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想跑?宮城向子發出一聲冷笑,雙手法印迅速變換。
旋渦中急速的衝出一條張牙舞爪的巨壯黑蟒,張口纏向橋本有菜二人。
橋本有菜見勢不對,又是一道香火大居和風刃飛出。
卻被黑蟒一尾巴給擊飛。
就在此時。
嗖嗖嗖。
宮城向子的背後竄出數個面色蒼白的忍者。
每個背後齊齊揹着一把漆黑的武士刀,武士刀握柄上刻着三道白痕。
上忍的標記。
腥送瑫r拔出武士刀偷襲,各劈出一道黑光斬向宮城向子。
宮城向子一時間不注意,發現被偷襲後發出一聲嬌喝,雙手幻出一隻和她身高差不多的烏鴉,張開翅膀擋在宮城向子的身前。
烏鴉被這數刀黑光斬,身子出現數道刀痕,黑羽被斬得四下飛舞,整個身子生生被斬成數塊。
宮城向子一對美目一掃場地,轉身嬌聲喝斥道:“你們誰都別想走。”
右手一翻,拿出一件東西往空中一拋。
這東西隨着上升而變大,不過瞬息間就變得數米大小。
是一隻極其怪異閉着的豎眼。
“快走,伊邪那美之眼,這幾位上忍活不了了。”【式神:大夜摩天閻魔】臉色露出恐怖的表情,趁着宮城向子看向幾位鬼部忍者的瞬間,化爲一道黑霧,捲起橋本由菜消失不見。
天上這個變大得豎眼猛的睜開,眼中有着密密麻麻得複眼,看起來讓人汗毛豎起,既噁心又猙獰。
豎眼得目光看向那幾名鬼部忍者。
只見那幾名偷襲的鬼部忍者,正準備撤退,在這目光中瞬間肉體呆滯。
有的正在起步,又的一件高高躍起在空中。
頭上魂魄紛紛飛出,像青煙一般被豎眼吸走。
這些鬼部忍者沒了魂魄,紛紛摔倒在地上,七竅流血,動也不動。
宮城向子轉過頭來,原地空無一人,橋本由菜和她的式神已經消失。
宮城向子冷哼一聲:“算你們跑得快,不要被我逮到。”
忽然小臉一陣慘白。
身上氣息翻騰不定。
在鬼部的幾個上忍偷襲下,她雖然成功化解了,但是多少還是受了一點輕傷。
—————
天色漸漸白了起來。
一晚上鬧騰的東京,反而隨着天亮漸漸安靜了下來。
在櫻空胡桃的坐鎮指揮下。
今夜的發生的靈異案件,大多馬上得到了妥善的處理。
陰魂和怨靈,紛紛被警員們超度和擊殺。
但是還是有不少執念太強的陰魂,轉化爲怨靈,或是成功報仇,又或是潛伏了起來。
這一夜。
整個東京的陰陽師家族,也見識到了這位東京驅魔警備廳最美麗和年輕廳正的強勢。
有幾個陰陽師家族由於各種原因,哪怕並不是想要和警備廳作對,派遣的數量沒有達到五個。
也被櫻空胡桃一紙驅逐令,離開東京。
所有在東京的產業充公。
今晚過後。
以東京爲大本營的陰陽師家族自不用多說。
而以東京爲分部的,紛紛傳回訊息給日本各地的總部,以後對待櫻空胡桃這位廳正,必須更加的恭敬。
桃木香之奈是在小臉嬌紅的時候關掉了小世界的。
方左就這麼被趕了出來。
兩個人都進展到這個階段了,桃木香之奈始終對方左那種孜孜不倦的想要調整微微凹陷的行爲很害羞。
方左聳了聳肩膀很不解。
難道這小妮子特殊癖好,就喜歡這種不對稱?
