肆立足傳教的。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在基督新教的地盤傳道教的。”方左笑着問道:“耶穌能放過你們?”

  “哦,是這樣,耶穌不過也是老子的化身之一,嚴格來說,我們和基督新教是一家人。”玄風微笑着說道。

  方左一愣,放聲大笑。

  哈哈哈。

  倒是越來越佩服他的師父起來。

  “我這正好有我們的教義,道友有興趣可以看看,轉投我們宗門也是可以的。”玄風把手一攤,一本小冊子出現在手中遞給方左。

  方左笑着接了過來,封面上一個太極圖標。

  陰陽魚眼分別由道和十字架代替。

  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耶穌坐在教椅上,拿着教杖,一輪道暈在腦後。

  穿着教袍,掐着道訣。

  一排大大的英文宣傳標語在上頭:基督是永恆的道

  方左臉上一片古怪之色。

  這等於直接抄了基督新教的家了。

  聖父、聖子、聖靈一體,也不過是老子的化身。

  不得不承認這什麼三羅天師道很有一手。

  “行,我算承認了。”方左把小冊子丟了回去。

  “道友既然承認了是自己人,那就把東西交給我吧,莫要傷了和氣。”玄風接過冊子收了起來說道。

  “你也想要阿修羅留下的本源之力?”方左搖了搖頭:“你沒這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試了才知道。”玄風慢慢悠悠的掏出一張黑色的小幡:“我知道道友的境界不低,但是現在靈氣如此湵〉那闆r,再高的境界沒有靈氣可用,也是枉然,但.....我不一樣。”

  “你還有法寶。”方左看着這小幡有些眼熟,仔細一看,果然是自己認識的東西。

  這玄風把這黑色小幡,往空中一拋。

  小幡翻滾懸停在空中,搖了一搖,掉落一張符咒。

  符咒迎風而漲,在空中抖了一抖,如同老牛抖蝨子一般,抖下無數個蝌蚪的咒文。

  這些蝌蚪咒文如同無數螞蝗一般,彎彎曲曲的在空中疊在一起,組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你從哪裏捕來這麼多的怨魂?”方左雙目一凝,看明白這些蝌蚪一樣的咒文都是怨魂所化。

  都被束縛在黑色的小幡中。

  “我剛從烏克蘭那邊回來,戰場上收集些怨魂沒有什麼奇怪的。”玄風微微朝着方左稽首,笑道:“本來我也不想爲難道友,但,擋我道途者,唯死而已。”

  隨着他的稽首。

  這個咒文組成的巨大的骷髏頭一聲鬼哭狼嚎的尖叫,朝着方左撞了過來。

  方左也不動。

  任由這骷髏頭撞入自己的肉體。

  進入肉體的一瞬間,這由蝌蚪符咒組成的巨大骷髏竟然幻化出一個恐懼的表情。

  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倘若在以往,方左一個巴掌下去,連着這小幡法寶和這穿着白色西裝的玄風道人,全部拍死。

  即便是讓這骷髏頭入了肉身,神念一展,也是統統煉化。

  可現在。

  自己只是憑着肉身就把這些怨魂統統碾滅。

  “你.....”玄風道人驚訝的望着方左:“你的肉身怎麼能鍛成這樣?太上十三經鍛體?不可能,不到鍛出法相,不可能有如此威能。”

  方左看着這也算道門嫡傳的玄風道人嘆了口氣:“你這小幡除了收魂煉鬼,還有離魄煉魂的用途,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不妨對我用用。”

  玄風道人震驚的看着方左,一眼就看破了師父賞賜給自己的法寶。

  這個男人到底什麼人。

  把牙一咬。

  玄風道人掐訣一指空中懸浮的黑色小幡。

  頓時,一道黑光從小幡中射出,遙遙定住方左的靈臺。

  一股拉力要把方左的魂魄吸出來。

  方左笑了笑,任由黑光拉取。

  一股浩大的威壓被拉了出來。

  恍若天怒一般壓得玄風道人‘啪’的一聲,跪在地上。

  咬着牙不斷地發抖,顫聲說道:“不.....不可能......元嬰真人,怎麼這個世界除了師父,還有元嬰真人。”

  方左聽了他說話沒有意外,憑着他這個小幡,就知道他的師父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

  江西,龍虎山,天師鎮,伏魔殿的鎮魂幡。

  和殿內井口處的兩道天師手書天地黃符,鎮壓着井口內的108煞星的人魄。

  早在百年前就消失不見,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道友出來吧。”方左看着被自己壓在地上喘不過氣來的玄風,淡淡的說道。

