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寧生緊緊的跟在後頭。
莊園內,很快有幾位僕人開着高爾夫球車迎接過來,然後帶着師徒二人來到客廳。
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巨大客廳裏,光挑高就有三層樓。
巨大得水晶吊燈下,二十來個膚色各異的人站的站,坐的坐,每個人的姿態都極其的怪異。
有人擦槍,有人比劃着手中匕首,有人玩着卡牌遊戲,有人划着手機。
有男也有女,有老也有少。
見到張本仁帶着徒弟進來,這些膚色各異的男女老少,都紛紛看了過來。
露出警惕和慎重的眼神。
這個男人他們都認識。
在他們這一行。
除去那些宗教自己訓練的殺手,這個男人在全世界殺手的排名裏幾乎就沒有下過前五。
完成任務既迅速又利落,唯一缺點就是價格極其昂貴。
這時,一位中年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各位,我代替我的老闆感謝各位的到來,召集大家過來是爲了這三宗高額資金的懸賞。”
大廳鴉雀無聲,所有人還在做着各自的事情。
“好了,別廢話了。”張本仁坐在椅子上笑道:“這裏來的人不是爲了聽你的廢話的,你們作爲日本地區的中介人,就趕緊把目標和懸賞拿出來。”
中年男子不以爲意的點點頭。
這裏在座的,實力即便不是最高的,但對於如何去暗殺人,還是頗有心得。
這樣的一些人,恐怕看自己和一隻貓狗沒什麼區別。
“這是我們的幾位客戶,通過我們下的目標和懸賞,資料都在各位的郵箱裏了。”中年男子說道:“願意的就留下,不願意的可以直接離開,我們下次再合作。”
張本仁拿起手機,大略的一看。
‘哈哈哈。’張本仁連聲大笑,引起大廳裏腥说膫饶俊�
身後的寧生好奇的伸頭一看。
這些懸賞的三個目標裏,第一位的頭像,赫然自己剛剛見過。
那位不待見自己的大伯,張本和。
“咳,咳,咳。”張本仁笑得咳嗽了幾聲:“第一位懸賞我放棄。”
中年男子一愣,這位張先生,大概是這羣殺手裏排名最高的了,連他都放棄,其他人恐怕也敢跟上去。
畢竟大家是來賺錢的,這個世界想要別人死的人太多了,有的是生意。
“張先生,請問,您是對懸賞價格不滿意嗎?”中年男子問道。
“是。”張本仁說道:“數字後面多加兩個0,我可以考慮考慮。”
中年男子苦笑道:“張先生說笑了,這怎麼可能,那另兩個懸賞目標呢,張先生有興趣嗎?”
另兩個......
張本仁翻了翻。
一個極富盛名,另一個.....也聽說過。
是兩個女人。
不停的翻着這兩個女人的資料,張本仁笑着說道:“這兩個女人各自的懸賞價格再加10倍,我接。”
“這.....”中年男子露出爲難的表情:“張先生請等等,我去和客戶聯繫聯繫。”
說完中年男子走進內廳。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張先生,客戶同意了,您如果出手的話,價格再加十倍。”
大廳內立即就有人不滿意的說道:“憑什麼他十倍價格,如果是這樣,叫我們來幹什麼呢。”
“對,就是。”
其他人紛紛發聲。
“怎麼?”張本仁笑着轉過身來:“還有不服我的,不妨站出來。”
一片寂靜。
剛剛聲音再大的人也不敢應聲。
“各位,我們客戶也都說了,所有人肯一起出手的,只要目的達成,哪怕您在旁邊看着,我們的客戶也給您打款,按照剛剛給你們的懸賞金額,一分不少的給足各位。”
所有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有這個人出手,自己在旁邊打個下手,白拿一份錢也不冤。
這麼說來,這看起來真的是一份輕鬆的任務。
——————
江戶川盆栽美術館。
森澤玲奈穿着一身和服,看着跪在大廳地板上的東京幾位分部的負責人。
聽着他們一個個的彙報這些天的成果和收支,森澤玲奈不時的滿意的點點頭。
住吉會這段時間的地盤又被山口組吞併了幾個,而且出奇的安靜,雖然還是有反擊,但是看得出強弩之末。
國土交通大臣齊藤土夫持續的在被特搜隊調查中。
住吉會他們在東京和關西的物流份額,自從話題在民兄斜怀礋後幔呀泚G失了不少。
而且還在繼續流逝當中,按照這種速度,恐怕過不了多久,住吉會就會丟掉這個他們數十年經營的物流蛋糕。
假如連這最後一塊紅利都沒了。住吉會也差不多了。
森澤玲奈可沒有放鬆警惕,自從上次大意一次,差點給抓進去死在監獄後。
森澤玲奈再也不敢小看這種數十年的老牌組織,他們始終有着不少的後手。
後面肯定還有垂死反擊在等着自己,比如意大利的黑手黨。
森澤玲奈收回思緒,看着這羣在東京隨便某個商區出現後,都前呼後擁,令人恐懼的男人們。
卻無比忠蘸蛻峙碌墓蜃牛橘朐谧约旱拿媲埃B頭都不敢抬。
森澤玲奈心中無比的暢快。
自己追求的不就是這種感覺麼?
