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們國會見。”話筒那頭引擎聲和風聲重新響起,安倍乃雀的聲音慢慢變遠:“希望那張老位置坐的還是你,白石凪光。”
“我也希望那個老位置還是你。”白石凪光笑着掛了電話。
小臉恢復嚴肅。
雖然她話說的輕鬆,但是有家族和聯盟家族的安倍乃雀,擺平這些票倉比自己容易得太多。
很多事情不但要有錢,還要有人手,要有人才。
而這些,安倍乃雀都不缺。
“停車。”白石凪光忽然說道。
車輛剎停在一條居民區得支路路邊。
白石凪光打開車門下了車。
走到沿街的店面停下了腳步打量了一下,然後把這條小街從頭到尾走了一遍。
細細的數了一下。
這一街道一共有19家小型店面,經營着衣服店,7-11便利店,五金店,餐飲店等各種生活店面。
但這19家小型店面有個共同的點,門口都放着戶田佑司的人形立牌。
一臉的慈眉善目,五官端正,給人一種很好的眼緣感。
正微微的笑着,身材又比較高大。
穿着西裝襯衫和西褲,一看就是婦女殺手。
白石凪光早在車上的時候,就從車內注意到了這一點。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就有不少的中年婦人,都在人形立牌前站住仔細的看了會。
在白石凪光擁有的選票調查報告中,投票的大部分比例是男性,且不分年齡幾乎都鎖定白石凪光,而另一部分則是年輕的女性,她們對白石凪光都是崇拜羨慕居多。
都想自己成爲白石凪光這樣美麗的女強人。
而中年家庭婦女一向都是白石凪光票倉的弱項。
很簡單,太多的嫉妒。
這些長相和家世都不怎麼樣的中年家庭婦女,最迷的就是帥氣的中年男人和小鮮肉,最反感的就是美女。
特別是白石凪光這種又美身材又好到爆炸的女人。
光那一對龐然大物,就讓這些家庭主婦紛紛破防,最氣人的是,竟然還如少女一樣挺拔,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
這讓這些一眼就看得出內裏好壞的家庭主婦們更加的嫉妒,又怎麼會把票給白石凪光。
現在,她們的手中的票有去處了。
一位帥氣的中年男子競選者出現了。
五官端莊,沒有小鮮肉的輕佻,身材高大,看起來又十分的英武。
一看就非常有體力,對於中年婦女來說,體力是一個很重要的評分標準。
特別是敞開的西裝裏,白色襯衫中有着明顯的胸肌。
這個人形廣告立牌,顯然是高手所爲,既能抓住全民羣體,又很會抓住選民的心理。
戶田佑司微微的笑着,儒雅又風度翩翩。
這簡直就是這些家庭主婦們的夢中情人。
上面寫着他競選的標語:找回失去的三十年,讓日本重新偉大。
“有什麼好看的。”白石芽衣看着這羣中年家庭婦女圍着人形廣告牌,眼睛飢渴得放出光來,氣不打一處來:“這羣老女人,什麼眼光。”
雖然她也喜歡年紀大一點得男人,但只要跟姐姐作對得,就是個死字。
白石凪光走到一家7-11便利店前,走了進去。
“啊,你是.....你是白石議員。”裏面的男員工瞬間認出白石凪光來,非常的激動:“白石議員,你可以給我簽名嗎?”
“當然。”白石凪光微笑着說道。
“簽在這裏。”男員工趕緊把帽子脫了下來,在拿到簽名的帽子後,興奮得溢於言表。
“我想請問一下,這個人形立牌立在你們這裏需要多少錢,立多久?”白石凪光問道。
“呃,這個我真不知道,白石議員,我只是在這裏做兼職,我只知道,這一條街道的廣告牌都由隔壁的歐巴桑負責。”男員工抱歉的說道。
“好的,感謝你。”白石凪光走出7-11便利店,準備走進男員工說的歐巴桑店裏。
下一家是一名賣服裝的中年婦女,看見白石凪光面色有些不好。
一眼看出的白石凪光自然不會自找沒趣,退了出來。
回到了車上。
白石芽衣呢?