至於自己說的那番話,很顯然,桃木香之奈聽進去了。
雖然方左並沒有把她作爲棋子的打算,好歹總算給她找了個目標,生活中有了個方向。
此時外面的天色剛剛亮。
方左祭煉着手中的香火。
再掠奪一批,進入神國的香火就夠了。
這一次囤積的香火,應該可以讓自己多在神國待上一會。
遠處。
妃光櫻滿面春光的來到學校,穿着一件T恤,下身穿着制式短裙。
一對肉色絲襪裹住屬於婦人線條的腴腿。
她的左手搭着制服外套,右手還提着一個保溫杯。
來到方左的房間一陣欣喜。
“方左君,你果然在這裏。”妃光櫻開心的走了進來:“我今天起牀,忽然感覺到你這麼早會在學校,就趕緊過來,你竟然真的在,這是我自己特意爲你榨的果汁。”
妃光櫻打開保溫杯,遞給方左。
方左拿到手裏喝了一口,微微的冰涼,難怪帶着保溫杯。
這個美婦人倒是有心了。
妃光櫻看着方左仰頭喝下果汁,精心裝備好的東西被男人喫下,一陣喜悅。
看着方左仰頭後喉結一上一下的抖動。
再看着解開幾個白色襯衫釦子的健壯胸肌。
妃光櫻吞了吞口水,抿着紅脣。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看着外面沒有人,鼓足勇氣,上前牢牢的抱住方左。
“校長好!”
“校長好!”
學校的學生多了起來。
妃光櫻邊點頭接受學生們的致意。
小手揉着有些麻木的小臉。
今天是她的例假日,不知道爲什麼,反而是她最渴望的時候。
妃光櫻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的路上,僅僅這氣味,就足夠自己渡過這幾天。
然後。
自己又可以向那個男人發出邀請了。
是繼續在辦公室嗎?
還是到家裏。
妃光櫻打開辦公室的門,坐在辦公桌裏,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條幹爽的丁字換上。
伸出兩隻小手,聞了聞手中殘留的男人氣味,讓她的心一陣躁動。
看着滿牆的榮譽,還是在辦公室吧!
叩叩叩。
有人敲門打斷了妃光櫻的情緒。
“請進。”妃光櫻說道。
“校長,宅急便人員送過來您的鮮花,請您簽收一下,還有一盒甜點。”校內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妃光櫻點點頭,在簽收卡片上籤了字,然後接過鮮花不以爲意的丟在一邊。
自己丈夫死了這麼些年,一直都不間斷的有人送鮮花過來。
可能又是哪位仰慕者。
這對妃光櫻來說,已經是一件習以爲常的事情。
這盒甜點是.....
妃光櫻有些似曾相識,小手疑惑的打開精美的包裝盒。
‘砰’的一聲。
妃光櫻彷彿看見什麼恐怖的東西,驚嚇得雙手一軟。
包裝盒掉落在了地上,發出了聲響。
現在還是9月的天氣,但一股冷到骨髓裏的寒意,讓妃光櫻全身汗毛豎起,驚恐的望着四周空蕩的辦公室。
沒有其他人。
妃光櫻吞了吞口水,後退一步。
渾身顫抖的低頭看去。
摔在地上的糕點已經碎了一地。
抹茶栗子糕。
她曾經最愛喫的糕點。
——————
白石凪光起牀後在浴室裏。
滿心歡喜,又帶着一點埋怨的和男人發着消息。
今天起牀後,剛剛坐起身子,白石凪光就發現有些不對勁。
身上有一個熟悉的牙印。
咬的十分的用力,淤血部位有些發紫,碰上睡衣時,皮膚還有一些刺痛。
捏的地方同樣如此。
白石凪光很是開心,享受着這種痛感,這是自己男人留下的記號,是倆人沒有約好的約定。
開心的是自己的男人昨晚回來過,看見自己正在熟睡沒有叫醒自己。
埋怨的同樣是自己男人回來過,卻沒有叫醒自己。
白石凪光舉起手腕,紅脣輕輕的印在那條紅繩上。
她知道男人能感覺到。
忽然背後一軟,有人撞了上來。
隨後白石凪光的雙眼一黑,被一雙溫暖的小手遮住。
“你在跟誰發短信。”一個聲音說道。
白石凪光翻了翻白眼,她當然知道是誰。
“白石芽衣,趕緊去刷牙。”白石凪光沒好氣扳下白石芽衣的小手,然後收起手機說道。
“姐姐,我跟你商量個事情。”白石芽衣雙臂抱住白石凪光的手臂,小臉一陣討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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