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我在這裏拍戲,我在劇裏現在是一個女大學生。”南川景子笑着說道。
“那加油。”方左微笑着說完後,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南川景子看着已經轉身離開的方左,看着他的身影即將一步步遠去。
顧不得旁邊頭投來矚目目光的學生們,把牙一咬,追了上去。
錯過這次相遇,又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麼時候了。
有的時候,兩個人即便是在一個小鎮,一輩子也遇不到。
更別說一個這麼大的東京。
“方左君。”南川景子追了上來,攔在方左的前面:“你.....你收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嗎?”
南川景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希望的是得到方左否定的答覆。
例如說沒看到之類,她也曾經在反覆的查看消息有沒有回覆的時候,告訴過自己。
也許這個男人很忙,沒有看到消息,或者沒有這個習慣呢。
可終究是自己的臆想罷了。
“收到了,看了。”男人承認得很徹底。
“那爲什麼不肯回消息呢,只是和我喫飯,讓我謝謝方左君這麼多次的幫忙”南川景子不死心的問道:“我就那麼讓方左君討厭嗎?”
“也不是。”方左搖了搖頭。
南川景子的稍微好過了一些:“那爲什麼?”
“沒有爲什麼。”方左不打算解釋,繞過南川景子再次準備離開。
忽然,胳膊一軟,然後被拽住。
南川景子紅着小臉,雙手緊緊抱住方左的胳膊。
一對柔軟在白襯衫中隔着薄薄的胸圍,能清晰的感覺到。
方左扭過頭來眉頭一皺。
“你不說明白,我不要你走。”南川景子認真的說道:“方左君,我不信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我喜歡你。”
小臉無比的嚴肅。
“我是成年人,甚至是個大齡女人,我知道我在做什麼。”南川景子看了一眼皺着眉頭的方左,鼓足勇氣,勇敢的和他對視。
“我也知道我美麗,整個日本有太多的男人想要得到我,也許你認爲我在吹牛,但這也是事實。”
“我更知道,我心裏只有你,我給你發了很多的短信,但是你一條都沒有回覆我。”
“每個夜晚,我迷茫過,哭泣過,甚至自卑過,我有那麼醜嗎?有那麼讓人討厭嗎?”
“和我喫個飯,接觸一下就這麼難嗎?”南川景子說着有些委屈起來,大大的眼睛泛動着水光,眼眶微微發紅。
“景子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普通人。”方左慢慢的抽出胳膊。
“我知道啊!”南川景子沒有繼續拉住方左,點點頭:“經歷過這些事情,我當然知道方左君不是普通人,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不,你不知道。”方左說道:“我不是‘普通’人。”
“有區別嗎?”南川景子說完忽然一愣:“難道方左君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
“怎麼?怕了?”方左忽然輕輕一笑,上前一步,慢慢把臉靠近南川景子,然後伸出手來,用手背撫摸着南川景子精緻的臉蛋。
忽然的肌膚接觸,讓南川景子渾身一顫,小臉瞬間通紅,腦子一片空白,想不起怎麼回答。
她想到剛剛見到方左時候,那幾個夜晚和白天,自己是如何的幻想着,這個男人的手摩挲揉捏着自己。
然後在這些幻想裏一次又一次的釋放了自己。
雖然,現在已經明白,那是因爲自己沾染到那位邪神的巫術,但那種感覺深刻得讓她根本忘不了。
方左的手翻轉過來,摩梭的手背變成手掌,然後摸着南川景子的臉蛋,耳垂,脖子。
男人手掌上粗糙的紋路,接觸到南川景子細膩光滑的皮膚,讓她有了更爲深刻的觸感,忽然回到了那些難忘的日子,身子一陣抖篩短短的瞬間小小的吐了一口。
瞬間,她的雙腿一軟,眼裏泛着水光,雙手牢牢的抓住方左的胳膊,這才站穩了身體。
“如果我真的不是人呢?”方左淡淡的說道。
這一句話沒有任何的情緒,搭配着字句,讓滿是春情的南川景子瞬間清醒了過來。
像是被一盆冷水從上澆到下。
難道面前的男人,真的.....不是人?
接觸新聞這麼些年,她知道這個世界有許多恐怖的東西。
這幾次自己遇上的一些靈異的事情,更讓她心有餘悸。
“你看,你所謂的喜歡,也不過是喜歡而已,不堪一擊。”方左大手最後拍了拍南川景子的小臉:“所以,這種喜歡還是算了吧,否則傷心的是你自己。”
“回去吧,老老實實的找個普通男人談戀愛,嫁人,生孩子。”方左轉身離開,揮了揮手:“你想要的,我什麼也給不了你,忘了我,纔是你最好的選擇。”
看着方左慢慢遠去的背影,南川景子忽然有些失魂落魄,彷彿丟失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忘了他嗎?
真的可以嗎?
這些日子雖然男人沒有回消息,但是擁有他的手機號碼,是南川景子最大的期望。
現在忽然一想到忘了他,整個世界,陽光,空氣,化妝品,衣物,都索然無味。
“南川景子小姐,你在這裏呢,導演到處找你,要開機了。”一個女助理焦急的走了過來,看見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南川景子,訝異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南川景子小姐?沒事吧。”
“南川景子小姐?”女助理接連拍了幾下,南川景子才回過神來。
“你和導演說一下,我不舒服,今天我的戲份到此爲止。”南川景子不理摸不着頭腦的女助理,趕忙追着方左的路線跑了出去。
跑到校門口後,不斷的四處張望,根本沒有那個男人的蹤跡。
南川景子拿出手機撥打着方左的那個電話號碼,沒有人接。
再撥打了一次,依舊到掛斷也沒有接通。
南川景子呆滯的站在東京大學校門口,思慮再三,上了計程車。
白石凪光告別了安倍乃雀,帶着一臉疲倦的白石芽衣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大樓。
“注意收集下這幾天關於我們首相的國際新聞給我,各個國家的都要。”白石凪光朝着助理吩咐完後又說道:“還有,這幾天我要去幾個票倉地點,路線安排和以前一樣,造勢和廣告也依舊。”
“嗨!”整個團隊助理齊齊喊道。
白石凪光吩咐完後,剛要進入自己辦公室,遠處樓道一聲呼喊。
“凪光!!!”
