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75章

作者:江左月白

  兩個都市白領美人一個拖着行李箱,一個挎着公文包正緩緩朝着櫻空胡桃走來。

  一個扎着頭髮,穿着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裏面穿着白襯衫,修長的脖子上扎着一個圍巾。

  下身穿着黑色制服短裙,一雙比例誇張的美腿裹在黑色絲襪裏,高跟鞋邁着貓步,挺着腰肢,姿態極其優雅。

  臉蛋上帶着無比自信,嘴角微微上翹,一抹魅惑的微笑。

  日本海上自衛隊將補:橋本由菜。

  一個披着長髮,穿着一套溁疑奈餮b制服和短裙,同樣是黑色絲襪的美腿雖然比例微微少了一分,但是曲線優美一點不亞於橋本由菜,高跟鞋同樣踏着模特走秀般的步伐。

  精緻的臉蛋微微帶着一些憂鬱和擔憂,這種氣質讓人忍不住憐惜

  日本東京驅魔警備隊廳副:楓蝶戀。

  兩位風格迥異,卻如此靚麗的美人這麼走過來,頓時整個機場的男性眼珠都瞪直了。

  瞬間嘈雜的機場門口,鴉雀無聲。

  時間都彷彿靜止了一般,全部統一的扭頭直愣愣的盯着兩位美人。

  哦不。

  他們這才發現,是三位。

  還有一個差點漏過了她的美貌。

  “櫻空胡桃。”

  “廳正。”

  橋本由菜和楓蝶戀走近後分別說道。

  櫻空胡桃打量着並排站的倆人,繃着小臉,皺着好看的眉毛。

  癟着小嘴,一副不滿意的模樣。

  櫻空胡桃穿得十分的鄰家。

  一件駝色針織衫,一件牛仔褲。

  一對雙馬尾,可愛俏皮。

  沒有化妝的小臉蛋,把以前顯眼的美麗給隱藏了起來。

  只有細細的打量才能發現她的美。

  現在的她,哪裏像一個手握東京防衛大權,言語間,就能決定東京一個數百年陰陽師家族衰敗的東京驅魔警備隊的廳正。

  哪裏像一個東京警隊所有男警員的夢中情人。

  此刻的櫻空胡桃,倒像是一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

  初入社會,沒有心機。

  讓人毫無防備。

  “怎麼了廳正?”楓蝶戀一愣,自己哪裏不對嗎?

  疑惑的打量着自己的裝扮,沒有問題啊?

  難道是臉上的妝花了?還是有髒東西?

  楓蝶戀正準備掏出化妝鏡,旁邊的女人說話了。

  “怎麼了櫻空胡桃?”橋本由菜不客氣道:“要找我麻煩嗎?我是要聽你的命令和指揮不錯,但是不代表我能隨便給你侮辱。”

  “我說兩位大美女。”櫻空胡桃嘆了口氣:“我們是去北方四島執行任務,越隱蔽越好,你們一定要穿得這麼的高調嗎?”

  “還有,北方四島的溫度你們知道嗎?穿這麼短的裙子和絲襪,不怕把你們凍死!”

