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67章

作者:江左月白

  比如現在。

  自己只要輕輕的一個念頭,這個美豔騷媚的美婦人,就會一堆白骨,只剩下一個陰魂。

  忽然,森澤玲奈的背後一陣波動。

  無形的空氣中,一支帶着消音器的手槍伸了出來。

第222章 安倍乃雀的復仇

  “夫人小心。”

  “佳奈小心。”

  就在這把槍伸出去的同時,兩聲喊叫聲發出。

  宮城向子臉色震怒,一對眼睛黑色光芒閃爍。

  一道隱約的黑霧化成鎖鏈纏繞住握着手槍的手。

  與此同時,宮城向子一把拉住了森澤玲奈往旁邊閃避。

  握着手槍的手略微遲鈍了一下,一發赤色拳印已經呼嘯而至,一拳擊中那握槍的手臂。

  赤色的火焰瞬間燃起,火光爆開,殺手的整隻手臂連帶着槍支劇烈的燃燒起來。

  “火拳小五?”握槍的殺手瞬間顯出身形來,一個光頭穿着白袍的中年白人,毫無表情的舉起左手成刀,猛的劈下被火焰包圍着的右手。

  右手殘肢握着手槍,帶着一片鮮血脫落,瞬間被持續的火焰燒成焦炭一般漆黑。

  白人左手用力帶着白光,按着右手斷肢的傷口,怒目門口的小五,用意大利語說道:“她是你什麼人?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小五右拳緩緩縮回,渾身被赤色氣息包圍,也用意大利語沉聲說道:“隱修會又怎麼會來到日本?”

  白人也不回答,白袍一抖,雙腿發力,‘乓啷’一聲,撞開旁邊窗戶跳了下去。

  小五衝到破碎的窗戶邊往下望去。

  只見那白人已經落地,左手按着胳膊,緊緊穿梭在街道中,鑽進了一輛轎車揚長而去。

  “夫人,沒事吧。”小五說道。

  “我沒事,小五先生。”森澤玲奈搖了搖頭:“多虧了你們兩個。”

  森澤玲奈看着和她抱在一起,嚇得有些‘畏縮’的宮城向子:“向子,你沒事吧,對不起,這個殺手應該是衝着對我來的,連累了你。”

  “沒事。”宮城向子搖了搖頭小臉一片煞白:“嚇死我了。”

  “夫人。”“夫人。”馬上又有兩位老者衝了進來,看見場景一陣後怕。

  倘若不是這位小五先生,恐怕夫人死透了,他們纔會發現。

  被殺手這麼一打擾,什麼購物的興致都沒了。

  “小五先生,你剛剛說他是哪裏的人?”森澤玲奈經歷過多次生死後,性子已經越發堅韌起來,深深吸了口氣問道。

  “梵蒂岡隱修會,天主教的人,剛剛那位我恰巧認識。”小五說道。

  “天主教的人爲什麼要來殺夫人?”其中一位老者訝異的問道。

  “應該是黑道方面的事情。”小五說道:“意大利黑手黨一直以來都是天主教的控制。”

  “意大利黑手黨麼,我們回去吧。”森澤玲奈面色如常的說道。

  回程的保姆車上。

  森澤玲奈十分抱歉的握着宮城向子的手:“向子,等會回去後,我給你一筆錢,你離開這裏吧。”

  “爲什麼?”宮城向子驚訝的看向森澤玲奈。

  “你剛剛也看到了,我畢竟是山口組的夫人,以後這種事情可能會越來越多。”森澤玲奈撥了撥宮城向子散亂的頭髮:“我不想連累你。”

  “不,我不走。”宮城向子搖了搖頭:“我要留下來陪你。”

  “我也不想你走,可是,你會很危險的。”森澤玲奈嘆了口氣:“以前我只是滿心的嚮往上爬,可是後來發現,越往上,就越危險。”

  “不如這樣......佳奈,你把這個位置交出去吧,太危險了。”宮城向子諔┑恼f道。

  “交不了。”森澤玲奈搖了搖頭:“你沒體會過權力的滋味,那種讓人上癮戒不掉,迷醉的感覺。”

