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轟隆’一聲巨響,打斷了安田前首相的思緒。
他轉身抬頭看過去,遠處的一個小黑點忽然爆炸起來,火光沖天。
他趕忙讓人開了過去。
視野越來越近,正是那艘扎克伯格的豪華遊艇爆炸了起來,在不遠處燃起巨大的火光,然後冒出濃濃的黑煙。
接着,開始緩緩的傾斜,慢慢的沉入海底。
這忽然發生的事情讓安田前首相有些不知所措。
隱隱有些擔心。
這是誰幹的?
這個時候巨大的引擎聲音響起。
一艘快艇飛馳而來。
一個女人站在快艇的甲板上。
海風吹蕩着她的長髮。
是她,安倍乃雀。
“好久不見了,我們的首相閣下。”快艇靠近後,安倍乃雀站在快艇尖頭笑着和安田前首相打着招呼。
“是你乾的,安倍乃雀。”安田前首相沉聲說道:“是你殺了他們?”
安倍乃雀肥厚的臀肉忽然緊繃,然後蜜腿一個飛踢。
‘咚’的一聲。
一件東西落在安田前首相的船上。
擦着安田遊艇的甲板帶出長長的血跡。
扎克伯格的屍體。
他凸出的眼珠,死死的瞪着安田前首相。
安田看着上一秒還威風赫赫的扎克伯格,現在如爛泥一般癱死在地,面目猙獰不甘。
心中的恐慌無限的增長。
這個瘋女人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別擔心,我不會殺你。”安倍乃雀撥了撥風中的長髮:“這裏畢竟是日本的近海,我可不想再殺第二個首相,然後被追溯。”
“不過,你如果離開日本,我就不那麼確定了。”
安倍乃雀的話讓安田的心稍稍有些平息。
卻不敢答任何的話。
生怕說錯一個字,又惹得對面改變主意。
“那麼這個就送你了,好好安葬你的盟友,哦,對了,還有一件。”安倍乃雀又是一個飛踢。
‘咚’的一聲。
這次是一隻巨大的大角羚羊屍體。
“這個也送你了,可以擺在屋子裏當個紀念品。”安倍乃雀冷笑道:“紀念你是如何背叛自己的種族的。”
說完安倍乃雀轉身跳入快艇駕駛艙,雙手一擺,引擎聲響起。
快艇在海面上拉了一個大大的弧線揚長而去。
安田前首相看着站在快艇上,迎風遠去的安倍乃雀,這才雙腿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還好被身後的人扶着。
“把屍體推進海里。”安田揉了揉眉頭,無論自己在不在首相這個位置,這個女人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壓力和一些意想不到的的事情:“回去後把這遊艇賣了。”
——————
櫻空胡桃趴在牀上,小臉埋在方左腹肌下。
方左看着櫻空胡桃光滑白皙的脊背,線條無比的滑順,延展到兩瓣臀肉時候,線條驟然拋起一個飽滿得誇張的弧度。
方左伸出食指,用指甲從櫻空胡桃的脖子開始,慢慢的劃到脊背。
再從脊背劃到臀勾。
櫻空胡桃白嫩的皮膚出現一條長長的紅線,然後變白,再轉而消失。
這種指甲劃過肌膚帶來的略微刺痛的摩擦,讓還在餘韻的櫻空胡桃雙腿蹬得直直的。
白嫩的腳趾和腳底用力的曲起,翻轉,磨蹭着牀單。
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
就像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枕頭一般。
“要走了?”方左把無力癱倒的櫻空胡桃抱入懷裏。
櫻空胡桃過了許久,腦子才重新找回思緒,湝的‘嗯’了一聲。
“要我跟你去嗎?”方左問道。
“不用。”櫻空胡桃搖了搖小腦袋:“我自己能搞定,壞蛋?”
“嗯?”方左的指甲還在輕輕的划着她光潔的脊背,每一次都惹來櫻空胡桃細細的顫音。
“東京電視塔附近有個賣銅鑼燒的老爺爺。”
“嗯。”
“我很喜歡喫他現烤的銅鑼燒,每次上班累了,或者情緒低落的時候,我就去他的小店買銅鑼燒喫,然後心情就會好起來。”
“嗯。”
“但是,如果遇上天氣不好,老爺爺早早的關了店,買不到銅鑼燒,我就會很失落,而前不久,店面關了,老爺爺去世了。”櫻空胡桃挪了挪身體,又靠近一點方左:“那天晚上沒有喫到銅鑼燒,但是,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的難過。”
“嗯。”
“哎呀,你不是該問爲什麼嗎?”
“爲什麼?”
“因爲有你啊,有你的日子我不會難過了。”櫻空胡桃湝的咬了方左一口。
“我是銅鑼燒唄。”
“差不多吧,我現在要喫銅鑼燒了。”
“你行不行?”
