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這個時候,新村晶公寓的房門被撞開。
幾個警員拿着破門工具站在門口。
門被撞開後,警員們衝了進來。
女警員拿着毯子遮擋住新村晶僅存一件溼透的白襯衫,沒有胸圍和內褲,接近赤裸的身體,
另幾個男警員則牢牢的按住不斷掙扎的女人。
女人猙獰的臉上,鐵青得發黑,還在不停的咆哮:“新村晶,我要你死,憑什麼,憑什麼死得是我,還有妃光櫻,那個婊子,我要你們死。”
女人翻起白眼,天靈上一陣黑煙冒起。
立即有個警員掏出符咒,丟了個陰陽術把黑煙補捉住。
新村晶恐懼的想要爬起來,卻乏力的動都動不了。
“你沒事了,新村晶女士。”女警員把被毯子裹住新村晶把她扶了起來:“兇手昨晚被怨魂奪了肉體,來找你報仇,還好這個身體原主人的女兒報警母親失常,也多虧了妃光櫻校長報警說你上午沒來上課,聯繫不上。”
“這幾天東京這種案件太多了,我們這就送你去醫院。”
新村晶疲憊的躺在沙發上,身體多處還有大腿間已經麻木破皮,聽着女警員的解釋,身體和情緒疲憊得泛不起一點波瀾。
“新村晶女士,請問你知道這個怨魂是誰嗎?”女警員問道。
“白鳥優子......”新村晶無力得吐出幾個字:“她爲什麼要恨我們?是富源菜子殺了她,把她獻祭給了邪神,爲什麼她會恨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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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光櫻校長,你真的是越來越年輕了。”
“妃光櫻校長,你的皮膚是怎麼保養的?怎麼連眼角紋都沒有?”
“妃光櫻校長,你是用的什麼保養品,真的好彈性。”
妃光櫻微笑着穿梭在酒會上,享受着這些東京上流人士,男人和女人們的讚歎。
心情如回到少女一般。
特別是這些男性成功人士。
也許以前的目光對她的覬覦,大多是因爲這個身份光環,但現在的讚歎和佔有的眼神,是那股自己散發出的,自己都能感受到的光彩。
活到了一個婦人的年紀,才真正體會到女人的樂趣。
妃光櫻心裏由衷的感激那個男人。
如果還有一絲貪心,希望每個夜晚他都能睡在自己身邊,容納他的只有自己。
“妃光櫻校長.....”一句低成磁性的男人打斷了妃光櫻的想入非非。
細川裕志端着紅酒走了過來,作爲一箇中年男人,比起身邊發福禿頭的男士,這位簡直不要太高大帥氣。
“你好,細川先生。”妃光櫻回過神來微笑的舉起酒杯。
脖子的珍珠項鍊,把她的皮膚襯托得更加的白皙。
“妃光櫻校長真是越來越美麗了。”細川裕志碰了碰酒杯說道。
“細川先生以前見過我嗎?”妃光櫻好奇的問道。
聽那些太太說這位細川裕志從關西內務部門調過來的。
這位高大帥氣的細川裕志,輕易的俘獲了這些久居深閨太太們的春心。
就像是在健身房裏遇見一個八塊腹肌的小生一般,恨不得把他吞了。
“當然,我是妃光櫻校長的忠實粉絲嘛。”細川裕志微微一笑。
笑容讓妃光櫻感到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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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海的豪華郵輪內。
那個白髮少女很快的被幾個保鏢押着被送到了周圓彥的房間。
穿着一個吊帶裙子,胸前的弧線不大,小小的身體帶着手銬和腳鏈
由於皮膚太過細嫩,手腕和腳脖子已經被金屬摩擦的紅了一大圈。
嘴巴上封着膠帶,不停的嗚嗚嗚。
一對溇G色的寶石般的眸子,滿是不屈服,正警惕的盯着房間裏的兩個男人。
方左撕掉她嘴巴上的膠帶,略微掃過她的身體,一股莫名的氣息瀰漫在她身體和靈魂中。
“???”少女渾身汗毛豎起,小臉瞬間紅了。
口中說着方左聽不懂的話。
連帶着脖子和胸脯都紅了一大片。
本來就白得不像話的肌膚,又薄又透,加上一抹紅潮,此時更是顯得鮮嫩可口。
讓人想象着吊帶裙內是如何的粉嫩多汁。
方左不過略微有這個男人的想法。
方左一愣,這麼敏感?
