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肆虐,太太們請留步! 第247章

作者:江左月白

  我的人情,可不是那麼好欠的。

  森澤玲奈掛了電話,一陣興奮。

  可能是自己的學歷太低,或者又因爲在底層爬摸滾打了這麼久,對這種高高在上的上流社會女人的裝腔作勢,感到極度的想要攻擊。

  這裏面可能既看不起,又有些羨慕。

  臥室內。

  宮城向子閉着眼睛默默的感受着房屋的四周。

  太陽出來,死氣逐漸散去。

  但是。

  那麼多的陰魂呢?

  宮城向子深深的知道這些陰魂一旦執念太過嚴重,會幹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我來了。”門外的腳步聲和森澤玲奈的聲音傳來。

  然後森澤玲奈端着一盅東西走了進來。

  看見宮城向子坐了起來,眉頭一皺:“讓你多休息,怎麼不聽話。”

  說完走了過來,把補品放到一邊。

  “謝謝你,佳奈。”宮城向子看着旁邊的補品,語氣諔┑恼f道。

  說出來的時候,這個語氣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宮城向子看着森澤玲奈的臉,心中一陣複雜。

  不要怪我,森澤玲奈。

  可惜,我還是要殺死你,重新拿回山口組。

  如果可以,你變成陰魂後,我帶你回出雲古國,我們再重新認識吧。

  宮城向子看着端起補品,正準備喂自己的森澤玲奈,心中說道。

  ————

  楓蝶戀回到自己的公寓,洗完澡後,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

  按照道理,自己熬夜一晚上應該累的不行了。

  但是,回到了牀上。

  一閉上眼,就是那個男人和櫻空胡桃抱在辦公室的情形。

  爲什麼心裏會這麼的酸呢。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後,她只能重新坐了起來。

  楓蝶戀拿起手機,無聊的滑來滑去,又進入看着通訊錄上的號碼,又退了出來。

  一直在猶豫。

  頭髮散亂的落在小臉上,就像心中的思緒一樣。

  煩得不知道怎麼去打理。

第208章 白石凪光和櫻空胡桃

  安倍乃雀的辦公室旁的小會議室裏。

  叩叩叩。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剛握手完畢,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請進。”安倍乃雀開口說道。

  “安倍議員,他們的黨魁選舉結果已經出來了。”一名男助理拿着一份資料走了進來,遞給安倍乃雀後鞠躬離開。

  “呵,不出所料,和我想的一樣!”安倍乃雀接了過來,大致一看,一聲冷笑,把資料丟在白石凪光的面前:“果然就是他。”

  白石凪光接了過來,只見一份新任黨魁,也就是臨時首相的資料擺在眼前。

  甚至封面還是一張宣傳畫。

  一張極其另類的宣傳畫,如果不是身處這個環境,白石凪光甚至會認爲是一個搞怪的作品。

  一個身材矮小的頭髮略帶斑白的胖子,穿着一身七龍珠魔人布歐的造型,帶着一對拳擊手套,正站在選票臺上高呼着口號。

  “很難想象,穿成這樣的,這是我們的首相。”安備乃雀雖然把資料給了白石凪光,但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個穿着魔人布歐的矮小的胖子,臉上帶着嘲諷的表情說道:

  “他還是個基督新教的教徒,日本這麼多人口,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是基督新教的教徒,但我們卻有一個首相也是這百分之一。”

  白石凪光沒有說話,單論個人形象來說,這屆新首相,確實遠不如前面幾屆首相。

  更何況還在COS七龍珠的魔人布歐,一把年紀了還穿着COS服選舉拉票。

  “沒想到我一手摧毀了多個議員地下聯盟會,卻便宜了他。”安倍乃雀小臉實在開心不起來,慢慢的坐下。

  “既然已經成事實了,也只能接受了。”白石凪光把資料還給安倍乃雀:“安倍議員,唱票結束,看來馬上新聞就會發出公告,下一步就是選內閣成員了,我有很多事情要準備,先告辭了。”

  “等等,白石議員。”安倍乃雀忽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雙手按着會議桌,眼神直直的盯着白石凪光,慢慢的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的新首相想要邀請你加入內閣的話,你,會答應嗎?白石議員?”

  白石凪光的眼神和安倍乃雀在空中對撞。

  忽然。

  “安倍議員.....”白石凪光的小臉一笑,紅脣張開:“你猜!”

  說完轉身出門去,也不等安倍乃雀猜不猜。

  安倍乃雀一愣,哼了一聲:“還真是淘氣.....”

