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85章

作者:江左月白

  忽然消失了。

  好些天都沒有出現。

  以往就算男人有什麼事情,消失幾天,都會大致的說一聲。

  就算沒有說,也會在自己沉睡的夜裏,在自己龐然大物上留下齒痕或者捏痕,宣告自己回來過。

  可是這幾天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

  彷彿方左消失在了這個世界裏。

  自己發給男人的各種消息和圖片,連已讀都沒有。

  到底怎麼了?難道遇上了什麼危險?

  白石凪光想到這裏,心臟劇烈的跳動,彷彿被人用手緊緊拽住一般,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老天,保佑他沒事,我願意用自己的壽命換男人的安全.....

  “小心,姐姐。”白石芽衣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過白石凪光手中的水杯。

  在她說話白石凪光沒有應聲後,她就一直注意着姐姐。

  看見白石凪光接着剛燒開的水泡着咖啡,然後馬上要喝下去,趕忙搶了過來。

  “哦。”白石凪光答應了一聲,又有些茫然的往樓上走去。

  “姐姐,你的包和文件都在這裏。”白石芽衣喊住了她。

  “忘了。”白石凪光勉強朝着妹妹一笑。

  走了回來,小手繼續收拾起文件。

  “歐卡桑,好幾天沒見到歐尼醬了,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織田結衣哭喪着小臉從二樓下來。

  雪白的小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來昨晚的睡眠很不好。

  織田結衣穿着大T恤,赤着小腳丫,一格一格樓梯的下着,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人在下面接着蹦下來的自己了。

  歐尼醬到底去哪了?

  織田結衣越想越傷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撲入白石凪光的懷裏,啜泣的說道:“歐尼醬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不會的。”白石凪光摸着織田結衣的小腦袋:“他和我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了,很快會回來的。”

  “真的嗎?”織田結衣抬起小腦袋:“那你怎麼沒跟我說。”

  “媽媽忘記了嘛,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忙着選舉的事情。”白石凪光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原諒媽媽。”

  “哦,那就好。”織田結衣點了點頭:“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夢見歐尼醬不見了。”

  白石凪光心裏一緊,安慰說道:“別瞎想,今天也要去金小姐那裏吧?”

  “嗯,是的,今天要上表演課,馬上就要開拍北野武爺爺的電影了。”

  “金小姐....金小姐.....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白石凪光猶豫了一下,問道。

  “金小姐?沒有說過什麼?”織田結衣回憶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怎麼了?”

  “沒什麼。”白石凪光勉強的笑了笑:“快喫早點吧,喫了趕緊去上課。”

  白石芽衣看在眼裏,滿肚子狐疑。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讓這對母女這麼的着迷。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這些天跑去哪了?

  姐妹兩個坐在雷克薩斯的後排,前往國會的路上。

  “姐姐,前天的民調你大幅度的領先那個什麼叫戶田僞君子,今天投票應該沒問題的。”白石芽衣說道。

  沒有得到白石凪光任何的回應。

  白石凪光依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唉。

  白石芽衣心中嘆了口氣,放棄了呼喊,知道姐姐的心不在這裏。

  倆人下車後,剛剛走到國會門口。

  一羣等待多時的記者立即圍了上來,各種閃光燈和麥克風對準了白石凪光。

  今天的白石凪光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

  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褶約束美感,並且露出裏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但是一對龐然大物卻破壞了這種褶皺的約束美感,巨大的弧線頂起這些褶皺,反而多出了一種極致的衝突美感。

  這些薄紗似的皺褶,彷彿掛鏈一般裝飾着這種的美。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對比着白石凪光精緻的小臉和龐然大物,讓這種衝突美感急劇的加深。

  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如水般的腴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

  一雙肉色絲襪裹住勻稱的小腿,踏在水藍色的高跟鞋裏。

  瞬間。

  無論是現場還是直播的鏡頭裏,她都成爲了絕對的焦點。

  “白石議員,你對這次議員代表選舉投票有信心嗎?”一位記者問道。

  “當然,我有絕對的信心。”白石凪光收起心中的忐忑,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所有的民卸疾粫钾撘晃徽嫘臓懰麄兎⻊盏淖h員。”

  “白石議員,戶田議員說你的廣告是斷章取義,截取了首相世破茂和其他議員的勞動成果,是一種無恥的搶奪功勞的行爲,請問有這麼一回事嗎?”另一位記者問道。

  “說到這個,我本來不想表功的。”白石凪光笑着說道:“國會有我的議題記錄,充分的說明了我在這件事上爲災民們做出的努力。”

  “還有,我這有各種票據,其實這件事我不打算說出來的,可是不得不拿出來作爲證據。”

  “這次咄卣馂拿駛兊奈镔Y,不但有政府的補助,其中還有我個人出資採購的物資。”

  “我的收入來自於民袑ξ业男湃危瑏碜愿魑环e極納稅後,政府發給我的薪水,我自然應該儘量的回饋給社會。”

  “我會把我的票據發給各位媒體朋友,來證明我說的話真實性,而且,我還沒有過說謊話的記錄,是嗎?”白石凪光打趣的一笑。

  “對不起各位媒體朋友,國會投票要開始了,我必須進去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白石凪光優雅的彎腰致謝,引得記者們紛紛鼓掌。

  旁邊更有投票的民写舐暤暮艉埃骸鞍资h員外面支持你!”

