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忽然消失了。
好些天都沒有出現。
以往就算男人有什麼事情,消失幾天,都會大致的說一聲。
就算沒有說,也會在自己沉睡的夜裏,在自己龐然大物上留下齒痕或者捏痕,宣告自己回來過。
可是這幾天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
彷彿方左消失在了這個世界裏。
自己發給男人的各種消息和圖片,連已讀都沒有。
到底怎麼了?難道遇上了什麼危險?
白石凪光想到這裏,心臟劇烈的跳動,彷彿被人用手緊緊拽住一般,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老天,保佑他沒事,我願意用自己的壽命換男人的安全.....
“小心,姐姐。”白石芽衣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過白石凪光手中的水杯。
在她說話白石凪光沒有應聲後,她就一直注意着姐姐。
看見白石凪光接着剛燒開的水泡着咖啡,然後馬上要喝下去,趕忙搶了過來。
“哦。”白石凪光答應了一聲,又有些茫然的往樓上走去。
“姐姐,你的包和文件都在這裏。”白石芽衣喊住了她。
“忘了。”白石凪光勉強朝着妹妹一笑。
走了回來,小手繼續收拾起文件。
“歐卡桑,好幾天沒見到歐尼醬了,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織田結衣哭喪着小臉從二樓下來。
雪白的小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來昨晚的睡眠很不好。
織田結衣穿着大T恤,赤着小腳丫,一格一格樓梯的下着,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人在下面接着蹦下來的自己了。
歐尼醬到底去哪了?
織田結衣越想越傷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撲入白石凪光的懷裏,啜泣的說道:“歐尼醬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不會的。”白石凪光摸着織田結衣的小腦袋:“他和我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了,很快會回來的。”
“真的嗎?”織田結衣抬起小腦袋:“那你怎麼沒跟我說。”
“媽媽忘記了嘛,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忙着選舉的事情。”白石凪光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原諒媽媽。”
“哦,那就好。”織田結衣點了點頭:“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夢見歐尼醬不見了。”
白石凪光心裏一緊,安慰說道:“別瞎想,今天也要去金小姐那裏吧?”
“嗯,是的,今天要上表演課,馬上就要開拍北野武爺爺的電影了。”
“金小姐....金小姐.....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白石凪光猶豫了一下,問道。
“金小姐?沒有說過什麼?”織田結衣回憶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怎麼了?”
“沒什麼。”白石凪光勉強的笑了笑:“快喫早點吧,喫了趕緊去上課。”
白石芽衣看在眼裏,滿肚子狐疑。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讓這對母女這麼的着迷。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這些天跑去哪了?
姐妹兩個坐在雷克薩斯的後排,前往國會的路上。
“姐姐,前天的民調你大幅度的領先那個什麼叫戶田僞君子,今天投票應該沒問題的。”白石芽衣說道。
沒有得到白石凪光任何的回應。
白石凪光依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唉。
白石芽衣心中嘆了口氣,放棄了呼喊,知道姐姐的心不在這裏。
倆人下車後,剛剛走到國會門口。
一羣等待多時的記者立即圍了上來,各種閃光燈和麥克風對準了白石凪光。
今天的白石凪光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
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褶約束美感,並且露出裏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但是一對龐然大物卻破壞了這種褶皺的約束美感,巨大的弧線頂起這些褶皺,反而多出了一種極致的衝突美感。
這些薄紗似的皺褶,彷彿掛鏈一般裝飾着這種的美。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對比着白石凪光精緻的小臉和龐然大物,讓這種衝突美感急劇的加深。
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如水般的腴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
一雙肉色絲襪裹住勻稱的小腿,踏在水藍色的高跟鞋裏。
瞬間。
無論是現場還是直播的鏡頭裏,她都成爲了絕對的焦點。
“白石議員,你對這次議員代表選舉投票有信心嗎?”一位記者問道。
“當然,我有絕對的信心。”白石凪光收起心中的忐忑,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所有的民卸疾粫钾撘晃徽嫘臓懰麄兎⻊盏淖h員。”
“白石議員,戶田議員說你的廣告是斷章取義,截取了首相世破茂和其他議員的勞動成果,是一種無恥的搶奪功勞的行爲,請問有這麼一回事嗎?”另一位記者問道。
“說到這個,我本來不想表功的。”白石凪光笑着說道:“國會有我的議題記錄,充分的說明了我在這件事上爲災民們做出的努力。”
“還有,我這有各種票據,其實這件事我不打算說出來的,可是不得不拿出來作爲證據。”
“這次咄卣馂拿駛兊奈镔Y,不但有政府的補助,其中還有我個人出資採購的物資。”
“我的收入來自於民袑ξ业男湃危瑏碜愿魑环e極納稅後,政府發給我的薪水,我自然應該儘量的回饋給社會。”
“我會把我的票據發給各位媒體朋友,來證明我說的話真實性,而且,我還沒有過說謊話的記錄,是嗎?”白石凪光打趣的一笑。
“對不起各位媒體朋友,國會投票要開始了,我必須進去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白石凪光優雅的彎腰致謝,引得記者們紛紛鼓掌。
旁邊更有投票的民写舐暤暮艉埃骸鞍资h員外面支持你!”