周圓彥見到少女彷彿發燒一般,滿面通紅,眉頭一皺:“不是有什麼疾病吧?”
“沒事,我剛剛神念掃了她,她似乎感知力非常的靈敏,甚至超過金丹修士。”方左對這個少女來了興趣。
“當然,你要知道她的來歷就不會奇怪了。”周圓彥笑道,走近幾步。
女人警惕的盯着靠近的周圓彥,坐在房間地毯上飛快的往後退去,四肢雖然被禁錮,但是連滾帶爬的靠近方左,一把抱住方左的腿。
小腦袋縮在方左小腿後頭,溇G色寶石般的眼珠直直的盯着周圓彥。
方左眉頭一皺,帶着疑問看着周圓彥。
“大概你的境界到了那麼高的層次,讓她對你有了一種熟悉感。”周圓彥笑道。
周圓彥問道:“你叫什麼?”
少女沒有反應。
周圓彥連着用了幾種語言問了一遍。
少女終於開口了:“法蒂亞。”
然後接着說了一句:“我也會英語。”
“你剛說的是什麼語言?”方左問道。
“阿拉伯語。”周圓彥說道:“這位是真正的神女。”
“一個神女值得這些宗教這麼的重視?”方左說道:“神女我也見過。”
何止見過,神女和聖女都睡過。
方左心中說道。
一位是選拔出來的神女,一位是人造的聖女。
雖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似乎並沒有重要到,所有宗教的大主教一個級別人物紛紛出場。
“這是真正的神之女。”周圓彥表情嚴肅:“具體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儘管現在香火體系裏宗教成爲神靈比較容易,但有個特點你也發現了,實力非常的差。”
“但,並不是所有神靈都是這樣,所有宗教裏也並非都是香火塑造出來的神靈,總有幾位原生神靈,就如佛教和道教裏面一樣,從天地之初就存在的。”
“也許不如三清佛祖那麼強,但也不會太過弱小。”
“好比他們口中的那個‘主’?”方左說道。
“不僅僅是,除了新生的那些宗教,這些老牌宗教裏,就連日本的神道教裏也有幾位初神。”周圓彥說道:“你如果真的想把手伸進這些宗教的香火神國,那你就得做好面對這些初神的準備。”
“按你的意思,這個少女是......”方左低頭看了看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抱着自己的小腿的法蒂亞。
一雙白幼長腿從吊帶裙裏伸了出來,平攤在地毯上。
配合着嬌幼的身軀,帶着青澀被動的魅惑,激發着男人的保護感。
“是真正初神的後代,屬於猶太基督那一系的初神。”周圓彥盯着這個少女,眼神中帶着狂熱的目光。
這種目光方左在他的實驗室發現過好幾次,都是看着實驗品。
“初神的女兒怎麼會在這裏。”方左抽了抽褲子,自己的褲腳被少女的小手緊緊的抓着往下拽。
“這裏面的宗教內情不清楚,很大程度是因爲以色列巴勒斯坦和黎巴嫩的戰爭。”周圓彥說道:“這場戰爭,既是領土戰,更是宗教戰爭,那裏本來就是猶太教一族的神地,戰爭據說摧毀了不少的聖地,從聖地裏出來個神女也不奇怪。”
“看那些宗教的態度,似乎要她死。”方左摸了摸下巴:“一羣香火信徒,竟然想要一個同系的初神之女死亡。”
“這些宗教的事情誰知道呢,這些另外兩大部洲的生靈,倫理畸形成這樣,出現點什麼也不意外,以後慢慢問她就知道前因後果了。”周圓彥看着瑟瑟發抖的少女用英文說道:
“首先第一點,我不喜歡女人,所以你不用擔心會丟了貞操,更不用擔心成爲男人的玩物,你明白嗎?”
