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乾癟的夠嗆。
織田結衣沮喪的嘆了口氣。
低下小腦袋。
打開別墅門,司機開着雷克薩斯早就在門口等着她們。
“姐姐,送完結衣後,我們今天先去哪個票區?”白石芽衣問道。
見到織田結衣一起,她還以爲只是單純順路送送。
“等會再去,今天先去見兩個人。”白石凪光邊划着手機邊說道。
“見兩個人?”白石芽衣眨巴眨巴眼睛:“見誰?”
“催化劑。”白石凪光說道。
白石芽衣暗暗翻了個白眼,玩政治的就是沒句直話。
三人來到東京帝國酒店後,織田結衣和倆人分開,繼續去大會議室學習舞蹈。
白石芽衣走在白石凪光的後頭,通報後,跟着她來到一間總統套房。
叮咚。
白石凪光按響了門鈴。
酒店套房的房門打開,兩個女人微笑着站在門口迎接着白石凪光的到來。
白石芽衣站在白石凪光的身後打量着這兩個美人。
酒店套房裏的兩個美人,也是穿着較爲正式的OL制服黑色套裝,白色襯衫。
不同於兩姐妹西褲的,是穿着制服裙和兩條半透肉色絲襪。
兩張白皙的臉蛋,一個長髮,一個短髮,都畫着極其精緻的妝容。
一個吊墜耳環,一個珍珠耳環,點綴着倆人的美麗。
雖然有各自的美麗。
但相同的是,一樣的美目含俏。桃腮春紅。
水汪汪的眼睛,鮮豔的紅脣,那嘴角那一抹魅惑的上翹和臉蛋上微微的潮韻紅。
熟豔狐媚。
那股騷到骨子裏的氣質,可以輕易的讓男人看到後就血液沸騰,蠢蠢欲動。
倆人這種相似的,不相上下的一抹春情,似乎她們兩個纔是姐妹似的。
兩雙美腿,一人瘦弱細長,一人勻稱飽滿。
一雙黑色高跟鞋,一雙紫色高跟鞋,並排站在一起。
兩種不同味道,但是同是熟女風格的香水混在一起,釋放着熟透的女性荷爾蒙。
白石芽衣認識這兩人。
豈止是認識,簡直能把她們倆人的資料倒背如流。
在來日本的之前,組織提供的情報裏,有着各大勢力的資料,而這兩人就是她重點觀察的對象。
重中之重。
特別是這位短髮紫色高跟鞋的豔媚女人。
金美庭。
很可能幾天後,自己就要獨自來找她了,卻不想提前跟着姐姐見到了她。
而另一位是山口組的女魁首,森澤玲奈。
白石芽衣心裏的掀起的波浪,並不像她表面這麼鎮定。
這兩位都是東京的風雲美婦人。
一個在黑道叱吒風雲,吞併了大大小小十數個黑幫,從關西喫到關東。
心思縝密,手段毒辣,不留情面,日本第一黑幫女魁首名副其實。
一個在娛樂界猛攻孟打,打的日本娛樂界節節敗退,甚至最近的新聞都在哭訴,日本娛樂界已經被韓流統治。
這兩位在各種的領域,跺跺腳都能引起軒然大波的兩個女人,這兩個野心大過天的女人,竟然都在酒店的房間等着姐姐。
一時間。
白石芽衣站在姐姐的身後,看着白石凪光窈窕的腰背,聞着她身上自己熟悉的味道。
這個自己唯一的至親忽然讓自己有些陌生起來。
彷彿第一次才認識這個她似的。
自己的姐姐,什麼時候連這兩個女人都認識了。
而且看起來,不只是認識。
對面這兩位女人由於長期御下,舉手投足中,有着女王般的氣度。
但此刻。
腰肢微微彎曲,隱隱屈服,似乎以自己姐姐爲主。
“感謝兩位在這裏等候我。”白石凪光微微鞠躬道:“十分感謝。”
“哪裏的話,白石議員客氣了,上次多虧白石議員在國會幫我,我才能扳倒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森澤玲奈深深鞠躬回禮:“今天能見到白石議員,森澤玲奈十分的榮幸。”
“白石議員找我們,當然得在這裏等着了。”金美庭笑着也鞠躬說道:“我們進來說。”
三個人分別坐下後,夾架着各自的美腿。
三種不同的魅力,三種不同的氣質,交織在房間內。
唯一相同的是野心。
白石芽衣左右看了看,還是選擇坐在了姐姐的身邊。
“這位小姐是?”金美庭詫異的問道。
能讓白石凪光這麼重要的場合帶出來的人,當然不可能是簡單的助理。
“她是我的親妹妹白石芽衣。”白石凪光笑着說道:“兩位可以放心。”
“當然放心。”森澤玲奈微笑的點點頭:“白石議員帶來的人,我們怎麼可能不放心。”
“好,客套話我不多說了。”白石凪光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微微往後靠着沙發:“這次聯絡兩位,是白石凪光需要兩位的幫忙了。”
