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左月白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只要能查出這個櫻空胡桃廳正身後隱藏人物的身份,蘆屋道三答應了會放掉島津幼主和自己的族人。
而那個男人無論是相信了這條消息,或者是識破了這是騙局,只要他肯出來見自己。
自己憑着藝人面罩,僞裝成櫻空胡桃,總可以套出一些自己想要的信息吧。
決定賭一賭的楓蝶戀,終於思忖再三,發出了那條信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後,楓蝶戀從心跳個不停,到情緒逐漸穩定。
最後幾乎要放棄了等待,決定睡覺的時候,終於等到了信息的回覆。
.......
楓蝶戀看着信息,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自己這該怎麼辦?
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看起來對方好像是相信了,但後面說的話讓楓蝶戀想要一刀捅死對方,再狠狠的把彈匣內的子彈都打光。
一個老色胚。
該怎麼辦呢?
最性感的打扮?
楓蝶戀又嘆了口氣。
該怎麼回覆呢?
要約在哪裏見面?
總不能是酒店裏吧?
——————
東京帝國酒店。
輔樓的一間會議室內。
金美庭正滿臉嚴肅的朝着這些助理和編導們訓話着。
“雖然我們的兩個美少女團體非常的順利,人氣上了新高。”
“但是,這還不夠,我們公司申請的頻道案好,已經被日本政府批准,手續完成就會頒佈下來。”
“電視臺的大樓也在物色中,很快我們就會有自己的拍攝基地。”
“我們將打造數個全新的頻道,進軍幾個媒體領域。”
“這段時間公司進步的速度,大家也都看到了,我保證公司會不負大家的努力,給所有人最好的回報。”
臺下一陣掌聲過後。
金美庭話鋒一轉,激情的小臉有些嚴肅:“可是最近我們策劃的那個娛樂節目,在別的電視臺播放,收視率不是很理想。”
“我看了一期,你們邀請的女嘉賓穿的太過保守了。”
“這個娛樂節目,收看的對象是男性,既然是男性,女嘉賓們包裹的嚴嚴實實,有誰會來看?”
“你們不要怕女嘉賓不敢穿,這些女藝人怕的是什麼?怕漏嗎?不是,她們怕的是沒有曝光流量。”
“你只要把她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哪怕全裸入鏡她們都可以,但是素顏入鏡,那不行。”
“明白嗎?要多漏有多漏,遊走在日本政府政策的邊緣。”
“作爲我們公司的第一個自制娛樂節目,無論如何,收視率也一定要上去。”
“拜託大家了。”
金美庭深深鞠躬後,回到了酒店的套房。
揉了揉眉頭,連續的熬夜加班,讓她的心神疲憊不堪。
但是,她的精神卻十分的亢奮,所有的計劃正在一步步的實施。
自己朝自己那個曾經奢望的目標,一步步的接近。
下一步,只電視臺成立,自己就能真正的在日本打下了更紮實的基礎。
忽然酒店門鈴響起。
金美庭看了看貓眼,是張本和的三徒弟。
金美庭打開了酒店的房門。
“咚。”
一個五花大綁的白人被推了進來,摔倒在地上。
“這位是對方請來謿⒔鹦〗愕膬l傭兵。”張本和的三徒弟說道:“晚上在對面大樓準備架武器,被我們捉住了。”
“謝謝,辛苦你們了。”金美庭微微鞠躬。
用高跟鞋踢了踢,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白人。
“是姓李的僱傭你來的?”