  “輕輕一句話,有多少人爲你賣命,一個眼神,多少男人匍匐在地噤若寒蟬,習慣了這一切,如果沒有了它,我寧願死去,也不願意當一個普通的女人。”

  “更何況,我現在還活着,就是因爲我還在這個位置上。”

  “假如有一天,我想退了,哪怕是萌生一點念頭,可能立即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些事情做了就得做到底,有些路走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但是,向子,你不同,你不用陪着我。”森澤玲奈嘆了口氣:“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要走,有很多的選擇等着你,結婚,嫁人,生孩子。”

  “一個愛你的男人,和一個幸福的家庭,這些都是我們在少女時候憧憬的東西,你放心,我給你的錢足夠你安安穩穩的過完這輩子。”

  “只是記住一點,離開了以後千萬不要再碰賭博,答應我。”

  “不,我不走。”宮城向子搖搖頭:“你也說了,那些是我們在少女時候嚮往的東西,你現在不是少女了,我也不是。”

  “你.....唉!”森澤玲奈拍了拍宮城向子的手:“我不勉強你,但是,你想走隨時跟我說。”

  ——————

  方左來到涉谷的一家情侶酒店內。

  白色的紗窗,白色的牆壁。

  巨大的圓牀。

  櫻空胡桃略帶棕色的長髮及腰,披在光滑的背上。

  穿着一件棉質的小背心,淡黃色的短褲。

  兩條香滑圓潤的美腿八字張開的跪坐着,雙手撐在腿中間。

  肌膚在窗外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本來小巧而又飽滿的兩瓣臀肉,在趴坐的姿勢下,拼命的頂出飽滿聳翹的形狀。

  看見方左進來,櫻空胡桃扭過頭來,腰肢一彈,撲入方左的懷中。

  方左雙手托住櫻空胡桃的兩瓣臀肉,入手馬上溢了出了指縫。

  這位整個日本大名鼎鼎的東京驅魔警備廳廳正警花,現在已經是整個日本警隊的夢中情人。

  這個單馬尾和雙馬尾,可愛和冷豔隨時切換的女人。

  在方左的滋潤下,兩瓣臀肉開始走向和她本身的氣質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越發異常的飽滿妖豔。

  脂玉般白膩的臀肉又肥又嫩,就像一顆充滿汁液的水蜜桃,熟豔得彷彿要滴下水來。

  雖然沒有安倍乃雀的豐厚,但飽滿度卻絲毫不弱。

  “這麼慢。”櫻空胡桃一口咬住方左的肩膀,像只發狂的小母貓一般,邊咬邊晃動着小腦袋,發出野性的聲音,口齒模糊:“讓你慢,讓你慢。”

  然後腰肢猛的一扭,帶動身體的力量,旋轉的力道推着方左的身體。

  方左沒有抵抗,順應着這股力量被帶倒在柔軟的牀上。

  櫻空胡桃跨坐在方左身上,鬆開咬着方左的小嘴,挪到方左的耳朵邊吐氣如蘭,輕聲說道:“你不許動,讓我來。”

  說完一雙小手一顆顆的解開方左襯衫的紐扣。

  俯下身子,低着小腦袋,從方左的脖子開始,留下一個接一個的牙印。

  咬下去後牙齒還撕磨着。

  然後慢慢的往下轉向胸膛。

  接着繼續往下。

  ——————

  此時。

  日本東京一艘豪華遊艇,從東京灣開出,前往日本的近海。

  不久後,這艘豪華遊艇在日本東京橫濱近海附近,停在了一艘巨型的豪華遊艇旁邊,靠攏在了一起。

  “安田首相。”一位白人在幾位保鏢的掩護下,從巨型的豪華遊艇,登上了另一艘:“怎麼樣,這艘遊艇還不錯吧,當時知道是送給你,是我親自下的訂單和參與設計的。”

  “不要叫我首相了,扎克伯格先生。”曾經的日本首相安田說道:“我已經辭職了,現在,我不過是個普通的退休老人。”

  “這艘遊艇確實不錯,不過,我可養不起,扎克伯格先生還是收回吧。”

  “不管怎麼說,你在我們心裏纔是日本的首相,你是我們的人。”扎克伯格笑着說道,然後臉色忽然一變,冷言道:“但是,你突然擅自不參加黨派魁首競選,辭去了首相的位置,你難道不怕雅威的怪罪嗎?”