  櫻空胡桃冷笑着說道。

第228章 白石凪光開始反擊

  在大批執法者到來之前,方左離開了那條殺人的小巷。

  繼續行走在神國之地的橫濱。

  手裏捏着那名大漢的殘魂,正在搜索他魂魄的記憶。

  可是得到的並不多。

  這名大漢的魂魄內有一連串的數字,緩緩的漂浮着。

  更讓方左訝異的是,這些數字竟然是中國的篆體。

  正當方左神念碰觸這些篆體數字的時候,這些數字放出金色的光芒,瞬間把大漢的魂魄給摧毀掉。

  湮滅消無。

  好在還是提取了一點訊息。

  這裏神國的制度是神道教政教合一。

  一切東西的買賣由香火支付。

  實物的演化雖然都是由香火之力構成,但越是靠近現代的物品,就越複雜,就越需要更多的香火。

  所以這個神國纔會出現各種時代的產物糅雜在一起。

  方左按照魂魄裏的記憶,來到一棟六十年代的日本式車站。

  車站規模不小,裏面人頭攢動,服裝各異。

  時不時的有‘嗚嗚’的兩聲汽笛聲音傳出。

  是蒸汽火車。

  科技進化越高的產物,例如新幹線,神國想要演化出來需要海量的香火之力。

  由於信徒的減少和信仰的不純,神國的這些年的香火之力一直在持續的減少。

  而主位面的科技進化,在這幾十年呈爆發的增長。

  這讓神國裏的一切演化,完全跟不上主位面的世界,香火之力的演化只能停留在蒸汽時代。

  在用手碰觸驗票機後,方左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身體裏的香火缺少了一絲。

  接着。

  要通過火車站前一個巨大的紅色鳥居才能進去。

  當方左通過鳥居時,能感應到一股力量探查着自己的身體。

  “咦,怎麼他的身體裏有一些基督新教和天主教的氣息?”旁邊的年輕執法員穿着一身警服,疑惑的說道。

  “我們神道教本來就允許多宗教,有一絲基督新教和天主教的香火有什麼奇怪的。”身旁的老執法者沉聲說道:“只要在主位面合格註冊,被日本政府允許的宗教,都沒有關係,只要不是邪神的就行了,放行吧。”

  “嗨。”年輕的執法者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車後,方左坐在車廂裏。

  旁邊座位的神國民姓醋乓环輬蠹垺�

  方左瞥了一眼,說的都是神國九州地區邪神入侵的戰事。

  圖文並茂。

  主版的第一頁,赫然是那位八尺夫人的照片。

  大尺寸的身子,佔滿了整個報紙的篇幅。

  很快蒸汽火車到了下一站,東京。

  方左下了火車。

  打量着四周

  神國的東京沒有高樓大廈。

  幾乎都是昭和時代的一戶建居多。

  繁華程度雖然比不上主位面的東京,但人數也不少,依舊是個巨城。

  而自己發現的幾股強大氣息就在東京的各處。

  由於這次香火不足,進入的神魂有限,方左的感知也受到了很大的約束。

  方左受夠了從東京的神社每天掠奪一丁點香火,這大大減慢了他想法的進度。

  有什麼比慢慢攢錢來的快的?

  那必須是搶。

  在神國,想要搶些香火之力回去,得找大戶。

  那麼。

  有什麼大戶還大得過神國的神明呢?

  這一天,方左等了許久了。

  方左感受着氣息,漫步幾條街道。

  來到一座神社前。

  東京的其中一股強大得氣息就在其中。

  一座巨大的鳥居立在神社前面。

  三輪山神社。

  方左跟着朝拜的人流,走了進去。

  開放式大廳內。

  這些朝拜的神國民校的跪坐着,嘴裏不停地念叨着朝拜的堆浴�

  方左微微探查着這些朝拜陡娴纳駠鴩瘛�

  這些神國的國民們,正把這個世界散亂糅雜的香火之力,通過他們虔盏亩告,慢慢得精純,然後傳遞出去。

  而神社最後方的一個巨大的和風風格的神殿內,一股莫名的力量正吸納着這股精純的香火。

  這就是三輪山神社裏的神明瞭。

  怎麼把這位神明迅速的殺死,然後離開這裏?

  方左思忖着。

  自己這點殘魂,可沒把握對付東京這麼多強橫的氣息。

  方左還沒開始行動,只聽見耳朵旁‘嗯’的一聲狐疑。

  就感覺天地有一股拽力把他攝走。

  視野轉換。

  出現在一個一片混沌的虛無中。

  “你是誰?”虛無中一個淡淡的人影問道。

  “你是哪位神靈?”方左雙手揹着反問道。

  一股巨大的念力掃探着方左的這個香火軀殼,想要進入方左的神魂,卻被方左擋了出去。

  “我名淤母陀流神,是神道教十二後神之一。”淡淡的人影驚訝的說道:“你不是神國的香火民校愕能|殼裏的魂魄並沒有編號。”

  “編號?”方左眉頭一皺,原來那大漢魂魄內的篆體數字,是魂魄的編號。

  怎麼這個神國的國民像流水線產物似的。

  一個個都有編號。

  “你是誰?”淤母陀流神沉聲說道:“你是九州流竄進來的邪神?好大的膽子。”

  淡淡的人影把手一伸,一股巨大的香火之力束縛着方左。

  方左想要掙脫開來,卻發現他這個香火身體在迅速的流失。

  方左的神魂勉力鎖住香火軀殼,知道一旦香火全部流失掉,自己這個神魂就要被這片天地排斥出去。

  可進來的神魂畢竟有限的很,完全抵禦不住對面這淤母陀流神的手段。

  這股香火之力有着莫名的規則,像一道道蛛絲不停的纏繞着方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