法蒂亞一愣,抬頭望向方左。
方左低頭一看,就知道她誤解了什麼意思。
“你別誤會,他也不喜歡男人。”方左一道神念傳遞過去朝着法蒂亞說道:“他是佛教徒,不娶老婆,不碰女人的。”
法蒂亞這才點點頭,對周圓彥的警惕低了一些,似乎對佛教徒有些好感。
“第二,我不會傷害你,反而會保護你,但是需要你配合我,我每月需要抽取你一些鮮血,同時會給你有限的自由。”
“爲什麼是有限的自由,你心裏明白,這個世界有多少人想要抓你,或者要你死,限制你的自由是爲了保護你。”
“如果你聽話,就可以活得很久,甚至我不再需要你的鮮血的時候,我也可以放了你,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法蒂亞聽到要鮮血有些害怕,小手抓着方左的褲腳一緊。
“你就當是每個月一次的健康檢查。”方左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也確實是算健康檢查了,他那的儀器怕是全世界最頂尖的了,只有自由,你也明白,一旦走出這個房間,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你死。”
法蒂亞想到這些日子這些人的嘴臉,趕忙點頭。
一頭白髮在房間內的燈光下無比的耀眼。
“有了她,也許能探知更多人類基因的祕密,還有上古祕聞和一些香火之力的理解。”周圓彥說道:“現在下一步就是怎麼把她弄走了。”
“那位白夫人雖然不會出賣客戶,但是這些宗教大人物,對這麼同系的初神之女,想來有一些探查位置的方式。”
方左不做聲息的拍了拍少女的小腦袋,抽出腿來,往門外走去。
周圓彥看着已經開門的方左,苦笑一聲。
帶着少女往艙底走去。
上了直升機後,活動甲板把幾人的直升飛機轉換到郵輪外部。
螺旋槳飛快的轉動,很快直升機就起飛,往日本的近海飛去。
沒有飛行多久,幾股巨大的氣勢緊緊的追隨着周圓彥的直升機而來。
“果然沒錯,追來了。”周圓彥皺起眉頭說道:“要是你沒有來,恐怕我也有不小的麻煩。”
方左瞬間消失在直升機裏,等到再次出現在直升機內,幾股氣勢已經消失不見。
郵輪內,白夫人正坐在沙發上拿着ipad查看着這次拍賣的收入。
一位西裝墨鏡的保鏢走了進來輕聲報告道。
“什麼?”白夫人驚訝的手中的ipad都掉在地上。
“你確定你看清楚了?而不是眼睛花了?”白夫人眉弓高挑,豐腴飽滿的大腿夾了夾,調整了一下坐姿,撿起ipad。
“確定看清楚了,夫人,不只我一個人親眼所見。”保鏢說道:“我們的直升機遠遠跟在後頭,就看見天邊一隻金色的大手出現,把幾位主教的飛機連帶着人一把捏成粉末。”
“幾位主教甚至連出手都來不及,就這麼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宙斯盾那邊也發來訊息,雷達上幾個光點瞬間消失,確實無誤。”
白夫人把ipad放在一邊,深深的吸了口氣。
揮了揮手。
保鏢恭敬的退了出去。
她站起身來把兩隻腿先後踢,兩隻高跟鞋甩的飛遠。
然後探手把雙腿內的白色C字褲扯了下來,隨意往地板上一丟,脫去禮服垂落在地。
‘嘩啦’一聲水聲。
白夫人跳進了水裏,又調了個面仰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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