  “如果扎克伯格先生這次約見我,是代表雅威的懲戒而來,那麼,我做好準備了。”安田低着頭沉聲說道:“在北美求學的那段日子,如果不是雅威的救贖,我早就死了。”

  “如果雅威需要我的奉獻,我願意就此迴歸他的身旁。”

  “但,我雖然是猶太教信徒,可我始終是個日本人,我已經背叛我的種族,做了夠多背叛他們的事情了。”

  “這麼多的法案都在我的手中通過,已經足夠能確保猶太集團能深深的紮根在日本這塊島國土地上。”

  “以後的整個日本的糧食,乃至糧食製品,幾乎都要逐漸被猶太集團蠶食。”

  “請問,還要我怎麼做?”

  “如果你們還要怪罪,那麼,就來吧,我相信雅威絕對能原諒我的辭職。”

  “不要這樣,安田先生,你太緊張了。”扎克伯格肅然的神色忽然解凍,哈哈一笑:“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不用當真。”

  “你一直是我們猶太人的朋友,同時是雅威忠實的信徒,這一點一直都沒有變,雅威和大祭師都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扎克伯格走上前去,拍了拍安田的肩膀:“放輕鬆!!”

  “怎麼樣,安田先生,退休的生活舒服嗎,我們爲你準備了一個跨國集團顧問的身份,想要去哪個猶太人的跨國集團隨便你挑選。”

  “只是掛個名拿錢而已,你放心,不會讓你再做什麼事情了。”

  “感謝各位。”安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現在的待遇已經夠好了。”

  “不要騙自己了,安田先生。”扎克伯格說道:“你們卸任的首相那點錢,還不夠你這遊艇一年的保養費呢,而且,你的家族企業虧損的情況,還需要我來說明嗎?”

  安田一陣猶豫,嘆了口氣:“那就謝謝扎克伯格先生了。”

  “這就對了,安田先生。”扎克伯格笑着說道:“我們是不會虧待朋友的,於此同時我帶來的是雅威的庇護,還有大祭司的問候。”

  “以後全世界,有猶太人的地方,你和你的家族就能得到猶太教的幫助。”

  “讚美雅威,讚美大祭司。”安田撫胸做出陡娴淖藙荨�

  扎克伯格拿出文件,讓安田簽署後,倆人又說了一些具體的事項後,就此分開。

  扎克伯格回到自己的巨型豪華遊艇上,走進艙內

  整個遊艇的船艙內都裝修的富麗堂皇,鋪着五星級地板,實木傢俱和白色啞光的牆面。

  各種藝術品和世界名畫擺放着。

  扎克伯格一進船艙,冷笑一聲:“什麼首相,卸任後也不過是個風中殘燭的老人,什麼大東亞神族,這個世界,只有猶太人才是天選之子,其他所有的種族和宗教都是異端。”

  “哦,是嗎?我不同意。”一個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誰?”扎克伯格大聲喝道,猛的轉頭過去。

  一個女人正站在船艙內黑暗的角落裏,正伸出小手撫摸着身旁鐵谎Y的一隻大角羚羊。

  與此同時,遊艇外的幾位保鏢紛紛衝了進來,手持各種槍支瞄準女人。

  “我很不同意你的意見,扎克伯格先生。”女人在黑暗中不停的撫摸着大角羚羊的脖子。

  聲線性感。

  扎克伯格眼神眯成一條直線。

  自己的寵物,埃託波爾斯基大角羚羊,以色列的吉祥物。

  這種動物以兇猛好鬥著稱,戰鬥力爆表,連坦克這種鋼鐵洪流它都敢撞上去,直到自己死亡也不停息。

  這隻雄性的埃託波爾斯基大角羚羊,跟隨自己漂洋過海,拜訪了幾個國家,而這個月正是它的求偶季節。

  暴躁的性子,讓扎克伯格都不敢靠近,只能關在鐵谎Y。

  可如此暴躁的大角羚羊,如今乖巧的像一隻小貓,在這個女人手裏溫順無比,就差沒有喵喵叫了。

  “你是誰?”扎克伯格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