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絕對不行。”白石凪光抽出手臂,搖頭道:“NO!沒的商量。”
“你都還沒聽我說什麼。”白石芽衣哀求道。
“還需要聽嗎?從小到大,你商量過什麼正經事情?”白石凪光冷笑道:“絕對不行。”
白石凪光說完拿起梳子,邊梳着長髮,打量着鏡子中的自己。
素色的小臉依舊精緻,皮膚潔淨的泛光,像是精美的瓷器。
皮膚好的真實讓自己覺得有些夢幻,白石凪光滿意的微微一笑。
假如其他女人知道喫自己男人的早餐有這種效果,恐怕就算強如自己的男人,也會被榨空吧。
白石凪光心中暗笑。
“姐姐,你的皮膚真的越來越好了,就像自己會發光似的。”白石芽衣不知道此時姐姐腦中的想法。
看着鏡子中的白石凪光臉上飛起的紅暈,好一陣讚歎。
“別誇了,沒用。”白石凪光不爲所動,放下梳子,拿起捲髮棒微微的夾了夾髮尾,然後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一頭黑色大波浪。
“這次真的是正經事情,你就聽一聽吧。”白石芽衣好一陣哀求,雙手不斷的揉着白石凪光的肩膀。
白石凪光放下捲髮棒,正拿起口紅裝備塗擦,白石芽衣一陣晃動自己,害得幾次都對不準小嘴。
她只能放下口紅,轉身雙手抱胸,看着白石芽衣:“好好好,快說,我要趕着上班。”
“姐姐真好,其實也沒什麼事情。”白石芽衣小臉笑得很是燦爛:“我回來了沒工作,姐姐你請我做助理吧,我跟你去上班。”
“你.....在.....做......夢......”白石凪光捧着白石芽衣的小臉,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白石凪光冷哼一聲,轉身走出浴室。
“姐姐,求求你了,我就想賺點外快。”白石芽衣屁顛屁顛的跟在白石凪光的身後,邊走邊捏着白石凪光的肩膀。
這個時候織田結衣赤着小腳走了出來,穿着一件大號白色睡裙,下面的卡通棉質內褲還有有着花邊。
她的小手揉着睡意朦朧的眼睛,站在樓梯口打着哈欠。
然後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小姨跟屁蟲似的討好着自己的媽媽。
“結衣你來的剛好,快幫我勸勸你媽媽。”白石芽衣趕緊喊着織田結衣。
白石凪光懶得搭理這個妹妹,走到客廳開放式廚房邊,顯示從咖啡機倒了一杯咖啡,然後放入冰塊,再從冰箱拿出食材準備做早點。
“姐姐,姐姐,我來,我來。”白石芽衣趕緊說道:“以後廚房的事情我包了。”
“這樣吧,你不是要賺零花錢嗎?”白石凪光轉身微笑說道。
“嗯嗯嗯。”白石芽衣趕緊不停的點頭。
“以後就到家裏做飯,打掃衛生吧。”白石凪光說道:“或者,你可以給織田結衣做助理去。”
“好啊,小姨,你給我做助理吧。”織田結衣蹦蹦跳跳的下樓來。
“去去去,你個小屁孩子要什麼助理。”白石芽衣翻着白眼,樣子像極了白石凪光。
“小姨你看不起我,我馬上可是大明星,我馬上都要拍大電影了。”織田結衣做個鬼臉,走進浴室。
白石凪光從冰箱拿出吐司,放入烤麪包機,然後又拿出牛油果和芝士片,開始煎起蛋來。
忽然放在沙發上的手機一陣鈴聲響起。
白石凪光剛準備走過去拿。
白石芽衣一溜小跑的把她的手機拿起,然後遞了過來:“姐姐,你看我這個助理多稱職,就答應我吧。”
白石凪光白了一眼白石芽衣,拿起手機一看。
竟然是安倍乃雀,這個女人很少給自己打電話,這些年屈指可數。
更不要說這麼早給自己打電話了。
白石芽衣眼神凌厲的看着電話上這個名字。
這個和姐姐是政敵的女人,自己也一直有耳聞。
一手殺死了自己的哥哥,然後從一個家族的死士棄子,做到如今這個位置。
這個女人都不能用不簡單來形容。
安倍乃雀的攻擊性和霸道,讓她的風頭甚至超過自己的姐姐太多。
白石凪光接通後,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開口:“白石議員嗎?”