白石凪光回過頭去,只見一身大學生制服的南川景子快步小跑了過來。
“怎麼,今天打扮的這麼鄰家,一點都沒有廣告女王的架勢,景子你這是在拍電視劇嗎?”白石凪光打量着急急跑過來的南川景子取笑道。
可南川景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接話,只是喘着氣站在白石凪光面前一動不動。
沉默不語,神色黯然。
看見她雙眼有些微微泛紅,眼暈和臉蛋有依稀的淚痕,白石凪光知道發生了事情,趕忙拉着南川景子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瞪了一眼正湊着腦袋,豎起耳朵,準備喫瓜的白石芽衣,把她趕出了辦公室。
不理白石芽衣抗議的表情,把辦公室門關上。
“怎麼了?景子。”白石凪光說道。
“假如,你喜歡的人不是人怎麼辦?”南川景子神色悽然,抬起一直低着的小腦袋。
把遇到的問題,直截了當的向着白石凪光詢問。
“不是人?不是人.....是什麼意思?”白石凪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不是人的意思,如果,你喜歡的人,他不能和你結婚,生孩子,不能一起白頭到老。”南川景子接着說道:“甚至很多情侶和夫妻能做的事情,他都不能做,你會怎麼辦?”
“這個問題太難了,景子,這取決於你有多喜歡他。”白石凪光搖了搖頭:“我回答不了你,每個人需要的和付出的都不同,哪裏有什麼標準答案。”
“我只能告訴你,對我來說,每個人都會死的,最重要的是擁有過,而不是永遠擁有。”
“也許每個初識的瞬間,並不是因爲愛,甚至談不上喜歡,但是,我確信也體會到,感情會升華的。”白石凪光慢慢說:“我的男人,我願意爲他付出一切。”
“也許說起來有些矯情,但是你在思慮的這一些東西,如果在我的身上,我都不在乎。”
“我的野心,家庭,甚至生命,我都可以拋下,只要他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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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銀座的Ginza Six
小五警惕的盯着這對白人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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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氣術中,這對夫婦全身閃爍着金色的光芒和死氣。
自從師父讓他來保護森澤玲奈這個女人後,他很滿意這份工作。
給的錢夠足夠高,時間也很閒,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參悟武道。
“這是方師留意了的女人,你們一定要保護好。”張本和說道:“你們兩兄弟不用知道方師到底是誰,但是,他在意的事情,你們一定要辦好,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
小五回憶着師父說的的話。
他每次說到方師的時候很是慎重。
雖然到現在不知道方師的身份,但是他明白,能讓師父慎重的,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人。
“注意一下那對白人夫婦,有問題。”小五說道。
旁邊的白髮老者一愣,點了點頭,慢慢跟着那對白人夫婦。
這位夫人請來的保鏢,一開始他們五個還不是很服氣。
有他們五個人,還需要額外聘請保鏢嗎?
但是。
當見識過這位叫小五的男人各種專業的手段,和幾次‘友好’較量後,他們對這位中國男人已經徹底的拜服了。
“請問,衛生間在哪裏?”森澤玲奈問道。
“您好,夫人,請跟我來。”櫃姐很是熱心的帶着森澤玲奈和宮城向子朝着內間走去。
這位美豔風騷的女人和另一位長腿治豔的同伴,倆人幾乎掃了整個專櫃一個月的業績。
櫃姐恨不得兩位多待上一會,哪怕五分鐘。
小五眉頭一皺,剛要跟上。
“對不起,先生,這是我們專櫃女性VIP會員內間,男人是不可以進去的。”一位櫃姐攔住了小五。
小五點點頭,站在內間口,閉目揣探着異常的氣息。
森澤玲奈走進衛生間,對着梳妝鏡拿出口紅慢慢的補着妝容。
“怎麼樣,開心嗎?”森澤玲奈笑着問道。
“太開心了。”宮城向子發自內心的說道。
原來購物的滿足感是這麼的強烈。
看見這些東西屬於自己的一瞬間,連有用沒用,好不好看都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屬於自己的。
“看你的樣子,怎麼好像好久沒購物似的。”森澤玲奈滿意的對着景子照看着自己各種角度的面容。
“是啊.....”宮城向子一頓,趕緊補充說到:“平時工作忙,後來又染上賭博,太久沒有購物過了。”
“慢慢改了就行了,說起來.....你也很久沒賭博了。”森澤玲奈微笑着望向同樣在補妝的宮城向子:“戒得很快嘛!”
宮城向子心虛得沒有搭話,裝作在認真補妝的樣子。
可自己在出雲古國化妝的次數少的可憐,越補越不像樣子。
“哎呀,你怎麼化妝水平都退後了,以前我的化妝還是你教的呢。”森澤玲奈走了過去,拿起自己的化妝品捧起宮城向子的小臉,仔細耐心的給她補着妝容:“怎麼,做空姐不是規定都要帶妝嗎?”
“太久沒化妝了,有點.....有點手生吧。”宮城向子心虛的說道。
看見這個女人湊近自己,認真細緻的給自己補着妝容,宮城向子心裏複雜的情愫蔓延着。
如果自己想要殺她,這些天有着太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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