自己是女人又怎麼樣。
一呼百應,人人都懼怕自己。
這種感覺簡直讓人着迷。
特別是自己這個年紀,想起少女時候,還夢着白馬王子來接自己,簡直是幼稚的可笑。
可現在,就算是再帥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也只覺得軟弱無趣。
想到男人,森澤玲奈臉上的潮紅湧了上來,上次那晚和金美庭一起合作,又過了一些日子了。
那天簡直比和妃光櫻那晚還要瘋狂。
野心和男人,都是這麼讓人迷醉。
結束後。
森澤玲奈來到後院,奇怪的敲着宮城向子的房門。
今天這麼晚了,這個傢伙竟然還沒有起牀,以前總是很早的就在庭院澆花草。
“佳奈嗎?”房屋裏頭的宮城向子發出弱弱的聲音。
“是我。”森澤玲奈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只見宮城向子臉色有些蒼白的躺在牀上。
穿着黑色的吊帶睡裙,毯子蓋住身體,露出小腿和腳丫。
“怎麼,不舒服嗎?”森澤玲奈嚇了一跳,趕忙走上前去摸了摸宮城向子的額頭:“沒發燒呀,向子,你哪裏不舒服?走,我帶你去看醫生去,有些病可不能拖,一拖就成大病了。”
說完森澤玲奈就要扶起宮城向子。
“不用了,佳奈。”宮城向子微笑着搖搖頭:“例假來了,可能是因爲這個有些不舒服。”
“我記得你的例假不是還有幾天嗎?提早來了?”森澤玲奈皺着眉頭:“那更不行了,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我的私人醫生叫過來。”
森澤玲奈說着就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
“真的不用了,佳奈,讓我躺半天就好了。”宮城向子輕輕咳嗽一聲:“相信我,我自己知道的。”
昨晚被那羣上忍偷襲,確實受了點傷,不過也還好。
“哎呀,真的拗不過你,那我去給你弄些補品總可以。”森澤玲奈搖了搖頭,伸出手來把宮城向子慢慢的扶躺着,然後趕忙轉身離開:“等一等,我很快就燉好,你別自己爬起來了,先休息一會。”
宮城向子沒有說話,看着森澤玲奈依舊扭着腰肢離去。
以前覺得騷媚的背影,忽然也不是特別的討厭。
東京女子大學。
過了好半會,妃光櫻才緩了過來。
到底是誰?
怎麼會知道自己的愛好。
這個愛好只有自己和已經死去的丈夫知道。
妃光櫻忽然有了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伸出雙手捂着自己的嘴脣。
這種小事就不和男人說了吧,不知道他知道有人追求我,會不會不開心?
妃光櫻揉了揉自己的小嘴,不過短短的這些日子,已經從生疏到熟練。
拿出手機撥打了上次案件和自己聯繫的警官電話。
告訴他事情的經過後,申請警察保護後,他馬上就回絕了。
“妃光櫻校長.....如果僅憑這一件事,恐怕不能定性爲有人監視你或者別的犯罪行爲,我覺得是不是最近的案件,讓你的心情一直緊繃着,有些想太多了一點。”電話那頭的警官說道:“警方做事都要講究證據的,僅憑這一點就讓警方派人保護你,恐怕做不到,很抱歉,妃光櫻校長。”
“我明白了,如果有了新的情況我再聯繫你,警官。”妃光櫻掛了電話,雙手撐住下巴思慮再三,看着通訊錄上的號碼,一陣猶豫。
還有一個人可以幫助自己。
但是她.....
以自己的身份,實在是不想和那位山口組黑社會夫人沾染太深。
更何況,那皮鞭的滋味......
還有鞭柄的粗糙。
妃光櫻忽然臉色有些發紅,一陣夾緊雙腿,咬了咬牙,還是撥通了電話。
森澤玲奈正在廚房給宮城向子煲着營養品,看見來電一陣詫異。
她絕對想不到,那位妃光櫻校長還會給她打電話,她應該會恨自己吧。
還是說,想念鞭子的滋味了?
那晚上的自己,可很盡興。
森澤玲奈笑着接通了電話。
“你好,妃光櫻校長,好些日子沒有見面了,我的鞭子上可都是你的氣味呢,這麼久了還沒消散呢。”森澤玲奈接通電話笑着說道:“找我是想我呢,還是想我的鞭子?”
妃光櫻聽着電話裏傳來略帶嘲諷的聲音,沒有接茬,深深吸了一口氣:“森澤玲奈夫人,我找你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噢,我說堂堂東京女子大學的校長,日本最端莊的女人,怎麼會給我打電話。”森澤玲奈邊攪動着窩裏的保養品,邊夾着電話說道:“說吧,有什麼需要我這個三口組黑社會的女人能幫忙的?”
“是這樣的.....”妃光櫻敘述了一遍說道:“我希望你能派遣一些下屬,盯住整個東京女子學校的宅急送,看看是誰送給我這些東西,他絕對還有下次。”
“沒問題。”森澤玲奈一開口答應:“這對我來說是再小不過的事情.....不過,妃光櫻校長,你知道我的規矩,我幫了你,你可又欠我一個.......人情。”
這個人情兩字,森澤玲奈紅脣微張,聲音魅惑,說得十分的曖昧,還帶着些許的氣音。
妃光櫻小臉和白皙的脖子頓時紅成了一片,她深深吸一口氣,不想表現出懦弱,故作爽快的說道:“沒.....沒問題,森澤玲奈夫人。”
“好.....那就成交,我現在就派人過去。”森澤玲奈邊攪動着補品,邊說道。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