白石凪光一陣疑惑,安倍乃雀的聲音怎麼變成這樣了:“是我,安倍議員?”
“嗯.....你現在方便嗎?我有事情要和你見一面說。”安倍乃雀說道。
“我能問問什麼事情嗎。”白石凪光問道。
“今天他們就要選出黨魁來了.....”安倍乃雀淡淡的說道:“已經開始唱票了。”
“也就是說,臨時首相要出爐了。”白石凪光說道:“安倍議員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應該是知道誰會當選了吧。”
“是的。”安倍乃雀說道:“很大可能是他,所以我想和你見一面,商量一下以後的事情。”
“可以,這樣吧,我現在給我女兒做早點,過一會我們見,噢,等等.....”白石凪光忽然接着說道:“安倍議員能透露一下是誰嗎?我很好奇。”
“一個我們做夢都想不到的人。”安倍乃雀苦笑道。
第206章 白石凪光的新助理
東京有明競技場。
內室。
張本和盤腿坐在蒲團上。
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人同樣盤腿坐在他的對面。
“師兄,我們有十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你經營了整個日本關西的地下競技場,住的地方還這麼的簡陋,佈置擺放和以前一模一樣。”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人環顧打量着張本和打坐的房間說道。
“張本仁你呢?你現在是在北美還是歐洲?在幹什麼?”張本和淡淡的說道。
“有時候在北美,有時候在歐洲,全世界各地跑,我買了自己的私人飛機,租了幾條航線,沒事就到處度假。”被稱爲張本仁的黑西裝中年人笑着說道:“我去年還在歐洲見到師弟了,他身邊一堆洋妞什麼膚色的都有,那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們師兄弟三人,就師兄你一點也不會享受。”
張本仁說完看了看旁邊正無聊的刷手機的長野麗,朝着身旁站着的西裝年輕人說道:“寧生,還不向師伯叩頭。”
穿着一身黑西裝的混血少年,神色傲然。
聽到張本仁的吩咐,這才僵直着脖子跪下磕頭。
忽然一股他無法抗拒的勁道,把他的膝蓋托住。
這位被喚做寧生的少年,一臉不服的表情。
咦闳須饬噍數较ドw強行要跪下去,卻紋絲不動。
“這是你的徒弟嗎?他不是國人。”張本和眉頭一皺,盯着張本仁:“師父臨終前再三叮囑過,這也是我們一脈一直流傳的規矩,真傳一律不得外流。”
“師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先別說沒有多少人願意學了,就算有.....”張本仁笑道:“你和我都不是國人了,難道要把我們身上的功夫廢了不成。”
“但我們的血是。”張本和看了看還倔強的想要跪下去的年輕人:“他的血不是。”
“這有什麼關係呢,他好歹也有一半的血統是我們的,他的母親是華僑。”張本仁看了看旁邊的長野麗:“這位漂亮的小姑娘的血統,也不是我們的人,師兄,你不一樣在教她拳法。”
“第一,她是琉球血脈,某種程度上說,屬於我們承認的亞血脈。”張本和說道:“第二,我沒有收她爲徒,第三,她的真傳導氣另有師父,我只是教拳式。”
“張大叔,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祖輩是沖繩人。”長野麗瞪大了眼睛:“我爺爺的爸爸,幾十年前才搬來的近江八幡開道場。”
“你天生天地二脈通,就不可能是這個島國的本土人。”張本和瞥了一眼長野麗:“而且,你報名參加比賽的資料上不就有寫。”
“師父,我想挑戰她。”旁邊叫寧生的年輕人不再堅持跪下,站起身來又恢復了一副桀驁的表情,他望着長野麗說道:“既然這個‘師伯’不認可我,我想看看,他認可的人有什麼本事。”
這人是不是有病.....
動不動就挑戰這個挑戰那個。
“你有病就趕緊去看!”長野麗白了這個寧生一眼,說完這句話後,自顧自的又開始刷起手機來。
“你!!!”這位叫寧生的年輕人瞬間破防。
對於很多年輕人來說,被女人,而且是一位漂亮的女人瞧不起,簡直不能接受。
“住口!”張本仁喝斥道。
“你來日本是要幹什麼?”張本和眼神掃了掃張本仁:“你來這裏殺人?這麼重的殺氣。”
“什麼都瞞不了師兄。”張本仁笑道。
“你身上這麼重的血凶氣,看來你這些年,殺了不少人。”張本和淡淡說道:“我一直沒有問你這些年都在做些什麼。”
“師兄其實心裏和明鏡一樣,又何必再問。”張本仁看了看四周,又問道:“師兄,小三和小五呢?沒跟在師兄身邊嗎?”
