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53章

作者:江左月白

  扁下來的弧線,述說着自己的真實。

  遊了幾個來回。

  夜幕下,冰冷的水讓她燥熱的身體舒服了許多。

  白夫人漂浮在水面上細細的思索着。

  幾大宗教的主教同時死亡,想來不久就有巨大的壓力朝着自己而來。

  但是,這些還扛得住。

  畢竟和自己沒有關係,也一直在各大勢力保持中立。

  讓自己更心神不寧的是,那位周博士和他身邊的那位方先生,到底是誰出手的?

  或者是一起出手?

  竟然這麼厲害,瞬間抹除掉幾位大主教,什麼時候,這個世界又多了這麼一個勢力。

  還有那位口口聲聲的說讓自己喫不消的方先生,真有這個本事?

  白夫人不屑的哼了聲。

  身子一轉繼續的遊了起來。

  反正還會再見面,自己倒要見識見識。

  ——————

  妃光櫻從酒會宴席中走了出來。

  不久前接到警員的電話,新村晶已經沒事了。

  確實是有怨魂附體折磨了她一晚上,醫生檢查過,身體被過度透支,需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

  儘管夜幕纔剛剛降臨,妃光櫻很早就已經有了回家的念頭。

  一是有些無聊,聽着這些人的恭維有些膩歪了。

  第二個原因是保養。

  保養對現在的她來說,無比的重要。

  而晚睡更是皮膚最大的敵人。

  誰讓自己的競爭對手有這麼多呢。

  想起那位山口組的夫人,就不信自己會輸過她。

  正當妃光櫻走到街邊要打計程車的時候。

  一個聲音喊住了她。

  “妃光櫻校長,這麼早就離開了嗎?”細川裕志也走了出來微笑着對妃光櫻說道。

  “啊,細川先生,是的,我要回去休息了。”妃光櫻看着細川裕志走的有些近,趕緊退後兩步擺脫這男女之間曖昧的距離,她點點頭。

  “我送你吧。”細川裕志說道:“我的車就在旁邊。”

  “細川先生你不是喝了酒嗎?不好吧。”妃光櫻一愣。

  “只是舉在手上碰碰杯而已,也就剛剛和你碰杯的時候抿了一口,沒事的。”細川裕志溫暖的笑道。

  “對不起,細川先生,我沒有坐男人的車回家的習慣。”妃光櫻搖搖頭:“抱歉了,細川先生。”

  “噢,這樣,沒關係妃光櫻校長。”男人不以爲意的攤了攤手,顯得十分的大度。

  妃光櫻微微一笑,彎腰鑽進計程車內後,按下車窗和細川裕志揮手告別。

  計程車很快就到家了。

  給了車費後,妃光櫻進門而去。

  此時。

  就在不遠的地方,大樹下一個暗處,細川裕志正在駕駛室內,遠遠的看着妃光櫻走進房子裏。

  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

  ——————

  楓蝶戀查完資料後,回到自己的公寓後,已經到了晚上。

  她坐在沙發上略微有些發呆。

  並不是感到疲倦,恰恰相反。

  一天一夜沒有睡覺,白天還差點出了事情,但此刻的楓蝶戀精神依舊十分的亢奮。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

  她看着手機上的通訊錄,始終在猶豫。

  難道是因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麼?

  楓蝶戀拿着手機,不斷的打着字,組織着短信的語言,然後又全部刪去。

  這種動作她已經做了很多次了。

  楓蝶戀嘆了口氣。

  現在。

  櫻空胡桃已經早早的休息,這個時間似乎是聯繫男人的最好的時機。

第213章 撿人

  東京代代木公園內,安倍乃雀的別墅外。

  遠遠的一棟高層公寓房內。

  “這個女人就是要暗殺的對象?”

  張本仁的徒弟寧生拿着超遠距離的紅外線望遠鏡,站在窗戶旁看着遠處的別墅。

  而張本仁自己默默的閉眼感受着別墅裏的‘氣。’

  這位日本出名的女議員,張本仁在國外就有過耳聞。

  果然氣勢有些驚人。

  看來是場大仗。

  “師父,我們什麼時候出手?”寧生問道。

  “耐心點,繼續觀察。”張本仁搖了搖頭:“還不到時候,一個這麼大的別墅,只有安倍乃雀一個女人的氣在,要麼,是她有着絕對的自信,要麼是藏着遠高於我們的東西在。”

  “我們不是還有那麼多的‘同事麼’,如果他們忍不住,就讓他們去探探風也好。”張本仁笑道。

  錢是個好東西不錯,自己也享受了這麼久。

  但是他更明白,命長才是最正確的路。

  張本仁全身氣血凝聚在雙眼,猛的望向遠處黑暗處安倍乃雀的別墅。

  一股紅色的氣如同黑暗中的燭火,熠熠生輝。

  那是安倍乃雀的的氣。

  可是。

  別墅的地下,有一股更爲強大陰暗的‘氣’,雖然只是泄露出少許,卻讓他渾身一震。

  “師父,怎麼了?”寧生放下紅外線望遠鏡轉頭望向師父問道。

  這麼些年,還是第一次看見師父這麼緊張。

  “不對,很不對。”張本仁收起望氣術:“準備放棄這個任務,這裏很不對。”

  這種陰邪的氣,在中國見過不少。

  怎麼會出現在日本?