白石凪光一愣,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白石芽衣忽然不見了人。
“姐姐,我來了。”白石芽衣一個箭步進入車內,拿出一張表格給白石凪光。
“這是?”白石凪光接過一看,原來是這附近幾條街道的人形廣告牌的放置價格單。
白石凪光緊皺着眉頭。
看來自己的這個對手戶田佑司,身後的勢力不但財力厲害,手段也不簡單。
這個價格放置人形廣告牌的價格,遠超過市場價,卻巧妙的卡在一個價格關口。
正是日本《公職人員選舉法》的買票行賄犯罪下限關口。
這幾乎等於是買票,卻用廣告人形牌的交易方法來規避行賄,同時又能達到廣告的效果。
“再去下一個選區看看。”白石凪光說道。
車輛開動,路過那家服裝店的時候,白石凪光從車光看見,那個不待見她的中年婦女,整張臉腫得和個豬頭一樣。
正坐在地上不停得抹着眼淚。
白石凪光瞪了白石芽衣一眼。
白石芽衣一把抱住姐姐得手臂‘嘿嘿’直笑。
接連走了幾個選區和繁華的商圈街道,果然都和前面一模一樣。
不光是自己的,連着安倍乃雀和其他議員的廣告牌,都被撤掉。
這個戶田佑司光這個廣告牌的花費和那些合同的違約金,就已經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去東京電視塔。”白石凪光說道。
這樣就能把我白石凪光擊倒?我還沒出手呢。
白石凪光冷笑道。
第224章 白石凪光的戰爭
轎車徑直開往東京電視塔。
作爲東京主流媒體的聚集地,電視塔旁光一棟主樓有十多家電視臺駐紮。
其中NHK,NTV和TBS三家日本最大的電視媒體也在這裏。
雖然大小廣告牌都被戶田佑司給佔去了,但是造勢宣傳,並非只有一個途徑。
電視媒體也是個很大的途徑,只是因爲這些電視臺的黃金時段價錢太貴,通常除了首相競選人,沒有多少議員願意把資金投入到這上面。
很快車輛開到了東京電視塔的地下停車場,白石凪光剛下車,南川景子迎了上來。
她早早的接到了白石凪光的短信,立即下樓來到地下停車場等着白石凪光的到來。
“你來了,這位是?”南川景子看着旁邊的白石芽衣問道。
“我的妹妹,親妹妹,白石芽衣。”白石凪光介紹道:“失蹤人士,剛剛從美洲回來。”
倒是一點也不像,南川景子心中說道。
“你好。”和白石芽衣握過手後,南川景子能看見她敞開的西裝外套裏,白色成襯衫中那對不亞於白石凪光的雄偉。
果然是親妹妹,這點遺傳血脈就很像,南川景子心裏默默嫉妒着,吞了口口水。
“凪光,情況很不妙。”南川景子皺着好看的眉頭,繃着小臉說道:“我剛剛瞭解到的情況,日本三大電視臺NTV和TBS的黃金廣告時間段,都被戶田佑司買去了,只有NHK由於是公行噪娨暸_,暫時還在談合約中,但是我想也快了。”
“這麼快的速度?”白石凪光有些驚訝,看來這位戶田佑司的身後不光有巨大的財團支持,還有政治方面的老人指點着。
按照正常的商業邏輯,接觸到電視臺商務部,報上項目審批,得到商討和回覆,乃至最後簽上合約,都會需要較長的時間。
而這位戶田佑司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搞定了這一切,這絕對不是一個生手或者單純用錢能做到的。
“你放心,NHK電視臺我在裏面呆了不少時間,現在黃金時段的廣告,正好是我電視劇連續播出的時間段,我想辦法把他的合約給攪黃了。”南川景子緊握拳頭咬牙說道:“但是NTV和TBS,我就沒有辦法了,只能任由他去。”
“你確定可以嗎?不要影響你在NHK的工作。”白石凪光笑着拍了拍南川景子的小臉:“我還有別的辦法,就算電視臺的廣告都失去,也沒有關係。”
當然不是白石凪光說的沒有關係。
NHK作爲公行噪娨暸_,普通民械氖找暵首罡摺�
如果能拿下這個黃金時段的播出廣告,那麼在電視臺的宣傳上不會比戶田佑司落後太多。
現在這些廣告剛剛鋪開,自己如果不盡快拿出辦法來,可以預見在鋪天蓋地的廣告下,自己的民調會很快的落後。
而民調一旦落後,很多不是很關心投票的民校瑫幸环N跟風心理。
同時,更多的商業政治獻金,就會押寶偏向民調高的議員。
“放心,我可是臺柱,是他們收視率的保證,光最近這個online的青春偶像劇,就給NHK電視臺黃金時間段拉了不少的收視率。”南川景子點點頭:“凪光你放心,我如果不幹了,有的是電視臺邀請我,既然現在黃金時間段是我的電視劇,當然要放你的競選廣告。”
“好,那就拜託你了。”白石凪光有些感動,抱了抱南川景子:“如果不行也沒關係,總之盡力就好。”
這個一見如故的小女人,關鍵時刻果然還是靠得住。
雖然南川景子說的輕鬆,但是白石凪光明白,即便是臺柱要干涉NHK的商業合約行爲,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並且在高層心裏留下一個十分不好的印象,畢竟部門不同。
至於她說的換一個電視臺,日本還有哪個電視臺的資源能和NHK相比。
“在我心裏,只有你纔是最出色,最爲民凶畔氲淖h員。”南川景子回抱了白石凪光一下:“等我的消息,但是價錢方面我可能給不了多少優惠,你知道的,資本市場畢竟只有錢纔是話語權。”
“放心,該多少錢我這裏都有,甚至上漲幅度不要太誇張都可以,我只要能拿到黃金時段的播放權就行了。”白石凪光笑着說道。
“交給我吧。”南川景子肯定的點點頭:“等我的消息。”
和南川景子告別後,白石凪光回到了車裏。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把另一位副駕的助理送到家後,車上除了司機只剩下這對姐妹。
“姐姐,我們現在去哪?回家嗎?”白石芽衣問道。
“不行,投票還有幾天就要開始了,要抓住一切時間和機會,這場戰爭一旦落後,就翻不了盤了。”白石凪光搖了搖頭,冷笑道:“可能那位戶田佑司後面的勢力,以爲政治用錢就能砸出來,他恐怕有些想太多了,錢固然重要,但是也有有用得出去的門路。”
“那位安倍乃雀呢?”白石芽衣說道:“她難道就不來搶這些廣告?”
“她的票倉都是各大家族的商業聚集地,比我穩固的多。”白石凪光看着窗外,微風吹着她的長髮隨風擺動,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白石凪光扭過頭來,小手捋了捋被風吹散的長髮。:“家族的商業集團一紙號令,幾乎所有員工和家族都會投安倍乃雀的選票,所以她並不是十分急迫,只需要稍稍穩固就行了。”
“姐姐,這些年你辛苦了。”白石芽衣聽着白石凪光說的話,更能明白這些年她一個人對抗着這些家族的艱辛。
沒有任何家族作爲靠山,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來,太不容易了。
“是的,很辛苦。”白石凪光關上車窗,看了看自己的小手。
在遇見男人之前,儘管依舊保養得當,但是小手上還是有些風霜的痕跡,腳上也有那些年走遍東京留下的傷痕。
但是,遇上男人後,這些都消失了。
“但是,都是值得的。”白石凪光堅定的說道。
白石芽衣看着姐姐眼光中的堅定,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NHK辦公樓總部。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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