“我有兩個差事讓他們領頭去做了。”張本和說道。
“行,師兄,那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拜訪。”張本仁站起身來。
張本和也不言語,緩緩閉上眼睛入定。
“師父,那位師伯似乎也不光不待見我,似乎也不怎麼待見你。”寧生跟在張本仁身後,走出了競技場。
“他從來就是這樣。”張本仁笑了笑:“只有你那個師叔他纔多看幾眼,走吧,先去見見我們僱主請的那些合作人。”
“什麼樣的大人物需要這麼多人來暗殺,讓他請了師父還不放心,還要請一堆的渣渣。”寧聖一臉的嘲諷神色。
“管他什麼人,只我們知道我們的僱主是有錢人就行了。”張本仁冷聲道:“時代變了,多弄點錢纔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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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凪光穿着一件小吊帶背心衣服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喫着做好的三明治,一面看着今天的新聞。
對面的織田結衣早就三兩口吃完了出門去。
只有白石芽衣剛從浴室走了出來,就這麼赤裸着,邊走邊梳着頭髮。
一對圓鼓鼓的巨碩和白石凪光的形狀截然不同。
“你怎麼還是這樣,這麼大人了。”白石凪光眉頭一皺:“衣服也不穿,又不是小孩子了。”
“哎呀,姐姐。”白石芽衣展開雙臂,隨着動作顫顫巍巍貼了上來:“姐姐,就讓我做你的助理吧。”
“你懂這些政治嗎,你知道這個怎麼做,那個怎麼調查嗎?你怎麼做我的助理。”白石凪光小臉露出嫌棄的表情把白石芽衣推開:“一邊去,也不擦乾,別把我弄身上衣服弄溼了。”
“我美麗的姐姐素顏都這麼美,皮膚這麼好不需要化妝了。”白石芽衣被推開後,膏藥似的又貼了上來:“我不懂可以學啊,再說,我可以跟在你身邊端茶遞水,不也挺好的。”
“你放過我吧。”白石凪光掏出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是你的零花錢,你愛幹嘛幹嘛去,就是不要跟着我。”
“謝謝姐姐。”白石芽衣喜滋滋的把卡推到一邊:“錢我要,工作我也要,姐姐你別想甩開我。”
“白石芽衣,你是不是接到你現在的什麼組織,給你什麼任務?”白石凪光眉頭一皺:“以前你對這個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問你現在在幹嘛,你也不肯說。”
“絕對沒有。”白石芽衣舉起小手發誓道:“我就是好奇,還有最近比較閒,再說,你這麼懷疑我,還不把我放在身邊嗎?”
“還有.....”白石芽衣從後頭抱住白石凪光貼的緊緊的擠壓變形,小嘴在白石凪光的耳邊輕輕說道:“你把這麼美,這麼大的小姨子一個人丟在家裏,這麼光着身子,不怕姐夫回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嗎,到時候小姨子跟姐姐你搶姐夫.....嗯?啊痛,痛,痛!!!”
話才說完。
白石芽衣的耳朵就被白石凪光紅着小臉揪住:“要死了你,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哎呀,哎呀,姐姐我錯了。”白石芽衣被揪着耳朵一陣討饒:“好痛好痛。”
白石凪光冷哼一聲,鬆開小手放開了她。
站起身來離開餐桌,走上樓去。
不一會又下樓來
把一套制服一丟:“你穿我的衣服去,反正尺碼差不多,記住,不許亂說話,最好一句話也別說,不然,馬上就趕你走。”
“我保證把自己當啞巴。”白石芽衣欣喜的拿起白襯衫比劃了一下,開始穿了起來:“姐姐,你襯衫怎麼第一個釦子都沒了,現在你都這麼彈了嗎?”
白石凪光懶得搭理這個有些話癆的妹妹,也拿起一件白襯衫穿了起來。
很快兩個人就打扮好,都是白襯衫和黑色制服裙,一雙黑色絲襪裹着美腿。
蕾絲花邊的緊緊的箍住白皙的大腿上方。
司機開着雷克薩斯已經在門口等着倆人。
坐上車後,很快來到了安倍乃雀的辦公場所。
離國會會議開始還有不少的時間。
但安倍乃雀的團隊已經十分的繁忙,上千平的場所內,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和白石凪光打着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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