“怎麼不行,今天一定要你求饒。”櫻空胡桃明明還無力的緊,卻掙扎的撐起身子,把紮起的馬尾又解開來。
“這是幹嘛?”方左看着櫻空胡桃披着頭髮詫異的問道。
這是她剛剛趴在方左小腹時候紮起的馬尾。
只見櫻空胡桃把散開的頭髮,綁起一對高蹺的雙馬尾,然後抓起方左的大手握在自己的馬尾上。
身子一軟又匍匐了下去。
扭過頭來嫵媚的說道:“這次你來,我看你抓哪。”
——————
白石凪光穿着白襯衫和黑色的制服裙走進東京豐島區的一棟寫字樓裏。
一對龐然大物一如既往的快要把白色襯衫撐爆。
塗着粉色的脣彩,越來越白裏透紅的臉蛋,肌膚滑潔,細膩到找不到一絲毛孔的痕跡。
一雙美腿穿着透肉的絲襪,白皙緊緻,勻稱滑膩,讓路過的所有女人露出嫉妒的眼神。
白石芽衣和另一位助理跟在她的身後。
沒過多久,白石凪光走出門來。
一位中年男子一路送到門口鞠躬的說道:“對不起,白石議員,實在是太對不起您了,讓你白跑一趟。”
中年男子滿臉歉意的繼續說道:“我會按合同賠償你的損失的,這是總部的指示,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違抗。”
“沒關係,這不是你的意願。”白石凪光優雅的笑了笑:“齋藤先生,我們下次再合作,以後有的是機會。”
“是的,白石議員,太對不起您了。”中年男子深深的鞠躬
來到一樓,走出電梯後
白石凪光坐在雷克薩斯的後排,面容有些嚴肅。
這是今天的第三次碰壁了。
這位叫齋藤的中年男子,是這個街區最大的廣告代理商。
和自己合作也有些年了,竟然會在總公司的干擾下,禁止和自己合作。
看來這次重回議員代表的位置有些不是這麼容易。
現在。
整個日本一共有289個選區,要成爲議員,只需要拿下一個選區就可以。
但是想要作爲五名權力最大的議員代表之一,必須得到289個選區的全國投票的前五名。
正如安倍乃雀說的那樣,這些年來,安倍乃雀和自己牢牢的佔據着前五的位置。
在整個東京有高達30個選區。
毫不客氣的說,在東京的這些選區裏,她和安倍乃雀幾乎分了半壁江山,支持她們的選區,每個人都有10個以上。
而東京周邊的城市也高達100多個選區,也就是說全日本一共289個選區,東京加上週邊區域就佔了130多個。
這些地方几乎也是她和安倍乃雀佔了大多數。
這次世破茂臨時總統解散了國民議會,本來以爲重新當選議員代表是鐵板釘釘的事情,可是今天連着三個選區都出師不利。
這三個選區大部分廣告代理商都統統毀約,拒絕刊登白石凪光的廣告,寧願按合約賠償白石凪光的損失。
白石凪光起初以爲是安倍乃雀又開始針對自己,但是發現,是一名叫做戶田佑司的男子。
白石凪光記得這個男人。
一個小小的地區議員,幾百位議員之一,無功無過,存在感極低,也沒有黨派,此刻卻忽然發出了極大的造勢。
雖然選舉還沒有開始,只是在拉票階段,但是可以看到這幾條本應該是自己廣告的街道上,都換上了戶田佑司這位男性議員的廣告。
“白石議員,很不對勁。”坐在副駕的助理看着同事們發回的數據憂心忡忡的說道:“剛剛同事們發回消息,和這三個選區的廣告招牌商們都溝通過,他們紛紛表示要毀約,願意按合同賠償我們的損失。”
白石凪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窗外。
這位戶田佑司看來有些不簡單,並且在背後有着龐大的勢力在幫着他。
白石芽衣皺着眉頭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面色難看的助理。
儘管不懂得政治,也明白姐姐事業上遇上了一些危機。
鈴鈴鈴。
電話響起。
安倍乃雀的電話。
白石凪光接通後,話筒那頭傳來劇烈的風聲和引擎聲音。
“你這是在哪呢?安倍議員?”白石凪光疑惑的問道。
話筒內傳來引擎停息的聲音後,風聲漸停。
緊跟着是安倍乃雀的笑聲:“我在海上獵鯊呢,剛剛獵了兩頭老鯊,還有一隻大角羚羊。”
“羚羊?安倍議員真是好心情。”白石凪光笑着說道:“海里還有大角羚羊嗎?”
“不但有,還是以色列品種的,白石議員,你接到消息了嗎?有人在搶我們的票倉。”安倍乃雀說道。
“戶田佑司?”白石凪光一愣,這個戶田佑司看來連安倍乃雀的票倉也沒放過。
“對,就是這個男人。”安倍乃雀冷哼一聲:“我查過他的底細,關東一個破敗的小家族出來的議員,竟然爆發這麼大的能量和財力,不簡單,背後肯定有勢力。”
安倍乃雀頓了頓:“怎麼樣,白石凪光,需要我幫你嗎?只要你答應下一屆做我的副手,我會動員家族和聯盟的一切力量,把你的票倉也一起搞定。”
“不用了,安倍議員,謝謝你。”白石凪光微微一笑:“我自己有能力坐到我想坐的位置。”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