  更何況如此的浩大,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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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帝國酒店內。

  佐佐木希子哭了一晚上,很晚才帶着眼淚睡去。

  從小都是乖乖女的她,那種被小叔子看光的感覺,簡直像是偷情了一般。

  整個自己的倫理道德都被摧毀。

  直到下午被石澤奈子的門鈴聲叫醒。

  她才遲遲醒了過來。

  擦了擦眼角的淚痕,開門去。

  開門後,石澤奈子看見佐佐木希子的憔悴樣子嚇了一跳。

  趕忙走了進來跟着佐佐木希子進了房間,追問發生了什麼。

  起初佐佐木希子死活不肯說。

  但是架不住石澤奈子經驗老道,慢慢的就引導佐佐木希子說了出來。

  石澤奈子驚訝的雙手捂住嘴巴,眼睛卻露出興奮的表情,

  邊喫着東西,差點被酒店的套餐給噎到,丁字褲穿反了什麼樣子大家都明白,身爲女人的石澤奈子更清楚了:“那不是說,你什麼都被看到了。”

  佐佐木希子滿臉通紅的點點頭。

  “我可知道,唔.....唔......唔。”石澤奈子還要再說,被佐佐木希子小手捂住嘴巴。

  “你還說,你還說,我以後怎麼面對他,他可是我的小叔子。”佐佐木希子說着說着眼淚又要掉出來了。

  虧自己一直保持着端莊的大嫂形象,這一下全都破壞了。

  “這有啥啊,還值得哭麼?你換個方向想,你老公死了這麼多年了,而你那小叔子他又沒結婚。”石澤奈子白眼一翻:“你們兩個都是單身,男男女女,又沒血緣關係相處一室,這也不算什麼大事。”

  “別說給看個精光,就是睡在一起,發生了關係又怎麼樣?這不是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石澤奈子喫着送上來的酒店大餐,邊喫邊說着:“你看,那個大堂經理這麼聽話,說送兩份套餐就送兩份,還是這麼肥美的海蟹,這麼貴的東西,你那小叔子還真不一般,能認識這麼厲害的朋友。”

  “別說了,能不能不要提他了。”佐佐木希子小臉紅的完全沒胃口,把餐盤往旁邊一推。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石澤奈子喫的歡快,翻了個白眼:“那你的工作呢?怎麼樣?”

  “沒有怎麼樣,今天看公司的羣組又被裁掉了九州一個部門。”佐佐木希子想到工作,就更喫不進去了。

  在日本幾乎公司都是終身制度,誰知道會這麼裁人。

  “實在不行就聽我的,對付社長那個老傢伙。”石澤奈子慫恿的說道:“沒有老東西不想啃一口的,不就是上牀嗎?”

  “你又來了。”佐佐木希子捂着耳朵,滿面通紅。

  “想想你的貸款,佐佐木希子,一旦工作沒了,你就什麼都沒了。”石澤奈子嘆了口氣:“你又不是少女了,怎麼還這麼天真呢?帶着你身體上這麼好的東西進墳墓嗎?”

  “不過是伺候一下,一輩子就不用愁了,我是沒你這張臉和這麼好的東西,唉,氣死人。”

  “你知道嗎,現在日本大米上漲了百分五十,更別說小孩子的費用,什麼都要錢。”

  佐佐木希子看見唉聲嘆氣的石澤奈子,自己也嘆了口氣。

  怎麼誰都這麼難。

  ——————

  直升飛機安穩的飛到了東京大學樓頂的停機坪。

  清除了三批宗教人士,就再也沒有跟過來的。

  在飛機上,周圓彥就解開了少女的手銬和腳鐐。

  這讓少女對她的好感再度提升了。

  但是也只是提升而已,從法蒂亞靠近倆人的距離就能發現,這個少女始終更相信方左。

  小小的身子緊緊的挨着方左。

  一段時間後,方左聞着屬於少女纔有的奶香,甚至能感覺到她白嫩的肌膚傳遞過來的熱量。

  周圓彥無奈的搖搖頭。

  “這是不是說明,她父神的境界應該和我差不多?”方左看了看法蒂亞正打着瞌睡,小腦袋一栽一栽的:“所以有一種她熟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