  玄風靈臺內一道神魂竄了出來。

  天地凝重。

  如同方左神魂一般浩大而惶惶。

  “道友有禮了。”一名面目模糊的紫袍道士從空中落了下來,以示尊敬,站在玄風面前稽首。

  “有禮。”方左稽首回禮。

  “衝撞了道友是我的不是,能否給貧道一個薄面,饒了我弟子一命。”紫袍道人說道。

  方左略微思忖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饒了他。”

  “三個問題。”紫袍道人說道。

  “可。”方左點點頭。

  “第一個問題,天路爲何斷絕。”

  方左問道。

  既然這道人也是元嬰,成道在自己身前,必然也已經走了一趟飛昇之路。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在這裏。

  “漫天神佛,空無一人,徒有天庭。”紫袍道人答道。

  空無一人?

  方左一陣訝異,他想了很多的可能,例如造化之力漸少,天庭關了天門。

  但絕沒想到空無一人。

  整個天庭空無一人,那漫天神佛爲什麼要走?又統統去哪了?

  難怪日本的佛教神像收不到一點香火。

  漫天神佛不在,香火哪有去處。

  但爲什麼中國的還能收到?

  方左有些不解。

  “第二個問題,爲何回來?”方左繼續問道。

  即便天庭無人,依舊可以留下,爲什麼要回到這靈氣都沒有的地方。

  “三十三天內,再無造化之力,前路無望,只能回來。”紫袍道人答道。

  方左一陣默然。

  天上再無造化之力,留下又有何用。

  “第三個問題,你欲何爲?”方左緊緊盯着紫袍道人。

  沒有問他是誰。

  既然他早於自己飛昇,又拿走了江西龍虎山的鎮魔幡,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不做第二人之想。

  但。

  他在各地佈下這麼多棋子,又去北美立教傳道。

  想來美軍在日本佈下的大陣,也是他的手筆。

  到底他想要幹什麼?

  “這個我不能回答你,不是不答,是不能回答。”紫袍道人沉默片刻說道,然後指了指天空。

  “我換個問題,他呢?你回來了,他在哪?”方左點頭表示明白,又問道。

  “這個我也不能回答你,我只能告訴你,我和他做的事不一樣,我們產生了分歧,所以分道揚鑣了。”紫袍道人回答道。

  “行,讓你徒弟走吧,但是這個我留下。”方左指了指天空中懸浮的小黑幡。

  “沒想到道友能看上這個小東西,道友拿去吧。”紫袍道人微微一笑,然後一陣沉默,說道:“道友何不......”

  “既然他都和你產生了分歧,那我又怎麼會和你一路?”方左笑道。

  每個人到了這等境界,怎麼可能委屈自己和他人苟合。

  “道友說的是,走到我們這個境界,每個人追求的路都不一樣。”紫袍道人笑道:“但願我的路沒有擋住道友的路。”

  “難說。”方左搖了搖頭。

  “確實難說。”紫袍道人點了點頭,稽首道:“那麼貧道告辭了,道友路上再見。”

  “最好不見。”方左笑道。

  “最好不見。”紫袍道人也笑道,把手一揮,和那玄風消失不見。

  方左閉目思索了片刻,把手一招,小黑幡攝入手中。

  大步朝着東京走去。

  東京帝國大酒店套房內。

  禿頭老人正通着視訊電話。

  “什麼,神道教在東京所有的高階神官身亡?神國內一位後天之神也隕滅了?”禿頭老人聽着這些話驚訝的說不出來。

  這神道教損失可大了去了。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他做的?”電話那一頭沉聲問道:“畢竟,似乎只有他有這個可能。”

  “大人,我不敢亂猜測,只是.....只是那位大人很久沒見了。”禿頭老人說道:“連我們交接給那位大人的實業,他也一直沒有來接手。”

  “神道教神諭裏說,那名刺殺神國後神的刺客已經身亡了....而他消失了.....一切都很吻合。”電話那頭說道:“應該是他沒錯了。”

  “那,我該怎麼做。”禿頭老人問道。

  “把實業收回來吧,既然沒人接收了。”電話裏淡淡說道:“這可是很大一筆財產。”

  “嗨!”禿頭老人應聲說道。

  禿頭老人打開實業羣組,以社長的賬號進入。

  發佈着一切公司關於重組的指令。

  羣組內,一個信息單獨發了過來。

  【會長,我能單獨和你見一見,提個意見嗎?】

  【來東京帝國大酒店【601】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