  “白石議員,必勝!”

  “白石議員我愛你,嫁給我吧!!!”

  一個突兀的聲音,惹來一陣嘲笑。

  白石凪光走進國會。

  安倍乃雀穿着一身基本的黑色制服套裝,依舊奪人眼球。

  窄裙裏豐厚的肥臀把頂出巨大的弧度。

  正在門口等着自己。

  “白石議員,怎麼樣,有信心嗎?”安倍乃雀雙腿交叉而立,靠在桌子上,肥厚的臀肉在桌面溢了出來。

  “當然。”白石凪光說道:“就和安倍議員你一樣,信心十足呢。”

  白石凪光在安倍乃雀欣賞的眼光中走進國會。

  沒有人看到的瞬間,小臉垮了下來,眉頭蹙起,深深的擔憂着。

  白石芽衣目睹這一切,自然知道姐姐在擔憂什麼。

  “他.....應該沒事的。”白石芽衣破天荒的說道。

  白石凪光看了身邊的妹妹一眼,有些驚訝。

  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點點頭。

  遠處的戶田佑司正冷笑的看着白石凪光,一臉的陰狠:“白石凪光,還沒完呢,不要以爲你贏定了!!!”

第235章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的爭論

  方左現在的狀況確實有些不好。

  在神國一戰,回來的神魂受損嚴重,幾乎完全損耗。

  看着元嬰旁的淤母陀流神殘魂,方左毫不猶豫的祭煉了起來。

  隨着殘魂被打散成無數粒子湧入方左的神魂,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後神與信徒的香火已經去完全融爲一體。

  煉化的殘魂帶着無盡的香火之力衝入方左的神魂裏。

  這後天之神淤母陀流神的魂魄,不同於其他方左煉化的殘魂,每一絲一縷都和信徒的香火共生着。

  這些香火之力竄動在方左的神魂裏。

  方左只覺得魂魄中無數信徒的聲音在祈叮诟兄x,在哀告,在詛咒,在傾吐。

  這些聲音帶着極大又不同的執念,不斷的在重複着心中的所思所想。

  有期望,有埋怨,有憎恨,有感激。

  千百種情緒,千百種執念都帶着因果之力纏繞着方左的神魂,讓他靈臺疲憊渾濁不堪。

  方左收斂心神,固守靈臺,不讓外魔入侵。

  只能調動神念緩緩的把這些香火之力剝離開來。

  一時間。

  這些香火太多的執念耗費了他大量的時間和神念。

  此時

  日本國會議事廳內。

  白石凪光看着臺上的電子計數器唱票,視線卻毫無焦點。

  有些茫然。

  彷彿這上面的名字和數字都與自己無關。

  心裏一直在擔心着男人的安危。

  她知道方左的強大。

  但,就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他會不會像織田結衣夢見的那樣,離開了日本?丟下了自己?

  一定不會的。

  但是相比他的安危,倒寧願是他丟下了自己。

  “怎麼?白石議員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安倍乃雀走了過來看着面無表情的白石說道。

  “如果一張試卷連續做上這麼些年,又有什麼可緊張的。”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

  “這可不是以往的試卷,我的票數來自家族數十年經營的票倉,以及家族聯盟還有最大在野黨的票數,所以十分的穩固。”安倍乃雀看着巨大的電子計數器屏幕,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支女士香菸說道:“我抽支菸不介意吧。”

  白石凪光搖搖頭,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安倍乃雀把女士香菸輕輕一晃,香菸無風自燃。

  她中指和食指夾住,往大紅色的紅脣中遞了過去。

  鮮豔的紅脣微張輕輕的吸了一口,豐潤的雙脣吐出菸圈。

  “五位代表議員......”

  安倍乃雀話才說個開頭,一位工作人員拘謹的走了過來打斷了她。

  “不好意思,安倍議員,打擾一下,國會大廳裏屬於公共場合不讓吸菸,請您......”

  話沒說完,安倍乃雀微笑着打斷:“我明白,按照東京公共場合管理條例,公共場合吸菸罰款5萬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