“白石議員,必勝!”
“白石議員我愛你,嫁給我吧!!!”
一個突兀的聲音,惹來一陣嘲笑。
白石凪光走進國會。
安倍乃雀穿着一身基本的黑色制服套裝,依舊奪人眼球。
窄裙裏豐厚的肥臀把頂出巨大的弧度。
正在門口等着自己。
“白石議員,怎麼樣,有信心嗎?”安倍乃雀雙腿交叉而立,靠在桌子上,肥厚的臀肉在桌面溢了出來。
“當然。”白石凪光說道:“就和安倍議員你一樣,信心十足呢。”
白石凪光在安倍乃雀欣賞的眼光中走進國會。
沒有人看到的瞬間,小臉垮了下來,眉頭蹙起,深深的擔憂着。
白石芽衣目睹這一切,自然知道姐姐在擔憂什麼。
“他.....應該沒事的。”白石芽衣破天荒的說道。
白石凪光看了身邊的妹妹一眼,有些驚訝。
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點點頭。
遠處的戶田佑司正冷笑的看着白石凪光,一臉的陰狠:“白石凪光,還沒完呢,不要以爲你贏定了!!!”
第235章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的爭論
方左現在的狀況確實有些不好。
在神國一戰,回來的神魂受損嚴重,幾乎完全損耗。
看着元嬰旁的淤母陀流神殘魂,方左毫不猶豫的祭煉了起來。
隨着殘魂被打散成無數粒子湧入方左的神魂,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後神與信徒的香火已經去完全融爲一體。
煉化的殘魂帶着無盡的香火之力衝入方左的神魂裏。
這後天之神淤母陀流神的魂魄,不同於其他方左煉化的殘魂,每一絲一縷都和信徒的香火共生着。
這些香火之力竄動在方左的神魂裏。
方左只覺得魂魄中無數信徒的聲音在祈叮诟兄x,在哀告,在詛咒,在傾吐。
這些聲音帶着極大又不同的執念,不斷的在重複着心中的所思所想。
有期望,有埋怨,有憎恨,有感激。
千百種情緒,千百種執念都帶着因果之力纏繞着方左的神魂,讓他靈臺疲憊渾濁不堪。
方左收斂心神,固守靈臺,不讓外魔入侵。
只能調動神念緩緩的把這些香火之力剝離開來。
一時間。
這些香火太多的執念耗費了他大量的時間和神念。
此時
日本國會議事廳內。
白石凪光看着臺上的電子計數器唱票,視線卻毫無焦點。
有些茫然。
彷彿這上面的名字和數字都與自己無關。
心裏一直在擔心着男人的安危。
她知道方左的強大。
但,就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他會不會像織田結衣夢見的那樣,離開了日本?丟下了自己?
一定不會的。
但是相比他的安危,倒寧願是他丟下了自己。
“怎麼?白石議員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安倍乃雀走了過來看着面無表情的白石說道。
“如果一張試卷連續做上這麼些年,又有什麼可緊張的。”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
“這可不是以往的試卷,我的票數來自家族數十年經營的票倉,以及家族聯盟還有最大在野黨的票數,所以十分的穩固。”安倍乃雀看着巨大的電子計數器屏幕,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支女士香菸說道:“我抽支菸不介意吧。”
白石凪光搖搖頭,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安倍乃雀把女士香菸輕輕一晃,香菸無風自燃。
她中指和食指夾住,往大紅色的紅脣中遞了過去。
鮮豔的紅脣微張輕輕的吸了一口,豐潤的雙脣吐出菸圈。
“五位代表議員......”
安倍乃雀話才說個開頭,一位工作人員拘謹的走了過來打斷了她。
“不好意思,安倍議員,打擾一下,國會大廳裏屬於公共場合不讓吸菸,請您......”
話沒說完,安倍乃雀微笑着打斷:“我明白,按照東京公共場合管理條例,公共場合吸菸罰款5萬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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