“白石議員請說。”森澤玲奈和金美庭同時開口道:“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兩張臉蛋神情嚴肅,生怕漏掉白石凪光說的一個字。
時間很快的過去了。
白石芽衣聽着姐姐的計劃暗自心驚,一位出人手,一位出輿論。
現在這個世界最緊俏的兩種資源都握在姐姐手裏。
“白石議員放心,我馬上回去就交代手下。”森澤玲奈站起身來點頭說道。
“我也馬上聯絡我的‘兵’們。”金美庭也站起身來。
“那就拜託兩位了。”白石凪光說道:“這次我的對手是數十個商業集團,還有不少的政治油條在指導他。”
“交給我們吧!”森澤玲奈和金美庭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等到離開東京帝國大酒店,白石芽衣終於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是怎麼認識這兩位東京的風雲人物的。”
“你猜~!”白石凪光瞥了她一眼,跟司機說道:“去拜訪下一個票區。”
“哎呀,姐姐,你就告訴我吧!”白石芽衣皺着眉頭。
姐姐認識這兩個野心極大的女人,不弄清楚,自己始終有些不放心。
“噓!”白石凪光食指比在紅脣上,做出個別說話的表情
然後她撥打了南川景子的視訊電話。
“景子,和你說件重要的事情,下午的廣告拍攝我不去了,我這裏非常的忙,還有很多票倉的居民點要去。”白石凪光說道。
“啊~!那怎麼行,凪光,你不拍攝廣告,拿什麼在黃金時段播出呀?”南川景子一愣。
“我讓助理發給你一段視頻,這是我自己前段時間拍的,你幫我剪輯一下,作爲廣告播出。”白石凪光淡定的說道
“這.....什麼視頻?”南川景子皺眉說道:“凪光,你快發給我,我讓廣告部的同事先看看,你要相信我們的專業,一般的視頻是不行的,廣告要帶給人震撼,耳目一新,有記憶點,不是隨便的視頻就可以有這種效果的。”
“相信我,這段視頻肯定可以。”白石凪光笑着說道:“當然,如果有你們廣告部的同事進行專業的剪輯,肯定會帶來更好的效果。”
“好吧~!我相信你不會花這麼多錢,卻又疏忽廣告的重要性。”南川景子點點頭:“你發到我的郵箱,我現在就去廣告部找同事們。”
“ok~!”白石凪光掛掉視訊。
白石芽衣忍不住又想問什麼視頻,看見姐姐閉目睡覺,又把疑問吞進了肚子裏。
只能看着窗外的街景,前往下一個票倉。
她的思緒有些迷茫,回憶着這些年在組織的一些片段。
就像織田結衣說的,她全身的淡淡傷痕,訴說着這幾年她喫的苦。
每到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都在想在東京的姐姐和織田結衣。
現在自己終於得到了組織的信任,也有了一些能力,能夠保護姐姐和結衣。
她回到了東京。
但。
不但東京變得讓她有些陌生。
就連姐姐都有些讓她看不懂了。
這些年這裏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
————
櫻空胡桃給計程車司機車費後,下了車。
臨走前見了自己男人後,她從肉體到心靈都漲得滿滿的。
嘴角壓不住的微笑。
曾經自己以爲,這輩子自己就這樣了。
喪失了愛與被愛的能力,也不再信任任何人。
直到遇到了自己的男人。
櫻空胡桃最近一有空閒就在辦公室學習中國文化。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這麼看起來沒有華麗字眼的話,卻把自己的心事完完全全的闡述了出來。
在男人面前,自己的國籍,身份,任何一切都是假的。
只有一個身份,他的女人。
也許有一天,她能跟着男人回到中國,喫着她愛的四川料理,親眼看看和體會這些日子裏學習的中國各種文化。
唯一讓櫻空胡桃心裏有些陰影的是,男人的神祕。
他在做些什麼?
男人沒有說,她也不會去問。
她只知道一點,自己的男人既然這麼強大,那自己就更要牢牢的握住手裏的一切,也許在某一天,能夠幫上他。
一陣汽車的喇叭聲把櫻空胡桃的思緒打斷。
她看了看時間,站在機場門口左右扭頭看了看四周。
這兩位怎麼還沒來,時間快到了。
地點也沒錯。
就在這個時候。
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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