  白石芽衣趕緊提着白石凪光的包和自己的包,跟了出去。

  白石凪光踏着高跟鞋,擺動着越來越細窄的腰肢優雅的走在前面。

  “姐姐,等等我啊。”白石芽衣提着兩個包跟了上來:“你的包很重欸~~~”

  “是你要當助理的,不行就回去。”白石凪光的高跟鞋依舊沒有慢下來。

  黑色絲襪繃在大腿和小腿上,隨着肌肉的鬆緊,繃開又收縮,露出裏面白皙細緻的皮膚。

  一對美腿踏着節奏進入電梯內,一對龐然大物上下彈動得誇張。

  “姐姐,你們今天說的話我都聽得懂,但是爲什麼就不明白你們再說什麼?”白石芽衣趕緊跟進電梯站在白石凪光的身旁問道:

  “總覺得你們說的話就是這個意思,但是細細一想,好像還有別的意思,再想一遍,似乎又沒有多的意思。”

  “這就是政治。”白石凪光笑道:“每一句話聽起來好像是廢話,仔細想想又不是,但確實是廢話。”

  “姐姐,那這位新的臨時首相真的很糟糕嗎?”白石芽衣皺着臉蛋:“怎麼好像你們都唉聲嘆氣的。”

  “不是,恰恰相反,這位新當選的首相當了幾任內閣,算是實幹派,但是,恰恰是他,幾次在內閣期間,反咬幾位首相一口,發起了要求首相辭職的行動。”白石凪光搖了搖頭:

  “而且他還參加了三個黨派,也就是說,幾乎整個政壇都被他反水過,然後背後捅過刀子,所以沒有派閥願意收他。”

  “這樣的人難道不好嗎?”白石芽衣不懂得問道:“不用在乎自己派閥的利益,可以放開手腳做事情。”

  “你不懂,如果一個人有派閥,那麼他做的事情是可以預見的,可以監管的,就像一條洶湧的河水,走勢和氾濫的程度都可以預測。”電梯門打開,白石凪光走了出去,邊走邊說道:

  “但是,如果一個人沒有派閥,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他想幹什麼,變數太多了,不可預知,反而是最危險的。”

  “所以安倍乃雀才拉着你結盟?”白石芽衣跟了出來,還是有些不明白。

  “你以爲她只是因爲這個,所以找我嗎?”白石凪光停下腳步,回頭仰起脖子,望了望安倍乃雀的辦公場所。

  果然一個熟悉的小臉正在窗戶俯望着自己,安倍乃雀不但目送她離開,還伸出手來和自己再見。

  白石凪光隨意的朝着安倍乃雀揮了揮手後,轉過頭來對白石芽衣說道:“這位新首相,以前是安倍乃雀哥哥的內閣,後來自己退出,站在了對立面,多次彈劾對方,逼對方下臺。”

  “所以,安倍乃雀對這位新首相極度的不信任,甚至有些厭惡。”

  “你們真的很複雜。”白石芽衣嘆了口氣:“天天你猜我,我猜你,這也太難了。”

  “是麼?有你複雜?”白石凪光精緻的小臉冷笑一聲:“白石芽衣,早點跟我坦白吧。”

  “姐姐,你又來了。”白石芽衣嘟着小嘴:“都說我是清白的。”

  “我信你還不如信安倍乃雀。”白石凪光小臉一扭,白了一眼,快步朝着自己的雷克薩斯走去。

  “等等我啊,姐姐。”白石芽衣在白石凪光身後做了個鬼臉,趕緊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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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公寓內。

  楓蝶戀重新穿好了套裝制服,坐在牀邊上,看着又從九州蘆屋道三那裏拿來藝人面罩,就這麼擺在梳妝檯上。

  她又低頭看着手機裏那個通訊錄上的號碼。

  小腦袋裏不斷的浮現出進入櫻空胡桃辦公室門的一幕。

  那晚自己把雙腿架在夾在他腰間的男人,正牢牢的抱住櫻空胡桃,雙手揉捏着飽滿爆炸的兩瓣臀肉。

  甚至在自己進來後,也沒有收手的意思,不斷的揉捏。

  一如那晚在咖啡店門口,揉捏着自己的。

  自己確實遠不如櫻空胡桃的飽滿。

  但難過的不是這個。

  楓蝶戀看到倆人緊緊抱在一起,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熱吻。

  爲什麼好像有一種自己男人被搶走的感覺。

  酸得不行。

  走出門去的時候,聽見櫻空胡桃說了一聲例假來了。

  原來真的這麼巧。

  這是在老天鼓勵自己再約男人見面麼?

  楓蝶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是把手機收了起來。

  既然睡不着,就去走一趟平將門的墓地吧。

  工作。

  只有工作能忘記一切煩心的事情。

  楓蝶戀走下樓來,騎着自己的重機,一路飛馳,來到資料裏,二戰後麥克阿瑟當初建造的那個地下停車場。

  經過了幾十年,這個地下停車場已經改建維修過好幾次。

  來到地下三層停車場,楓蝶戀四處打量着,並沒有看到有什麼稀奇的東西。

  一個十分老舊的停車場,規劃也十分的狹小,但依舊停了不少的車子。

  在東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很難有不利用的場地。

  楓蝶戀仔細的循着地下停車場的牆壁,走了一圈。

  牆上除了刷着各種油漆和塗鴉,也並沒其他的東西。

  楓蝶戀走回停車場的中間。

  雙手快速結印。

  【忍法:萬象瞳】

  楓蝶戀的雙瞳中光茫一閃,出現萬花輪急速的旋轉。

  楓蝶戀掃視一週後停下。

  果然有問題。

  在北面的牆壁極其的薄,明顯是後來搭建起來的,牆壁的後面似乎有一個結界入口。

  楓蝶戀走到那圍牆面前。

  【忍法:螺旋手裏劍】

  楓蝶戀伸出小手,一道不停旋轉的靈氣出現。

  楓蝶戀控制着力道,慢慢的貼近這面牆,避免傷到旁邊的地基柱子。

  ‘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