“是。”白人奄奄一息的開着口,牙齒已經被打落了幾顆,嘴裏還在流着鮮血。
金美庭笑着拿出手機,撥通了李在鎔的視訊。
手機畫面一閃。
李在鎔陰冷着臉出現在畫面中。
“怎麼?看起來我又失敗了?”李在鎔冷笑道:“金美庭,你的本事可真不小。”
第186章 財閥內訌
金美庭笑吟吟的望着李在鎔。
他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露出猙獰的表情。
這位三星集團的總舵手。
別人不知道他李在鎔的厲害,金美庭可太知道。
他的親妹妹李富真雖然是女人,但她卻遺傳了父親李健熙的商業頭腦,不僅精明幹練,而且敢於闖蕩。
接手三星集團旗下的酒店,不過三年,銷售額直接飆漲6倍,一度被稱爲“小李健熙”。
深得李健熙的疼愛。
眼看繼承人的位置即將被親妹妹被搶走。
李在鎔一招‘美男計’,安排一位英俊的貼身男保鏢靠近李富真,讓不設防的李富真在長期相處下,就這麼的墜入愛河。
李健熙幾次勸李富真都不聽父親說的話。
最後。
李健熙在極端的失望下,把三星集團舵手的位置給了李在鎔。
而李在鎔則在接下位置不久後,和韓國大象集團的千金——林世玲成婚。
成婚後,老丈人的大象集團一度出現危機。
這個時候,李在鎔不但沒有幫助老丈人一把,反而推動三星集團全面收購大象集團。
雖然最後收購失敗,但也吞了大象集團不少的產業。
要不是最後,他在韓國兩大邪教鬥爭中,押錯了寶,導致牽連入獄。
李在鎔在韓國可謂是一手遮天。
可入獄兩年的李在鎔,絲毫沒有放鬆對三星集團的掌控,以及對韓國大選的利益輸送,更是在沒過多久後就被特赦。
自此三星集團掌握了韓國近百分八十的經濟活動。
可以說李在鎔纔是韓國地下的總統。
望着這樣一位有野心有手腕的男人,不斷的在自己這裏喫癟。
金美庭心裏的喜悅可想而知。
“怎麼?就這這麼想殺我?”金美庭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拿着紅酒,衝着鏡頭,紅脣微張,抿了一口紅酒。
一溜紅色液體隨着金美庭紅脣的嘴角溢出,順着雪白的脖子流入高聳的白色襯衫內:“可惜,你拿我什麼辦法都沒有,嘖嘖,只會無能的咆哮。”
“別得意,金美庭。”李在鎔臉色漲紅的起身:“總有一天我會抓你回來。”
“那我就繼續等着了,麻煩快一點。”金美庭笑道。
李在鎔掛斷電話,很快在他的召喚,下一位中年人走了進來。
“又失敗了,這就是你說的北美排名前幾的殺手?”李在鎔一腳把中年男人踹翻在地,陰沉着說道:“我要最厲害的,明白嗎?最厲害的,我難道出不起價格?”
“抱歉會長,已經在聯絡了,可幾位最頂尖的殺手,都在任務中。”中年爬起身來跪在地上。
“首爾中央地方檢察廳呢?有回覆消息嗎?”李在鎔呼吸有些急迫,掏出一顆藥丸,頭一仰吞了進去。
“兩位檢察長回覆,最近金美庭風頭正盛,本來就是政府文化計劃中派出去的,現在她在日本政府那邊關係也很好,兩國正在蜜月期,也沒有太多的理由緝捕。”中年男子低着頭,略微有些猶豫,又說道:
“似乎崔會長和總統都有些反對政府出面對付金美庭,崔會長自從上次從日本回來,越來越得到總統的信任。”
“而且最近還頻繁出入美軍基地,和駐韓美軍總司令保羅·拉卡梅拉上將攀上了交情。”
“這個崔炳真去了一趟日本,和金美庭一樣越來越厲害了。”李在鎔深深的吸了口氣,冷笑道:“真不知道日本傍上了什麼樣的大人物,一個個都不把我放在眼裏。”
“聯繫各國宗教的世俗審判庭,給我聯繫他們,我就不相信金美庭能有這麼的厲害。”
“連宗教的殺手們都拿她沒辦法。”
—————
夜幕下的東京港。
一艘巨型豪華郵輪停靠在碼頭。
從外面看起來,這艘高達二十層樓層的豪華郵輪的表面,是一個個套間的陽臺。
看起來和其他的豪華郵輪一樣,並沒有什麼別的異常。
每年來訪東京的郵輪不下數十艘。
但是郵輪的正大廳走進去,卻不是一個個的房間。
是一個巨大的合金鑄造成的場地。
場地旁邊的高臺處。
周圓彥面無表情的看着數個合金集裝箱,慢慢的由剷車裝卸到場地的正中。
他的四周都是各種膚色,各個國家的代表。
一個合金集裝箱被打開。
裏頭豎着一個巨大裝滿液體的營養槽。
一位裸着的金髮白人正閉目沉睡在裏面。
“戈爾曼·佈雷夫,加拿大人,僱傭兵,他以前的身體數據情報和履歷都在各位手中。”周圓彥轉過身來面對着各國的代表,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卡里神長,你去試一試。”一位穿着西裝,杵着一根精緻手杖的白髮老年人,注視着營養槽中的年輕人說道。
“是,主教。”
白髮老年人身後走出一位年輕的黑人,恭敬的應答道。
被喚作卡里神長的年輕人,翻身躍下十幾米的看臺,大走向營養槽。
他一把撕掉身上的白襯衫,露出健壯的軀體,皮膚上各種疤痕累累,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想不到這位叫卡里的年輕人,這麼年輕竟然是神長,還是苦修士。”旁邊一名穿着東南亞民族服裝的老者說道。
“他是梵蒂岡近幾年來,最爲出色的苦修士之一。”白髮老人略顯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精緻的手杖。
周圓彥朝着旁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
旁邊的助理點點頭,按動手中的遙控按鈕。
營養槽裏的營養液迅速排空,裏面的戈爾曼·佈雷夫猛的一顫,開始劇烈呼吸。
上一篇:我电脑城奸商,顾客跪求别倒闭?
下一篇:美食:我继承了一条小吃街